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苏军俘虏-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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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云山,过了冰河,就是一条通往王宫的平坦的坡地。本来,我们路过云台依兰家时可以歇息一会,再吃顿午饭,可是,我们没有停顿,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云台议事府。此时,勿则正在做饭,见我和国王来了,赶忙要为我们加菜加饭。国王摆了摆手,要勿则将笔墨纸张拿来,在纸上疾速地写下一张密令,便要我和勿则当下赶往桃村冬宫抓拿庄主。
于是,我们顾不得吃饭,装好密令,便牵着马一起出了议事府小院。为了国王的安全,我们先是将国王顺路送到了王宫的吊桥边,看着乌克尔放下吊桥,过来迎接国王,我们便拍马疾速向桃村奔去。
此时,已是午后时分,空气中有股阴凉的冷风在微微地流动,所以,逆风飞驶起来,就有种惬意的爽快,只是肚子里有种因饥饿而发慌的感觉。从王宫到桃村只有十数里的行程,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我们骑着马从桃村的路口朝冰河岸边一路小跑,不一会就来到了议事府的小院门前。
我们下了马,把马拴在林边,便提着长剑,朝庄主的议事厅中走去。可是,议事厅的房门紧锁。我们用力跺开房门,进到屋里,见到庄主的房里已落下一层尘土,床上的被褥也像是许久未曾用过了,我就对勿则说,“庄主恐怕住在冬宫。”勿则一听,就说,“去冬宫。”
说着,我们出了议事府,上马便朝冬宫直奔而去。冬宫是王宫冬季避冬的地方。因为这里正好处在热河河湾的一片平坦的地面上,受到热河热气流的影响,所以,即使是寒冬腊月,这里仍是温和湿润,气候宜人。所以,昔日的国王就在这里建起了一座占地约二十多亩地的冬宫。天国的冬季既冷又长,所以,国王和王后一般不等入冬就会搬到冬宫入住,直到来年春暖花开气温回升,才重返王宫。
我们带着长剑,骑着快马,顺着一条马车道直往冬宫飞奔而去。来到冬宫门前,我们将马停下,提着长剑,站在门前用力打门。一个守管冬宫的中年人把门打开,见我们气势汹汹的样子拎着长剑,就拦住我们,说没有国王和都尉的手令不可带剑进宫,违者死罪。我掏出国王的密令往那人面前一闪,说,“你看清楚,我们是奉国王旨令抓拿罪犯。”守管看过密令,便说,“护卫请便。”
我们进到冬宫,宫中院内空空荡荡,门户都上着锁,于是,我们就上到楼上,走到庄主常住的那间房前,敲了敲门,许久无人回音,勿则就一脚将门跺开,却见庄主已趴在桌上没气了,身子僵硬。显然已有人抢在了我们的前面下手了。我让隔壁住的一个姑娘去将守管叫来问话。
一会,守管来到门前,见到这种场面,吓得脸色大变,连连打恭作揖道,“两位护卫,有何指教?”我用长剑指着哈欠着身子的守管说,“韩守管,你可知罪?”守管分辩着说,“本守管只事守管,并不曾谋财害命,不知何罪之有?还有劳护卫点拨才是。”我一听此话,便大声喝道,“桃村庄主在此处为人所害,你便有扯不断的连带与罪责。”守管连称冤枉,说,“庄主为人所害,本守管并不知晓。”我说,“庄主因何在此设有私舍?想毕你不会不知。”守管低下了头,赶忙跪下,说,“本守管只是奉王宫之令守管冬宫,并未参与违法事宜,至于桃树庄主入住冬宫也是奉王宫之令。若护卫不信,可验审明查便是。”
现在尚未查出守管是否有与桃树庄主勾结与违法的证据,不可将他逮捕,所以,我就对他说,“你速派人将村中郎中请来,对现场细细进行查验。”店主连连应诺,踉跄离去。
我要勿则细细搜查一下屋子,自己到院子外面进行察看。等我再次回到案发现场时,勿则便将从床铺底下搜寻出来的黑色衣裤、蒙面布罩和一把长剑放在床上让我看。黑色衣裤有此潮湿,想毕是他倒在溪水时打湿的。我又把长剑从剑鞘中抽出,还能清楚地看到剑刃上残留的血迹。这肯定是他用长剑杀马时所留下的痕迹。
没过多久,郎中被请来了。他对桃村庄主的死因进行了检验,然后对我和勿则说桃村庄主身上并无撕打紧勒的伤痕,只有明显的中毒痕迹,而且桌上的酒中有毒。以此判断可能是服毒自杀。
难道晌午那个高个子蒙面杀手便是庄主?从他的个头来看道是挺像,可我根本就不相信他会自杀。难道他真是知晓罪责难逃,以死卸罪?这个推断也许有理,但我还是不信,因为从我的直觉判断,那个高个子蒙面人与眼前这个庄主根本不像是同一人。那人好像没有庄主这么胖,也没有庄主这么老。庄主已年近四旬,而那个蒙面人却像是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可是,那人不是这个庄主,又会是谁呢?
不久,丞相与都尉闻讯带着王宫御医赶来了。我简单地向丞相和都尉讲诉了一下案情,就让御医重新对庄主的尸首进行查验,可是,得出的结论却是相同。最后丞相要与大家商讨定案。丞相先问都尉,“以都尉之见,此案如何定论?”都尉眯着眼略微沉思片刻,谦然一笑说,“据现场查验,我以为应为庄主因罪行败露,畏罪自杀。”丞相点了点头,又朝我问道,“龙华以为如何?”我本想把我的疑问和盘托出,可是,我马上觉得这样做还为时过早,因为这个案子还有些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若庄主并非自杀,此案必与他人牵连,而此人是谁,必得暗中细查也行。于是,我便附和着说,“都尉言之有理,想必是桃村庄主因罪行暴露而卸罪自杀。”丞相听着,便要我速速将案情写好禀报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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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历险记 第13章(侍女遇害一)()
天国历险记长篇张宝同
我连夜赶到后宫的湖心苑向国王口头禀报案情。国王听着,眉头紧紧地蹙着,说,“桃村庄主与尚南护卫如此大胆,竟敢毒杀父王,想毕幕后定有主谋。”我当然知道他的话意指谁,却不好插言,因为这关系到我性命的安危。要是在通常,或许会因为性格方面的心直口快,或是因为想显示一下自己的非凡见解,我总会直言不讳。可是在王宫里,我就得小心谨慎,不该说的话坚决不说,该说的话也要想想再说。有时,言辞话语的确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或是杀身之祸。
国王在书房里背着手踱了踱步,然后对我说,“此次你我出游暗访,极少有人知晓,竟会遭致拦路截杀,定是有人指使桃村护卫等人出面截杀。”我也同有感触道,“这只怕会与陛下父王被害一事牵连。否则,对方也许不会出此狠着。”我想如果有人知道我与国王是去暗访老国王护卫的家人,那一定是我去桃村查案时引起了别人的怀疑。国王点头首肯,说,“我有一事已思绪许久,父王遇害与桃村庄主之死均发生在冬宫之中。现在御医已死,护卫被放逐东山,唯有冬宫的清霞姑娘尚在。若公子不弃,朕想有劳公子再去冬宫一趟,好从清霞姑娘那打听些父王被害的当时实情。”
我说,“陛下之要事,龙华岂能有观望之理?”国王见我答应得如此爽快,便高兴地说,“公子如此相助,恩重如山,来日朕定会感恩图报。”我说,“此等小事,陛下何必如此言重,让龙华受之有愧。”国王则语气慎重地强调道,“此事与命运悠关,决非小事,望公子衣装巧扮,隐秘行事,切莫将此告知他人,以防诡计。”国王的话恳切中肯,非等儿戏,于是,我说,“陛下所言极是,龙华事事隐秘,以免泄露生祸。”
国王催我早早前去冬宫,但我说,“国王切不可性急,当前截杀一案尚未定论,若龙华前去冬宫必会受人注目,引灾惹祸。于龙华之见不如速速将英儿母女二人转移其它隐秘之处,以防有人前去杀人灭口。待上几日,龙华再悄悄地潜入冬宫与清霞秘秘相约不迟。”国王一听,连连自责道,“幸有公子提醒,若非,英儿母女二人若有凶灾,朕将愕悔未及矣。劳公子明日一早与云台护卫勿则前去浅湖芦苇荡中将英儿母女移至桃村议事府。”说着,便为我写了一纸密令。
第二天一早,我同勿则便骑马赶到浅湖的芦苇荡中。英母和英儿听说我们是接她们离开此地,惊喜不已,赶忙开始收拾东西,将破衣烂被和锅碗瓢罐捆的捆绑的绑,要一起带走。可是,我与勿则只骑来两匹马,哪能带得这多的东西?于是,我就说这些东西已太破太烂,无法再用,不如回去重新置办。英儿也再三劝说母亲。英母这才忍痛割爱一般将那些杂物丢下。
从湖边走到云山,再从云山走到坡地林边的小路上,太阳就已斜斜地垂在西山之上,像是随时就要落下去的样子。我想要是这样缓慢地走下去,直怕到深夜才能赶到桃村议事府。出了一片小树林,我惊喜地发现坡地的小路上停放着一辆王宫御用的马车,赶车的便是乌克尔。乌克尔见到我们便说他是奉国王密命前来迎接英儿母女。我提议先将英儿母女俩安置在云台议事院中,以为勿则之亲母与亲妹。勿则和乌克尔也觉得这样更安全可靠,也就把英儿和母亲安置在了云台议事院内。
安置好英儿与英母之后,第二天我就进到了冬宫。来了那位桃村庄主被害房间的隔壁房间门前,敲了敲门,就见那位年轻女子把门打开,让我进到房间,问我有何事要问。进到她的房间,多少让我感到有些吃惊和意外,因为她的房间是个两室套间,一间摆着一张双人大床,铺放着整齐清洁的被褥另一间屋子是浴室,里面放着一个能容两人共浴的木盆和一张简陋的小床。而且,浴室里的墙上贴着两张男女的春宫图。图下挂着一支长箫和一把类似月琴的乐器。
姑娘让过座,给我倒了杯茶水,朝我问道,“听说公子乃大汉中国使者,通晓古今,明辩真假,实为神人,不知今日可是为桃村庄主之死而来查审?”我说,“非也,我只是远道路过此地看望一人。不知姑娘可知清霞姑娘今在何外?”姑娘一听我问此话,神色大变,说,“清霞姑娘去年已服毒自尽,去了阴间。难道公子竟然不知?”我猛吃一惊,说,“清霞姑娘青春妙龄,艺貌俱佳,深爱国王喜爱,如何会思想不开,自寻死路?”姑娘想了想,便压低声音说,“公子有所不知,清霞姑娘那夜正好为国王侍寐,可国王急病猝死,她自然难脱干系,故因一时恐怕,便服毒自尽了。”
我问姑娘,“清霞姑娘除了跟国王在一起之外,还同何人关系过往亲密?”姑娘想了想,说,“清霞姑娘曾私下与我说起,宫中有一都尉曾与她相从甚好,那人常常陪同王后来冬宫入住,曾暗中与清霞姑娘秘密相约,私下相好,还说要娶她为妻。别的事情我就不得而知了。”
天不觉地已过了中午,我打算就此告辞。临出门时,我再三地向姑娘叮嘱说,“姑娘切莫再将此话说于他人。可知清霞姑娘之前辙之鉴。”姑娘显得有些吃惊,连忙点头,说,“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