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之帝国系统-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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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平顺着环廊来到了花园,看清花园里的诸般名花都还没有打朵,只是叶子吸收满了阳光和水份,变得很青正挣扎的展示着自己的生命。
陆平正看这些花却听到了一阵女孩子的笑声。他顺眼望去只见二公主贤靖和一班与她年纪大小相仿的宫女在昨天晚上自己看到的湖中的亭子之内,正在嘻嘻哈哈的说笑着,看那样子甚是开心至极。陆平见她如此不觉得有些好奇便向着那湖中的亭子走去。
陆平走到了湖边,见湖边前面有一座石牌上面写着:清月碧波。又见通向湖岛之中的长廊上面写着:清月琅环。陆平看到此处知道此湖就叫做清月湖,湖中的那个亭子就叫做清月亭。
陆平此时看清二公主贤靖正一手拿着钓鱼竿,另一只手拿着不知道拿着何物玩耍,几个宫女见了都是掩口而笑做脸红害羞状。
陆平看到此处便顺着清月长廊轻声的走到了亭子边上,猛然在几个人的身后喝道:“你们在笑什么?”他这么一说几个宫女都站立住了,恭恭敬敬的站在了一边收了自己的笑容。
赵贤靖见陆平来了也站了起来,一手持着鱼竿,却猛的将拿着东西的那只手放到了背后,仿佛想隐藏什么东西不想给陆平看到。她细小动作没有逃过陆平有些底蕴的眼睛,陆平知道自己现在一定要严肃一点,才能震喝住自己的这个妹妹,便略带点长者的语气说道:“贤靖你看什么呢,给我看看。”
贤靖嘻嘻的眨着眼睛,笑着说道:“二哥,我真没看什么。”
陆平却笑道:“贤靖,就你那点小心眼,我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拿着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快点给我看看,否则为兄可要生气了。”
贤靖见陆平满脸严肃,恐怕他真的发脾气,就非常不情愿的伸出手,把手中的东西给了他。
陆平把那件东西拿在手中仔细观看,原来是一条用绿色的玉石雕琢的小鱼,大概有两指宽大一指长。用一条红绳从嘴部穿过,可配可拿。那条小鱼的身体打了个弯,成一个半弧形,好像正在鱼跃。整条小玉鱼雕工极其精巧,眼珠,鳞片,鱼鳍都精细巧秒,栩栩如生,放在了手中甚是冰凉光滑。
光是这些也没有什么可笑的。为何二妹贤靖和几个宫女都乐此不疲的把玩呢?
陆平想着便要将小玉鱼翻了个身正看看背面,却发现这条小鱼在侧面被剖成了两半,如同河蚌一样有上下两个盖子,原来是可分可合的。
陆平把小鱼从侧面打开一看,不觉得脸上一红。原来里面刻了两个裸体的男女,正在相拥交合。
这分明是古代富贵人家,在子女将要成亲前,拿出用来教育子女如何亲热的小玩意。
陆平赶紧把小鱼合上,摆出一副长辈的面孔,装作严肃的问贤靖道:“这是哪里来的?”他说完冷眼看了看周围的几个宫女,宫女们俱都闭嘴不言。
赵贤靖脸上毫无羞臊之色,笑着说道:“二哥,这是我刚才在湖里面钓的。”
陆平听贤靖如此回答,自然是不满意。但他想自己若是死问下去,估计也问不出来什么了。这小玉鱼定是哪个年纪大一些的宫女从外面买下拿进宫里来的。贤靖说是从湖里面钓来的,这借口找的还真不专业。他想到这里就对二公主贤靖说道:“贤靖,你小孩子家家的玩这玩意干什么?你不知道这东西少儿不宜吗?为兄没收了!”陆平说完把小鱼放进了自己的袖袋里。
二公主贤靖见陆平没收了小玉鱼,便撅起小嘴,相当不情愿的说道:“二哥,说甚么少儿不宜让妹妹听不懂的话?只恐怕二哥你拿走了,自己玩耍吧?”
陆平听贤靖看出了自己的心思,厉声的喝道:“你年小不懂事知道什么?你要没事干的话,赶快到膳房吃你的饺子去。”
陆平说完装作气囔囔的转头就走。等走到拐角处,禁不住诱惑见四周没人,又拿出小玉鱼偷偷把玩两回,心中甚是喜爱。
陆平将小玉鱼重新藏在了袖袋里面,回到清爽斋。见膳食酒菜已经摆好,焦爱正端坐在桌前,耐心的等待着自己。
华国夫人焦爱见到陆平回来了,便叫侍候的宫女退下,清爽斋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人。
陆平坐在焦爱对面,看着桌上的七八道菜。虽然是临时叫来的膳食,但个个都是香气扑鼻,色味俱全。其中的熊掌,鲜鱼,鹿肉。这几样自己以前只在网上看过图片。
陆平望着这些好菜惹得肚子里的馋虫直呱呱直叫。真想尝尝这一千多年前的食物是何味道。
焦爱亲手满了一杯酒,一双美目含情脉脉的看着陆平,双手捧着这杯酒,递到他面前,柔声细语的说道:“相公,你喝了这一杯吧!”
陆平被她的眼神吸引住,只觉美貌的焦爱比起这美食来显得更美,便双手从焦爱的手中接过酒杯,用唇轻沾一下。他只觉酒味甘醇,稍稍有点甜,不似当代的酒那么辛辣。
第两百二十九章:没做好心理准备()
冬日的寒风吹在脸上像锋利的尖刀轻轻划过,寒风凛冽,走在路上的行人恨不得把头缩在衣领中。来来往往的行人匆匆走过,像天上的大雁从天空飞过,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与各地四处行商的生意人相比,那忙碌了整个春夏秋的农夫们,找上几个相熟的近邻围坐在一起,聊着汴京城里的八卦事件,不外乎哪个楼里的红姑娘被某商号的东家赎了身子,哪个官员的老婆和小妾争风吃醋,还有城东的秀才与隔壁的寡妇好上了等等,北方最强大的大宋都城汴京,每时每刻都能发生成为他们茶余饭后闲谈的事情。这种日子对于忙了整整快一年的他们来说,无疑是一年中最休闲最轻松的生活。
此时的他们,在一年的年可以一边晒晒太阳,一边说些没三没四的话,时而喝着自家老婆烧的白开水,时而唱着茶馆里听来的说书段子。大家三三两两的凑着热闹,没有半分烦恼。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没有战争,地里能有好收成,一切都看起来是那么的快乐。
胡同里,一只猫懒洋洋的走在大街上,冷不防被来往的马车惊吓,“吱”地尖叫一声,身体倏地窜到旁边的小胡同里,那敏捷的身影叫人叹为观止。
汴京的冬天如今格外的寒冷,尤其是对大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晋王来说是这样的。尽管王府里的烧炭把屋子里熏得热气腾腾,但赵光义仍然觉得冷的发抖。
王府的幕僚们看着脸色发青,一句话也不说的晋王,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知道晋王已经把手里的信函看了半天,虽然是薄薄的两页纸,但是晋王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了,而且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大家都不知道那个信函是谁送给晋王的,也不知道那信纸上写些什么。
赵光义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他从来没有这么犹豫过,就连当年联络军中的将领推举赵匡胤称帝的惊天之举都没有这么让他苦恼过。
他没有兄长赵匡胤为了寻求施展抱负而游荡过天下,他没有为了让别人另眼相待而置生死于沙场之上,因为等他成年后自己的兄长已经成为大周最有兵权的将领,而等他准备施展自己才华取得不逊于自己哥哥那样功勋的时候,周世宗的英年早逝竟然让他们赵家成了皇族。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竟然如此轻松的就摆在了眼前,从他被封为晋王的那刻起他从来没有觉得天下竟然离他只有咫尺的距离。
壮年的赵匡胤胸怀大志,意欲一统中原,24岁的赵光义更是英姿勃勃,趁此乱世建那不勋之功业。开封府尹为他提供了在都城发展自己实力的舞台,晋王是大宋唯一的王爷封赏,是他在大宋政坛上予取予求的保护伞。赵匡胤把所有的眼光和心思都放在了统一天下的重任上,对别的事情都不热心,让他的行动更加容易。他相信那个宝座迟早是属于他的。
但是,皇宫里的一封信函让他本来轻松愉悦的心情变的糟糕:
“时窦仪见李重进欲准备反叛,有南北夹击我朝之势,心中忧虑以致不能为二皇子讲学,不料二皇子道皇上有拖延李重进之策,并出言肯定南唐不会出兵相助李重进。窦仪若平常,自此无事。每日仍出入宫中,授二皇子经史子集之学。”
“皇上归来,对付李重进之策却如二皇子当日之言,小人奇之,思之再三不得其解。然皇上归来后亦无单独相谈与二皇子也。”
“窦仪奇之,思之再三,把当日二皇子之语白于皇上。皇上亦奇之。问之再三,二皇子告曰乃已故太后所授。皇上亦解。然仍问之于李重进反事。二皇子力陈皇上亲征,出奇兵直捣扬州,破李重进召大军还,令石守信王审琦追之于后,可破敌。则圣上可一鼓作气而定扬州。”
“皇上大悦,从其言,令二皇子学于窦仪。观皇上之意,待平李重进归来后欲大用二皇子。”
“窦仪此后只讲经史,言多涉及当世,纵论朝政,然二皇子举止言语轻浮,常令窦仪怒之。”
赵光义已经把这封密函看了多遍,再联想到以前陆平在开封府审理护国寺释玄大师的事情,他实在想不出为什么这个侄儿会突然间表现的如此了得。虽然他曾经考虑过自己的身份毕竟是皇上的弟弟,毕竟在舆论上不是正统,但是他有信心认为自己是皇家最有资格继承大统的人。他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他会有这个实力的,但是令他根本没有想到的是有个侄儿会横空出现。
难道母亲大人对这个孙子也是另眼相待?为何我和兄长当年没有接受过如此的提点呢?想到母亲杜太后,赵光义可是很佩服的。不仅仅是因为母亲对他极好,而且母亲辅助父亲历经后唐,后晋,后汉,而至后周,经历过这些动荡的岁月,那些不平凡的经历已经把一个知书达理的女人变成了精通世事的老人家。
怎么办?
对于一直以来顺风顺水的赵光义来说,还次他真的碰到了头疼的事情。一向没有觉得异于常人的侄儿突然变成了他成为天下第一人的障碍,世事真是不可捉摸啊。
真想找个人来帮助他分析分析,此时赵光义突然羡慕起兄长赵匡胤和赵普这两人来,他们相交十多年,许多大事都在一起商议,很少有事情能难倒他们。但是此事又岂是能拿出来与人相商的?看着下面的幕僚们个个注视着他,等待他的吩咐,但是现在新皇刚继位,大家都愿奉上自己的才能为朝廷效劳,如今投靠他也是希望能以他为晋身的台阶,向新生的朝廷表现自己的能力和功劳。这种事情如果没有兄长和赵普那样十多年的生死相交,不是每个人都能推心置腹的交谈,也不是每个想法都能不宣而明的。
“各位,这是皇上的密信,说大军平叛顺利,不日即可拿下扬州,凯旋而回。皇上之意是让本王不用担心,只要处理好汴京的事情就好。各位可以先回去休息了。”
众幕僚还以为有什么不利的事情发生了,不想结果却是如此的好消息,根本没有觉察到晋王说话时那冷淡的语气就转身回去了。
当夜,晋王府,书房的四周被晋王的侍卫紧紧的防卫着,从窗户里透出的微弱的光芒显示着屋里有两个人在交谈。
一位用大棉袍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人说:“殿下,观二皇子言行,将来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