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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这就是我李白-第69部分

小说: 这就是我李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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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这位公子当日是不是也来过?”刘虎道,“我记得这位公子逛了一圈,也没买就走了。”

    李白没想到这家伙记性不错,还认得自己,笑道:“我当日看那个黑奴太惨,想着帮帮他免受皮肉之苦。”

    贾淳恍然道:“太白真是,黑奴而已,不必管他死活。”

    刘虎偷偷看了贾淳一眼。

    “好了,你先下去吧。”孟县尉道,“等以后有事还会找你。不要乱跑。”

    刘虎恭维地点点头,退了下去。

    孟县尉紧皱眉头,道:“依旧没什么有用的线索。”

    “要不要去问问那个张员外?”贾淳道。

    孟县尉有些没有信心,道:“应该就是普通的买卖争执,不至于杀人。”

    “去问问他当晚在做什么就是,好歹能排除一个嫌疑。”李白道。

    孟县尉点点头。

    三人一同来到张员外家中,询问一番,张员外当晚确实没出过门,一直陪着自己夫人。

    三人忙活大半天,最终无功而返。

    孟县尉愁眉不展,眼见太阳落山,依旧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贾淳安慰道:“少府不必如此发愁,明日我们三人再去到先前死的三人家里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李白也道:“此事急不得,虽然看似没有有用的线索,但还是有些方向可循的。起码我们知道这些人的死是同一人所为,而且凶手既然把死者摆成这个样子,一定有用意。这个凶手不这么做还好,非要整出这些东西,只会让他露出马脚。”

    孟县尉得到两位好友宽慰,心中安定不少,点点头道:“今日就到这里吧,明日我们再去探探那几人家中。”

    贾淳点点头道:“那就先告辞了。”

    “告辞。”李白和孟县尉道。

    三人分别,贾淳回自己家中,而李白则跟着孟县尉回到孟府。

    两人刚进府门,就有下人对孟县尉道:“大人,野祜翰大夫来了。”

    孟县尉纳闷,“他怎么来了?”

    孟县尉和李白走进大堂,野祜翰起身行着礼,“见过大人。”

    “野祜翰大夫不必多礼。”孟县尉道,“不知野祜翰大夫今日怎么有空光临寒舍?”

    野祜翰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道:“我是来找太白的,我听闻他住在尊府,就来找他。”他对李白道:“你上次不是托我寄了一封书信,那边回信了。”

    李白接过信,感谢道:“有劳野祜翰大夫了,多谢。”

    “不必客气。”野祜翰笑道,“信送到我也没什么事了,告辞了。”野祜翰行礼。

    “野祜翰大夫留下吃饭吧。”孟县尉挽留道,“也感激你救了我这位朋友。”

    野祜翰拒绝道:“不必了大人,我还有一个病人要看,就不留在府上叨扰了。”

    孟县尉道:“病者为大,我就不强留大夫了。”

    野祜翰再次行礼,离去了。

    李白看着他的背影,问道:“这野祜翰大夫是哪里的人?中原的医术他也很精通的样子。”

    孟县尉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的来历,他来这里也没多久,一年前就在这儿开了一家医馆,医术很高明,附近的居民有了大病小灾的都去找他。”

    李白点点头。

    孟县尉道:“我差人带你去你住的客房,你休息一会儿来吃晚饭。”他叫来一个昆仑奴,让他带着李白去客房。

    李白跟在那个昆仑奴身后,随口问着,“你叫什么,是从哪儿来的?”

    那个昆仑奴道:“我叫阿旺。是从海上来的。”

    “海上?”李白问道,“海上的小岛吗?”

    阿旺点点头,道:“家乡在很远的海上。”

    阿旺的中原话还说的不大利落的样子,李白觉得这口音很熟悉。“你们怎么想到来这里的?”李白问。

    阿旺脸上闪过一丝黯然,道:“有人来到家乡,说大唐是很好的地方。让我们跟着他走。我们向往,就来了。”

    “是奴隶贩子吗?”李白问道。

    阿旺漠然地点点头。

    李白有些为这些人难过,他们好不容易来到向往的地方,准备过好日子,没想到却成了奴隶。

    “你后悔来这里吗?”

    阿旺愣了愣,摇摇头,“不,这边比家乡好,家乡吃不上饭。”

    “孟大人,好人。”他追加了一句,“只是,有些兄弟过得不好,吃不上饭,挨打。”

    “你想念家乡吗?”李白停在房前,和声问道。

    “想念。”阿旺澄澈的眼神闪过一丝骄傲,“家乡,好,不打人。这里也好,大人,不打人。”

    李白笑着点点头,让他去了。

    李白让阿旺勾起了一股浓烈的思乡之情。

    平时不想家乡,一想起来,却怎么也止不住的思念。

    李白拆开信封,信是赵蕤寄来的。

    赵蕤说他那个堂兄,是个苦命的人,当年赵蕤怂恿赵闯游历四方,回到家中,赵闯发现自己妻儿都被人莫名杀害,至今不知道谁是凶手。正因此赵闯与赵蕤恩断义绝,不复相见。这次赵闯这么帮李白,也有些出乎赵蕤意料。而且赵闯第一时间就给赵蕤寄了封信,让赵蕤大为感动。

    还有一个不幸的消息,吴指南的父亲,吴法刺史,走了……

    这个老人,临死前都心心念着自己的儿子。

    赵蕤还问为何李白还不去做一番名声,他一直盼望着李白的名声能传回蜀中。

    他在责备李白年纪已经不小,该做出一番功业来。

    李白苦笑,给赵蕤写了一封回信。

    孟县尉差人叫李白去吃饭,李白走到大堂,发现一个须发尽白的老者和孟县尉谈笑风生。

    孟县尉见李白来,笑道:“太白,我来为你介绍一人,这是扬州有名的大诗人,无人可及,你可听说过《春江花月夜》?”

第107章 把酒问月() 
李白惊讶地瞪大眼,嘴巴微张着,“张若虚老先生!”李白震惊了,这可是在后世凭一首诗技压整个大唐诗人的牛人啊。

    《春江花月夜》,被誉为“孤篇横绝全唐”,这首诗的魅力可想而知。

    李白初来江南之地时,就听说过这位张老先生的名头。眼下竟然见了真人,对了,这位老先生确实是扬州本土人士。

    “没想到老朽竟让公子这么惊讶。”张若虚微笑着道,算是承认自己就是张若虚了。

    李白挠挠自己的头,像个小学生一般道:“先生的诗名太响,一首《春江花月夜》无人可匹,在下还想多多请教先生。”

    张若虚笑道:“早就听浩然说你是个奇才,请教就不必了,大家相互学习就是。”

    李白看见这个成名已久的老先生把自己姿态放的这般低调,反而更加敬佩,恭敬地行了一礼。

    “好了,太白先就座吧。”孟县尉道,“张先生,您也请入座,我已经派人请贾淳来了,等他一来,我们就开宴。”

    “少府早就和张先生认识了?”李白问道。

    “这是自然。”孟县尉道,“张先生本就是扬州人士,大半辈子住在扬州,我怎么能不去结交一番呢?”

    “说起来,还是孟县尉的那位本家兄长,浩然牵的线。”张若虚说起孟浩然来,对其极为赞叹,道,“浩然是个虚怀若谷的人物。”

    “我那位兄长确实是神仙一般的人物,逍遥自在。”孟县尉笑道,“要不然也不会得到张先生的指点。”

    张若虚笑着摇摇头,“他的才情在我之上。”

    李白羡慕道:“张先生太谦虚了,浩然兄真是好福气。能得到先生指点。”

    “不如一会儿我们几人去城外江边赏月如何,今日正是满月。”孟县尉提议道。

    “好哇!”李白和张若虚都是很赞成。

    李白趁机向张若虚提了许多作诗上的问题和见解,张若虚和他兴致勃勃地谈论起来,孟县尉倒是一时插不上话,有些尴尬地听着。

    “先生那首《春江花月夜》真是绝了,不知先生是怎么作出的,真是天人之作了。”李白兴奋地问道。

    张若虚听了李白的话,笑了一声道:“那是多年前,我与一个好友去游玩江边,喝得酩酊大醉,看着那江上的夜色,突然感觉满腹话语喷薄欲出,不自觉吟出这首诗,回想起来,真如天人合一一般。事后我自己回头再看这一首诗,都不相信这是我作出的。”

    张若虚苦笑道:“你有所不知,自从作出那首诗来,我每每想要找出那种感觉,却怎么也感受不到,以至于后来作的诗,我都觉得不堪入目,自打那儿以后,我就再也不作诗了。”

    孟县尉终于插上嘴,感慨道:“这世间事真是玄妙的很,让你得到什么,就让你失去什么来换。”

    “张先生这首诗足以名扬千古,近乎绝唱了。”李白也道,“不过张先生毕竟才情非凡,比我们这些晚辈经验更深。”

    张若虚早就看透,道:“只怕是做了那一首诗后,才情全都用光了。这老天就这样,总不能让你一直作出这样的诗作来,那真是诗仙下凡。”

    “你们在说什么诗仙?”贾淳还未进厅堂大门,就听着他们说着什么诗仙,远远的就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太白在和张若虚先生谈论诗作。”孟县尉道。

    “张若虚先生?”贾淳走进厅堂见到他很是惊喜,恭敬地行晚辈礼道,“张先生好久不见了,身体可好?”

    “身体无恙!”张若虚笑道,“好得很!”

    贾淳道:“我道也是,张先生老当益壮呢。”

    “承你吉言。”张若虚微笑点点头。

    “怪不得又请我回来。”贾淳兴奋地对孟县尉道,“多亏你邀请我来,我又有机会请教张先生了。上次和浩然拜访先生,话全让浩然抢着问了。”

    孟县尉笑道:“今晚你有的是时间请教张先生,快入座吧,马上开宴了。”

    贾淳笑容满面地坐在李白身边,低声对他道:“今晚你我二人有福了。”

    李白也暗自点点头。

    众人用过宴席,按着孟县尉的提议来到出了城,来到扬子江边赏月,今晚的月亮比往常大了几分,斜挂在山头上,江面倒映着月亮的影子。江山一片轻纱似的薄雾,在月光的笼罩下迷离动人。

    众人带着酒,坐在江边的石头上,江上夜风还有些寒意,众人喝着酒一边驱寒,一边谈论着。

    “那也是在春日的江上,不过我们乘着船,一直飘着。”张若虚触景生情,回忆道。

    “那首诗,从江面到海天一色,到天际的月亮,斗转星移,变换着空间。”贾淳道,“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此句一开头,就让人有无限遐想。”

    张若虚点头道:“确实当日想了很多。”

    “不仅是空间,还有时间的诡谲。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物是人非之感油然而生。”李白深情地道,“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这句更让人回味无穷。”

    张若虚道:“当日作出这首诗,完全是凭着心之所想,触景生情,所作诗句全是自然而然说出,不由自主地就说了出来。以后再作诗,纵然词藻华丽,但终究是太刻意了。”

    张若虚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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