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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部分

不动声色憋个大-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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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做却又不行。

    齐田问她“做官又不好玩,又操劳。你还想做官吗?”

    静公主很为难,低着头半天不说话。反问她“母母,公主就一定要嫁给野人吗?”

    齐田意外,没意识她问了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你从哪里听的?”

    “书上说的。”静公主犹犹豫豫“我叫嫫嫫给我读的。我都知道了,公主长大了,就要被嫁给野人去。书上有一个公主,十几岁带着种子就出关去了。嫁了个野人的皇帝,种地生孩子。野人皇帝死了,还要嫁给他的兄弟。”

    说着就委屈起来“我问苏任。苏任也说了”

    “他说叫你嫁野人了?”

    “他说身为一国公主,有一国公主该做的事。”那不是嫁野人还是什么“可我不喜欢野人!”静公主拉着齐田的衣角奶声奶气说“母母。种地我可不怕,种地挺好的呀。”她可喜欢玩泥巴了,就是嫫嫫不让“但我不喜欢长毛的。宫里养了猫儿狗了固然讨人欢心,可到了春秋就掉毛了。那么小的就掉那么多毛,大的那还得了吗?所以我才想做官的。母母不是说,做官也是为了天下苍身吗。既然身为公主,身上穿的,手里用的,嘴里吃的,都是从庶人身上来的,不能白受庶人供奉,就不能用做官来回报?”

    说着,一转眼珠儿“若非要有人嫁长毛野人 ,就让阿弟嫁去。”

    椿听着哧地笑,可一时又感伤。

    齐田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这世间女子,自己不能站得住,依附于人就会被当成筹码、礼物、工具与宠物。

    说来,不论在哪个时代都是这样的。在现代,价值不被承认、没有地位,所以在山村里不过是生育的工具被买来卖去。在古代哪怕生为公主,唯一的价值也只在于各国结盟订契的‘压金’。

    她把小小的人儿抱着,往宫门去,打趣说“那真要做官你也不能找别人要,可得只能靠自己考。”

    静公主喜上眉梢,又担心“他们会拦我吗?”她可看见了,刚才那个小姐姐不就被拦在外面吗。

    齐田摸摸小人儿粉嘟嘟的小脸。静高兴起来的样子,像极了徐铮。“母母不会让他们拦着你的。”不会拦着她,也不能再拦着像高阿巧这样的姑娘。

    千百年的旧俗,根基稳固,不是一朝一夕或者她一句话就能被新的观念所取代。可她到也并不惧怕这 些,哪怕一个小石子一个小石子慢慢的扣,再雄壮的拦路石也会被移平。

    于是便能在这大道上,为女人铲出一条路来。

187()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晚上吃太饱起不来。

    科考出场; 大家同考的出来遇上了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去年有考过那些拍马屁的文章,没能考中的今年做了充足的准备; 就不信天下有自己拍不好的马屁了,却没料今年又不考了。

    辩题考的是论当今朝廷有何利弊。

    茶寮里挤满了人,有人笑同伴“你竟实打实地写了; 你可算是完了。”

    有人说今年不考马屁文章,自己白准备; 他又说“却不知道你们是什么眼睛; 不考马屁文章?那辩题是什么来的?还说是什么读书人; 换个说法就认不得了。”

    有被点拨的恍然大悟; 想想自己那卷; 痛心疾首。

    也有不服气的拂袖而去,觉得跟这些人共处一室都嫌污浊。惹得茶寮里的人在背后笑他们“这些人可算完了,到底心思太浅。”

    等放榜的时候; 一看却傻眼。自以为考得好的,个个不在榜上。还有张歌功讼德的卷被贴在告示上,上头朱批“浪费纸张”。羞得扭头背了行李就离都而去了。之前与他一道那些人,也都灰溜溜的。

    那些被嘲笑的现在到是扬眉吐气。走起路背也挺得直了,说话声音都宏亮了起来。

    椿往学馆去时,听到茶寮里头高谈阔论停下来听了一会儿,脸上便有些笑意,下仆问,她说“难怪娘娘要这样大张旗鼓给那学子个没脸。上头的喜好主导着一国之风气呢。”

    之后中考的那些之中再层层选拔。到殿试还有十人。

    十人齐聚等着传召的时候,免不得心中忐忑。一大早饭也没有吃,水也没有喝。只有其中一个生得黑的不同,一问人家还吃了大饼来的,满嘴都是蒜味。

    众人嫌弃他,他还莫明。

    众人说“你到时候与太后说着话,要出恭怎么办?说话熏着太后怎么办?”

    他才恍然大悟。好像是半点也不知道理的,便向宫人讨水喝。大大咧咧的样子,讲话声音又厚又重。眉目也生得比其它人要‘大刀阔斧’些,到别有些英气。

    宫人见他们这模样,奉了茶水还拿了多的点心来与这十人,说“前头还在议事。一会儿恐怕不得闲。”他们却也不肯吃。只怕殿前失态。到是那个黑子又吃了不少点心。

    宫人说得也果然没错,过了好久,才有内侍官来了,引他们去的并不是前殿,而是去宣室。

    进去时几位辅臣正在里头议政。

    十人进去不知道如何是好,内侍官示意他们默默礼了,在旁边等一会儿。

    站定了也不敢抬头。垂首敛眸。黑子有样学样,可还是时不时四处打量。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旁边的人拉他,他才把头低下来。只听得七八个声音因为东洲治水的事,你来我去,据理力争,吵得屋顶都要掀了。到末了,有个年轻的小娘子声音传来。

    那声音软和如清风拂柳,可她说的话却能服众。并不是她多么有威严,而是她判事公正别人无话可说。

    这十人都知道,那便是太后了。

    议完了这一件,才叫这些新科的仕子们上前。

    出题的却并不是太后,而是那几位辅臣。在这宣室里也极为随意,叫宫人拿了纸笔于他们,让他们随处找地方答题去,又自商讨其别的事情来。

    其间穿着龙袍的小人儿爬了起来,在这些答着题的仕子们脚下打着圈地爬,也没人理。只有二个嫫嫫跟着。想必是早习惯了的。只时不时护一下,不叫幼帝去咬人家的卷纸。

    那小人儿被拦了也不哭,扭头就往太后的方向去了。太后便把他抱起来,不叫他再调皮捣乱。

    其间又还有个小娘子来,看打扮,也没有比宫外的小娘子更华贵,跟着她身后的宫人却称她为公主的。

    跑来看他们写字,问“你们是新科的?”

    黑子到不卑不亢“是。”

    她看了一会儿就跑去坐在太后脚边的台阶下头,兴致勃勃听那些辅臣议政了。时不时跟阿弟玩一会儿。

    那边议完,他们答题的时候也到了。带的了试卷上去,都交在个年轻的辅官手上。黑子大胆,问“太后不看吗?”

    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少有新科这么大胆的。

    齐田到不以为意“自然也看。十卷由众人判定,谁能拔得头筹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她原在写着什么,这个时候停下了笔,抬头向下面看来。

    因为额上有珠帘垂下,使得人把她的容貌看不清楚。只有下巴一截一目了然,看着便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娘子。

    收完了卷,又与他们说了会儿话,起身要走时,朱唇轻启道“说到底我大宁国与航于茫茫之海的大船也没甚么区别,这一船之上,有擅长划桨的,有擅长看风的,有擅长与恶匪搏斗的,皇帝要做的是让这些人在最合适的岗位上,听取意见抑错扬对,不使船走向歧途。”说着,那嘴角翘起来,大约是脸上有些笑意“所以一国是否能强盛,最终还是你们这 些办实事的人肩上。”说着抱着幼帝,对他们礼了一礼。

    十人手足无措,慌忙躬身。心中却十分激荡。

    交罢了试卷出来,外面宫人已经备了膳食。被称做椿姑姑的上前请他们去,说“娘娘说想必你们来时是不敢吃喝的,这时候肯定饿了。”

    用完了膳,才出宫去。

    不过站在宫门十人面面相觑,却有很有感概。

    连黑子也十分触动,不过他问题却还是那么多,一时这个一时问那个,还问“一个女子干政,你们不是轻视女人吗?怎么能准许呢?”

    几个人听着便怎么觉得有些味道不对,反驳“寿太后岂是一般女子。”

    把偏洲的事说与他听“便是男人也未必都有这样的胆量与气魄。之后能严惩牵涉其中的大小官员并无偏颇。更是叫人称叹。”

    又说起使马屁精们闹了个没脸的那四个大字“太后如此,只巴望幼帝长成,也能有几分这样的风姿是个明君。”要是不受教,像他太爷一样无能可真是糟糕了。不过想起寿太后说的话,心里仍然有许多豪情。

    黑子便不说话了。不过回头看看宫门,轻声说“到真有些趣味。”

    等到出榜的时候,他考了个榜尾。另九个人到十分惊讶,平常都只以为他在这十人之中是要夺魁的。但想想,只觉得他恐怕是在宣室时太过紧张,才会发挥失常,想着一起吃酒庆祝,去他往的旅馆找寻,老板却说他已经回家去了。

    老板说:“是家里母亲过世了,要赶回去举丧。什么都没来得及。”

    十人中便少了一个。

    上官知道也就罢了。不过十魁也并没有递进人来补差。各人进宫受赏领差不提。

    再过几个月便是幼帝生辰。

    这次还没到时候,便有许多外国来使。都城里一下便热闹了起来。那些长相奇怪的人,随处可见。许多庶人跑到城里看热闹。街上也多了很多外蕃货物买卖。不过摩擦也多起来。

    闹起来的头一桩就是摊摆的庶人与外国贵人起了冲突,打伤了人家。

    治官接了并不敢处治,只把两边的人都押了,报到宫内去。

    庶人在狱里只以为自己是出去无望了,妻子儿女来探望时,只往关在另一边的外国贵人跪拜,求他放自家夫君一马。

    那外国使团的人因为自己被关原本有些忐忑,见他们这样到得意起来了。又知道使团正要上告抗议,觉得自己来者是客,宁国决不敢把自己怎么样。于是在这些家眷面前摆着架子,用不地道的宁国官话说“死!要他死!”极为嚣张跋扈。

    治官在后堂前面还被使团的人堵着,不能出去。知道他在牢里这样嚣张真正是怒上心头。要依治官自己的,分明是这使团的人因为摆摊的庶人无意把水泼在了他脚上,所以找人家庶人的麻烦,故意把他的东西都砸烂了,又是先动手打人,哪怕他后来打不过被伤了,也是他自己活该,该判他的过错才是。

    可现在非常时期,并不敢擅自作主。只等着宫里的消息。

    等宫人打扮的内侍官奉旨来时,外头使团的人跟着进来,简直在用鼻孔瞪人。内侍官也确实是来斥责治官的。

    可他说的话却叫使团的人傻眼。

    内侍官道“太后责问,你身为治官为何如此是非分明的小事也要报到宫中去?”

    治官连忙跪下谢罪,忐忑道“只以为涉及使团”

    内侍官瞥眼看了看那些使团的人,阴阳怪气地说“来者尊重我国之律法,便是友。当以上礼待之。若视我国律法为无物,欺压我国百姓,分明是不怀好意而来。”

    那使团的人见寿太后这样硬气,也因为一时不知道宁国虚实,又想到神机,还不敢强硬了。只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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