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李白-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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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接下来的日子,白天跟着赵蕤学习剑术纵横策论,晚上跟着圆未和尚念经,过得倒也充实。尤其是认真起来,静心读书的感觉是他现代从未体验过的。
赵蕤再次对李白的天才感到惊叹,李白对剑术有着超乎寻常的领悟力,不出一个月赵蕤发现自己不能随心所欲的和李白“切磋”了……再一个月赵蕤发现自己教无可教了,无论是纵横策论,还是江湖手段,李白记忆力之强,殊为惊人。赵蕤极为郁闷,当年他若是这么聪明,也不至于……唉!
这日赵蕤把李白叫过来,道:“我没什么好教你的了,你出师了。”
李白惊奇道:“老师,别藏拙啊。猫教老虎留一手爬树吗?”
赵蕤忍住想打他的冲动,声音从牙缝出来:“我真没什么可以教你了,我教的你都记住了,纵横的传承你继承了,我一生的心血《长短经》你也背熟了。”
“可是背过不等于会了吧?”
“只差实践了,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自己去实践吧啊。”赵蕤像是劝小孩一样,而后摆摆手,“走了走了,去找和尚喝酒了。”
李白从未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老师,心里腹诽,幸亏没认你当师父,我也喝酒去!
李白下了山,找了元丹丘,元丹丘正在挽着袖子洗着道服,李白笑道:“丹丘生真贤惠。”
元丹丘甩他一身水,“你才贤惠!”
“岑夫子那家伙没来找你?”李白看看竹屋。
“没,在昌隆上忙着调戏小姑娘呢。”元丹丘拿着捣衣棒打着衣服。
李白拉起他:“走走,去寻他玩。”
“衣服没洗完呢!”元丹丘被拉起来,把捣衣棒扔在衣服上道。
“那你扔啥子捣衣棒?走吧,口是心非的家伙。”李白拉着他就走。
元丹丘被拉着道:“哎哎,让我放下袖子。”元丹丘放下袖子,正正道髻,整理衣冠,李白不耐烦,上去拉着他:“走吧!”
两人来到昌隆城,元丹丘道:“岑勋这小子就爱来昌隆城玩,说这里好看的姑娘多。”
“他家在哪儿,怎么以前没听过他?”
元丹丘哼哼一声道:“你没听过他就对了,他和他师父常年隐居山中,晚上出来就是在飞檐走壁,白天出来就是调戏小姑娘,你当年见不到他。”元丹丘想了想道,“说不定你家也让偷过。”
李白摇摇头,“他这样找不上媳妇来,调戏良家女子,他会像秋胡一样悲痛一生的。”
“秋胡是谁?”元丹丘问。
“待会儿给你说,走,我们去找找他。”李白道。
元丹丘道:“不用找,走,去城南王家,他说要去那儿找王家的女儿。”
李白和元丹丘去了城南王家找岑勋,王家出来一个下人道:“是有一个浪荡公子来拜访,但是被老爷赶出去了。”
元丹丘幸灾乐祸地在心底叫了声活该,这时一个丫鬟偷偷摸出来,对他们说:“这是我家小姐给岑公子做的香囊,请两位转交给他。”元丹丘心情一下子不爽,收了香囊,带着李白转向其他地方,李白问道:“这又去哪儿?”
“布铺孙掌柜那里。”
两人来到布铺依旧没有见到岑勋,元丹丘想了想,道:“走,去粮记丁老板那儿。”布铺的小姐临走前又给元丹丘一个香囊,让他转交给岑勋,元丹丘更加不爽,脸色难看,下巴简直要耷拉下来。
李白阵阵无语,心想你小子这么门清,他忍不住问了:“你怎么这么了解他的行踪?”
元丹丘收收不爽的表情,不好意思地道:“我老是跟他去……不,他老是带我去。”
李白无话可说,挥挥手道:“走吧。”两人来到粮记依旧无果,元丹丘摸着下巴思索道:“这小子不仗义,背着我偷偷搞了新的姑娘?”
李白终于忍不住打他脑袋一巴掌,“你是道士吗?”
元丹丘挨了打委屈道:“怎么不是,你看我在庐山授的度牒。”元丹丘掏出一块黑乎乎地铁片给他看。李白嫌弃地道:“拿回去拿回去。”粮记刘小姐在他们临走前娇羞地托他们转告岑勋,“怎么好几日不见岑公子,妾甚是想念。”
两人找了大半天,元丹丘身上四五个香囊,脸皮耷拉着像是别人欠他几十万大钱一样。
“不找了不找了,我们去醉春阁喝酒。”元丹丘道。
李白揭穿他:“你是想见琰姐姐了吧?”
元丹丘被一语拆穿,摸摸头道:“说不定岑夫子也在那儿呢……”
李白指着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他,最后蹦出一句:“色中饿鬼!”
元丹丘大为委屈,道:“我是道士,岑夫子是色中饿鬼。”
李白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你特么的道士#!@×&&……
两人来到醉春阁,元丹丘刚一进去就发现了岑勋在大堂和一青楼女子谈天说地,有说有笑。
元丹丘上前大喊:“你小子让我好找!”
岑勋一转身,看见元丹丘和李白惊讶道:“你们一个读书,一个洗衣服了,怎么来找我?”
“怎么找你……”元丹丘回想一下道,“白找你喝酒。”
“喝酒?”岑勋站起来道,“好啊!”那女子满目含情地看着岑勋。
元丹丘道:“这不是重点,你怎么又另谋新欢?还背着我!”
岑勋心虚地道:“你别胡说。”
“另谋新欢?”那女子站起来,带着质问眼神看着岑勋。
岑勋解释道:“别听他胡说。”他安慰着上前抓住那女子的手,“我就喜欢你一个。”
元丹丘被他无耻的精神激起了满腔悲愤,从袖子里掏出四五个香囊扔到桌子上。
“这个是城南王小姐送你的,这个是布铺孙小姐的,这是当铺张姑娘的……对了,”岑勋抓起一个香囊道,“这是城西蔡寡妇的!”
岑勋对着女子尴尬地笑着:“你听我解释。”
那女子挣脱他的手,给他一嘴巴子,“寡妇你都不放过!”说完就噔噔上楼走了。
岑勋捂着的脸,脸上挂着红手印,用杀人的目光看着躲在李白身后瑟瑟发抖的元丹丘。
李白护着元丹丘,“美女渭桥东,春还事蚕作。
五马如飞龙,青丝结金络。
不知谁家子,调笑来相谑。
妾本秦罗敷,玉颜艳名都。
绿条映素手,采桑向城隅。
使君且不顾,况复论秋胡。
寒螀爱碧草,鸣凤栖青梧。
托心自有处,但怪傍人愚。
徒令白日暮,高驾空踟蹰。”
李白念了首诗,问:“岑夫子,你听过秋胡吗?”
第36章 养鸟()
“没听说过,秋胡是谁?”岑勋问道。
李白拉着元丹丘坐下,道:“这秋胡是春秋鲁国一个风流公子,最好调戏女子,和你一样。”
岑勋低下头。
“秋胡成婚五日就去了陈国当官,五年后归来,在路边么见了一个采桑的女子,他就上前调戏人家,还说给那女子千金,那女子严词拒绝了他。这秋胡回到家,才发现那个被自己调戏的采桑妇是自己的妻子。秋胡十分惭愧,他的妻子悲愤不已,就跳河自杀了。”李白给自己倒了杯水,道,“丹丘生,你说这故事说了什么道理?”
元丹丘大声地道:“喜欢调戏女子的风流公子没好下场,一辈子得不到真爱。”
李白喝了口水,笑道:“然也。”
岑勋坐下,脸上红手印还没下去,他垂头丧气地道:“我就习惯了。”
“习惯了也得改。”李白道,“我有办法治一治你这恶习。”
岑勋怀疑地问:“什么法子。”
元丹丘在李白后面拿手比划,做了个刀往下砍的动作,道:“简单,一刀了事。”
元丹丘看着岑勋喷火的眼睛又吓得躲了起来。
岑勋问李白:“什么方子?”
李白神神叨叨地吐出两个字:“养鸟。”
岑勋听了低着头羞涩地一笑,脸上的红印子更红了,打了李白一下:“粗鲁,怎么能当这么多人说这种话,再说够大了,不用养了。”
元丹丘噗的一声哈哈笑了出来,李白僵着脸,恨不得杀了岑勋这个笨蛋。
李白恶狠狠地盯着他:“丹丘生说得真对,你就该剁掉。能动脑子别老是下半身思考行不行?”
岑勋一摊手道:“你不说养鸟。”
“此鸟非彼鸟。”李白强忍怒火,“养的是能飞能鸣的鸟。”
岑勋疑惑地问道:“养它干啥。”
李白站起来,“静心。”说了就出去透口气,怕自己忍不住揍死这混蛋。养尼玛的鸟,还够大了?
岑勋看着仍在笑的元丹丘,“还笑!”元丹丘强忍住,仍然笑意十足。
岑勋冷哼一声,出去跟着李白,元丹丘捂住肚子也笑着出去。
李白带着他们去了岷山,这里的树品种杂多,且多冠大叶繁,最是适合鸟类繁殖。这里的鸟类种类很多,山鹧鸪,棕朱雀,黑头噪鸦,燕子,啄木鸟,短翅莺,猎隼白鹇鸟,画眉等,李白最喜欢听啄木鸟捉虫的声音,最喜欢的是猎隼,他喜欢猎隼搏击长空时的自信桀骜,自由自在,独来独往。最欣赏的是白鹇鸟,遗世独立,超凡脱俗。
几个人来到密林中,这里幽幽暗暗,阳光被树叶遮挡,只从几个小眼穿过,露下斑驳陆离的阴影。
“我说白,这有点吓人啊!”岑勋道,“不会有什么野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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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野人!”李白壮着胆子道。
“啊,那是什么!”元丹丘大叫一声。
李白和岑勋吓得抱在一起,元丹丘大笑道:“两个胆小鬼。”
李白松开岑勋,朝元丹丘屁股一脚,岑勋也朝他屁股来一巴掌,“给你个大嘴巴子!”
元丹丘摸摸屁股不敢说话,岑勋踩了一脚鸟粪,嫌弃地道:“白,你说带我们来这儿鸟儿拉屎的地方干什么?我又踩了一脚鸟粪。”
“你说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俗气,这个地方怎么了,幽静。”李白随意道,“我刚才也踩了一脚。”
元丹丘听了忙看看自己衣服,哭丧着脸,“那你还踹我!”
“真的在这养鸟?”岑勋问。
“我想玩玩。”李白掏出一本册子道,“师父留下的一本册子,还有这小玩意儿,说他隐居时无聊养鸟,上面写了一些养鸟的技巧。”
元丹丘好奇地问道:“师父还写这玩意儿?”他想拿过去看。
“有意思吧。”李白抬着手不让他碰,“没你的份,别乱看。”
元丹丘够不着,气呼呼地就要走。
李白跟岑夫子道:“多大了,还和小孩子一样。”两个人摇摇头,一副老父亲的样子。
元丹丘竟然真的要走,岑勋想叫住他,李白抓住他摇头示意不用,李白高声道:“下次来给我们带些酒回来!让你见识见识我们驯养的鸟儿。”
元丹丘回头做个鬼脸,下了山。李白道:“我们研究研究这方法。”
两个人认真研究这方法,在岷山呆了一个多月,喂了半个月的鸟,而后按照老道册子的方法训练一个月,卓有成效,但他们搞得像是两个野人一般。元丹丘回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