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之三国霸业-第9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雨点包裹着的骑兵快速跑过,刚绕过唐军阵前的障碍物,就被侧面飞来的一道寒芒集中。骑兵的身影晃动着,无法置信的将手探向伤口,想确认那股剧痛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幻觉。
手摸到了冰冷的箭杆,箭杆晃动,再次触及了伤口,身体的伤痛和精神上的创痛同时袭来,将他击溃。
在战马的下一个纵跃间,骑兵颓然栽落马下,背后没有了负担的战马却没有如释重负的欣喜,反而仰天发出了悲鸣。
快速达成突破的南蛮骑军首先享受到的并不是战胜的喜悦,反而被突如其来的打击打得晕头转向。
他们不理解敌人为什么把弩机做在木匣里。这种模式的弩机最大的好处似乎就是可以防雨,但雨中作战并非常规战法,花费这么大力气,就是为了能在雨中使用,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一些。
他们同样也不确定,唐军这样做到底是何目的,难不成他们想用这种小伎俩,击溃自家的八万骑兵吗?
无论那弩机有何奥妙,其杀伤力也只能体现在最初的一击,等后续部队到了,开始从侧面攻击唐军的小步阵。单凭布阵中那点弩兵,又能有何作为?弩机射击时方便。装填时却很麻烦,特别是唐军手中这种匣中弩,装填起来肯定比普通的弩还要复杂。
“快,快向前!甩开这些古怪的弩兵!”
兀突骨的身份不同,他身上穿着的依然是藤甲,而且是质量最好的藤甲,这东西怕火,可一点儿不怕水。因此,唐军的弩箭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威胁。
然而,现在他麾下的大军,可不是当初的藤甲军了,不可能刀枪不入。
眼前的异常状况令得他心生寒意,眼看着左右两侧的亲卫遭到夹击,纷纷落马的场景,他完全失去了勇气,一味纵马疾驰,想先逃过这段死亡地带再说。
另一边,木鹿大王的想法却不一样,他比兀突骨想得深了一层。
弩兵最大的弱点是装填速度慢,刚刚身边两侧弩兵都是发动了齐射,短时间内,已经不具备任何威胁了。与其继续向前冲,接受其他唐军小战阵的弩箭洗礼,还不如干脆先击溃了眼前的敌人再说。
“他们没有箭了,随我来,杀上去,杀散他们!”木鹿大王大吼一声,兜转战马,斜刺里向二十步外的敌阵冲去。
左右亲卫见状,马术好的人也是拨马跟上,其他人停不住脚,只能继续往前闯。
木鹿大王以前骑的是战象,不过上次惨败,他的战象也丢失了,如今只能骑着战马了。不过他的马术也还算不错,普通人若是在狂奔中突然变向,就算马能转过弯,人也会被巨大的惯性甩出去。但木鹿大王和他身边的几十个亲卫却轻而易举的完成了这个高难度动作,兜出了一条完美的弧线,冲向敌阵。
木鹿大王已经盘算好了,唐军摆下的杀阵,杀伤力主要还是要由先锋军承受的,他现在调转矛头,正好可以避过后续弩兵的杀伤,然后还可以尾随着前军,专门屠杀弩箭用光了的唐军。
这样做当然也不是没有风险,但总比被唐军弩兵当成活靶子射强。
至于说侧突唐军阵列的危险,他并不如何在意。弩兵没箭了,盾兵只能防御,最大的威胁无非就是中间那一列长戈兵,只要小心避过长戈的刺击和反勾,就没问题。这这样的技术,对他这个骑术高手来说,完全就不是问题。
心念电闪之间,十几步的距离一闪而过,眼见着就冲到了敌阵跟前。
木鹿大王瞪着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当面的几名长戈手,做好了十足的准备格挡或闪避。因为太过专注,他甚至没注意到,在他面前的几名弩手并没有神情紧张的装填弩箭,而是一脸漠然的举起了手中的箭匣,对准了木鹿大王和他身后的亲卫!
“嗤!嗤!嗤!”长戈挥起,寒芒破空。
隐藏在长戈挥击之下的弩箭本来就很隐蔽了,再加上木鹿大王等人根本没想到,唐军的弩兵完全没经过装填,也没换弩机的动作,就迅速发动了二次齐射,结果都是被射了个正着。
“噗!噗!噗!”
一片血雾腾起,身穿兽皮兽甲的近卫固然毫无抗力,即便是穿着铁甲的人,同样抵挡不住弩箭的近距离射击。
第1153章 工神连弩()
“噗!噗!噗!”
一片血雾腾起,身穿兽皮兽甲的近卫固然毫无抗力,即便是穿着铁甲的人,同样抵挡不住弩箭的近距离射击。
转瞬之间,木鹿大王身边的骑兵便被扫荡一空,拼命格挡开箭矢的他愕然发现,自己已经是孤身一人了,面对的却是从上中下三路刺击过来的长戈,以及依然没有放下弩机,装填箭矢的意思的唐军弩兵!
“混账!”木鹿大王知道自己完蛋了,他红着眼睛,仰天怒吼,任由强劲的雨点打在脸上,随着脸颊流淌而下,仿佛不甘的泪水。
他的武艺、骑术都是上乘之选,光是那些长戈兵,就算再多一倍,他也能保住性命。可那匣中弩却是完全超出了想象的凶器,他就算有三头六臂,又怎么能挡得住几十架弩机的攒射呢?
非战之罪也!
在被弩箭射成刺猬,在泥水中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木鹿大王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在此战之前,谁曾听说过,世上有可以连续发射的弩机呢?
这就是所谓的天命吧?
………………
在冷兵器时代,近十万骑的大队,有着充分的加速空间发动冲锋,完全可以说是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
身在这股洪流之中,毫无滞碍的狂奔向前,给人的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胜利在望的感觉。
这种感觉,完全不是骑兵冲锋受阻时所能感受得到的,但不知为什么孟获总觉得心底有些不安的成分在悸动。
“这种感觉……不对,肯定有哪里不对劲!”听到前方败马号鸣的那一刻,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绪,直接叫喊出声音来。
孟优用力按着头上被颠得歪斜的铁盔,紧紧跟在孟获身侧,听到孟获的叫喊,很担心的探问道:“二哥,怎么了?”
“不对劲,”孟获用力一甩头,将正顺着脸颊流淌的雨水甩出,厉声喝道,“老三,速速设法探查,我要知道前军战况如何!”
“……喏!”孟优迟疑了那么一刹那,方才领命。
这个命令可说是相当的不合理。
虽然南蛮骑军兵马众多,队列庞大,前后的间距足有数里之遥。可骑兵大队跑起来,速度是何等之快,没有阻碍的话,从中军跑到前军现在的位置,也不过就是盏茶工夫罢了。
设法和前军联络,搞清楚战况?有这个必要吗?
何况大军已经完全进入冲锋的节奏了,几万骑兵向着一个方向的猛冲,身处其中,当真是如一叶轻舟在惊涛骇浪之中摇摆,顺着浪潮的势头走倒还罢了。若是想要转向或掉头,那十有八*九就要被这巨浪打的粉碎。
说白了,仗打到现在这个份儿上,即便明知唐军设下了埋伏,也没办法改变什么了,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了赌桌上,押注的方向也选定了,剩下的唯有全力一搏,然后听天由命而已。
如果一定要勒停战马,后军应该勉强有机会做到,可在孟优的心中,这样规模的骑兵冲锋,又是在这样的平原地形上,普天之下没有什么力量能够挡住,就算有什么陷阱,也能凭借着强大的实力强冲过去。
现在去探查前军的状况,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最大的麻烦还是眼下的天气,这样的暴雨之中,几十步远的近处,景物都只能看到个模糊的影子,百步开外的地方,完全像是两个世界一样。
战场上鼓角声喧天,双方互相干扰,谁也顾及不到细节,只能是传达一些既定的命令,诸如前进、撤退,或是事先策划好的某些战术和计划。
想要查探前方的情况,只能命令骑术超高的勇士,在大队冲锋的过程中。冒险前插,然后通过某些特定的方式,将得到的情报传递回来。
这种做法相当危险,时效性也不强。就为了孟获毫无根据的担忧就复出牺牲,怎么想都有些不对头。
因此孟优才感到迟疑,不过,从孟获的神情语气中,他却感受到了那份非同寻常的凝重气息。
稍稍迟疑之后,他还是选择相信孟获的直觉,但凡名将,总会在某些方面有着超乎常人想象的特质,正如世间传说的,李翊那神乎其神的预知能力,再如二哥的战场直觉。
“你上前去,见到董荼那后,告诉他,若是前方果然有异,可以采取他认为最适合的战法,同时设法回报!”孟优点起几名亲卫,大声命令。
想当初孟获手下的三大元帅,在金环三结和忙牙长先后被唐军擒获后,就只剩下了董荼那一人了。
现在董荼那正在前线负责指挥孟获新组建的部队。
“喏!”几名亲卫应诺一声,催动战马,将马速提到极致,转眼间便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亲卫走了,孟获突然沉默下来,不再像刚发动冲锋的时候,大呼酣战,而是发出命令,让中、后二军压住速度,不要冲得太快。
因为他的命令,中军和前军之间甚至出现了短暂的脱节现象。
要知道,在骑战之中,这可是大忌!
………………
万马(兽)奔腾,马蹄(兽蹄)声如同闷雷一般,然而几个突前的传令兵却始终不见踪影。
看着身边的骑兵逐渐散开,开始用靴底敲打马腹加速,孟获的脸上的青气越来越重。
“报……”就在这时,一名骑兵突然从雨幕中钻了出来,和奔腾的大军呈反方向疾驰过来。沿路上的骑兵虽然都看出这是自己人,使尽浑身解数,设法躲避,但终究无法回避惯性的巨大作用,在接连从四排骑兵的间隙中间钻过之后,他终于还是和第五排骑兵撞上了。
相撞的两匹战马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嘶,周边被波及到的骑兵也是人喊马叫,拼命躲闪,却又哪里躲得过?
马上的骑兵惊慌失措,泥浆中的传令兵闭目待死,眼看着此人就要连同战报一起被踩成肉泥,一道身影突然斜刺里冲出,完全不受混乱局面的影响,准确的抵达了乱局的中央。
那是一名骑士,骑术异常高明的骑士!不但马跑得飞快,而且在从传令兵身边疾驰而过的同时,马上的骑士还使了个镫里藏身的手段,探手抓住传令兵腰间丝绦,直接将其从泥水中拎了起来!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连那传令兵都是在听到自家大王喝问之后,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逃出生天了。
孟获黑着脸问道:“别发愣,快说,前方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出事了!”
“启禀大王,大事不好!敌军摆出了散兵阵势,看似威胁不大,实际上却极为可怕!前军中,木鹿大王已经战死沙场了,兀突骨洞主深入敌阵,音信全无,恐怕也是凶多吉少。董荼那将军说,现在想中止进攻也来不及了,只能死中求活,奋力冲破生天!”
“怎么可能?”孟获失声大叫,一脸的无法置信,“散兵阵怎么可能有这么大威力?”
“敌军有一种弩机,说是可以不间断的连射,我军措不及防之下,被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