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玩淘宝-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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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红玉摇了摇头说,“我们一到福州,柳如是就被接去见钱谦益了,直到和谈使团离开,也没见到她的踪影。”
方原心儿一沉,柳如是没回苏州府,难道被钱谦益、郑芝龙给扣押在福州城了?!
秦展深知柳如是就是方原的命根子,却被苏红玉留在了福州城不闻不问,忙追问说,“三嫂,你没在福州城打探消息?”
苏红玉见方原是满脸的怒容,秦展则满是埋怨,这才知问题的严重性,“老大,老四,我在城里打探了,也询问了郑家的人。他们的回话是,柳如是她不愿再回苏州府,就留在福州城了。我估摸着,柳如是和钱谦益本就是夫妻,或许真是想留在福州城夫妻团聚,就没再继续追问。”
柳如是生在江南,长在江南,一生也没离开过江南,纵然历史上钱谦益去了北京城做官,柳如是乃是没有跟随而去。
这么一个江南水乡的女子,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留在那个鸟不拉屎的福州城?简直是荒谬!
方原怒极攻心,重重的一拍凉亭,在十里亭里来回的踱步,怒气冲冲的说,“这根本不是柳如是想留在福州城,而是被钱谦益强留在福州城!秦展,去找景杰来,我要立刻发兵福建,踏平了福州城!”
为了一个柳如是,方原竟想越过浙江,远征一、两千里外的福建,这么荒唐的举动,完全是方原恼羞成怒下的失言,秦展吓得根本不敢接口,只是埋怨苏红玉,“三嫂,你这次真的是犯了大错!你知不知柳如是的重要?”
苏红玉自加入玄甲军以来,还从未见过说话文质彬彬,不温不火的方原发过这么大的火。
她之前只是耳闻方原、柳如是之间的亲密关系,曾经也问了景杰,景杰却是语焉不详。所以她这次才没放在心上,留下柳如是独自回了苏州府。但却没想到方原竟会因柳如是没回到苏州府,气得当众失态,更是想发兵千里远征,攻打福建。
“老大,我真的不知柳如是这么重要,否则,纵然拼着性命不要也会带她回苏州府。”
苏红玉惊得花容失色,半跪在地,向方原请罪,“大错已经铸成,我愿接受军法惩处!”
方原深嘘口气,其实这事也不能责怪苏红玉,只因他对柳如是的感情深浅,只有亲信秦展才知晓,甚至连心腹景杰估计也只是耳闻,何况是苏红玉。他之前为了避嫌,临行前也没有向苏红玉透露太多柳如是对自己而言的重要性,苏红玉不了解内情,犯了重大的疏漏,也是情有可原。
方原强压下怒火,俯身扶起了她,善言安抚说,“苏妹子,与你无关,一切都是郑芝龙、钱谦益这两人搞出来的祸事。”
苏红玉自知犯了大错,泪珠儿在双眸里打着转,“老大,我再去一次福州城,将柳如是接回来。”
方原已从盛怒中冷静了下来,苏红玉就是再去一次也是接不回柳如是的,唯一的法子或许就是。。。。。。
方原转过头向秦展分派任务,“老四,立刻派出锦衣卫将所有钱氏族人扣押至苏州府大牢。再带十个钱氏族人到城里信访处,公审之后斩首,人头用小箱子装了。”
秦展心知肚明,钱氏族人之所以安然无恙,仅仅是因为有柳如是在竭力保护。此时此刻,连柳如是都被扣押在了福州城,方原还会有什么顾忌?必会拿钱氏族人的人头祭旗,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是!”
他忙拱手领命,带着锦衣卫前去常熟县的红豆山庄捉人。
方原又瞧着苏红玉,冷冷的说,“苏妹子,你立刻修书一封,派人送去福州城交给郑芝龙、钱谦益。书信内容只有一点,立刻放回柳如是,否则,十日为一个期限,斩杀钱氏族人十人,杀光为止!”
他盛怒之下是杀气腾腾,一声令下就是血流成河。
犯了大错的苏红玉哪里还敢多劝,只能老老实实的领命,令人去准备书信,再和锦衣卫斩杀的人头,一起送去福州城。
第163章 针锋相对()
方原怒气冲冲的回了府邸,一连数日都是闷闷不乐。
“公子,知府陈洪谧拜见,商谈本月商税提成的事,见不见呢?”
“不见,令他依照原先的提成行事。”
“公子,席本桢拜见,商讨检阅海军军事基地的事,见不见呢?”
“不见,过些日子我去检阅,到时知会他。”
“公子,玄甲军副帅赤古台拜见,商量去山东买卖战马的事,见不见呢?”
“不见,买卖战马的事,他是专家,由他全权做主。”
方原呆在沧浪亭里,任何人前来拜见,都被挡在了门外。
几日间,方原只见了秦展,询问了钱氏族人被公审斩首的进展。秦展告知他,已有十人被公审斩首,人头也依照吩咐装进了小箱子里,随时可以送去福建。
人头有了,方原却在暗自疑惑,“苏红玉的外交书信呢?这么些日子,怎么还没送来?”
又过了三日,方原正在池塘边钓鱼,小苑走到他身边,柔声说,“公子,玄甲军主帅景杰求见,送来了外交书信,见不见呢?”
方原凝视着池水,景杰前来拜见,显然是为了柳如是被强行扣押在福州城一事,便令小苑带着景杰来钓鱼的水池。
景杰站在他身侧,默然看了一会,开口说道,“老大,我是来代苏红玉请罪的。”
他这个开场白倒是出乎方原的预料,愕然问,“老三,红玉她有什么罪?我从未说过她有罪。”
景杰将苏红玉书写好,准备派人去福建交给郑芝龙的书信,交到了方原面前,“苏红玉身为和谈使者,竟写出这种罔顾我方利益,荒唐至极的外交书信,就是大罪。”
方原接过他递来的书信逐一审阅,苏红玉是一五一十按照方原的意愿写的。他稍稍一愣,随即明白景杰是上门来直谏了,所谓罔顾利益,荒唐至极暗指的并不是苏红玉,而是方原。
方原淡淡的说,“老三,有话直说了吧!”
景杰开门见山的说,“老大之前派柳如是当这个使者,我就反对,因私人感情绝不能与军国大事混为一谈。是老大一意孤行,非要安排柳如是前去福建,才会有今日被扣押之祸。”
“柳如是被扣押就扣押了,老大竟然写出这种荒唐的外交书信,为了要回一个女人而滥杀。钱谦益只要将这封外交书信公诸于众,便可令天下人知晓,我们玄甲军针对他钱谦益不是为了公义,而是为了抢他的夫人,老大这是想惹天下人的笑柄?”
“何况在这个双方谈判的关头,等于是直接告诉了郑芝龙、钱谦益,柳如是是个重要的人质。郑芝龙、钱谦益必会借题发挥,以柳如是为筹码,来和我们讨价还价。”
景杰的连番指责,十分在理,方原是无法反驳,微闭双眼,自言自语的说,“柳如是她想去福建。”
景杰毫不留情面的继续指责,“老大不令她去,看管在府里,她还能飞到福建去?我这是真不明白,老大在战场上是杀伐果决,对一个女人却一再优柔寡断,磨磨蹭蹭。”
“我们玄甲军初入江南,万般事务都未理顺,四府也仅仅才收服了两府,老大竟还有心思和他人之妇玩这种娘儿一样的情情爱爱!甚至还想拒绝皇帝的赐婚,不愿当驸马都尉,这不是荒唐又是什么?!”
方原被他连珠炮的斥责,也是怒火上头,冷冷的说,“老三,我就不能有半点个人喜好?”
景杰厉声说,“老大的心胸若在天下,你的喜好只能是江山社稷!无论你喜不喜欢坤兴公主,也该立刻将她迎娶回苏州府,打消皇帝的疑虑。否则,若皇帝撤销了对老大的总督任命,我们如今取得的些些成就,怕是会立刻付诸东流。”
方原蠕动着嘴唇,想反驳几句,却无言以对。
江南反对方原的东林党人是多如牛毛,背后支持的势力也是十分庞大。
崇祯皇帝的圣旨在江南管不管用,要看圣旨写了些什么。圣旨内容若要这帮东林党人、富商捐款,他们肯定会拒绝;但若圣旨内容是撤销方原的总督之职,估计这帮人会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争相恐后的借题发挥,出来和方原作对。
方原不悦说,“公主之事稍后再谈,如今柳如是被扣押在福建,该怎么接她回来。”
景杰将外交书信撕得粉碎,沉声说,“根本无须去接,我们该怎么谈还是怎么谈,甚至可以拒绝与郑芝龙谈判。钱谦益杀不杀他的夫人,是他们夫妻间的事,关我们什么事?他要自毁名声是最好不过。”
他的建议其实就是弃了柳如是,以大局为重。
方原见他当面撕碎了外交书信,冷然说,“若我非要救,还要率玄甲军远征福建呢?”
景杰丝毫不退让的说,“为了江山社稷,玄甲军可以抛头颅洒热血与满清鞑子血战。但,若为了救回一个女人而远征福建,我绝不会执行这个军令!”
“大胆!”
方原见他竟敢以玄甲军抗命来威胁,怒火猛地冲到顶门,将鱼竿远远的扔了出去,指着景杰面门呵斥,“老三,玄甲军是你景杰的,还是我方原的?!”
“玄甲军是老大一手打造的,当然是老大的,我只要当玄甲军主帅一日,就不会执行这种荒唐的军令!”
景杰半跪在地,沉稳坚毅的目光与方原对视片刻,从怀里取出了主帅印,端端放在方原面前,“若老大不愿我再当这个主帅,我立刻交出帅印,请老大另觅贤能。”
他以辞官相威胁,方原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景杰,你敢威胁我?!你以为离了你,玄甲军就不转了?我立刻任命赤古台接任你的主帅!”
方原将景杰交出的帅印狠狠踢进水里,怒喝说,“走!立刻走!”
景杰冲方原再次行了军礼,二话不说的转身离去。
他们兄弟间突然翻脸,近在咫尺的小苑早吓得花容失色,呆呆的望着二人,不知该怎么劝解。
远远观望的秦展,见景杰脸色阴沉的离去,也是一头雾水,忙走近了方原,试探的问,“老大,又吵架了?”
方原冷哼了一声,也转身离开了水池,回了寝居。
秦展冲小苑低声问,“出事了?”
小苑将两人为了柳如是被扣押,政见不合,还有景杰交出玄甲军帅印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
秦展没想到二人竟闹得这么大,他虽然素来与景杰不对口味,但关键时候,还是拧得清轻重的。
景杰这么一走,玄甲军根本找不到一位既能服众又行事稳重的主帅,以赤古台火爆随性的性子,铁定能将玄甲军搞得一团糟,至少李宗泽、苏红玉这些各营统领就不会服气。
秦展忙说,“小苑,你去劝劝老大。我呢!派锦衣卫去将帅印给捞起来。”
小苑忙点头应了,秦展则找来了五个锦衣卫,下河去捞帅印。
柳如是被扣押在福建,景杰又主动辞了主帅之职,方原遭受了双重打击,躺在床榻上两日两夜也没起身。
这两日间,玄甲军诸营统领都来求见方原,却被方原一律拒见,令他们回去各司其职,不许擅离军营。
到了第三日,方原正在休息,却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公子,你还在休息?”
小苑进了屋子柔声说,“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