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李白-第10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元太守臭着脸不说话,就这么一直吊着他,王仲羽的腰累得半死。
许久元太守才道:“王家确实家风不正,仲羽你也应该好好整治一下,做好表率才是。”
王仲羽心道这是骂自己儿子这样是跟自己学的吗?依旧赔礼道歉,把姿态放的极低。
“还请元太守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不懂事的侄儿。”王翰走过来赔礼道。
元太守见王翰发话,不好驳他的面子,道:“王山怂恿他人行凶,罪责难逃,先押入大牢,我会把此事禀明圣上。王山一同收押,等候发落。”
王山毕竟是校尉,朝廷官员,元太守也不能随意处置。不过这么一搞,王山的校尉一职怕是要丢了。
“还请元太守高抬贵手。”王翰行礼道,“还请元太守不要将此事禀明圣上,这样小侄的官勋怕是要丢了。”
元太守思索道:“暂且收押,至于我会不会禀明圣上,看其表现。”
“多谢元太守。”王翰道,“我省得去找张相说情了。”
“多谢元太守。”王仲羽也道。
元太守嗯了一声,道:“把这两人收押,回了太原押入大牢。”
“拔营!”元太守道,“回太原。”
“是。”王仲羽一家人回了大营,除了王山。
“父亲,真让大哥在牢里呆十五天?”王灿道,“大哥快要回幽州了。”
“到时候拿钱赎出来就是。”王仲羽道,“也让你大哥吃点苦头,我早说应该斩草除根。”
“没想到王三被他们抓住了。”王灿道。
“这个王三还算机灵,没把事情都抖落出来。”王仲羽道,“要不然性质就不一样了,麻烦就大了。”
父子两个说话没有避讳王翰,王翰道:“兄长,以后少做一些这样的见不得人的事,少招惹元家,毕竟是当朝得势的官员。”
“这次多亏了你在那儿说情。”王仲羽道。
“毕竟是我亲侄儿。”王翰叹道,他觉得自己兄长一家实在是缺乏道德品行。
这一边元家的下人拆着营帐,王山王三都被押走了。元演对父亲道:“父亲,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你们能抓住人很不错,但事情做得不漂亮,我看了你们那份口供,上面只提了谁人指使,却没说指使做什么。”元太守道,“以后做事情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绝,不要让敌人有可钻的空子。”
元演点点头。
崔宗桓在一旁道:“那个王翰竟然拉下脸面来求情。”
“王翰毕竟也是王家的人。”元太守道,“不可能看着自己的侄子置之不理的。”
“王翰可是和当朝宰相张说关系匪浅的人物啊。”元太守叹道。
……
李白和许萱享受着两人世界,两个人都是洒脱性子,李白不在乎什么礼仪,连带着许萱也变成这样。
“我们快要回去了。”李白躺在草地上,看着夕阳道。
“回去不好吗?”许萱坐在李白身边道。
“怎么不好?”李白笑道,“回去就要举办婚礼了,你就正式是我李白的人了。”
“嗯。”许萱用力地点点头。
“回太原再呆几天,我们就回安陆。”李白坐起来道。搂着许萱。
许萱点点头,“其实太原挺好玩的。”许萱还真是有些留恋。
“等有机会以后再来呗。”李白道。
许萱依偎在李白身边点点头,一对热恋的人儿在夕阳下安逸的坐着。
“太白!”岑勋在远处大喊,“我们要走了!”
“知道了!”李白回应。
“要走了。”许萱道,“还真是不舍,这地方很美。”
“还会再来的。”李白起身,拉起许萱。
浩浩荡荡的人马从阳曲赶回了太原,抵达时已经天已经黑了。
“李公子。”李白刚到元府门口,王翰就赶来道,“我想请李公子来寒舍用晚宴。”
“现在就去?”李白没想到王翰这么心急。
“我明天就要去长安。”王翰道,“确实唐突了。”
“好。”李白爽快地点点头道。
李白想着,这王翰不知道找自己有何事,两次亲身邀请自己,实在是有些对自己太过热情了啊,自己早就答应了,不去也不合适。
李白没进元府,直接去了王府。
王家大院种着许多名贵花草,亭廊曲折,还有假山池塘,走廊雕饰着花草鱼虫,极为别致。
王翰跟李白说,王家兄弟三个虽然是在一个院子,但都是一直分开过。
王翰的别院在还在大院深处,王翰带着李白左转右转,一直把李白转的晕晕乎乎的,才到了他口中的别院。
这个别院就没那么奢华,只是种着一棵大槐树,看着有些年头了。
“子羽的院子倒是简约。”李白道。
第168章 朝局()
“我自己一个人在这儿,也不常住。”王翰道,“这棵槐树是我和我夫人当年一起种的。”
“尊夫人?”
“去世了。”王翰道,脸上虽然没有露出明显的悲伤,但能感受到他的哀意。
“真是遗憾。”李白惋惜道。
“这棵树我们俩种上时还是一棵小树苗呢。”王翰摸着那棵树道,“现在已经亭亭如华盖了。”
“请进吧。”王翰打开房门邀请道。
李白跟着王翰进去,发现里面的摆设也很简朴,只有一个榻,一张桌子和两个凳子。
榻上摆着一张小桌子,王翰脱了鞋子上去,李白也随着上去。
“阿奴!”王翰唤来一个下人,吩咐把准备好的酒菜端上来,阿奴是个哑巴,只会呜呜啊啊地点头。
“寒舍简陋,还请太白不要见怪。”王翰道。
“哪里哪里。”李白道,“子羽兄这里虽然很简约,但因为住的人德行高,也就不算什么了。斯是陋室,惟汝德馨。”
“太白才情确实无双,真非同一般也。”王翰赞道。
李白有些脸红,这间房子让他一下子想到了刘禹锡这句话,这个时候刘禹锡还未生出来呢。
“子羽兄过誉了。”李白道。
阿奴送上酒菜,两个人边吃边聊。
“太白以后是要入仕?”王翰为李白斟满酒问道。
“入仕还暂时没有这个打算。”李白笑道。
“我在长安正要回来时,遇到了一人,名叫孟浩然。”王翰道,“此人诗才之高不在我之下。”
“原来子羽兄见过浩然兄了。”李白恍然道,“他在长安可好?”
“不太好。”王翰道,“他在长安拜访了许多权贵,可是没有人肯为他举荐,现在还在张相家中当个门客。”
“浩然兄也真是怀才不遇了。”李白心里颇为孟浩然担忧。
“他确实没有你的福气。”王翰道,“我听说想要举荐你的人不少,为何不进入仕途呢?”
“不瞒子羽兄说,我现在只想隐居山林,著书立说,逍遥自在。”李白道。
“我知你素有大志的。”王翰道,“早年在蜀中,太白所做的一切都能看出你是个不甘于平凡的人。”
“只是不甘又能如何呢?”李白笑道,“我从蜀中到江陵,再到金陵扬州,经历了不少事情,回想起在蜀中的日子,倒真的觉得那些年在山林跟着师父练剑学道,在大匡山读书诵经快活一些。”
王翰看着李白这话不想做假,道:“其实是信安王托我问你的,你愿不愿意去长安,在他府上做个幕僚。”
“不愿!”李白干脆回答道。
“可是有时候事情都是不能如愿的。”王翰道。
“那就到时候再说。”李白道。
王翰见李白拒绝的如此干净利落,只好点头道:“如果你不愿意去,信安王还托我给你一句话。”
“什么话?”李白问道。
“倘若永王派人来拉拢你,你不要答应。”王翰道。
李白一笑,道:“请信安王放心,我不会参与党争,更不会拉他下水。”
“有你这句话,我也就放心回话了。”王翰笑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
“太子快要被废了。”王翰突然说出这一句。
“我知道。”李白点头道,“武惠妃得宠,巴不得让自己儿子上位。”
“你不在长安,这你都知道。”王翰笑道,“我真是小看了你。”
“这件事天下人都知道。”李白道,“这个时候太子要是沉不住气,就完了。”
“太子沉不住气?”王翰道,“难道不是武惠妃加害?”
“武惠妃不过后宫女流,在朝堂上他弄不过太子。”李白道,“不过若是武惠妃在朝堂上勾结上哪一个,就难说了。”
“能勾结谁?”王翰问道,“当今宰相都是耿直忠正之人。”
“不一定是宰相。”李白道,“想当宰相的人更容易和她勾结。”
“你和张相关系匪浅?”李白问道。
王翰沉吟着点点头。
“那就让张相小心些吧。”李白道。
“你是说他们要动张相?”王翰问道,有些难以置信。
“张相最为耿直,这耿直也是弱点。”李白道,“还有另一个张相,中书令张九龄。武惠妃想要动摇国本,这些人不会答应。想要立寿王为东宫,就首先要在朝廷拉拢说话之人,这几位宰相都不会做出这等动摇国本的事情。太子久立,是否贤德不说,但也没有什么大过错,眼下的这些宰相是不会轻易让圣上改立太子的。”
“你说,这些人不除,武惠妃怎么成为太后?”李白道。
王翰道:“那依你之见,太子会被废了吗?”
“被废的机会大一些。”李白道,“圣上已经起了换东宫的心思,加上武惠妃正得宠,常吹枕边风,太子危矣。如果武惠妃设计陷害太子,太子沉不住气犯了错,肯定是要被废,能否留住命都难说。”
“沉不住气是指……”王翰试探问道。
“谋反。”李白吐出两个字。
“果然。”王翰心里一震,更惊叹李白不在长安,竟然对朝中局势了如指掌。信安王也曾跟他说起这些话。
“信安王不站队是正确的。”李白道,“眼下朝局纷乱,就算武惠妃真的成功把寿王送上太子位,还有永王和忠王。信安王若是越早站队,越是容易站错。”
“嗯,我会把这些话给信安王说。”王翰道。
“太白对朝中局势洞若观火,有大才也,为何不肯入仕?”王翰问道。
“我不会说话,入仕容易和同僚争吵。”李白道,“我生性跳脱,不肯安分,不适合做官。我隐居著书,未免没有沉淀之意。”
“原来如此。”王翰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强求了。以后来长安,可以找我。”
“嗯好。”李白笑道,“来喝酒。”
“好!”
李白酒足饭饱,又跟王翰谈论了朝局上其他一些事。
“今日得了子羽兄盛情款待,白不胜感激。”李白道,“天色已晚,白先回去了,告辞。”
“寒舍简陋,我也不留你在这儿睡了。”王翰道,“将要宵禁了,我派人送你回去。”
“不必麻烦了。”李白推辞道,“两家很近的,自己走回去就是。”
“那我就不多送了。”王翰行礼道,“告辞。”
“告辞。”李白被王翰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