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好女婿-第2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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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什么?”姜梵悄悄的来到刘能身边,悄声问道。
“听不懂。”刘能打了个手势,几个手下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额真大人,咱们怎么办?”河对岸,另一个八旗兵问阿吉嘎道。
看着远在河中央的渡船,阿吉嘎皱起了眉头。范中行说这几个明军已经被说服,会送他们去武昌见左良玉,这话到底该不该信?
不过阿吉嘎不认为范中行会说谎骗自己,毕竟范家家大业大,范中行的妻儿都在北京,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背叛大清!
“放下弓箭吧。”阿吉嘎苦涩道,虽然想射死那几个明军为手下报仇,可是对方船只一直在射程之外,想射中也不容易,而且若是自己开了弓,范中行肯定会被对方杀死,那么这次任务就算失败了,自己又该如何回去见摄政王?
听了阿吉嘎的命令,那手下不清不愿的放下了弯弓,阿吉嘎高声对河中喊叫着,告诉范中行自己同意他的决断。
“他们愿意冰释前嫌,把船划过去吧。”范中行对着刘能笑道。
“是,范大人!”刘能恭敬的说道,其态度让范中行十分满意。
渡船缓缓靠近了对岸,便看到了满脸愤懑的两个满鞑。
“阿吉嘎,大事为重。”见阿吉嘎脸上的怒色,范中行生怕会误事,连忙用满语叫道。现在可不是激怒这几个明军的时候,等完成了任务,想怎么对付他们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范大人,他们是不是想杀了我们?”刘能突然问道。
“不不不,你误会了,他们只是为刚刚死去的同伴悲伤。”范中行连忙道。
“呵呵呵”刘能笑了起来,“动手!”
话音刚落,几个锦衣卫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弩弓,在范中行惊骇的目光中,四支弩箭向着十来步外河岸上的两个满鞑射去。
“不。。。。。。”范中行惊叫了起来。
和满心愤懑的手下不同,阿吉嘎并未丧失警惕,虽然范中行说已经劝服了明军,可阿吉嘎并不愿完全相信对方,毕竟双方现在还是敌对的立场。
这种警惕救了他一命,眼看着船上的明军突然端起了弩弓,阿吉嘎一把拉住了手下八旗兵的胳膊,躲在了他的身后。
两支弩箭正射在八旗兵的身体,另两支却贴着他的身体射在了草地上。
推开已被射死的手下,阿吉嘎正要摸弓还击时,却看到船上还有一个明军正举着弩弓对着自己。连忙身形连闪,躲在了战马的后面。
渡船上,刘能举着弩弓瞄着,却迟迟不愿射出,一是最后那个满鞑躲在了战马后面,再就是他要给几个手下重新装填弩弓争取时间。
就在他举弩瞄着时,就在几个手下重新装填弩箭时,就见到那匹战马走动了起来,然后越走越快,渐渐远离看河岸。
刘能还是不敢射出弩弓,因为他根本看不到那满鞑的身躯,即使射死了战马,可若是那满鞑弓箭还击,己方必然会有伤亡。在西山军和满鞑数次大战,他可没少见识满鞑的箭法。
就在刘能犹豫到底要不要射出手中的弩箭时,战马已经快速跑远,就见那满鞑翻身从马侧上了马背,策动着战马渐渐远去,渐行渐远。
“不是说好了吗?你们为什么这样?”目瞪口呆的范中行回过神来,喃喃的问道。
“为什么这样?”刘能哈哈大笑了起来,笑毕命令道,“告诉他,咱们什么身份!”
“听好了,俺们可不是那宁南侯左良玉的部下,俺们是大明锦衣卫!”‘老乡’姜梵收起了戏谑的笑容,掷地有声的说道。
“锦衣卫!”范中行一屁股坐到了船上。
“走,押着他去扬州,把满鞑欲招降左良玉的事情告诉侯爷。”刘能道。
“既然知道这人的任务了,留着也没什么用,干脆杀了算了。”‘老乡’姜梵指着范中行道。
“不能杀,满清朝廷的情报还需要从他嘴里掏出来呢。好容易抓住了一个满清的要员,可不能这样浪费了。”
刘能和手下的话语虽然近在耳边,可听在范中行耳朵里却又那么的遥远。8)
第438章 战争越来越近了()
抓住自己竟然是大明的锦衣卫,而不是宁南侯左良玉的部下,这让范中行的心无比的绝望。
锦衣卫,这在大明可是能止小儿夜哭的存在。虽然十多年来,在文官和崇祯皇帝的联合压制下,锦衣卫已经不像天启年间九千岁活着时缇骑天下那样的飞扬跋扈。可是在有一定身份地位的眼中,锦衣卫依然是可怕的存在。
内镇叛乱,外稽敌情,锦衣卫的触角极广。现在既然抓住自己的是锦衣卫,范中行对自己的未来已经绝望。也许梦中的凌迟处死就是自己的下场。
不,我绝不忍受那样的酷刑和羞辱!范中行内心呐喊着,想找个时机跳河自尽。可是刘能等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一路之上看押甚严。
顺着聂水行了数十里,远远的便看到汉阳府城。刘能等人并未入城,而是远远的下了船。
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隐蔽了起来,姜梵一人前往汉阳府的江边,寻找船只。
渡船实在太小,在水流和缓的聂水中还行,在长江中行驶就力有不逮。从这里到扬州一千多里的路程,没有好的船只可是不行。
范中行作为满清的使者劝说左良玉背叛大明,虽然还未见到左良玉,左良玉对此时毫不知情。可为了谨慎起见,刘能也不愿让左良玉军中以及汉阳官府的人知道这件事情。
若知道满清派人劝降,左良玉会做如何选择?
一路上刘能对范中行进行了严刑逼问,问出满清并没有派出第二路劝降使者,以前没有和左良玉联系过。不过对范中行的话刘能并不敢相信,因为在路上很多刑讯的手段也无法使出,若是把范中行伤的太厉害,会影响押解到扬州。
姜梵到了江边,花了十两银子租了一艘乌篷船,船家是夫妻俩还有一个十三四岁的丫头,十两银子到扬州,一路还包饭食,价格并不算太贵。船只也挺宽敞,舱内住十几个人没有问题。
当看到一行数个持着武器的大汉,还押着一个犯人时,船家夫妻脸色发白很是惊骇,那姑娘更是吓得躲在父母后面。
“船家莫怕,我们都是官差,奉命押解犯人往扬州,该给你的银子一文都不会少你的。”刘能语气和缓的说道。出身平南军的人就没有欺压良民的习惯。
在船夫的操作下,乌篷船折尔向东,顺流行去。
站在船头往两岸望去,青山处处,在南岸山上更有无数旗帜招展,那是左良玉驻军的地方。长江中也有官军哨船不时行过,盘查着来往船只。不过刘能手里有锦衣卫的腰牌,面对久有恶名的锦衣卫,一般的官军也不愿招惹。
当一艘左军的巡江哨船被打发出去后,刘能放下心来。他知道左良玉并不知道满清来使之事,看来那范中行并未说谎。
一路上,范中行被捆在船舱里一步不许外出,每时每刻都有一个锦衣卫手下看管着,就是大小便也是如此。
乌篷船上虽然有船帆,可是风向不对,全靠船家划桨而行,虽然是顺流而下,走的并不是太快。一路经过九江、安庆、芜湖太平,到达南京城外时,足足用了十天时间,而此时已经进入了十一月。
按理说,把范中行交给南京锦衣卫衙门最为合适,毕竟刘能等人都有着锦衣卫的身份。可是在刘能看来,这件事还是应该先告诉平南侯陈越。在南京这些天,刘能已经了解了南京朝廷的秉性。若是把范中行带到南京,不出三日,肯定闹得人尽皆知,那时虽然左良玉未反估计也会被逼反。
而且范中行既然是满清的使者,自然知道诸多满清的秘密,把他押到扬州逼问出满清朝廷的情报对于平南军的抗清大业极有帮助,侯爷他肯定会非常高兴的吧!
于是,乌篷船过南京而不入,径直向下游而去,两日后经瓜洲进入了运河,到达了扬州。
城外军械司旁一处军营,正在军械司视察的陈越秘密召见了刘能。
“侯爷!”看见陈越,刘能激动的不能自已。
“辛苦了。”陈越露出了微笑。
刘能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也解释了自己为什么没有带着范中行去南京而是选择来了扬州。
“你呀,这下可真的无法回南京继续呆在锦衣卫了。”陈越无奈的摇头道。
刘能私自从武昌回来,又过南京而不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最终肯定会为东厂所知,擅离职守的罪名算是跑不了了。
也罢,看得出来刘能并不是很愿意呆在南京那种地方,就让他留在平南军吧。
“侯爷答应让我留在平南军了?”听出了陈越的话外之音,刘能惊喜的说道。
陈越微笑着点头,以他的身份,想法把一个锦衣卫千户调到军中还是不成问题。
“等这件事过后,你就在敌情司任职吧,专门负责打探满清之情报。”陈越道。
“是,侯爷!”刘能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通过审问,陈越知道满清使者还没有和左良玉接触,也就不在意此事,只是写了一封信给父亲陈江河,请他派锦衣卫见识左良玉的动静。
据刘能所说,左良玉现在病的很重,轻易都不出武昌,大明给他的官职待遇已经很高了,世袭宁南侯的爵位已经是武臣的顶峰,凉他也不会轻易的投靠满鞑。在另一个时空,左良玉死了之后,其子左梦庚在满鞑大兵压境之下投降了满清。
这个时空,历史还会重演吗?崇祯还活着,南京朝廷威慑力还在,朝廷的粮饷又很充足,左良玉军没有理由再不战而降啊。
刘能带人继续审讯范中行,一件件关于满清朝廷的秘闻从范中行嘴里说出,整理成文字递到了陈越面前。
于是陈越知道了,为什么三月份满清就击败了李自成的大顺军,然后很长时间都没有什么动静。
原来,满清正忙着把老巢从关外搬到北京,满清入关的军队正忙着驱逐北京百姓,跑马圈占地盘。据范中行所说,满清摄政王多尔衮率军进入北京之后,便把北京内城所有百姓全部驱赶出城,霸占了他们的房产家园,数十万的百姓流离失所,在北京城外哭天喊地。
除了派出偏师进攻山西的闯军,多尔衮几个月来便忙着经营北京城,然后做着把老巢从关外搬进来的准备。
当然,也许是因为关内夏季天气太热的缘故,让习惯了关外严寒气候的八旗兵极不适应,这才没有大动干戈。
而就在范中行带人出发的十月初,满清小皇帝顺治终于来到北京,于皇极殿登基即位。
迁都的事情告一段落,又是天高气爽之时,满清摄政王多尔衮便派出自己的两个弟弟阿济格和多铎,分别统率八旗主力,向退守在陕西的大顺军发起了进攻。
范中行只是满清朝廷一个低级官员,又是投降的汉官,对满清朝廷的策略所知不多。不过毕竟是满清体制内的官员,又有着晋商的身份,再加上见识了两军出兵的情形。范中行对满清两路大军的情况还是了解一些。
据范中行所说,一路是满清英亲王阿济格、平西王吴三桂、智顺王尚可喜等统八旗兵加上大同宣府降军约八万人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