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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部分

我被苏军俘虏-第143部分

小说: 我被苏军俘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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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问黄格辉。黄格辉抓耳搔腮,半天说不清。因为他也没谈过爱。于是,她就问陈杰。陈杰道是爽快,说,“做朋友嘛,就要象你与黄格辉那样。”

    玉秀是红花公社出了名的漂亮妹子,而黄格辉个头矮小,其貌不扬,远看就象一个小老倌。虽然他俩同村同学,青梅竹马,关系很好,却没有一个人会把谈爱这词往他俩身上安。

    可玉秀与陈杰就不同,他俩一个是俊郎,一个是玉女,天生地配的一对。而且,也不象她与黄格辉,见了面说不了几句话,就感觉没话可说了。她与陈杰在一起,眉目传情,心里滚烫,永远都有说不完的话。他们谈天,说笑,听歌,讲故事。他让她吹他的口琴。她让他用她的杯子喝水。哪天要是不见一面,晚上就睡不好觉。于是,她就问陈杰,“我们这样,还不算谈爱?”陈杰无言作答。

    但玉秀还是明白:他俩之间真地不能谈爱,只能做朋友。

    既然是做朋友,就得象做朋友的样子,不能再象过去那样稀里糊涂,彼此不分。于是,她决定不再吹他的口琴,也不让他用她的杯子。

    可是,他还是一进到广播室,端起她的杯子,把一杯水喝了。她拿出一个新杯子,说是专门给他用的,还倒满了开水晾着。可是,他还是用她的杯子喝水。她没办法,只好自己用那个新杯子。他见她用新杯子喝水,又端着新杯子喝水。她急了,就说,“你为何这样不讲卫生,用别人的杯子喝水。”

    他不以为然,说,“你的杯子喝水清甜。”

    接着,他对她说,“公社茶场黄书记来了通知,要我回茶场知青点。”因为陈杰本来就在知青点,因黄书记要让陈杰哥哥给茶场买稻种,可稻种是国家统销物质,而且陈杰的哥哥刚刚代理粮店主任,他怕哥哥犯错误,就没有答应。黄书记好生气,嫌他不听话,就把他下放到了生产队。

    玉秀一听,急着问道,“你答应他了?”

    陈杰摇了摇头,说,“我是想回茶场,可是,回了茶场,就见不到你了。”

    玉秀这才松了口气,却故意说,“见不见我有么子关系。”

    陈杰说,“你是雨露,我是禾苗;你是阳光,我是葵花。见不到你,我会枯萎。”

    玉秀笑了,说,“你莫要说假话。”

    陈杰拍拍胸脯说,“我何时对你说过假话。”

    玉秀就说,“那你以后招工莫要离开,和我一世呆在这里。”

    陈杰淡然地笑了笑,说,“不离开这里,就得当一辈子农民。我只想咱们能在一起美好地生活,我可不想让咱们在一起吃苦受罪。”

    玉秀一听陈杰还是想离开,心里就很是不舒服,脸色一下子阴沉起来,责怪着说,“你说我们只能做朋友,可你哪有做朋友的样子?”

    陈杰说,“我哪里不象做朋友?”

    玉秀说,“你干嘛老用我的杯子喝水?为何要对我说这样亲密的话?”

    陈杰一脸严肃地说,“这有么子?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在把你当作朋友。”

    玉秀没有办法,心想是不是城里人的观念与农村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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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秀从水书记的屋里出来,回到自己的屋里,见张金瑞正端着她的杯子喝水,就上前一把夺过杯子,恼怒着说,“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自觉,老是拿别人的杯子喝水?”

    张金瑞厚着脸皮,说,“用你的杯子喝水说明我喜欢你,别人的杯子我还不用呢。”

    玉秀骂道,“你以为你是谁?谁让你喜欢了?我这里你以后莫再来。”

    张金瑞却并不生气,却说,“生么子气哟,下次我给你买个新杯子。”

    玉秀说,“谁要你的杯子?”

    张金瑞见玉秀真地生气了,就用讨好的口气对玉秀说,“莫要生气,我以后不用你的杯子喝水了。”

    玉秀说,“不是我生气,我最讨厌别人用我的杯子喝水,不但不卫生,而且还会传播疾病。你还是国家工作人员,怎么一点都不懂得卫生。”说着,便把那个杯子丢给张金瑞,说,“这杯子给你,我不要了。”

    张金瑞接过杯子,说,“那好,我把这杯子放在你这,我再给你买个新的。”说着,便往杯子里倒开水。

    玉秀告诫着说,“你赶快把杯子拿走,要不,我把杯子扔掉。”说着,就坐在桌旁开始写广播稿。

    张金瑞见玉秀不肯理他,就趴在她的旁边,看着她写字,还说,“秀妹子,你不但人长得漂亮,字也写得极好,真是字如其人。”说着,还用手抚摸起玉秀的头发。

    玉秀气恼了,起身用力把他推到了一边,说,“你这人怎么这样不懂味,烦死人。”然后就让他出去。

    可是,张金瑞非但不出去,却一屁股坐在了玉秀的小床上,对玉秀说,“秀妹子,你就给我做妹子吧。我是国家职工,你跟着我,保证不会让你吃苦受罪。”

    玉秀烦躁地说,“就你这样,赖里赖气,让我怎么跟你?让我整天跟你丢人现眼?”

    张金瑞说,“我能改正。只要你给我做妹子,我保证会做个正人君子。”说着,就抓住玉秀的手,恳求地说,“求你了,我的秀妹子。”

    玉秀把手甩开,说,“这事以后再讨论,你快走吧。我还忙着。”

    可张金瑞却说,“你不答应,我就不走。”

    要是别人,玉秀早就把他轰走了,可是,张金瑞是清河镇的邮递员,三天两头要来送信和收信,有时还要麻烦他往别的地方捎带东西,所以,还不能跟他撕破脸面。张金瑞也知道玉秀不会跟他闹得很僵,所以,才敢这样放肆。

    玉秀一看张金瑞耍赖,就说,“你不走,我走。”就出了门。她在大队部四周闲转了一圈,见那辆邮递自行车还停放在广播室门前,就只好站在南货店的柜台旁跟刘姐闲聊。

    刘姐就对她说起了陈杰,“不晓得城里的伢子都吃了什么好东西,人就是长得好帅气,好心疼。”

    玉秀笑了,说,“还不是跟我们一样。我们农村人不也是一样,同样吃着一亩田里产的粮食,有的妹子长得好水灵,有的妹子就长得好粗糙。”

    刘姐就侧面提醒着玉秀说,“陈杰这伢子让人看着实在是好喜欢,好心疼,只怕哪天招工一走,再也回不来了。”

    玉秀明白刘姐的意思,就解释着说,“他一人在这里没得认识的人,只认得我和黄格辉,所以,晚上没得事情,就老是到广播室来听歌。其实,我们只是朋友。”

    刘姐说,“象你们这样,虽然是朋友,到哪天他一离开,也会让你心里疼上好久好久。”

    玉秀叹了口气,说,“那也是没得办法。人生在世,生死别离,在所难免。”

    这时,水书记要出去,从大门口路过,对玉秀说,“你屋里怎么躺着一个人?”

    玉秀说,“是张金瑞,这人好死赖,搞得我没点办法。”

    水书记把脸一沉,说,“让他快快离开,莫让他这个死老鼠把我哩大队部搞得乌烟瘴气。”

    玉秀只好回到屋里,还没进门,就对张金瑞喊道,“起来,莫装死鬼,水书记见你躺在我的床上,把我训了一通。”

    张金瑞一听这话,马上从床上坐了起来,却还是对玉秀说,“那你就答应我好了?”

    玉秀说,“答应你么子?”

    张金瑞说,“给我做妹子。”然后又说,“只要你不答应,我就天天躺在你的床上。”

    玉秀真是要崩溃,要发疯了,就对着他大声喊道,“我已经有了对象,你让我如何答应你?”

    “你有对象了?”张金瑞的神情一下严肃认真起来,可是,他把玉秀看了好一会,把脑袋摇得跟扑郎鼓一样,连连说道,“不可能,完全不可能,你在骗我,你根本就没有对象。”

    玉秀说,“你不信,我把他叫来,让你看。”说着,就气冲冲地出了门。

    玉秀来到九队的路边,举目四望,却没见到陈杰。队长黄爹刚好从路边走过,见她站在小路旁朝着田间望着,就说,“陈杰没在田里,他跟春生去山边收油菜去了。”

    玉秀对黄爹说,“我不找陈杰,我只是出来透透气。”

    没找到陈杰,她就在小路上慢慢地闲转,不想回去再见到张金瑞。这个张金瑞自从去年春季第一次见到她,就开始纠缠她,要她给他做妹子,有时还对她动手动脚,拉她的手,摸她的脸,真是把她给烦透了,却又没有办法摆脱他。她本想把陈杰叫来,让他见一下陈杰,从此死了这条心,断了这条念。可是,陈杰却不在,这真让她灰心沮丧。

    天气晴朗,阳光挺好。她顺着堤坝朝着江边走去,好让烦躁的心情消散一下。她走到江边,又从江边回到了村口。这时,有人跑过来对她说,“秀妹子,陈杰与张金瑞在大队部门前打起来了。”

    玉秀一听,大吃一惊,心想他俩怎么会打起来?再说张金瑞都二十出头了,陈杰才只有十八岁,打起架来,陈杰肯定是要吃亏的。这样想着,她便快步地朝着大队部跑去。

    等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大队部门前,就见陈杰把张金瑞压在身下,警告着说,“告诉你,何玉秀是我的妹子,你要是再敢调戏她,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再也走不到这里。”

    玉秀赶忙跑到跟前,用力拉起陈杰,说,“我的事,不要你管。”

    可陈杰却撑着劲说,“你是我的妹子,他欺负你,我能不管?”

    玉秀不听陈杰说,一下把陈杰推开,埋怨着说,“有什么事,你不会与他讲理?”

    陈杰被玉秀一拉,见张金瑞已经服软,就起了身,但他指着张金瑞说,“这种人嘴滑皮厚骨子软,你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就不知道关老爷嘴边长着几根胡子。”

    张金瑞从地上爬了起来,用袖子擦了擦鼻子上的血,扶起倒地的单车,把邮包重新整理了一下,朝着陈杰狠狠地瞪了一眼,说,“你等着瞧”,就骑着单车走了。

    张金瑞走后,玉秀对陈杰说,“你这是何苦呢?”

    陈杰说,“这种人不收拾,他没得记性。”

    玉秀说,“你还是个伢子,都敢欺负比你年龄大的人。”说着,就想笑。

    陈杰说,“莫看他年龄比我大,个头还没我高,我一个大背就把他给摔趴了。”

    事后,玉秀才知道,黄爹见她眼里有泪,就去了山边找了陈杰。陈杰从山边跑了过来,在南货店门前让刘姐挡住了,说她出去了,一副好生气的样子。他就问刘姐发生了啥事。刘姐说那个邮递员张金瑞老是调戏玉秀,搞得她好是恼火,却又没得办法。正说着,就见张金瑞推着车子从广播室那边过来。陈杰就在大队部门外把他给拦住了。两人没说几句话,就打了起来。

    自那以后,张金瑞再见到玉秀就象老鼠见了猫一样。可邮递员在乡下也算是知名人士。两人打架的事,咋说也是蛮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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