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玩淘宝-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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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晌午时分,前方终于出现了隐隐约约的数百骑兵,这行骑兵走近了方原才看得清楚,旗帜上写着大大的‘孙’,是孙传庭的旗号。
当先一人生得虎背熊腰,满脸的络腮胡子,手持大狼牙棒,虎虎生威。其率领的骑兵也是全副武装,奔至近前也不见减缓马速,而是一字型,整齐划一的排开,列成军阵的阵型,显是来者不善。
方原见了众人的架势,暗中令赤古台的火枪骑兵做好应对准备,听号令行事。
他和景杰策马迎了上去,当先那人也不下马,只在马上拱了拱手说,“我是临洮总兵牛成虎,奉孙总督之命前来问讯方监军,此来陕西是何目的?”
牛成虎开门见山就是质问的口气,对方原一行来到陕西甚有成见,他的态度就是孙传庭的态度,显然孙传庭对方原的来到是有强烈的抵触情绪。
方原暗自愕然,孙传庭为什么心怀不满,难道是不想移师,想学着关宁军、湖广军,在陕西当个秦军土霸王?可历史的记载,孙传庭是个大大的忠臣,应该不会违抗朝廷的军令啊?!
孙传庭搞出这么个阵仗,完全不按方原预先估计的套路出牌,方原心里是半点没底,但面对牛成虎咄咄逼人的下马威,若是此刻露出半点怂态,只会更令牛成虎,秦军更看不起。
“不给你个下马威,你当我方原是hellokitty!”
方原的脸色猛地一沉,厉声回应牛成虎,“大胆!监军是代表陛下前来,孙总督竟然不亲自出城来迎接,是想学着流寇在陕西占山为王了?!”
他又指着牛成虎的面门呵斥说,“见监军如见陛下,虽不必下拜,但你竟敢在马上与我说话,朝廷的军令是管不了你牛总兵?还敢问讯朝廷的军政决议,你牛总兵是想造反了?”
他冲景杰使了个眼色,景杰猛地一挥令旗,准备已久的赤古台率领三百火枪骑兵列阵而出,以三段击的阵型列成三排,齐刷刷抬起了火铳,瞄准了牛成虎一行人。
牛成虎没料到方原见了面就是厉声呵斥,更摆出了三百人的火枪骑兵方阵来对峙。
他是军中干将,一眼就看出方原的火枪骑兵是军容齐整,布阵巧妙,军士个个威武雄壮、干练,都是精锐中的精锐,真要开打,自己这一行骑兵怕是还未冲到眼前,便会损失大半。
牛成虎为之震慑,忙吓得收了之前的倨傲,翻身下马,冲方原恭敬的行礼,“监军大人息怒,牛某就是个军中粗人,失礼,失礼!孙总督的耳疾又犯了,正在总督府养病,牛某是奉孙总督之命,前来迎接监军大人入城的。”
方原冷冷的瞥过他一眼,策马近前沉声说,“牛总兵上马带路,本监军倒要去看看孙总督是得的什么耳疾。”
牛成虎连忙上马,由秦军的骑兵引路,引方原直抵西安城,到了城中的馆驿稍作休整。
方原一行人住进了馆驿,令秦展拿着一万两银子去分发给运粮的民夫,并督导他们与孙传庭部交割粮食,结束粮食交割后,原地立营待命。
方原在馆驿休整了三日,却未见到孙传庭的影子,也不见孙传庭派人来招他前去总督府相见。
众人在西安城里逛了一圈,也还算百业兴隆,但比之京城,还有方原去过的苏州府,那是差之甚远。
方原令秦展前去总督府继续沟通,赤古台则和一帮蒙古人去郊外纵马打猎去了。
方原、景杰二人登上了西安城的鼓楼,瞭望着这座伟大古都的全景尽收眼底。
这个十三朝古都是华夏文明的起源地之一,也曾见证了三千年中国历史的风风雨雨,还经历过汉唐的辉煌盛世。
但自从黄巢攻占长安之后,火烧了历史上最伟大的宫殿…大明宫,彻底摧毁了这个城市作为帝国首都的资格。
农民起义是否有进步性,方原不愿去置评,但其危害性、破坏性,却是令人是触目惊心。
远有黄巢,榨干了唐王朝的元气,为各地反唐的军阀、节度使做了嫁衣;
近有李自成,张献忠,榨干了明王朝的元气,为关外虎视眈眈的满清做了嫁衣。
景杰见他看得入神,便问,“老大,你在想什么?”
方原叹声说,“看到这座西安城,我就想到了历史上的黄巢之乱,这些流寇全是靠着“均贫富,不纳粮”这些不切实际的煽动性口号来骗取民心,到头来,哪里又均过贫富?不纳粮,这些流寇去喝风?”
景杰接口说,“老大说的在理,这世道确实有太多的不公。但,朝廷再不公,但行事总归有礼法、有律法、有底线,而流寇却只知毫无底线的破坏。在朝廷找不到公平,却妄想跟着流寇造反能找到公平,不过是当了李自成、张献忠这些狼子野心之辈的炮灰、踏脚石罢了。”
方原对他的见识是暗暗点头,正要再说,却见到一个锦衣文人也上了鼓楼,冲方原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说,“我是秦王府长史章问,听说方监军到了西安城,特邀方监军前往秦王府一叙。”
方原稍稍一愣,按照明朝祖制,各地藩王是不能面见朝臣的,何况方原还是崇祯委派前来陕西的监军。
但如今孙传庭所部的精锐京师即将撤出陕西,便会在陕西留下大量的权力真空,这个秦王朱存极能否接管这个权力真空,在陕西站稳脚跟,抵御李自成、张献忠的入侵,还是未知之数。
方原也很想见一见这个即将大任在肩的秦王有几分真本事,说来这一次秦王府之行,还不能不去。
方原也冲这个长史章问一笑说,“我来了几日,还未曾拜见秦王殿下,说来也是失礼,还请长史带路。”
章问见他爽快的答应了,忙恭恭敬敬的给他带路,一直到了位于城北的秦王府邸。
第69章 战略战术()
秦王府邸
偌大的大厅里,二十个轻纱罗裙的舞姬,正在长袖飞扬,翩翩起舞。
秦王朱存极是个胖子,面目还算继承了明皇室一贯的白皙,端正,但身材就有点匪夷所思,虽然不如传说中的福王有300斤,但在方原看来,至少200斤是底线。
这种身材的人,一看就是平日里养尊处优,估计都懒得双脚走路的那种纨绔王爷,遑论还能上战场指挥军士杀敌,提高士气。
方原不由得暗暗感叹,京城的崇祯皇帝成日里殚精竭虑,身形憔悴,这些藩王倒是一个个心宽体胖,似乎这个大明的江山和他们没什么关系。
这些歌姬、舞女,个个美艳动人,一看就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美人,比皇宫里的舞女姿色还要高几分,可见这个秦王平日里是耽于酒色。
方原暗暗的失望,将这个秦王和开封的周王相提并论,就是最大的错误,凭他这几下,能挡得住李自成的大军才奇了怪了。
一曲舞毕,秦王大笑着鼓掌,令三个姿色出众的舞姬前去侍奉方原、景杰二人。
一阵迷人的香风袭来,两个舞姬笑颜如花的坐在方原左右,一人则去侍奉景杰。
在这个应酬的场合若是拒绝了秦王的好意也太煞风景,方原默不作声,任由两个舞姬分坐在左右。
两个舞姬见了他眉清目秀,身形挺拔的姿容,比秦王那个胖子更有男儿的魅力,一个个喜笑颜开,尽力的向他讨好献媚。
方原似有似无的与两个舞姬应酬,不时还起身与秦王对饮几杯。
他偶尔用眼角余光瞧向景杰,却见他一本正经的在与身侧的舞姬低声交流着什么。
方原见了大是好奇,这个景杰平日里对女人是从不假以辞色的,今日是转了性了,竟然与舞姬能聊得热火朝天,他们在聊什么呢?
酒过一巡,秦王再次敬了方原一杯酒,目光落在景杰身侧的舞姬身上,却见到这个舞姬竟在暗自垂泪,脸色一沉,厉声说,“章问,将这个煞风景的女人拖下去!”
章问得令,便指挥王府护卫前去捉人。
舞姬吓得娇呼连连躲在了景杰身后,景杰拦下了前来捉人的王府护卫,沉声说,“谁敢动她一下?”
长史章问求助似的望向了秦王,秦王又询问似的望向了方原,景杰是方原的属下,自然该由他来表态。
方原走过去低声问景杰,“老三,你想带她走?”
景杰一个军种莽夫,此时却略带羞涩的点了点头,“是,望老大成全。”
方原转过身回了席位,端着酒杯敬了秦王一杯,呵呵一笑说,“秦王殿下,一场误会而已,我们继续。”
秦王见贵客都不在意,也就收了火气,令章问退下了。
方原言归正传的问,“殿下今日邀我前来,不会就是只谈风月的吧!”
秦王哈哈大笑说,“风月,那是床榻上去谈的,我邀请方监军前来,是想打听一点消息。陛下他调走孙传庭的精锐,又下旨令我全权负责全陕的军务,这是真心,还是试探呢?”
方原是暗暗好笑,明朝自靖难之役后,就严令藩王不得干涉地方事务。这祖制执行了近三百年,崇祯突然下了这么个打破祖制的圣旨,令秦王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以为是崇祯来试探忠心,不摸清楚底细,哪儿敢轻易的接招?
方原正容说,“秦王殿下请放心,陛下此举绝非试探,而是对秦王殿下的信任。如今天下大乱,陛下既要各州府组织民兵与流寇作战,又担心各地豪强因此坐大,尾大不掉。而秦王殿下乃是皇室的血脉,自然是陛下信得过的人选,所以才委以重任。”
秦王一脉与崇祯也没有太深的交情,方原不断的给秦王灌迷魂汤,就是要坚定秦王抗击流寇李自成、张献忠的决心。
秦王这些年连王府都很少出门,突然委任他这么一个重担,他是喜忧参半,迟疑着说,“可是陛下调走了孙传庭,我无一兵一卒的,怎么抵挡流寇呢?”
方原沉声说,“秦王殿下,这是陛下交给你的重担,也是最终的决议。殿下若担得起,陕西便是殿下的地盘,殿下也就是大明的擎天一柱;殿下若担不起,洛阳福王,襄阳襄王的结局,殿下应该是有所耳闻的。”
襄王朱翊铭被张献忠砍了头,而福王朱常洵更是被李自成煮成了福禄汤,方原抬出这两人的下场,就是给秦王朱存极敲响一个警钟。
秦王听了可能重蹈二王的下场,是大吃一惊,手中的酒杯也落在了桌子上,惊慌的说,“方监军,闯贼、大西贼那是杨嗣昌、孙传庭都奈何不了的强敌,你可要救救我啊?!”
方原对他的无能是既好气又好笑,若不是要指望他能抗住李自成、张献忠一,两年时间,根本就懒得去这个废物王爷,“殿下,我此行正是有三策送给殿下。”
秦王忙走下了王椅,凑到方原眼前,虚心的请教,“方监军,快说!快说!”
方原不紧不慢的说,“其一,性命远比钱财重要,秦王府有多少钱财,我不知晓,但还请殿下至少要仿效周王,取出至少一半的家财用于军费,招揽士兵,鼓励立功的军士;整个陕西的赋税至少减半,切莫再令士绅胡乱摊派税赋给老百姓,否则闯贼一到,老百姓真的会用刀枪支持闯贼来投票,到时殿下再后悔也是迟了。”
“好,税赋减半,不摊派税赋,取出王府钱财用于犒军。”
秦王就是没接触过任何军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