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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部分

迷茫大明-第228部分

小说: 迷茫大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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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漳州、泉州的卫所武官在听闻这一消息之后却是喜忧交加,月港富庶,若是攻打月港,油水不少,但月港的火器厉害,是块硬骨头,付出不小的伤亡尚在其次,能否攻的下月港,还真是难说,手下士卒安逸了这些年,作为领兵将领,他们心里都是雪亮,打打顺风仗是没问题的,啃硬骨头,还真是有些强人所难。

    不管心里是什么想法,各方势力都概不例外的派出自己的亲信或是亲自赶赴月港去观摩东兴港的实弹演习,都想看看这个敢公然威胁朝廷的东兴港究竟强悍到何种地步!(未完待续。。)

    。。。

第325章 再出豪言() 
弗朗机风帆舰队的实弹演习,实是难得一见的稀罕事,不仅是朝廷官员关心,一众士绅商贾百姓也都兴致盎然,一时间,月港周边府县的官员士绅商贾百姓抱着各种各样的心情纷纷从水陆两路赶赴月港。

    心情最为烦闷的当数龙溪知县孙光辉了,月港是龙溪县的辖地,原本还只是一个半公开的私港,如今突然变成了与盘踞小琉球的海贼沆瀣一气,一个通匪的帽子已是稳稳的戴在头上,他这个龙溪知县自然是难辞其咎!正所谓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降,他岂能不烦?

    次日一早,为防漳州知府招他前去,孙光辉一大早就便装出了县衙,带着几个便装衙役和亲随径往九龙江码头而去,才出南门,便听有人在后面唤道:“华国兄。。。。。。”

    孙光辉停步回首一看,却见蔡克廉、李良二人一身士子装扮快步赶上来,他不由迎上去,微微一揖,轻声道:“这一大早,二位年兄要去哪里?”

    蔡克廉还了一揖,大大咧咧的道:“还能去哪里?月港呗,不赶早,再迟怕是连船都雇不上,华国兄想来也是去月港吧,咱们正好一道。”

    听的这话,孙光辉不由苦笑着道:“月港如今可不是什么善地,二位年兄何苦去凑这热闹?岂不闻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咱们可不是凑热闹。”李良含笑道:“农学院的种子都是来自弗朗机商船,这么大的事情,农学院可不能不闻不问,再说,有您这个父母官在,咱们还能有什么危险不成?”

    不就是想去看热闹。有必要找个如此牵强的理由?孙光辉不想在此多做停留,他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也去月港,当下便道:“既是如此,先去码头再说。”

    当下三人带着一众随从赶到码头,包雇了一艘大船顺江而下,船舱中。孙光辉愣愣的望着外面的江景出神,心里却是七上八下忐忑难安,倒不是为他自个的前程担忧,而是担忧胡万里,几个同年中,唯有他是最清楚胡万里与月港的关系,他隐隐觉得这事情与胡万里脱不了干系,说不定胡万里此时就在月港,不过。他却是百思不得其解,胡万里一个仕途前程大好的官员,怎会通匪?

    见孙光辉上船后便一言不发,神情凝重,蔡克廉、李良二人还当他是担忧自身的前程,默然半晌,李良才开口道:“月港存在已久,并非是华国兄任上才有。就算是通匪,有着恩师在朝。无非是个不痛不痒的处罚,大不了这知县不做了,来农学院,反正华国兄还兼着农学院的监丞。”

    听的这话,孙光辉微微点了点头,开口道:“俊川兄说的是。此番去月港,年弟是想了解下情况,月港如今龙蛇混杂,二位年兄要注意安全,尽量少出门。”

    听的这话。李良有些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月港与东兴港的关系现在已经公开,孙光辉这个知县难道还要去见月港的当家人?稍稍迟疑,他才道:“华国兄亦是一县之父母官,岂能以身犯险?”

    孙光辉含笑道:“如今这关口,月港、东兴港都不会胡来,况且,在下以前与月港的东家见过两次,谅他们不敢乱来。”

    蔡克廉在几人中年纪最小,但才思却是最为敏捷,联想到胡万里、孙光辉与月港的关系,农学院种子来自弗朗机商船等情况,他登时就隐隐猜到胡万里可能与月港与东兴港都有着极大的关系,想到这里,他脸色不由一变。

    见这情形,孙光辉心里一沉,李良则连忙问道:“道卿有何不适,脸色如此难看?”

    “有些晕船。。。。。。。”蔡克廉连忙掩饰道。

    一个时辰后,一行人便在容川码头上了岸,将蔡克廉、李良安顿在一家客栈之后,孙光辉便带着几个衙役亲随匆匆来到谢家大宅,才到大门口,便被几个月港的私丁上前拦住,“诸位,谢东家这几日不见客。”

    “瞎了你的狗眼。”一衙役劈头盖脸的骂道,骂完,他才欺身上前,低声道:“这是知县大人,还不快去禀报?”

    “不用禀报,带我们进去。”孙光辉沉声道。

    知县大老爷?那私丁不由一愣,连忙躬身道:“大人请。”

    一进大门,谢家大管事谢文运便连忙迎了上来,他是认的孙光辉的,一见面便连忙撩起前袍要下跪,孙光辉却是一停不停快步走了进去,待绕过壁照,他才停下脚步,见谢文运跟上来,他便沉声道:“叫谢文昌来见本官。”

    “草民拜见大人。”谢文运不敢失礼,行礼后才道:“回大人,家主在外忙碌,并不在家中,还请大人稍待,草民这就去唤。”

    谢文昌、严力确实是忙的脚不沾地,两人心里都清楚,月港这几日必然是人满为患,他们不仅要派人严密关注附近卫所的官兵动向,还要加强月港内部的治安巡逻,漳州府官员肯定会有人来的,同时还要防备厂卫的番子再次在月港绑架子弟,东兴港实弹演习也有很多事情要他们协助,诸如准备靶船,清理演习区的船只等等。

    听的禀报龙溪知县孙光辉来了月港急着要见他,谢文昌毫不迟疑的连忙赶了回去,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龙溪知县这块牌子他已经无所谓了,但他却清楚,这个知县大人与胡万里的关系非同一般,得罪不得。

    匆匆回家略微洗漱,谢文昌便赶到会客厅,一见孙光辉,他便上前躬身一揖,道:“学生见过恩师。”

    孙光辉却是不愿受他的礼,微侧了下身子,冷笑道:“本官可承受不起谢东家的礼数。”说着他一摆手,屏退一众衙役随从,呷了口茶,这才道:“说罢,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文昌露出一丝苦笑道:“还望老父母明鉴。东兴港、月港也是迫于无奈,锦衣卫的番子前几日在朗朗乾坤之下公然在月港绑架三名子弟,杀害二人,一人下落不明。。。。。。。”

    锦衣卫?孙光辉脸色不由一变,沉声道:“两条人命,何以没上报县衙?”

    报了又有什么用?区区一个龙溪县衙招惹的起锦衣卫?谢文昌看了他一眼。却是没吭声,孙光辉也意识到失言,当下便沉声道:“月港张贴的告示,所言可都属实?”

    “千真万确。”谢文昌点头道:“如此大的事情,月港岂敢妄言?”

    虽然早就意识到这些事情不可能有假,但听的谢文昌亲口承认,孙光辉仍觉浑身冰凉,微微沉吟,他才问道:“月港与东兴港勾结。始于何时?”

    “早在前任知县胡大人任上,月港便已成为东兴港的附庸。”谢文昌如实说道。

    “本官要会会东兴港的贼首。”孙光辉沉声道。

    谢文昌看了他一眼,他知道胡万里与孙光辉关系很不错,否则也不会举荐孙光辉接任龙溪知县,但胡万里并未交待见不见他,这事情太大,关系到胡万里能不能在官场继续厮混,他哪里敢擅做主张。当下便微微欠身道:“大人身为龙溪父母官,当此非常之时。岂能以身犯险?何况东兴港大当家的并不在月港,前来实弹演习的舰队只是一名头目,他未必会见大人,见也于事无补。”

    孙光辉心里清楚胡万里与月港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他去见东兴港的人绝对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他也想断定胡万里与东兴港是什么关系,再则,这事闹这么大,他这个知县也必须对府、省官员以及恩师张璁有个详细的汇报,能多了解一点情况自然最好。当下他便沉声道:“东兴港此举是欲陷月港于绝境,本官身为龙溪父母官岂能袖手旁观,置身事外?你只管前去禀报。”

    月港海面,东兴港舰队。

    听的谢文昌的禀报,龙溪知县孙光辉要见他,胡万里不由露出一丝苦笑,之前只考虑月港的安危,倒是疏忽了此举将孙光辉这个知县害惨了,不仅是孙光辉,漳州府知府何洪修怕是也是难辞其咎。

    “少爷,不能见。”薛良辅摇头道:“不仅是龙溪知县,属下估摸着,漳州府知府、同安知县、泉州知府以及周边卫所武官都想见少爷,这事既是锦衣卫的手尾,地方根本无法善了,况且如今已是箭在弦上,没有斡旋的余地,少爷没必要见他们,见也于事无补,还不如索性不见。”

    “佐卿言之有理。”胡万里微微颌首道:“所有人一概不见。”微微沉吟,他才接着道:“月港的存在不仅是对咱们有益,也有益于漳州府以及周边府县的繁荣,这些地方官员同样不希望月港毁于战火。从维护月港的稳定和繁荣这个角度而言,东兴港和地方官府的态度是一致的,大家有着共同的利益,咱们必须要妥善利用这点。。。。。。。”

    说着,他看向薛良辅,道:“佐卿,写篇文章,就用白话写,阐述一下东兴港此举的目的,阐述一下月港存在的意义,月港的存在,不仅能够促进漳州泉州的稳定与繁华,也是能促进东南沿海的稳定,大明有着数千艘海船,上千的海商,数万的船员水手靠着海贸生活。

    如果月港这个大明唯一的私港被封禁或是毁于战火,这么多海船、商贾、船员水手断绝了生计,会出现什么情况?这是典型的官逼民反,海商可不是身无寸铁的百姓,东南沿海可能就此大乱。

    另外,东兴港愿意,也有能力负担起大明东南沿海的安全,保证东南沿海数省不受倭寇之害!”

    听的这话,薛良辅含笑道:“还是少爷的眼界宽,这一手,真可谓是软硬兼施!这份告示一出,东兴港就奠定了在海商中的地位,福建大员和朝廷也不敢轻举妄动,维持月港的稳定,能保持东南沿海稳定,保证漳州泉州的稳定和持续繁华,而且还能保证东南沿海数省免遭倭寇荼毒,这对朝廷对东南沿海百姓都有着极大的好处,沿海的地方官员、士绅、商贾、百姓都会赞成并极力支持。

    朝廷这下可真的好好考虑一下了,一旦开战。不仅失却民心,还要冒着激怒所有海商,承担东南沿海烽烟四起的风险。。。。。。。”

    说到这里,他眉头一皱,道:“少爷,朝廷会否相信东兴港有足够的实力保证东南沿海数省不遭受倭寇荼毒?再则。如此夸大实力,会否遭到朝廷忌惮,朝廷若是先易后难,先兴大军围剿咱们,反而不美,不如谦逊一点,改为保证漳州泉州不受倭寇荼毒。”

    先易后难?胡万里心里不由一沉,这个可能不是没有,换做是自己。遇到两线作战,必然也会先易后难,先稳定东南,再对付西北,毕竟东南是粮赋重地,而且西北也不可能毕其功于一役,而围剿东兴港,却是完全可以毕其功于一役。真要舍的下本钱,兴兵数万。用战船和兵丁堆也能将东兴港和月港堆死。

    想到这里,他不由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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