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玩淘宝-第2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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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低头轻轻咬着樱唇说,“驸马信不信我是和朝廷勾结,借机清洗忠于驸马的亲信?”
方原搂着她坐到了大腿上,爱怜的抚着她的肚子,“娖儿,我从未怀疑过你,之前苑夫人对你穷追猛打,也是太过火。但,我已严厉警告了她,若再挑衅你总督夫人的权威,便罚她去福建闭门思过。你身为总督夫人,更该有容人之量。”
“你既是朝廷的公主,自幼受的皇家礼仪,便知皇后最大的功绩,不是和后宫妃子争宠,斗垮了几个妃子,而是后宫的风平浪静。你见过你母后掌管的后宫,堂堂皇后带着宦人和田贵妃要打要杀的?陛下的后宫数十人,也没出现这种斗法,我的后院不过苑夫人一人,你也看管不了?”
坤兴公主咬着嘴唇,泪水也划过了脸颊。无论是在被关押期间,还是眼下,方原一直是坚决将她摆在总督夫人的位子,并未有半点动摇,显然在方原心里,她是比苑夫人更重要的存在。
公主轻声呜咽着说,“驸马今日念的诗真好,人心不足,何处是个头?能有驸马的宠爱,我也知足了。之前是我被仇恨蒙蔽了,今后若苑夫人不再挑衅,我就不与她争了。”
方原见她能明事理,甚是欣慰,替她拭了拭泪水,探头便吻在她的樱唇之上,唇舌相交,良久不止。
经过方原的一再严厉的告诫,后院的风波算是暂时平息了。
第398章 葬礼()
七日后,徐家正在关门歇业的桃花源,低调的举行徐华的葬礼,方原却带着锦衣卫突然上了门。
方原是故意选在葬礼的最后一日上门,就是最后一日必定访客稀少,可以避开耳目,以免将他参与徐华葬礼之事传了出去,舆论又会再起风波。
徐家众人见方原上门了,随行还带着上百的锦衣卫,是既惊又惧。他们只知徐华是被方原毫不留情的处决的,并不知晓内情,也不知方原此行是不是要对徐家赶尽杀绝的。
徐华的夫人李氏,两个儿子徐京,徐诚,三个未出阁的女儿吓得直哆嗦,在门口齐齐跪拜,迎接方原的到来。
方原和颜悦色的令他们起身,告知他是来祭拜徐华的,葬礼一切照旧,无须恐惧。
徐家诸人恭敬的侍奉方原前去祭拜徐华,替徐华守孝的人,除了他的儿女,还有一个方原的老熟人,江南名妓,陈沅。陈沅与徐华情同父女,葬礼之上,一直披麻戴孝,替徐华守灵。
方原向着徐华的牌位,鞠躬行了三礼,在心里默默念道,“徐华,论过,你是该当伏法,我不能不用你的人头来整肃江南的官风法纪。论功,我是牢记在心,绝不会亏待你的家人,你安心的去吧!”
方原拜祭了徐华,来到登记访客的桌子前,随手翻阅着参与葬礼的访客登记簿,却是空空如也,只有寥寥数人的名字。
这一场葬礼确实相当的低调,因徐华是御用的大官商,平日里干的就是替方原背黑锅的买卖,人缘并不好,几乎没有官员、富商前来拜祭。
唯一前来悼念过,有身份的人,就只有小苑,秦展,还有内阁的冒辟疆,和陈沅四人。
方原放了悼念的登记簿,小苑、秦展二人在这个风头浪尖上还敢来祭奠徐华,也算是念旧之人,令方原是大生好感。
方原随口问道,“就只有这么几人来悼念过徐华?”
徐家之人不知他查看登记簿是否是要刨根究底的拿人,更不敢上前与他答话,只是躲得远远的。
只有陈沅与方原算是旧识,胆子大了些,近前说道,“方总督,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义父是被方总督亲自下令处决的,谁人敢来沾惹?”
她话里话外显然对方原甚有怨气,方原侧过头瞧了瞧她。所谓想要俏一身孝,陈沅本就是江南数一数二的美人,如今身着孝服,梨花带雨,更显楚楚可怜。
方原微微一怔,收回了目光,坐回了大堂桌子前,上下打量着她问,“陈沅,你不是去了冒家当小妾,怎么又到桃花园来守孝来了?”
陈沅低了目光说,“禀方总督,我与冒家夫人不合,早就回了桃花园。这两年都在替义父经营桃花园,未曾想,义父对方总督忠心耿耿,还是被方总督处决了。”
方原明显能感觉到她语气里的埋怨,叹声说道,“陈沅,你也是知书达礼的才女,该听过孔明挥泪斩马谡之事,不想斩,却不能不斩。”
陈沅抬头望着方原,试探的问,“那方总督既然顾念旧情,能否放过徐家上下一马呢?”
方原挥了挥手,令徐华夫人李氏,还有两个儿子徐京,徐诚过来。
方原先交代李氏说道,“徐夫人但请放心,徐华的案子到此为止,徐家上下通通无罪,家产、田地尽数保留!”
李氏之前还在担心方原会不会趁机抄没徐家积累的四、五百万两的家财,一听他承诺保留徐家所有的家产,便知是雨过天晴了,冲他跪下连连谢恩。
陈沅又问道,“方总督,那徐家的产业呢?”
方原反问道,“徐家的丝绸、瓷器产业,谁在打理?”
徐华二十七岁的大儿子徐京站了出来,冲方原拱手行礼,“禀方总督,是我。”
方原点了点头说,“好,今后总督府的丝绸、瓷器买卖,还是交由你来打理。”
徐京愣在那里,徐家本以为能保住家财已是万幸,哪知方原还愿继续令徐家当这个大官商,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徐京浑然忘了方原的杀父之仇,冲他恭恭敬敬的跪拜谢恩。
方原又问道,“徐家的青楼产业呢?”
陈沅拉着徐华十六岁的小儿子徐诚出来,“是义父亲自在打理,我和二弟在经营。”
方原正要说话,却见徐诚掏出一块偷藏的石块就扔向了方原,事出突然,胡琦的锦衣卫护卫不及,正中方原额头,顿时打得鲜血直流。
陡生变故,护卫的胡琦见之大怒,立刻令锦衣卫将徐诚捉了。
徐诚口中还在骂骂咧咧,“方原,你杀了我爹,我砸死你!”
徐家诸人吓得面如死色,万念俱灰,徐诚闯出这种祸事,那真是徐家的灭顶之灾到了。
方原接过锦衣卫递上的白布,捂在额头的伤口上止血。
胡琦拱手问道,“方总督,此人胆敢行刺,该当处决!”
陈沅立刻令下人端来清水,还有伤药,众目睽睽之下,亲自上前替方原清洗伤口的血迹,再轻轻的敷上伤药。
她是习惯与男人打交道的,深知此时此刻,只能以女人的柔情来平息方原的怒火,或许还能保住徐诚一命。
方原嗅着她娇躯散发的成熟女人的体香,微微一怔,也不去阻止,任由她去了。
陈沅替方原上了伤药,又以白纱布包裹了,这才在方原面前盈盈下拜,“方总督,他还是个小儿,冲撞之处,要责罚就责罚我吧!”
方原捂着还有些疼痛的额头,瞧着眼前的陈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所谓深仇大恨,无非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个徐诚,想报仇是情理之中,敢想敢做,倒真有几分男儿的血性。胡统领,将他带回总督府。”
陈沅还以为方原怒气未消,又求恳说,“方总督,求求。。。。。。”
方原打断她的话儿,继续说道,“今后徐家的青楼产业就由陈沅你来打理。”
陈沅本没有徐家青楼产业的继承权,但方原亲自指定由陈沅来继承,徐家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陈沅盈盈下拜说,“谢方总督提携,但二弟他。。。。。。”
“真要杀他在这里就杀了,还会带回总督府?我喜欢他这种不怕死的血性!”
方原不耐烦的稍作解释,又继续说道,“青楼产业必须严加整顿。其一,这世上愿意卖笑的女子千千万万,何必逼良为娼?立刻逐一清点徐家所有青楼、妓馆,甚至土窑子的妓女,有之前逼良为娼的,准允原价赎身从良。其二,每个妓女必须在官府登记在案,无论是病死,还是从良,都要去官府报备,由官府审核之后才能核销名儿,绝不能私刑处治。其三,妓女的命也是命,总督府会专门提供一种治疗花柳病的特效药,每个得了病的妓女,由青楼出钱来购买。”
无论古今中外,取缔性产业是不可能的,方原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将性产业规范化。
陈沅见方原或有培养徐诚的想法,心下一喜,轻声应了,“是,我们立刻遵照方总督的想法去整改。待整改过后,再行开业。”
方原逐一交代过,便令胡琦押了徐诚,打道回府。徐诚还在上蹿下跳的挣扎,却被锦衣卫五花大绑着,直接押走了。
第399章 出征广东()
徐华的案子秉公处治了,后院的风波也平息了,方原下一步的目标就是出征广东,台湾,打掉海洋走私集团最后的据点…广州府,葡萄牙人盘踞的澳门。
方原三军还未动,便收到福建施琅传来的消息,郑森已率残余的郑军水师攻占台湾,尼德兰东印度公司总督普特斯曼被撤职遣送回国,由吕宋总督葵一继任东印度公司总督,残余势力则尽数退往吕宋,伺机再行反扑。
郑森攻占台湾据守,与方原打持久战乃是意料之中,只是这一仗要跨越至少七百里的台湾海峡,海战乃是重中之重,方原调集了南直隶八成的水师,两艘巨舰,二十艘仿佛朗机式的大型炮船,五十艘中型炮船,再加上八十艘中型福船,各种运兵船,补给船两百艘。由施福率领,浩浩荡荡的南下福建,支援攻取台湾岛的战役。
留守南直隶的,只有适应长江水战的江船六十艘,分别驻守在采石矶、龙江码头、京口码头。
这一战,方原麾下的水师是倾巢而出,再加上驻守在镇海卫的施琅水师,战舰的规模达到五百艘以上,运兵、补给船一千艘,就是准备和郑森来一个彻底的了断。
方原率三万五千步战军士,从苏州府出发,途径浙江时,与浙江总兵麻林商议了一日,令他千万堤防江西方向的左军狗急跳墙,孤注一掷。麻林遵照方原的旨令,将浙江境内的一万玄甲军,一万卫所兵全集中在浙赣交界的衢州府,一面接收难民,整编成军,一面构筑防御工事。
方原路过了浙江,在一个月后进入福建境内,与福建总兵冯廷汇合,冯廷向方原汇报了广东方向的情报。
广东布政司布政使顾元镜接到福建巡抚、总兵府的书信后,直接撕毁了书信,并集聚了广东境内的卫所兵一万人,境内走私武装两万人,再分别向台湾的郑森,澳门的葡萄牙人,逃亡吕宋的尼德兰人分别发出了求援信,请求出兵保卫广东,遏制方原势力对广东的渗透。
冯廷召集了福建境内的玄甲军士一万人,卫所兵一万五千人,支援方原征讨广东、台湾的作战。
方原兵至福州府,令三军将士在福州府暂行休整,随军的秦展则安排去了泉州港,联络当地所有的佛朗机商会,约好一个时间进行谈判。而方原本人则亲自兼程南下漳州府,与施琅在镇海卫的水师汇合。
方原、施琅已有一,两年未见过面,甚至在攻占福建后,因方原急着回师南直隶支援,而施琅还要重建镇海卫,监控郑森的动向,分身不开,两人也没见上一面。
今次两人是久别重逢,是分外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