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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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其实,毛笔写字要比鹅毛笔难,月儿之所以写的好,只是因为心里比较放松。因为鹅毛笔是于子渲亲手做出来的,她心里会下意识的紧张,生怕一不小心弄坏了,让少爷生气。
于子渲在一旁看了会,终于发现了,月儿拿着鹅毛笔的时候,手会抖。写过字的都知道,手抖的情况下,写出来的字都不好看。
就在月儿内心有些苦恼的时候,于子渲贴着她后背,伸出手抓住她握笔的小手,随后一个个字方正的写出来。
“就这样,保持下去。”
感觉到自己小手被于子渲抓着,下意识的缩了一下,却不像上午那样惊慌,就是脸上烫的厉害。而且于子渲说话的热气还传到她耳朵上,让她心里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只是抿着小嘴微微的点了点头。
抓过月儿的小手以后,于子渲就舍不得放开了,娇嫩柔软,仿若无骨一般。让于大少不禁暗道可惜,上午白抓了那么久,竟然不记得什么感觉。
于是,出于不可告人的目的,又为了弥补上午的遗憾,于大少抓着月儿的小手,把二十四个韵母通通写了一遍,又把“性相近,习相远”写了一遍。
月儿有些不自信的说道:“少爷,这么多月儿怕记不完。”
于子渲笑了笑,“没事,你用心记就行了,不懂的只管问我,我又不会飞走。”
最后,数量一多,月儿学起来就没那么快了,尽管期间于子渲耐心的教习,一个时辰过后,月儿还是背不下二十四个韵母。
于子渲突然觉得自己的教学方式,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按理说,这些韵母是经过十几亿人的验证,完全经得起考验的。但为什么一个十来岁的人学起来还这么慢了。
于子渲脑子里飞速思考,自己认为简单的韵母,在月儿眼中只是能读出来的莫名符号,跟自己当年学英语一个样,只知道跟着读,完了就印象。
对了,英语,谐音记忆法!
于子渲双眼发亮,就差兴奋的跳起来,激动的在纸上画了一个衣服图画。旁边写上“i”
“月儿,看的懂吗?”
月儿不解的问道:“少爷,你这画的是衣服吗?”
“没错,我画的就是衣服,这个“i”跟衣服的衣读一个音,怎么样,是不是觉得看到“i”,脑袋里就出现衣服了?”
问的时候,于子渲内心还有一丝丝紧张,虽然知道这个拟物谐音的学习方法很有效,但却不保证这个空间的人脑袋会不会不一样。
月儿蹙着眉角,抿嘴细细的看了一眼,之后欣喜的点头说道:“少爷真聪明,还真的好记多了呢。”
方法得到验证,于子渲觉得干劲十足,又根据每个韵母的发音,接二连三画图画。
过了半个时辰后,月儿终于把二十四个韵母全都背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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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又水了一章……()
望江楼,三楼雅间内,于子渲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仿佛下面有什么好看的东西似地,淡淡的微笑挂在嘴角。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地点,心境却是全然不同,先前的迷茫排斥,一扫而去。
虽然以后几十年会怎样自己不知道,但,至少明确了眼前的道路。
大周的许多领域,在于子渲面前,就好像是处女地,等着他去开发、
“子渲笑的那么开心,可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说话的是王文乐,本来他在家里睡的正香,却听到有下人说,于子渲约他来望江楼吃下午茶,想了想,估摸着是跟茶叶的事情有关,他就不急了,好好的洗漱一番才徐徐过来。
于子渲头也不回,轻声问道:“文乐,你说这人匆匆数十载,是为了什么。”
额为了什么?
王文乐眼睛眨了眨,张开嘴也没有出声,他有些猜不透于子渲问这个什么意思。上次在寿宴上,于子渲也是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阳江之水从哪来,结果
王文乐疑问道:“子渲,你心中又有了什么上好的诗作要说给我听?”
于子渲不答反问,“文乐还惦记着要去烟花地?”
“子渲莫要取笑我了,昨日一番教诲,我还没跟你说谢谢呢”王文乐很明显不想再说这个,双眼望了望,问道:“子渲叫我过来,可是为了茶叶的事情?”
于子渲点了点头,“没错,待会飞虎过来后,一起说说你们三家分股跟出资的事情。至于老太爷那边,晚上我再亲自上门去讲。”
“唔,子渲想的倒是周到。”
咚咚咚。
脚步声响起后,林飞虎一身甲装,走了上来,左手不断的扯着衣领,脸上汗珠如水一般滚下。见到于子渲二人后,欣喜说道。
“是挺周到的,哥哥我大热天的,还要上城墙巡视,正烦躁呢,子渲你就叫人来请我喝茶了,不愧是哥们。”
于子渲笑道:“你要是听林伯父的话,每天在家看两个时辰书,这巡城的职务哪里会让你去做。”
林飞虎大大咧咧的坐在凳子上,一手拿起桌上凉水就喝,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抓着点心就送嘴里,然后含糊不清的说着:“你们是不知道我爹那人,我真要是在家看两个时辰书,以后还指不定怎样得寸进尺呢。”
王文乐笑了笑,“林世伯也是一片苦心,飞虎又何必要跟他争锋相对。”
林飞虎咽下最后一个绿豆糕,打了个嗝,“叫我过来吃下午茶,不会就是为了讨伐我的吧。”
这家伙于子渲有些哭笑不得。
接着,于子渲把跟于父商量好的,又给两人说了一遍。虽然之前三家都说随便自己拿主意,但他们说随便,自己可不能真的随便,亲兄弟都得明算账,于子渲不敢马虎,关于钱的事情,还是说的清楚一点比较好。
对于要出一千两头钱的事情,王文乐没意见,他不懂经商,而且他王家掺合进来也不全是为了钱。
林飞虎却是眉角皱了皱,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子渲啊,这一千两会不会太少了啊。”
于子渲故作不懂,“飞虎有话不妨直说。”
心里却起了个心眼,这家伙不像表面上那么不学无术啊。
林飞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你们也知道,兄弟我领着巡视城防的职务,咱安阳府占着水路方便,平日里当值的时候,也没少拿过路商客的好处,对做生意方面,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于子渲跟王文乐对视一眼,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林飞虎接着说道:“子渲莫要客气,该我林家出多少钱就出多少,不能让人说我老林家欺负人。”
于子渲提起水壶给他倒了一杯水,笑道:“飞虎多虑了,一千两已经够多了,我于子渲做生意,自然是跟常人不同。而且某些方面,说起来还占了你们的方便。”
林飞虎凑过来,仔细的看着于子渲,“咦,听你这口气,这里面似乎还有些门道啊,说给我听听怎么样。”
“咳咳,飞虎莫闹。”王文乐拦住了林飞虎,“别人做生意的秘诀,怎么能随便说给你听,你这大嘴巴说出去了,子渲该怎么办。”
林飞虎讪讪的笑了笑,“也是,我也是一时好奇,子渲就当我没问过好了。”
“这也没什么好瞒你们的,不过容我卖个关子,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其实说给他们听也没什么,反正到时候还是会传遍,不过于子渲还是想留那么一丝神秘感。
茶叶的事情说完,其实也没什么其他事情了。
不久后,林飞虎便说着要走了,原因是他现在还在当值时间,出来时间久了,万一传到他爹耳里就不好了。
于子渲想着趁兴头,回去再教月儿声母,争取把大弟子早日带出师,便准备跟王文乐说告辞。没想到王文乐拿出两张纸,满眼崇拜的对自己说,“子渲,你写的这个,我拿给我父亲看过来。”
都送给你了,你给你父亲看就看呗。
于子渲问道:“哦?那王世伯有什么看法?”
“我父亲对你写的这个“云对雨,雪对风,晚照对长空。”赞不绝口,词简意明,读起来又朗朗上口。而且,无论是对幼儿启蒙,还是开拓作诗的思路来讲,都是非常好的。”
“子渲,这真的是你想出来的?”王文乐张大眼睛盯着于子渲,不知道是想于子渲说是,还是说不是。
迎着王文乐殷切的目光,一般人可能会脸红否认。不过,咱于大少是谁,脸皮厚的可以赛城墙,抄一次是抄,抄两次也是抄,不是有那啥伟人说过吗,有了第一次,接下来都是顺理成章,习惯成自然的事情,什么节操贞操,通通见鬼去吧。
“没错,难道文乐你还在其他地方看到过?”于子渲神色自然的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不过瞧着王文乐那样,难道还想拜我为师
于子渲突然站起来说道:“文乐这么看着我干嘛,莫非你暗恋我?”
第四十章 作势()
安阳府挨着阳江,水路畅通,可以说,不管北上还是南下,只要你走了水路,八成都得经过阳江。
由于地理优势,码头不远处,客栈林立,是众多过路商客停脚补给的好去处。
其中有一间客栈叫做安平客栈,掌柜的行胡。胡掌柜三十好几的人,老父亲走的早,好在留下了这个客栈给他。而且妻子也贤惠,过门不久后又给他添了个儿子,客栈靠着码头的优势,可以说是客如云来,小日子过的非常美满。
胡掌柜最大的愿望,就是儿子有一日读书能出人头地。当然,若是实在不行,接自己的班也是可以。
这一日,胡掌柜章在柜台打着算盘,突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这声音他非常熟悉,甚至可以说有点无奈。
“姐夫,我跟你商量件事情呗。”
来人是他的小舅子,个子不高,身材偏瘦,但眼睛鬼灵鬼灵的。
胡掌柜一看他这眼神转悠,就知道八成没什么好事,抬头只是瞄了一眼,就继续拨打算盘。
“你能有什么事,莫非是你终于想通了,肯听你姐的话,来我这客栈做工?”
胡掌柜是了解自己这小舅子的,拿着自己的钱几次跑生意亏本后,就整日里游手好闲,眼高手低,又没皮没脸的,若不是自己接济,搞不好会因为犯下什么事情去吃皇粮了。
小舅子对胡掌柜的态度不以为是,依旧笑嘻嘻的说道:“姐夫,我朱浩是那种做帮工的人吗?”
你要不是我小舅子,我早就赶你出去了,还不是做帮工的人
朱浩非常得意的把一包东西拿出来,扬了扬,骄傲的问道:“姐夫,你可知道这是何物?”
胡掌柜难得抬起了头,因为他闻到了一股茶香,而且比一般茶叶还要香醇,这香味非常怡神。
“这是”
“姐夫,咱俩到后面说?”
“好,就到后面去说。”
来到后院房间,朱浩拿出把纸包拆开,摆在桌上,想必之前淡淡的茶香,这下更浓郁了。
胡掌柜有些猜不透小舅子什么意思,眼神示意他说道说道。
“姐夫,你不知道吧,这个茶叶叫做炒茶,是于家大少爷弄出来的,我跟你讲,这炒茶可厉害了,就连府尹大人跟洛老太爷都对它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