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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这就是我李白-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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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好啊!”

    李白和吴指南听着一声苍老的赞叹声音,回过头,一位白发苍苍,身着青色道袍,拿着拂尘的道士带着欣赏的表情看着他们俩。

    李白和吴指南行礼道:“见过道长。”

    那老道看着李白气宇不凡,俊逸出尘,眉间又带着浩然正气,欣赏地点点头对李白道:“你们都很不错,尤其是你,有仙风道骨,可与神游八极之表。”

    李白也觉得这道长仙风道骨,很是不凡,恭敬问道:“敢问道长法号。”

    “贫道法号道隐。”老道把拂尘放在桌子上,坐下道,“又号白云子。”

    吴指南和李白都无比震惊,吴指南心情激动地道:“先生是被称作上清派宗师,道教之皇,被圣上请去做帝王师的白云子?”

    “小友谬赞了。”白云子道,“我不过是个道士罢了。”

    “道长可不是一般的道士,三朝圣上都曾召见道长学习,道长遍游天下,精通道家学说,经学丰富又是哪个道士能相提并论。”李白道。

    “小友这一夸赞,倒是显些少年心性了,这话不像刚才的成熟之言。”白云子微笑着说道。

    李白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吴指南也有些羞愧地笑了。

    “二位小友如何称呼?”

    李白行礼道:“在下李太白。”吴指南也行礼:“在下吴指南。”

    白云子点点头,看见酒楼外一只乌鸦飞过,忧心道:“没想到这次自长安来江陵,见到了这一番光景。”

    “道长有何见地?”李白问。

    “鬼神之说,无稽之谈。”白云子道,“众生信奉邪教,难以寻得自在逍遥,沉沦堕落。”

    “道长以为如何?”李白接着问。

    “我不关心这是谁造成了这场混乱。”白云子站起来忧心地沉重道,“我只关心这春日正是到了播种的时候,而田地却空无一人啊!”

    李白若有所思,“道长是说与其抓住幕后黑手,不如教化百姓?”

    白云子看了吴指南一眼,道:“这位指南小友说得对啊,破心中神难!”

    “可是这样做,百姓愚昧,必定群起而攻之。”李白皱着眉头问,“万一百姓不听怎么办?”

    “大鹏虽可扶摇之上九万里,可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邪教之人虽能祸乱一城,也只是凭借着煽动起来这一股妖言之风,凭借着百姓的恐慌之心,倘若这无数的百姓身心都如水一样清白,又怎么会因为一块石头变得浑浊呢?”白云子道,“想要解决这场骚乱,就只有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了。”

    李白恍然大悟,终于更加清楚该怎么做了。而吴指南却知道,李白是走上了更难的一条路。

    白云子看着李白持剑,问道:“太白小友还会剑术?”

    李白谦虚道:“先有师父打好剑术基础,又有老师传授纵横剑招,剑术算是登堂入室。”

    吴指南有意抬高李白,期盼着白云子可以帮助李白,急忙道:“太白更厉害的是诗文,记录在册的已有一百多篇了。”

    “哦?”白云子道,“可否给我一观?”

    李白像是小孩子交上试卷一般,交给白云子自己的诗文册子。

    白云子翻了几篇诗文,忍不住赞叹道:“诗文飘逸若仙,情真意切,不入俗流。”

    “道长谬赞了。”李白谦虚道。

    “你可否当场作一篇诗文?”白云子有意考量。

    李白思索片刻,脱口出一篇诗赋。

    白云子听了大为赞赏,“这诗赋充满雄心壮志,叫什么名字?”

    李白道:“正用道长先前说的大鹏为名,为《大鹏赋》。”

    白云子点点头,问道:“你们两人听着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倒有蜀地口音。”

    吴指南道:“我们确实是从蜀地而来。”

    白云子带着追忆的神色,道:“我有一位故人也在蜀地,我与他亦师亦友,他大我几岁,我却甘心拜他为师,却至今不知道他名号,世间之事,真是妙缘妙法。”

    李白听了神色有些不自然,试探问道:“冒犯问一声道长的俗名是?”

    白云子道:“俗名司马承祯,字子微。”

第47章 拜访裴将军() 
李白听了马上恭敬行礼:“拜见师兄。”

    “师兄……”白云子疑惑道,“你是那个老道的弟子?”

    “道长说的老道可是在戴天山?”李白道,“家师临走前给我留下一封书信,他说在我上面还有两个师兄,他称大师兄为司马承祯。”

    “他走了?”司马承祯心里悲喜参半,“他回去了么?”

    白云子重新打量着李白,问道:“那老道有一招无赖剑招,你能使得出来?”

    无赖剑招?李白疑惑,“师父并没有教过什么无赖的剑招啊。”

    白云子道:“就是把剑左晃右晃让人看不出变化的剑招。”

    “双龙出洞啊!”李白明悟。

    白云子脸一黑,心里直骂那老道无耻。强自微笑:“就是那个。”

    李白拔出剑演示了这招双龙出洞,白云子点点头,有些小心地问:“他没有给你讲过这剑招之名的来历?”

    “没有。”李白摇头,看着白云子像是松了一大口气一样,不仅心中对这剑招来历充满好奇。

    李白试探着问:“师兄,这剑招的名字怎么来的?”

    白云子板着脸道:“年轻人不要随便多问。你既然也是那老道的徒儿,以后有事可去天台山寻我。”

    吴指南好奇心也升起来,嘟囔着说:“这剑招名字还不错啊。双龙出洞,挺有气势的,为什么不肯说说来历呢?”

    “年轻人不要多问!”白云子转移话题道,“这剑招本是两个人一起使的,这样威力更大。太白使得是主剑招,指南,我教给你副剑招。”

    “原来这才是双龙出洞。”李白道。白云子脸色难看,“这不是双龙出洞的来历。”心底后悔说出这番话,那老道走都走了,还让人不省心!

    “你师父葬在哪儿了?”白云子寒着脸道。

    “戴天山区小匡山。”李白老实道,心里想着白云子道长不会也是现代人吧……

    白云子沉默了一会儿,长长地叹了口气,“那老道追求快活逍遥一辈子,终于真正解脱了。”

    李白默然,他想那个幽默不羁的老道了,虽然有时不靠谱,但认真起来不要命。

    “你师父说你还有个师兄?”白云子问,“是不是叫元丹丘?”

    李白点点头,问道:“师兄见过他?”

    “丹丘生是我们俩在蜀地收养的一个孤儿,见到名字还是我给起的。后来我和那老道分开前往五台山后,丹丘生就被他养大。现在也和你差不多大了吧?”

    “长我几岁。”李白道,“他现在应该在庐山吧。”

    白云子点点头,问:“你们怎么从蜀地来到了江陵?”

    “我们本来想去看看云梦泽。”李白道,“却不想碰见了这场乌神的崇拜。”

    白云子道:“现在你想怎么做?”

    “师兄想怎么做?”李白反问。

    “自然是做我该做之事。”白云子笑道,“别忘了,我可是个道士,还不会传道吗?这可是我的老本行。”

    “师兄可要小心,”李白担心道,“城中已经有许多人信奉了乌神,如果大范围传道恐怕引起百姓群愤。师兄可以从外围入手,暗中逐户传道规劝,百姓乌神的信仰太过了,正需要道家的无为思想涤荡干净,得尽快恢复百姓正常的生活,不过这也不易。万一有些疯狂之人伤了师兄就不好了。我让指南兄陪着师兄去。”

    “他们伤我是小事,最难的便是清除信仰,百姓消除恐慌,恢复生产。”白云子道,“师弟,你呢,打算怎么做?”

    李白道:“我便从那帮煽动谣言之人入手,乌神的信仰本来无可厚非,可让有心人一引导,就变得极端了。再说,为了传播信仰随意杀人,不管是怎么样的目的,人命昭昭,还有王法,总要杀人偿命。况且百姓的恐慌也是由此而起。先想办法抓住这帮煽风点火,惑乱人心的人。”

    “这样你就暴露在那帮人的眼下啊,他们对你不利怎么办?”吴指南担忧,李白让他跟着白云子道长,李白就孤身一人了。

    “就凭几个躲在阴暗之地谋害人命,妖言惑众的魑魅魍魉,也想对我太白不利?”李白眼中闪过一道凶光,“我巴不得他们来!”

    吴指南看着李白恶狠狠的样子,想起李白那年在剑门关一剑取得那造反酋长的狗头,对李白的担忧减轻许多。

    “小心你的凶煞之气!”白云子警戒道,“你这把剑就充满了杀伐之气,别让它影响了你的心神,记得时刻保持清明。”

    李白恢复平静,眼睛变回如深潭一般的深邃,点点头。

    吴指南问道:“太白,你想从哪入手?”

    “此事从谣言而起,自然从谣言的源头入手。”李白道,“我先去拜访一下这位第一次见过乌神的裴将军。”

    吴指南和白云子点点头,为今之计从根源上入手是正确的,白云子道:“那我们兵分两路,你去拜访裴将军,我去外围的村子入手,说服他们不要再忙着祭祀上供所谓的乌神,恢复播种,不然今年江陵城恐怕要闹饥荒了。”

    吴指南想了想,道:“我觉得最好去请一些救兵来,不然凭我们三人之力还是难以逆转乾坤。房州刺史韦景骏和我父亲是多年好友,可以请他派人来帮忙,就是不知道乌神有没有传播到房州。”

    “没有。”白云子道,“我从长安回来经过房州,并没有发现有人祭祀乌神。”

    吴指南一喜,拍手道:“如此甚好,我这就写信差人送过去!”

    李白道:“如此我们就尽快行动吧,乌神一日不除,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受害。”吴指南和白云子点点头,李白自去了城中刺史府,吴指南白云子二人则去了城外村子。

    李白去了裴府,裴府门前挂着白布和白灯笼,李白打听一番,问了裴将军独子的名字,又知道今日是裴将军公子死的头七日,府中正在举行丧礼。李白把头发扎成道髻,整理一下衣冠,走了进去。大堂内一片缟素,正对大门桌子上摆放着灵位。李白失声恸哭,”士宽呦,你怎么如此年轻就离去了啊,真是天妒英才!“

    李白走进大堂,大堂的男女老少听了李白的哭声都纷纷掉泪哭泣。李白跪在地上大声哭着,一个人的哭泣声盖过了整个大堂人的哭声。有人看着李白如此悲痛难过,哭声让人心里不忍,哭着问道:”公子,请问你是哪一位啊?“

第48章 一入裴府() 
李白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我是士宽的好友,家住房州,听闻士宽猝然长逝,悲痛不已,特地前来奔丧。您是士宽的父亲吧?节哀啊伯父!”

    “我不是士宽的父亲。”那人有些尴尬地道,“我是他的叔父,那才是士宽的父亲,江陵城的裴将军。”他指着跪坐在灵位前的一个中年人道。

    李白看着那个中年人,神情呆滞,嘴角带着口涎拉着长丝也没人管。“裴将军这是怎么了?”李白偷偷问。

    那人愁容满面道:“自从士宽走了,兄长就这样了,像变了个人。整日像丢了魂儿一样,像个行尸走肉一样,喂他吃饭也吃得下去,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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