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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盛唐高歌-第23部分

小说: 盛唐高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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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这种解释?

    郭老头的眼睛都睁得老大,对郑鹏这番歪解,明知是错,可一时无从反驳。

    郑鹏趁热打铁地说:“梦想有时不切实际,甚至好高骛远,就像有些事,做不一定成功,但不做肯定失败,要是运气好,不小心实现了呢?”

    说到最后,郑鹏振振有词地说:“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不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不是好癞蛤蟆。”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连消带打硬是把郭老头说得语塞,半响有些无奈地说:“你这个市井奴,不知哪来的一堆歪理。”

    郭老头还真是服了郑鹏,一个反面教材的谚语到了他嘴里,硬是把它给歪着解释,偏偏还不知怎么反驳。

    好吧,一会儿的功夫,穷措大、梁上君子变成了市井奴,就言词的字面来看,郭老头的态度有所软化。

    至少,没有再提送衙门一类的话。

    郑鹏见好即收,拱拱手说:“郭伯父,晚辈还有事,就不打扰了,改日再登门拜访。”

    也不知这位郭老头还有什么想法,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慢着”就在郑鹏想转身离开时,郭老头突然开口。

    “郑公子,叔翁有事找你。”郭管家很适时挡在郑鹏的面前,面带着笑容说。

    没办法,郑鹏只得回过身,向郭老头行了一礼:“不知郭伯父还有什么吩咐?”

    “怎么,毁人声誉,这就想走?”

    “郭伯父,那真是无心之失,晚辈保证守口如瓶,绝不说出去。”

    “哼,不行,看在郑家的份上,你擅进书院和戏弄老夫的事就算过了,不过,毁我们郭家女眷的事,绝不能这样了结。”

    郑鹏头大如斗,有些沮丧地说:“郭伯父,那你说晚辈应该怎么办?”

    郭老头眼珠转了转,很快说道:“这样吧,罚你做一首诗,就是你上次没完成的菊花为题,做得好,不追究你毁我家可棠声誉的事,要是做得不好。。。”

    “做得不好怎样?”郑鹏连忙问道。

    郭老头诡异地笑了笑,气死人不赔钱地说“你猜?”

    这语气和神色,怎么和郭可棠那么相像?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032 刮目相看(求收藏)() 
“好了,快点吧,老夫还要回去品茶呢。”看到郑鹏有些发呆,郭老头不客气的催促道。

    不是说要做一个有志气的癞蛤蟆吗,就看看你的志气在哪里,郭老头心里都想好怎么教训郑鹏,告诉他志气不是嘴皮子吹出来,还要自身有底气。

    要不然,还是白日做梦。

    郑鹏被老头不屑的眼光激怒了,树要皮人要脸,没多大的矛盾啊,自己忍声吞气快成乌龟了,还是这样不依不饶,闻言脸色一整,缓缓说道:

    “飒飒西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

    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吟诗也会偷,郑鹏有二世为人的福利,被郭家老头逼成这样,顾不得那么多,张口就“背”出一首。

    这是唐代末年黄巢的《题菊花》,黄巢是个奇人,不仅能作诗,还能作反,诗的水平很高,本来还有一首《不第后赋菊》: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来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只是这诗气势太雄伟,隐隐有些反意,郑鹏最喜欢这首,想想还是放弃。

    等着看笑话的郭老头面色明显一怔,很快训斥道:“糊涂,天无二日国无二君,这帝字能随便用吗,知不知什么叫祸从口出,这首不算,重作。”

    没想到这个郑家小子,还真有几分才学,也不知是不是抄袭的,反正自己没有听过,这诗意境深远,隐隐还有借菊咏志,有种孤芳自赏的味道,虽说青帝是神话人物,郭老头还是拿它反驳郑鹏,让郑鹏重做,测试一下他到底有多少斤两。

    “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趣未穷。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郑鹏也觉得第一首有点孟浪,传到有心人耳中,搞个文字狱,到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被郭老头一吓,也不敢分辩,只是稍加思索,很快又拿出宋代诗人郑思肖的《寒菊》。

    一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赶,一首诗是剽窃,开了头,后面也就没什么压力,反正自己是拿开元以后的诗,原作者想找自己拿版权费也不可能。

    郭老头呆站着,不说好,也没说不好,郑鹏一看急了,生怕郭老头雷转身就把自己送去衙门,张口又“作”了一首:

    “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

    一年好景君须记,正是橙黄橘绿时。”

    要是前面的不满意,大才子苏轼这首流传千古的《赠刘景文》,就不信吓不倒你。

    此刻,郭老头不仅吃惊,简直石化了,看着郑鹏的眼光也有了异样,而一旁的郭管家,像是看火星人一样看着郑鹏,眼里全是震惊,失声地说:“郑公子大才,好诗,好诗啊。”

    身为郭府的管家,不时要接待达官贵人,肚子里没点墨水可不行,郭管家的鉴赏能力不差,亲耳听到郑鹏作了三首水平极佳的吟菊诗,就是一向不动声色、擅长控制情绪的他也忍不住大声叫好。

    前面对郑鹏笑脸相迎,不过是看在郭可棠的面子,公式化的笑容,原因很简单,就是郑鹏表现得再好,也是一个下贱的商人,一个上不了大堂的商人,然而,此刻郑鹏才华横溢、霸气外露,彻底征服了郭管家。

    这就是传说中的深藏不露。

    就是郭府的叔翁在这里,也忍不住大叫二声好。

    郭管家失声叫好,而考验郑鹏的郭老头神色更是震惊,脸上的讥笑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吃惊、不相信,刚才郑鹏作诗时,郭老头下意识用手捻下巴花白胡子,听到精彩处,就是失手扯断了胡子也浑然不觉。

    “那个。。。郭伯父,你没事吧?”郑鹏看着郭老头像得了臆症一样呆立着,眼珠子动也不动,手里还有几根自己扯断的花白胡子,强忍住笑,关切地问道。

    经郑鹏提醒,郭老头的眼珠子先动了动,脸色慢慢变得红润,然后目光落在郑鹏身上,好像要重新认识郑鹏一样,半响才从嘴里崩出一个字:“好!”

    偶尔得到一首好诗,可以说是运气,也可以质疑他抄袭,可一连作了三首自己都没听过的诗,绝对是才华横溢的体现,这年头,哪个读书人不想出人头地、扬名立万呢,真有这么上佳的好诗,肯定不会给别人,而是找个机会一鸣惊人。

    大唐和明朝不同,明朝是八股取士,诗做得好与文章没关系,想要出人头地就要靠朝廷举办的科举,唐诗宋词元曲,有明一代,人才名人雅士不少,可是在诗、词、曲都沾不上边,就是被八股毁了,唐朝也有科举,可考取功名后还得有权贵举荐才能进官场。

    要想引起权贵的注意,声名很重要,写一首好诗就是攒名声的最好捷径,郑鹏“露”一手,无论郭老头前面对他印象多差,马上就改变了态度。

    一首比一首有意境,一首比一首好,郭老头就是一个爱诗的人,衣着朴素去书院打扫,就是想效仿古人追求一种怡然自得的心境,这不,刚刚看郑鹏像看一只苍蝇,现在那目光,十足一个小迷弟。

    听到郭老头说好,郑鹏暗暗松了一口气,微笑地说:“郭伯父,这诗晚辈做出来了,现在可以走了吧?”

    要是一个美女看着自己,内心肯定很享受,可是一个糟老头这样看着,郑鹏还真有点不太自然,也不知他还要整出什么妖蛾子,还是先撤。

    “呵呵,元城郑氏和贵乡郭氏是世交,有时间多来走走。”郭老头笑着说。

    “郭伯父教训的是,晚辈谨记郭伯父教诲。”

    嘴里应付着,郑鹏内心却嘀咕道:人与人,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郭可棠一笑,脸若桃花,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而这位郭老头一笑,脸上的皱褶一层层的打开,倒也像花,不过像菊花。

    难怪两次出题,都是菊花。

    “去吧。”郭老头大度地挥挥手。

    郑鹏如释重负地行了一个礼,然后快步离开。

    这次算是糗大了,差点没被送到县衙吃官司。

    “叔翁,好像你跟郑公子相识?”郭管家有些好奇地说。

    郭管家是郭府的家生奴,所谓家生奴,就是父母都是奴隶,生下的儿女一出世就是奴隶,作为主人财产的一部分,因为忠心耿耿,主家赐为郭姓,对奴隶来说,赐姓是一个很大的荣誉,起码是有姓有名的人,不是那种没名没姓、贱如牲畜的奴隶。

    和杏儿差不多,郭管家从小就跟在郭家子弟身边,从玩伴、书僮、心腹再到管家的转变,郭管家从小就和郭元直关系很好,说话也没那么多顾忌。

    “算是吧。”郭老头有些复杂地点点头。

    本以为是一个不学无术、不算太坏的穷书生,没想到人家才华横溢,一向自认看人很准的自己,也有走眼的时候。

    郭管家好像想起什么,压低声音说:“叔翁,棠小姐近得了一幅上乘的书笔作品,准确来说是一张名帖,要是叔翁看到,肯定不会失望。”

    “不会是姓郑那小子的名帖吧?”郭老头一听,眼前一亮,然后随口问道。

    郭府的上上下下都知,郭元直除了喜欢诗句,对字帖情有独钟,看到好的字帖千方百计弄过来,一旦找到好的字帖就非常兴奋,有时一个人在书房观赏,几天不出门都不是新闻。

    有次朋友送来一幅唐初名家褚遂良的一幅作品,硬是关上门三天三夜不肯出来,有婢女给他送去吃食,在清理书房发现郭元直一边观赏一边拿着蒸饼醮着墨汁,还吃得津津有味。

    “叔翁真是高,一猜就中。”

    听到有好字,一向挑剔的郭管家也这么推崇,郭老头一下子心庠庠的,马上说:“那还等什么,快,让棠儿给我拿过来。”

    没多久,郭府的上空突然响起一声婉惜:“失算,让那臭小走得太快,早知让他先写个几十幅字画留下再走。。。。。”

033 蝴蝶效应() 
“少爷,你可算回来了。”绿姝看到郑鹏,脸色一喜,连忙迎了上去。

    郑鹏应了一声,第一时间走到厨房,吃惊地发现猪肉都清洗切碎,扭头说道:“这么多猪肉,绿姝,都是你一个弄的?”

    “嗯,我看少爷还没回来,就先处理。”

    这个小妮子,真是太勤奋了,就她这小身板,就是搬动都吃力,可她硬是一个人全处理完,得多累啊。

    “你的手怎么啦”郑鹏无意中发现绿姝的手缠着白布,一脸紧张地问道。

    绿姝神色一慌,一下子把手放在背后,吱吱唔唔地说:“没,没什么,少爷,我没事。”

    郑鹏急忙走到绿姝跟前,把她放在背后的手拉出来一看,心痛得倒吸一口冷气:受伤的是左手食指,有一条很深的口子,都看到从里面惨白色的肉了,鲜血把布条染得通红,现在还在渗着血水。

    不用说,肯定是切肉时不小心切到的。

    “少爷,绿姝是不是很没用,干一点小事也受伤。”绿姝看着郑鹏不太好的脸色,有些怯生生地说。

    对绿姝来说,这点小伤可以忽略,可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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