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综武侠]故国神游 >

第449部分

[综武侠]故国神游-第449部分

小说: [综武侠]故国神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盯着她看,看着看着,脸上便浮出一丝笑意。他知道,苏夜正在装睡。他醒的一刻,她一定会醒,那时不醒,开窗时也会醒。她继承了小寒山上的习惯,明明醒了,却拒绝起床,非到拖无可拖,赖无可赖,才无可奈何地爬起身。

    他慢慢走过去,坐在床边,轻推她一下,问道:“和我一起练刀吧?”

    苏夜还没睁开眼睛,就忍不住笑了。她想都不想,答道:“我不去。你为啥这么讨厌睡觉?”

第五百四十四章() 
苏梦枕一边说;一边倾身向前;凑近床头,去摸他的红…袖刀。这把刀向来威震江湖;是众人瞩目的焦点;昨夜却失去了往日风光;一直安静地躺在他枕头底下。

    然而,他竟摸了个空,它竟忽然不见了,而苏夜已经笑了起来。

    她的笑容十分纯粹;带着一点点的、接近看不出的狡狯,也带着稍微明显一些、仍然细微至难以察觉的慵懒。不问可知;在他未曾察觉的时候;她偷偷藏起了它。

    苏梦枕一愣;下意识问道:“我的刀呢?”

    苏夜连眼都懒得睁;懒洋洋地笑道:“你猜吧。给你十次机会。”

    苏梦枕再次一愣;无奈地道:“你已不是小孩子,还不愿清晨早起吗?”

    其实若干年前,苏夜问过同一个问题。那时她还很年幼;至少外表很年幼。她长期保留着前世的习惯;准确地说,前世的坏习惯,喜欢晚上活动而非清晨。因此,苏梦枕一叫她起床,她便老大不情愿,在床上磨蹭良久,才无可奈何屈服于师兄的威严。

    后来她忍不住,终于问道:“你们为啥这么讨厌睡觉?”

    她只是随口抱怨,本没指望得到能够说服她的回答。但苏梦枕想都不想,立即答道:“以后我总有一睡不起的一天,何必浪费大好时光。”

    他说完,平静地看着苏夜,用眼神示意她听话。苏夜皱着一张小脸,不太平静地看着他,然后长长、长长地叹了口气。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多说一个字,总是乖乖起身、乖乖走出房门、乖乖和他去练刀。

    如今事过境迁,人还是那个人,人的境况却发生了极大改变。于是,她不再体谅苏梦枕的心情,先送上满足的微笑,活像偷吃成功的老鼠,之后才振振有词地说:“你已不是小孩子,还不愿离开象牙塔,做一位平易近人的楼主吗?”

    “我刀法练到这么高,难道还不能随心所欲,”她言论的无耻程度,也堪与偷东西的老鼠相提并论,“难道还必须早起练刀?而且我叫苏夜,不叫苏日,证明我适合在夜里做事。”

    她说到最后一个字,双眼已全然睁开。那是一双异常明亮,异常幽深的眼睛,不懵懂更不迷糊,在玉枕附近顾盼生辉,像夜幕上镶嵌的星子似的,美到无法用言语形容。

    苏梦枕此前还在意气风发,一听这两个荒谬的理由,登时哭笑不得。方才苏夜想起了往事,他也一样。他少年时就拿她毫无办法,长大了仍是一样。他当然不是真的生气,却板起了脸,试图扮出生气的模样。

    他一板起脸,就显得格外慑人。连温柔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天之骄女,一见他神色肃然,也不敢多说什么。但此时此刻,他的眼睛出卖了他,让人窥见真相,看出他的心并非冰封千里,而是春回大地。

    苏夜含笑望着他,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笑道:“你的床真不舒服。”

    苏梦枕说:“……”

    苏夜道:“你的柜子不舒服,而且丑。”

    “……”

    “你的房间也不舒服,你的一切东西都不够舒服,”她说得很轻,很温软,好像在没来由地为难他,又像在说出真实感受,“你这么喜欢不舒服,也许我不该费心费力地治你的病,应该让你一直不舒服下去,免得影响你的雄心壮志。”

    苏梦枕忍了一下,又忍了一下,忍到最后没能忍住,板着脸道:“你到底是来看我,还是来看我的床?”

    苏夜笑道:“我是来睡你,也是睡你的床,所以你和床都很重要。”

    苏梦枕道:“……”

    她不是斤斤计较家具,尤其是别人家具的人。但首先,这张床确实不算舒服,并非她刻意污蔑;其次,当她看到床和柜子时,过去种种记忆纷沓而至。她不可能忘记,床底秘道通往雷纯的踏雪寻梅阁,而雷媚从柜子里跃出后,手起剑落杀了刀南神,致使苏梦枕走投无路。

    无论从实用角度,还是感情依附角度,她都不会说它们的好话。最糟糕的是,苏梦枕表面不动声色,却绝不愿意忽视她的意见。冥冥之中,它们已是命中注定,以后要一起驾鹤西归了。

    苏夜还没想过这件事,也没料到下一次再来,会见到新床和新柜子,因为她并不当真在意。她不再关注它们,仿佛决定在床上扎根,全身上下纹丝不动,抓起一侧被角,挥舞着被子笑道:“总之,你与其去练刀,不如回来陪我躺着。”

    要是他的每一次选择,都和眼下这次一样容易,他的人生该有多么轻松?

    苏梦枕从来都很明白,自己拥有令人艳羡的意志力。若他意志不够坚定,便练不成红袖刀,继承不了金风细雨楼。他不拿它说嘴,却不代表它不存在。可苏夜轻描淡写一句话,竟然瞬间瓦解了它,让它摧枯拉朽般倒下。他丢盔弃甲的速度,比战场中的乌合之众都快。

    他再看看窗外,看到风雪茫茫,远处青山又白了一块。这不到一秒钟时间,就是他犹豫不决的全过程。他本想站起来,现在却不由自主地躺下去,躺回原来的位置。

    苏夜贴近了他,贴到他怀里,满意地叹了口气。他的手都没经过大脑,已开始轻轻抚摸她,如同抚摸他珍爱的玉枕。

    对他而言,这实际是一套非常新鲜的动作。昨夜她亲口告诉他:“你不用不好意思,以前你怎么摸这个破枕头,现在就怎么摸我。”

    他照办了。一整夜过去,他已经没什么不好意思,可想起这句话时,仍怦然心动。他想向她提出要求,要她将十二连环坞并入金风细雨楼,要她永远住在楼子里。他甚至愿意给她相同的权力,让她作风雨楼的另一位楼主。幸好,他再怎么色令智昏,也没昏到这个地步。

    他挥开这些思绪,淡淡道:“你还记得,你曾经叫我滚回家当富家公子吗?”

    苏夜相当配合地回答:“我记得。”

    五湖龙王的脸皮果然非比寻常,看不到一丝一毫红色。她不道歉,不服软,不说好话,反倒大言不惭道:“不仅如此,你还得继续滚回家,继续当公子,当不当?”

    “……当。”

    苏夜微微笑了。她把头枕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接着说道:“既然咱们要翻旧账,那你告诉我,我的宿舍呢?我给你的枕头呢?你怎么又把那破椅子修好了?”

    她离开之后,白楼里的宿舍当然已被挪为他用,枕头早被烧掉。椅子的四条腿倒是很快被补好,照常蹲在苏梦枕的书房里。这些就是她所谓的旧账。真要追究起来,它们背后显然都有原因,而苏夜正是始作俑者。好在苏梦枕再怎样不解风情,从前再怎样没有女人,也不至于听不出她语气中的揶揄。

    他展现出过人的决断能力,迅速转移话题,问道:“你究竟要如何对付六分半堂?”

    苏夜抬起眼睛,盯了他一眼,笑道:“我以为你会先问雷损,毕竟你和他是多年的老朋友,没想到你此刻方问。”

    苏梦枕道:“我喜欢把重要的人物放在最后。何况,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就此沉沦,一定会报复你。这也就是说,你绝对不会放过他。”

    苏夜道:“说不定他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过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说雷损不是这种人。你想说,哪怕有小侯爷作保,他也不甘心屈居人下。”

    苏梦枕微微一笑,“他这人有如毒蛇,或早或晚,总会咬你一口。你若能看出他发动的时机,便能胜过他,反之会输的很惨。他自然明白他和你的差距,一旦有所行动,必然事先有了充分的信心。”

第545章() 
苏夜给他的答案,和她给别人的一模一样。她常说事情不由她一人决定而事实亦是如此。

    方应看暗示她及时收手让六分半堂保存元气接纳有心投降的雷损。他的老伙伴米公公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也特意当了一次说客。

    三天前,苏夜入宫面圣逗留一整个下午,按惯例辞别告退后,立即被米公公请到静室叙话。两人相谈许久谈的大多是毫无意义的空话。不过,期间他采用十分委婉的方式,传达出与方应看类似的意见。

    他夸她年少有为乃是新一代关七,新一代李沉舟或者新一代燕狂徒,眼见就要君临天下,成为江湖上最可怕的人。但仔细一琢磨,他简直是拐着弯儿骂人。他提到的三人都是不世之雄,下场都不甚好,后两者已死于非命,前者未死,却比死了更加凄惨。

    因此,这既是称赞也是警告,提醒她见好就收,别总想着一家独大。

    然后他娓娓道来,说如今京城局势令人满意,鲜少出现惹是生非的麻烦人物,可见人心思定,不应再起波澜。既然大家均不想大动干戈,她身为群龙之首、江湖领袖,理应以身作则。她给他人方便,就是给她自己方便。

    直到最后,他也没说清楚“大家”指的是谁,有哪些人希望大事化希望各方势力就此罢手。他仅是明确无误地表示,方应看的意愿等同于他的意愿,等同于有桥集团的意愿,也很有可能等同于有桥集团身后,由嫔妃外戚、达官贵人组成的后台的意愿。

    单凭虚言恫吓,永远也吓不倒五湖龙王。试图吓唬她的蠢人,也少有资格同她对话。但可怕之处在于,像米公公这等人,说出的虚言随时可以付诸实施。箭在弦上时,反而比离弦而出更可怖。

    苏夜一直含笑听着,像是不理解话中玄机,装作什么都没听懂,什么都不明白,谢过他的好意,便大摇大摆出宫去了。米公公语重心长一番话,被她牢牢记在心里。她并不担忧,亦不顾忌他的朝天一棍。她只是进一步确认了之前的看法,心知他们已拟定计划,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她还有一个看法。那就是一定得想方设法,做到对手不喜欢她做的事。对手越不高兴,她就越安全,换言之,她越谨小慎微,对手就越正中下怀。

    正因如此,她安然告知苏梦枕,“这要看雷损打算如何对付我。”

    由于雷损老谋深算,精通各种阴谋诡计,扳倒过许多英雄好汉,苏梦枕总担心她会吃亏,明知现今是她掌握着主动,仍忍不住提醒她。除此之外,他对方应看了解相对有限,不像了解雷损那样深刻详细,所以从未竭力把这位小侯爷往最坏处想,亦未怀疑他们连游说的说辞,都是放松苏夜戒心的伎俩。

    如今局面看似平静无波,实际极其吊诡。米公公爱用“大家”这种模棱两可的称呼,却不知他本人也是大家中的一员。

    简单地说,大家不知道苏梦枕假装卧病,其实大为好转,不知道苏夜知道苏梦枕假装卧病,还主动登门,温柔体贴地和他交流感情。方应看特意派来雷媚,打探苏梦枕的伤与病,打探王小石是否真那么义愤填膺,结果苏梦枕、杨无邪、王小石三人均知她的来头,将戏演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