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亮兴汉-第1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词潜菹绿厥梗翟诘÷恕1窘什磐獬鲅彩樱翟谑强只褂斜┣赜嗄酰菹陆褚训酱耍陌参W匀皇堑谝晃坏摹!�
闻听项羽是因担心义帝安全才出去巡视,使者立刻抱拳说道:“将军果然忠勇啊!令下官感佩之至。”
只见项羽微微一笑,随后抬手请势,示意使者入帐叙话。待到项羽与使者双双入座之后,便又问道:“不知特使此来可是有义帝旨意?”
那特使闻听对方询问自己来意,立刻紧张了起来。他本是代义帝前来闻讯季布刺杀一事,可见到项羽之后便已是惧怕三分了,如今让他责问项羽,他是打死也不敢了。沉吟片刻之后,使者才怯声说道:“将军,只因您的手下季布,他在彭城似乎要行刺陛下,故而陛下差我前来一问究竟。下官想来,其中必有误会,想将军如此忠勇,又岂会命手下行不轨之事呢。”
一听对方的话语,项羽都险些笑出声来。他这哪里是来传旨问话,分明已经是在帮助项羽说话了。
“正如特使所言,我项家自叔父拥立陛下起,想的便是振兴楚国。又怎会做那悖逆的奸臣行为。本将敢作敢当,那季布确实是我心腹爱将,我敢拿项上人头作保,他绝不敢行刺陛下,其中必有误会,还望特使转告陛下,务必请陛下明察!倘若真是季布所为,我也绝不姑息,而且还会亲自去向义帝请罪。”
项羽说得不卑不亢,那使者此时已是听得一身冷汗,除了不停地点头称是以外,再无别的言语动作了。那使者本以为这要命的差事就此可以结束,心中暗喜之时。却突然见到龙且未经通报进入了帐中。
龙且入帐之后,看了特使一眼,像是有些在强压怒火。随后便在项羽耳旁低吟了几句。
这一系列的动作,让特使本已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出事了。
项羽听完龙且之言,立刻愤怒的站了起来。
特使一见,立马吓得瑟瑟发抖。只见项羽怒视着自己,也像是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怒气。这沉寂的帐中,散发着一股骇人的气氛。
片刻之后,项羽突然指着特使厉声问道:“特使,你此来究竟是何目的?!”
特使闻言一怔,随及胆怯的回道:“将。。将军莫要动怒,小。。小臣是奉陛下之命,前。。。前来。。前来问询将军的。。。。”
项羽听完对方的回答,立刻接道:“既然如此,然为何又要派刺客暗杀我亚父?!”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特使彻底懵圈了,他急忙俯身于项羽前面,恭顺的说道:“将军何处此言,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刚才的刺客相信你已看到,适才在龙且的严刑之下,他们已然招供,说是受陛下指使前来刺杀我和亚父。莫非陛下根本不愿给我等申辩的机会,便要痛下杀手吗?!”项羽说完之后,面上青筋已经突起,仿佛随时都要将怒火爆发出来一样。
特使闻听项羽之言,再观他的怒容,已是吓得跪倒在地了。“将军!将军!切莫听信贼人的诬陷啊!若是义帝有心刺杀将军与范亚父,又岂会差小人前来呀。这定是贼人的嫁祸之计!将军明察呀!!”
项羽听完特使的之言,随及佯装陷入了深思,许久之后,才缓缓地对着特使厉声说道:“我愿相信特使之言。但此时绝不能善罢甘休,如今我亚父已经受伤,特使归去就代本将问一下义帝,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我项羽定要查个明白!!”
特使听到项羽的语气,分明有要质问义帝的意思。但他此时已是三魂七魄吓跑了一半,哪里顾及得了这许多。只见他不停的伏拜在地,跪行称是。
项羽一见对方惧怕的神情,立刻冷哼了一声。随后便转身独行,不再理会此人。
待到项羽拂袖而去之后,特使才在随行军士的搀扶下起身。随后,他们不敢再在项羽大营逗留,三人均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营帐。同时找到了龙且,讲明要回去复旨。
龙且一听对方要走,便示意对方应该与项羽辞行。奈何特使早已吓得双腿发软,若是再见项羽一面,怕是腿脚都不听使唤了。多次借口推脱之后,龙且才亲自送三人离开的大营。
望着头也不敢回便疾驰而去的三人背影,范曾与项羽均是放声大笑。龙且见到二人申请,也随及笑道:“范亚父果然足智多谋,这招反客为主,不但解了季布刺杀义帝之事,更将注意力转回到了他们的身上,如此一来,天下诸侯便也无法分辨到底是谁之过了。”
项羽此时显得极为高兴。对于范曾让他所行之事,他感到十分痛快。开怀大笑之后,便又对着范增问道:”亚父,如今换做我们去问责芈心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范增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鸿门方向,随后便回道:”先让他们头痛一番。一切留待鸿门宴时自然可见分晓!“
三人言谈之际,先前那几名被抓的黑衣人也步出了营帐,待到他们脱去黑衣之后,均是露出了楚军的战衣。。。。。。(。)
第一百七十四章 斗智()
义帝特使在离开项羽大营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跑回了霸上大营。待到他见了义帝之后,便将前往项羽营中之事详细的复述了一遍,当然,不包括他懦弱的那一段。。。。。
听完特使的讲述,义帝摇头叹息了一声,随及对着特使挥了挥手,示意对方下去休息。
刘邦与樊哙听完范增被刺受伤,立刻大叫痛快。
“娘的,怎么没杀死这老东西。我看他比看项羽还不顺眼!”樊哙说话之时,已是咬牙切齿,显然是对范增极其的憎恨。
“范增身为项羽亚父,身边必然是有好手相随的。能够伤到他已是不错了。”刘邦是随之附和道。
义帝听完二人的议论,便转向张亮问道:“张司徒,此事你怎么看?”
只见张亮此时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听到义帝问话之后,他才无奈的起身回道:“义帝啊,这事我没法看了,范增我现在觉得不足虑了。因为我们很明显有更可怕的敌人了!”
闻听又有新的敌人,而且比范增还可怕。刘邦赶紧对着张亮问道:“子房,你说的这个敌人是谁?怎么我们一直没发现?!”
见刘邦与樊哙均是满怀期待而且惊奇的望着自己,张亮立刻蹦着高的指着二人喊道:“那个敌人就是你!还有你!”
刘邦和樊哙一听张亮所说的敌人是自己,纷纷瞪大了双眼。他们不知张亮此言究竟是何意。
片刻之后,只听的张亮略带怨恼的接道:“我的两个傻姐夫啊!你们怎么就不想想,这天下有谁敢去刺杀范增?!且不说能不能成功,单说这种行为就很愚蠢。范增是项羽亚父,项羽对其极为尊敬。他的身旁怎么可能近的了人?!再说项羽带兵有方,治军严明,就连军营恐怕都进不去。就算这些刺客身手了得或是瞎猫碰了死耗子混了进去,可是刺杀范增无疑于自掘坟墓啊,因为无论你是否成功,都会遭到项羽毁灭性的报复!试问天下有哪个傻瓜会派人去暗杀?!”
刘邦与樊哙听到此时方才醒悟。刘邦已是不敢言语,生怕自己再说错话丢人。可樊哙仍旧对范增遇刺甚是不解。
“子房,那按你所说,范增没有遇刺?可使者明明看到了刺客,这又是怎么回事?”
张亮见樊哙依旧不明就里,便继续解释道:“这是范增的诡计,那刺客打扮的人分明就是他们自己军士假扮的,为的就是要让使者信以为真。从而借机向我们发难,以便反客为主!这老家伙纯属照着葫芦画瓢啊,完全把我诬陷季布那套直接拿过去用了。”
义帝听到此时,也渐渐品出了味道。只见他面带忧虑之色,同时不停的长吁短叹。
“张司徒,如今我们想借季布之事制约项羽已是不可能了。你还有什么其他对策吗?”
张亮见义帝有些焦虑,便双手合十,轻放唇边,开始安静的思考对策。此时帐内众人均是屏气凝神,生怕一点响动会打扰到张亮。
许久之后,张亮突然开口说道:“好不容易利用一下季布,他范增想翻盘?没那么容易!这老家伙跟我们玩反客为主,那我们索性将计就计,来个以退为进!”
闻听张亮已经想出了主意,刘邦便兴奋的靠前问道:“子房,如何个以退为进法?“
张亮对着刘邦微微一笑,随后走到郦食其身边说道:”郦兄,这次要劳烦你走一趟了。“
得知张亮要用自己,郦食其急忙拱手回道:”张司徒只管吩咐,在下定当遵从。“
见郦食其应允,张亮便沉声说道:“郦兄你做一次特使,去那项羽大营,就说义帝非常重视范亚父被刺之事。所以决定亲自过问。因为这不仅关系到楚国重臣的安危,更关系到义帝的声誉!所以请他们将刺客交给我们,以便我们进行盘问调查。同时告诉他们不用多,一个或者两个就行。只要他们把人给我们,那怎么折磨就是我们的问题,老子让刺客怎么说,他就会怎么说。”
众人一听张亮的计划,纷纷上前称赞。可郦食其却对张亮的计划仍有疑虑。“张司徒,项羽对于自己的子弟兵向来是爱护有加,他岂会轻易给我们。我只怕他借故不给,或者直接说刺客已被处决。”
“不给?”张亮此时的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容。“他若不给说明心里有鬼,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我们已经表明了立场,自然不会被天下人非议。若是他说处决了刺客,那更好了。人既然都死了,我调查的结果他如何对证?!”
直到此时,众人才知道了张亮的全盘计划。郦食其已再无疑虑,同时对张亮极为佩服。刘邦则是轻轻靠近了张亮,在他身旁低声说道:“你小子比范增那老东西还贼啊!”
对于刘邦的夸奖,张亮只是回以一个狡猾的笑容,随后低声回道:“对付这种老家伙,就要给他弄点狠的。”
郦食其在准备好后,便带着护卫前往了项羽的大营。待到见了项羽与范增之后,便将张亮所教的该说话说了一遍,同时自己又自行发挥,让旁人一见便以为义帝真的非常关心范增。
项羽得知对方想要刺客之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范增虽然脸色未变,但也是面无表情,显得非常阴冷。
”有劳义帝挂念,老臣不胜感激。请特使回复义帝,就说老臣没有大碍。至于那刺客一事,我们自会解决。我与上将军都相信此绝非义帝所为,故而不敢劳烦义帝。同时也请转告义帝,那季布胆大妄为,居然敢刺杀义帝,理应斩首示众,不过恐有误会,还需查明才是,免得中了奸人之计。此事关系到上将军的声誉和我楚国君臣的和睦,老臣斗胆,请义帝将季布交由我们审讯,老臣保证绝不徇私包庇。定要给义帝一个满意的答复。“
郦食其闻听范增之言,立刻愣在了当场。他虽想出言婉拒,却奈何范增说的有理有据,而且又是将张亮的办法原封不动的还了回来。无奈之下,他只得应允传话,随后便急匆匆的离营而去了。
待到郦食其走后,项羽愤恨的对着范增说道:”亚父,这定是那张子房想出来诡计,实在是可恶。“
范增微微点头,表示赞同,随及哼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