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正统天命 >

第142部分

正统天命-第142部分

小说: 正统天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⒕觥�

    所以刚刚拿着哨棒狂揍孙老大的那个狗腿子浑身哆嗦着,连连向前爬着,爬一步磕一个头,边磕头边喊:“县尊明鉴,县尊明鉴啊,这不关小的事,都是这刘管家指使小的,说甚么……说甚么‘此间……,恩,此间乡民穷横无礼,甚是可恶,若是平常催债,定不能让他乖乖掏出田契来,须得使些手段,将他们打怕了打服了,才肯乖乖交钱,也不辜负……’”

    这狗腿子说到这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那边也在跟着哆嗦,生怕这事儿牵涉到自己的刘员外,就咬了咬牙:“也不辜负主家的一番期望,这穷棒子家几亩水浇地就拦在主家那一大片地中间,若是不拿下来,便如同衣服上沾了泥点,太过恶心了些。”

    刘员外瞬间就不哆嗦了,直接就尿了,这么一说,这教唆杀人的罪过是落在了刘管家身上没错,可是这根子却在他的身上了,要不是他想要霸占民田,也不会闹出如今这个声势来,这特么……

    所以这刘员外看着浑身哆嗦着,刚刚被吓尿了不就,这会儿尿不出来了的刘管家,自己先开了口:“县尊,小民冤枉,冤枉啊,这徐老三原本不过是个破落户,眼瞅着流落街头,就要饿死了,是小民发了慈悲,把他收在家中做个护院,却不成想养了个白眼狼,县尊明鉴,明鉴啊!”

    那边哆嗦了半天,只是被吓得洒出几滴尿液的刘管家神情就是一震,连忙大声附和:“县尊,我家老爷所言,句句属实啊,这人可不是小人吩咐杀的,是这徐老三自作主张,将罪名扣在了小人的头上啊。这徐老三原本不过青皮流氓,毫无廉耻之徒……”

    这个年代对于出身还是相当看重的,正所谓“车船店脚牙,没罪也该杀”,没有一个好出身,说出来的话都不能作为呈堂证供的,如果是一般的县令,也得仔细斟酌再三,可是遇到了杨尚荆这么个大权在握不说还军权在握的,就得把事情反过来了。

    仁义道德……他要是真想讲这个时代的仁义道德,就不会粗暴地将这些刘家的狗腿子痛殴一顿,然后部分青红皂白,直接把刘员外这么个举人公拎过来问罪。

    所以就看见杨尚荆微微一笑,看着徐老三,沉声问道:“徐老三?你是叫徐老三吧?他们二人所说的,可是实话?”

    说这话的时候,刘管家和刘员外就拼命地向着后面使眼色,让剩下的那几个狗腿子站在自己这边儿,只要把这个徐老三孤立了,剩下的就好办了,大不了回去之后给这几个家丁多一点儿封口费。

    徐老三一抬头,就看见两个人的眼神了,一脑门子的汗瞬间就下来了,可他到底是混过社会的,字儿不会写,可是江湖经验还是不少的,对付官府、对付自己人的手法,还真是就会那么一点点,所以他当即对着杨尚荆大声说道:“县尊明鉴,小人不过是一介护院,没读过甚么书,可也听过说书先生讲那评话,知道忠义二字,若是小人为了这为富不仁的主家尽了忠心,一条贱命倒也没什么,可这刘家下面,还有那么多佃户,他们……可要重……重蹈这孙老大的覆辙啊!”

    显然是书没读过,这成语用的虽然对了,然而架不住结结巴巴的,杨尚荆眯缝着眼睛听着,嘴角扯出一缕笑意,作为一个曾经的无产阶级文科僧,他虽然已经在这罪恶的封建地主阶级创造的秩序里,为了生存丢掉了一些东西,但是核心的部分,却也保留了下来。

    那就是,用唯物史观来看,所有的地主阶级都是垃圾,他们的一切作为,都有着时代的局限性,所以要对他们做出最深刻的批判。

    以一人之力创造一个新时代,建设有明朝特色的社会主义社会,无异于痴心妄想,可是如果有机会敲掉地主阶级的墙角,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挥动自己的小锄头的。

    总而言之,他这次动手,就没打算只搞掉一个刘管家,而是直接面对整个孙家,他能用黄家人的尸骨血肉,在黄岩县境内自己的威严,就能用刘家人的尸骨血肉,在黄岩县建立一个新的观念。

    所以在听到这徐老三继续狂喷:“也不说那远的,便是说现在,若是小人认了这罪名,刘家的确可以从轻处罚,可是小人这些朝夕相处的弟兄,一个两个可就真的成了逼死孙老大的真凶了,不说是随着小人被砍头,最轻的也要流放三千里,这罪过,小人在阎王爷那里也是要受尽苦楚的!”

    前面的都是废话,这最后一句才是真真正正的杀招,只是这一招,就如同天外飞仙一般,将刘员外和刘管家直接打进了眩晕状态。

第二八四章 残酷的时代() 
    第二八四章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这徐老三也算是个人才了,虽然两段话说的都不怎么顺溜,可是却把这厉害剖析得很是彻底。

    如果他是杀人的主犯,那么他就得被剁了脑袋,随着他动手的那些,最起码也是个流放的罪过,这年月,流放三千里也就和直接判死刑差不多,甚至过程要比死刑还要更恐怖一些,最起码斩立决是个痛快,可水土不服、蚊虫叮咬、感冒咳嗽之类的,都有可能要了他们的命,而且过程很是漫长。

    可是呢,如果他是从犯,是被刘管家唆使的,那么他自己流放了也就算了,剩下的,不外乎是打上一顿板子、罚给孙家一些银钱之类的,只要保住了命,一些浮财、皮肉伤势,可就都是小问题了。

    所以徐老三喷完这些话,杨尚荆眼中的笑意是越发的浓郁了,而那些跪在地上的狗腿子一听,当即也明白了过来,一个两个想要说话,可看着那些徐家家丁手中的鞭子,终究是没敢出声。

    杨尚荆笑着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转向身后的那帮狗腿子:“你们……怎么说?”

    一个狗腿子爬了出来,磕完了三个头,这才大声说道:“回县尊的话,徐老三所说,句句属实,句句属实啊,小人等都是受了这刘管家唆使,这才来寻这孙老大的晦气,谋夺他家的田产的。”

    这话没有拐带上刘员外,可是刘员外那颗小心脏却猛地抽紧了,刘管家肯定也是不想死的,活得好好的,谁也不想死啊,哪怕给他再多的钱,所以说,等一下这刘管家肯定是会翻供的,到时候他……可就危险了。

    好死不死的,另一个狗腿子也爬了出来,都是平日里经常过堂的青皮流氓,这套路也熟悉,跟着上一个狗腿子一般,磕了三个头,这才说道:“县尊若是不信,尽可以遣人寻来这附近的庄户,问问这刘员外到底是什么人,也便是了,说一句为富不仁,已经是在夸他了,东头老王家一家子从殷实人家沦落至此,可都是拜这刘员外所赐啊。”

    这刘员外一听,已经抽紧了的心脏再度抽紧,打了个哆嗦,一翻白眼,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封建道德体系,或者说礼制的恶心之处就在于,一些毛病你可以有,但不能明着有,要悄默声地有,一旦被人扒出来,那肯定就是一屁股的屎。

    要是不去设计、剥削其他人,地主的地、地主的财富靠什么积累?又怎么能和普通人迅速拉开差距的?相比这个时代高大上的资产阶级的原始积累,都是建立在血淋淋的殖民扩张之上,更何况这帮乡下的地主老财?你玩个吃鸡游戏都知道,杀人舔包要比搜房子来得快不是?

    杨尚荆扭头看了看昏过去的刘员外,摇了摇头,这大明朝开国之时,直到成祖之际,读书人也是有那么几分胆气的,可是到了现在,立国七十余年,内地也是太平盛世,这读书人的胆气也就随之消磨了,好端端一个举人,便是这一番恫吓,直接晕了过去,简直成何体统!

    他低下头看着正在打摆子的刘管家,他身上的伤口还在被酒精蛰的发疼,一时半会儿还云不过去,他慢慢俯下身子,用马鞭的鞭梢敲了敲刘管家脸上的伤口,让后者疼得龇牙咧嘴,却也不敢出半声。

    “你……怎么说呢?”杨尚荆微笑着,一如这寒冬腊月里的暖阳,不,就是寒冬腊月里的暖阳,最起码在那些狗腿子看来,杨尚荆的笑容比起天上的太阳,要温暖的多,毕竟这个笑容代表着,他们已经逃脱了死罪。

    好死不如赖活着啊。

    可这笑容落在刘管家的眼里,便如同那数九寒冬的北风一般,直欲将他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就看这刘管家打着摆子,嘴唇哆嗦着,整个人说话都不利索了:“启……启禀县尊,都……都是,都是刘员外的吩咐,他说……说,让小人便宜行事,便是……便是打死了这穷棒子也没甚么事情,只管将那田契拿在手……手中便是。”

    杨尚荆点点头,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猛然间直起身字,一鞭子劈头盖脸就抽了下去:“方才你还说是你自己的主意,这会儿又拿刘员外出来抵罪,欺负本官年幼无知不成?!”

    一条鞭痕直接落在了这刘管家的脑袋上,刮走了一层的头皮,连带着大把的头发,一阵北风呼啸而过,带着血丝的头发漫天舞动。

    “小人身家性命,可都在这刘员外手中,方才刘员外以眼神逼迫,小人……小人不敢不应啊!”刘管家这会儿也顾不得疼痛了,一边哭喊着,一边跪着往前爬,就要抱住杨尚荆的大腿。

    站在他身边的徐敏英眯着眼睛,上前一步,一脚踹出去,就把这刘管家横着踹出去一丈远去,右手直接摸上了刀柄,睁着眼睛大喝:“大胆刁民,安敢行刺县尊……”

    杨尚荆摆了摆手,示意徐敏英停下,这会儿再扣这个帽子,就有点儿过了,无论如何,这个刘管家都是要死的,现在死了,反而让以后的步骤没有了威慑力。

    “来人,将在场的这些人都带回衙门,让这帮刘家的看家护院好好说说,到底坑害了多少人的家财,也让人知道这刘家的风骨!”杨尚荆眯着眼睛,慢吞吞地说道,“而后将那些被坑害的人家找到,做个证供,本官也好给浙江臬司写些公文,上达天听。”

    徐敏英应了一声,带着兵丁,压着让这些个狗腿子抬上自家的主子、管家,向着衙门行去,杨尚荆则叹息了一声,扭头看向那边侍立的郎中,沉声问道:“这孙老大……当真没救了?”

    “心脉已断,气息已绝,想必是先受了重创,伤及内腑,而后气血攻心。”这老郎中一脸的凄然,摇了摇头,“便似扁鹊再生、华佗在世,只怕也救不回来了。”

第二八五章 如出一辙() 
    第二八五章

    乡贤们的事迹广为传颂,而丑事儿基本不外传,要归功于两个方面,第一个是这年代资讯的不发达,第二个是喉舌的掌控权,基本都在地主阶级的手里。

    明朝为了防止流民作乱,直接用路引限制了民间人口流动,而且路引的发放还是很严格的,私自外出也将会受到很严格的惩罚,所以,一般而言,只要不是不逃荒就全家死逛逛,是没有人会选择逃荒的,所以一般平民想要唠嗑,也就是家长里短的那点事儿,火爆一点儿的,也不外乎谁谁谁又给谁谁谁带上绿帽子了之类的。

    而因为知识的珍贵性,乡民们想要听到点儿什么新鲜玩意儿,基本都是要从村里秀才的嘴里知道,然后深信不疑,毕竟这年月盛传“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嘛,对于读书人的崇拜,已经算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