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玩淘宝-第2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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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琦牢牢的记下了,迟疑了一下,又说道,“方总督,锦衣卫搜遍了官署里里外外,没有发现公主的踪影。”
方原听了猛地一惊,背心渗出了冷汗,暗想,难道周遇吉使用的诈术,坤兴公主早就阵亡了?
他令胡琦的锦衣卫,甘辉的玄甲军士立刻逐一清点高邮卫里的尸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必须彻查。
方原正要走进官署的寝居,就闻到一股冲鼻的火油,胡琦拦下了他说,“方总督,屋子里全是火油,一点便着火,还是不要进去了。”
他浑身一颤,屋子里果然有火油,看来周遇吉之前所言不差,公主确实是以自尽在坚守着对自己的忠贞。
“蠢丫头!”
他情深的骂过,深嘘口气,还是迈步进了门口,望着寝居里桌子上的残羹冷炙,还有上面嗡嗡盘旋的苍蝇,散发着阵阵的恶臭味儿。
胡琦说道,“看这些残羹冷炙,至少也是五日之前了。”
方原在寝居里转了一圈,屋子里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的女子日用品,而且房间床榻的锦收拾得整整齐齐,甚至连倒粪的木桶也清理得干干净净。
胡琦又分析说,“一切收拾得干净齐整,看来公主她们不是仓促逃走,而是平安的离去。”
他分析得头头是道,方原也信了七成,至少还能有个心理安慰,公主还平安的活着。
方原躺在坤兴公主曾经睡过的床榻上,闭着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便能感受到枕间公主遗留的气息,“老胡,今夜我就住这里了。”
胡琦忙提醒说,“方总督,这屋子里全是火油,太危险了,还是去军营住吧!”
方原也不睁眼,感受着过去的一个个漆黑的夜晚,公主住在这里,却不敢点灯,只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提心吊胆的担心随时闯入的明军。这种煎熬,她这个自小娇生惯养,娇滴滴的公主,若非真的一往情深,怎么能熬过来的?
他淡淡的说道,“公主能在这个屋子里住上十余日,都不担心危险,我只是在这里住一夜,有什么危险?”
胡琦不敢违逆他的话,亲自带着五个锦衣卫在寝居里守卫,还下令不许一点火星靠近寝居。
夜色降临,方原却没有丝毫的睡意,脑子里是思绪如潮,“公主这丫头会去哪儿呢?周遇吉是爱兵如子,绝不敢拿两万晋军的性命玩笑。在这兵荒马乱的当头,他焉能不派军士看守着公主一行?”
“若公主不见了,看守的军士又去了哪儿?屋里并无打斗的痕迹,应该没有爆发任何冲突。看来公主真是平安离去的,她独自一人离去,又去了哪里?扬州府兵荒马乱的,若是遇上乱兵,那。。。。。。”
方原越想越觉得恐惧,也理不清丝毫头绪,喃喃的念道,“傻丫头,看我这次找着你,怎么收拾你!”
护卫的胡琦正坐在房门前,一刻不敢大意,见方原口中念念有词,却听不真切,忙问道,“方总督,你有什么交代?”
“明日一早就传令甘统领,率军南下去将京口码头的晋军尽数缴械,看押起来,等候处治。”
方原缓缓的睁开双眼,眼神中一道冷光闪过,沉声说道,“若公主有半点损伤,我要京口码头的两万晋军全部殉葬!”
他这次是真的动了杀机,若坤兴公主遭遇不测,必然要杀两万晋军来泄愤!
第365章 缉拿审讯()
次日清晨,锦衣卫回报,清点了高邮卫里的尸体,只有几个被乱兵轮奸而死的宫女,没有坤兴公主,梁嬷嬷二人的尸体。
方原这才确定,坤兴公主真是离开了高邮卫。
他令胡琦立刻派出二十个锦衣卫,分三路沿途去追查坤兴公主一行人的下落。
方原回了扬州府,吴越王朱慈焕,知府曲从直,还有一众官员,生出死里逃生的庆幸。幸亏遭难的只是扬州其他州县,扬州城还安然无恙,否则今次的损失更是不可估量。
方原直言了扬州府其他州县百姓的惨状,救灾如救火,多耽搁一日,又要死无数的百姓。他严令扬州官府,城里的富商,立刻拿出家中囤积的粮食,还有布匹,由曲从直一行官员前去各州县赈灾,待后续江南诸府赈灾的粮食,布匹送来,再行偿还。
朱慈焕今次挺身而出,先是守卫瓜洲渡,再是守卫扬州城,方原对他的立场和成长是甚为满意,拉着他的胳膊说,“王爷,今次真是多亏了你和公主,否则扬州城的局面是不堪设想啊!”
朱慈焕先是谦逊了一番,再一眼望去,并不见坤兴公主的踪影,忙问道,“老师,皇姐呢?”
方原默然了一会,如实的说道,“高邮卫未发现公主的踪影,我已派出锦衣卫找寻。”
方原又拍着他的肩说,“王爷,今次扬州城的赈灾,就由你全权主持。”
他令朱慈焕主持赈灾,其一是为了防止扬州府官员趁机中饱私囊,造成百姓的二次伤害;其二就是提高朱慈焕的声望,赚取名声。
朱慈焕心中一喜,这次选择站在方原这方,那是太对了。方原愿意令他抛头露面去赚取民心,那就不是存心要令他当傀儡,否则根本不会给他任何赚民心的机会。
朱慈焕欣然领命,方原留下甘辉的两万军士在江北屯驻,一是防止朝廷的明军再行南下骚扰,一是辅助朱慈焕,扬州府官员,维护扬州府诸州县的正常次序。
安排了扬州府恢复的政令,方原便回了苏州城,下一目标,就是更为头疼的南京城。
小苑、秦展出城十里迎接了方原,方原早就从景杰口中听说了小苑、秦展想自己远征福建,趁机问罪坤兴公主的举动。
他脸色阴沉的回了沧浪亭,召来了小苑、秦展二人。
小苑正要说话,却被方原喝止了,目光却瞧着秦展说道,“老四,听说锦衣卫想捉拿公主问罪,是吧!”
秦展低了目光说道,“老大,军情紧急,我是担心公主与朝廷勾结,想先下手为强。”
方原厉声说道,“好,那老三也和朝廷勾结,你连老三这个玄甲军主帅也想一起捉了?你既然知晓军情紧急,还敢玩内讧,去找老三的茬?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秦展哪里敢推给小苑,吓得半跪在地,埋了头说道,“这,这,老大,我有罪,愿领责罚!”
方原目光瞥过小苑一眼,又望着他的背影,沉声说道,“老四,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还有什么瞒着我,在背后玩的花招、诡计,立刻从实招来。我看在兄弟的份上,既往不咎。”
秦展背心是一阵阵的发麻,一百几十条女人的性命,杀人灭口的数十条人命,还有今次从中挑拨离间,造成南京、扬州府被洗劫一空的惨状,条条都是要他性命的重罪,他哪里又敢实话实话?
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啊!
秦展吓得直哆嗦,支支吾吾的说,“老大,老大,没,没了。”
方原深嘘口气,点了点头说,“好,我信你最后一次,从今日起,你降为锦衣卫同知,降职查看,专职信访信箱的事务;老胡,你也升为锦衣卫同知,专职审勘法纪,还有沧浪亭的护卫。”
他将秦展、胡琦任命为同一等级,甚至胡琦的权力还更大,就是给了秦展最后一个警告,他的锦衣卫指挥之职,已是岌岌可危。若丢了锦衣卫指挥使之职,那他背后的那些罪行也再瞒不住。
方原淡淡的说道,“南京今次被左军洗劫一空,南京城主政亲王,南京六部,五军都督府官员却置身事外,隔岸观火,全都是渎职。锦衣卫下一件要务,就是严审南京城今次所有渎职官员,还有,南京城主政亲王…永王朱慈炤。”
他的目光巡视众人一圈,缓缓的说道,“我还得到一个消息,永王朱慈炤的侍女,曾给监国太子上过一封密折,说我方原想架空朝廷,改朝换代。这件事更要查清,一旦查出是谁造成这次兵祸,纵然是主政亲王,也绝不姑息。”
他想了想,又说道,“永王之母田贵妃于我有托孤之情,还有血书之盟。锦衣卫今次查案的基调,就是实事求是。永王他到底是主犯,还是从犯,或是受人挑唆,不能平白给他栽赃,听明白了?!”
方原已一再给朱慈炤机会,朱慈炤却一再挑战他的底线,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次,绝不能再放过朱慈炤,养虎为患!
他说了一大通,还未说到派谁去查案,这才是小苑、秦展最担心的,若是将朱慈炤交到二人手中,那就能轻松的脱罪;若是交给胡琦,那问题就严重了,必须再想法子应对。
秦展现在是一身屎,哪里还敢毛遂自荐;小苑双眸波光闪动,却也是一言不发,如今方原已隐有察觉,再公开去触霉头,那就是贼喊捉贼,不如以静制动;胡琦的直觉告诉他,这件案子中的水太深,真要去查,怕是会惹出一身骚,还是呆在方原身边护卫安全些。
方原默然了一会,不见有人出来毛遂自荐,冷笑了一声说,“好,既然你们都不愿出来,那此案就交给胡琦主审。老四,你带锦衣卫去南京城捉人,南京城所有官员全部缉拿,审明无罪后再行释放。”
他一个浙直总督,本没有权力去捉拿南京的官员,但如今双方已撕破了脸,还管什么权力不权力?!这次朝廷偷袭,就如同替方原撕下了伪装的面具,直接开始了大清洗。
胡琦、秦展二人领命去了。
方原的目光落在了小苑的身上,取出公主立下的军令状,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苑夫人,这军令状,是你逼着公主签的?”
小苑自知该来的也逃不了,神色自若的说,“公子,我从未逼迫公主去高邮卫,公主和吴越王一样,是想借机与朝廷划清界限,主动请缨去了高邮卫。我令公主签军令状,是公事公办,出征前签一个军令状算什么稀罕事?”
方原怒而起身,大声呵斥说,“你这分明是想逼公主死在高邮卫!”
“反正公子也舍不得惩处她,什么军令状,签了也是白签。”
小苑见公主并未一同回苏州城,还不知出了什么变故,暗中窃喜,“难道公主已死在高邮卫了?”
她试探的问,“公子,公主人去了哪儿?”
方原怒气冲冲的说,“高邮卫没见着她,你这下该满意了?!”
小苑双眸闪过一抹亮色,又说道,“说不定公主已随明军回了京城了呢?我怀疑公主此去高邮卫就是想趁机回归朝廷。”
她说的倒也并非全不可能,目前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公主坚持到最后,还是跟监国太子回了朝廷。
方原生出些些失落,没好气的说,“这下称了你的心,不闹腾了?”
小苑悬着的心儿也落了地,佯作委屈的轻咬着樱唇,“公子找不到公主,却将气发在我身上!”
她这么撒娇,就是对方原的一种诱惑的暗示,只要方原抱了她去交欢,那就风平浪静,雨过天晴了。
方原将她的暗示听在耳里,却担心公主的下落,心情烦躁,也不去理她,“苑夫人,我想一个人休息,你回去吧!”
小苑见方原不接招,也是一愣,看来方原这次是真的动怒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