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玩淘宝-第4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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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宗敏不紧不慢的道,“闯王,玄甲军最精锐的玄甲铁骑,特战军,还有克制骑兵的火车营全都没出战,这哪是战机?分明是陷阱。”
李自成不得不承认刘宗敏对战场局势的把控是细致入微,但,这却不是他拥兵不战的理由,“权将军,此战是我军生死存亡的一战,无论前方有没有陷阱,只能与玄甲军拼了!”
随他一同前来的牛金星劝道,“闯王,天下之争,既是天命之争,也是气数之争,何须逞一时的血气之勇?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嘛!”
李自成冷冷的望着二人道,“权将军,聚明,你们的想法是?”
牛金星说道,“闯王在四川还有四府之地,带着三万精锐骑兵,两万步卒,星夜兼程,回四川去休整徐图后计吧!”
李自成反问道,“还有二、三十万家眷,全都不顾了?!”
牛金星道,“这些全都是老弱病残,要么就是女人,全是拖累,玄甲军喜欢收留,送给他们好了。”
李自成气得拔出了战刀,指着牛金星面门呵斥道,“牛金星!逼反了李兄弟,献策的是你;说弃守流寇作战的是你;要北上进入云梦泽的是你;最后要将妇孺,老弱弃之不顾还是你!我恨没早些看清你的真面目,我,我砍死你这王八蛋!”
牛金星忙躲在了刘宗敏身后,刘宗敏咳嗽了一声道,“闯王,这就是你的不是,聚明只是献计,采纳的全是闯王你。这个时候将过失全推在他身上,是想推卸你的罪责吧!令二、三十万闯军覆灭的人,是闯王啊!你还有脸坐在闯王这个位上?!”
他的行为已形同公然造反,李自成自知这次是中了刘宗敏,牛金星的奸计,标营内属李自成势力的,只有李过的一万普通骑兵,还有三万主力步卒。如今李过的一万骑兵,还有一万步卒已彻底没了。李自成能调派的也就只有两万中军营的精锐步卒。
而刘宗敏一方在掌控着三万精骑,此时此刻纵然与刘宗敏翻脸,也再杀不了他二人,只能再次忍下这口气,怒斥道,“我再问你们一次,你们要不要与玄甲军决一死战!”
刘宗敏大喝着道,“传令全军,备足了军粮,往四川撤退。”
刘宗敏撤退的军令就是对他最好的答复,道不同不相为谋,李自成只能夹怒而回了中军阵。
浑身浴血的李过已败归了本阵,冲李自成大哭道,“闯王,刘宗敏的精锐骑兵为什么没来支援?!我军差点就能破阵了啊!”
李自成呆呆坐在帅椅上,苦笑了一声道,“侄儿,刘宗敏畏战不前,准备带三万精骑逃去四川。”
李过这时也回过神来,刘宗敏,牛金星二人的奸计就是借刀杀人,借玄甲军之手铲除了李自成的嫡系势力。眼下在闯军内,实力最强的就是手握三万精骑的刘宗敏,闯王的名号再轮不到李自成的份儿。
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头,刘宗敏,牛金星二人还在内讧,李过气得浑身发颤,“闯王,他们撤,我们也撤,只要能逃进四川,还有高一功的四万兵马接应,据三峡之险,可以拒敌于国门之外。”
李自成再次苦笑道,“侄儿啊!刘宗敏所部是骑兵,我们是步兵,谁能先到四川?只要一撤,玄甲军必然派出玄甲铁骑对我们这支步兵围追堵截,我们哪里有机会到得了四川?”
李过呆立在他身前,带血的战刀还在不断的滴血,大哭道,“闯王,那我们该如何何去何从啊?!”
李自成猛地起身,抽出了战刀,大喝道,“既然逃不了,就拼死一战吧!我们还有两万百战的精锐步卒,总不能学着刘宗敏、牛金星,畏敌如鼠,被玄甲军给吓死了!”
这两万步卒再精锐,也绝非对面严阵以待的玄甲军的对手,李自成要进行的,其实是自杀性的攻击。
李过拭了拭眼中的泪水,问道,“闯王,中军阵的十二万家眷呢?!”
李自成朗声说道,“令他们原地待命,若我军战败,就向玄甲军投降吧!玄甲军不杀妇孺,他们会平安无事。”
李过再次劝他不要再进行这种自杀似的攻击,“闯王,此刻我们举众投降方原为时未晚啊!”
李自成默然了一会,开口道,“侄儿,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当顶天立地,大不了一死而已。我们的性命当由自己掌控,绝不能交到方原手中,摇尾乞怜!这一战,要令方原好生看一看,闯军里还有不畏死的血性男儿!”
既然他死志已绝,李过也无话可说,点了点头道,“好,既然闯王决心已定,那就开战吧!”
第641章 一意孤行()
方原、景杰正在中军阵里等候闯军的下一波攻势,劝降的高音喇叭再次响起。人,在身体遭受巨大伤痛、士气低落的时候,战斗意志最容易产生动摇,这也是劝降的最好时机。
之前不敢冲锋,也不敢后退,躺在尸体堆里地上装死的一群老残兵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内外的煎熬,纷纷起身跪在玄甲军的军阵前,磕头求饶,愿意投降。
甘辉立刻下令这些兵士扔了武器,十人一队的进入军阵,然后安排在军阵后方的战俘营,热汤,热馒头招呼着。
在这些老残兵投降时,甘辉突然见到闯军军营里,精锐骑兵方阵竟突然调转方向,往东北方向飞驰而去。
他急忙的下了瞭望台,向方原汇报最新战况。
临阵变阵,乃是兵家大忌,景杰愕然说道,“老大,李自成要逃!”
甘辉是立功心切,忙说道,“摄政王,立刻率铁骑前去追击,不能让李自成给逃了。”
方原一眼望去,果然见到闯军的骑兵在分批次的撤离。在他看来,这情景实在太过反常,沉吟道,“临阵脱逃,李自成的标营除了骑兵,其他行动慢的步卒,还有随军家眷能逃到哪去?!追击也不急在一时,再看一看,万一是李自成诱敌之计呢?”
他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李自成在正面战场处于劣势,说不定是以骑兵作为诱饵,想诱使玄甲军主动出击,寻找战机。
方原不紧不慢的品了口茶道,“令一千闯军的俘虏前来清扫战场的尸体,军阵前移三百步,仍是保持防御阵型,不得擅自出击。还有,高音喇叭不要停,继续开着劝降。”
既然看不清李自成的动向,索性以不变应万变。军阵前移是继续保持着对闯军的战场压力,高音喇叭就是继续展开攻心战。反正优势、时间在方原这方,李自成纵然能逃,闯军也除了机动性强的骑兵,也必然全军覆没,着什么急?!
闯军的三千俘虏被军士押着到了军阵前,开始清理阵前至少数千具尸体,抬到后方的早已挖好的万人坑,等候着战后焚烧掩埋。
因闯军机动力最强的精骑都没了踪影,单凭步卒要越过这五六百步的距离,玄甲军早就有了防备,方原倒也不担心闯军会趁着清理战场之时偷袭。
过了一、两个时辰,战场清理工作已接近尾声,前去阵前探查的哨骑再次匆匆来报,“摄政王,李自成的精骑没了,但中军的精锐步卒动了,往我军阵地而来。”
方原反问道,“闯军随军的家眷呢?!”
探哨如实的答道,“在中军原地不动,并没有撤离。”
方原之前的判断果然是准确的,闯军不是想趁机而逃,或是有什么计谋,而是闯军内出了严重的变故,呵呵一笑道,“看来是闯军是出内讧了,逃走的是刘宗敏的精骑,留下的是李自成的精锐步卒。李自成是准备求仁得仁,找我军拼命来了!”
既然李自成主动率两万精锐步卒来自杀似的攻击,方原也只能成全他的豪气,亲自下令道,“甘总督,全军进行战备状态,将两万闯军精卒诱入我军阵地,然后令白广恩出动两翼的火车营切断其归路,再以玄甲铁骑歼敌,活捉李自成!”
甘辉领命而去,开始挥动军旗指挥大盾阵地,火铳阵地准备迎敌,玄甲铁骑、火车营待命。
玄甲军已是严阵以待,等着李自成的两万精卒前来自投罗网。
李自成、李过亲率军士再次前来冲击玄甲军阵地,甘辉令火炮阵地停止炮击,而是将这两网精卒放进了玄甲神铳的射程之内,两百步,一百步。。。。。。
“啪啪啪!”
随着一阵密集的枪响,闯军最后的精锐顶着玄甲神铳的齐射,疯狂的向前冲锋,拼着一千人伤亡的代价,终于再次杀到了玄甲军的大盾前,开始强攻。
玄甲军的大盾手因连番激战,已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顶不住闯军最后的疯狂,阵地被生生的撕裂了一个口子。
甘辉见正面防御的玄甲军还落了下风,立刻下令火铳阵地、大盾阵地的军士逐一后移至玄甲铁骑方阵之后,甘辉是准备出动最精锐的玄甲铁骑,给予闯军最后一击。
在闯军的精卒硬闯破阵之时,白广恩率左右两翼各五千火车营从侧翼包抄了闯军的退路,对这两万闯军最后的精锐形成合围的之势。
玄甲铁骑,火枪营,至少有三千支火铳对准了包围圈内的两万闯军军士,只要甘辉令旗一展,第一轮齐射便会给这些闯军军士造成重大的伤亡。
战阵中的李自成、李过见前方最精锐的玄甲铁骑准备出击,而左右翼,后方全被移动的防御阵地火车营给切断了,也是自知一、两万军士的死期将至,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既已身陷重围,唯有拼死一搏。
李自成挥舞着战刀,下令全军出击。
闯军进攻的军号声响起,早已杀红了眼的闯军军士再次握紧了战刀,准备进行最后一次冲锋。
高音喇叭最后一次劝降声响起,是方原亲自在使用高音喇叭向李自成,还有被围的闯军军士招降,“闯王,我乃摄政王方原,你我虽从未见面,但我对闯王之名久仰矣!闯军虽英勇无敌,但天时地利人和全不在闯王这方,两军之战,大局已定,何必再徒伤无辜的性命?”
“闯王,看一看你身后闯军军士,哪一个不是身经百战的无敌之师,哪一个不是跟随了闯王多年的兄弟?闯王,再看一看中军阵内,十二万老弱妇孺,哪一个不是在等着儿子,丈夫,父亲平安归来?”
“闯王,你还继续再战下去?!”
李自成默然回头望了望麾下的将士,大部分已是泪流满面,父母妻儿就在中军阵内,他们却还要进行这种绝望的攻击,令父母妻儿眼睁睁看着战死沙场,不能不说是最残酷的离别。
甚至连侄儿李过也是战刀落地,长叹道,“闯王,这一仗,我们输了,你要冲锋,我陪着你冲锋。但,放过两万无辜兄弟的性命吧!”
李子辰拭了拭脸上的血迹,脸上的肌肉也在微微的抖动,嘴唇直打哆嗦。
闯军中军阵内的十二万家眷,也拖家带口的往战阵这方移动。
甘辉担心生出变故,立刻下令五千特战军士,五千大盾手前去将这些家眷隔离开来,绝不能大队的靠近战场,只能一百人,一百人的进入战场之内。
一百个,一千个家眷进了战阵之内,哭天喊地找着自己的家人,闯军军士见之无不垂泪,嚎啕大哭者不计其数。
军心士气早已思安、厌战,李自成再坚持血战到底,不过就是用兄弟们的性命去成全他的名声而已。
良久,他的双目掠过一丝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