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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部分

三国之王侯的荣耀-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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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轨现在只关注一件事:怎么拿下乐浪郡。

    乐浪郡在今天朝鲜半岛的中部,位于辽东郡东南部。

    据汉书武帝纪记载,西汉武帝元封三年(公元前108年)“朝鲜斩其王右渠降。以其地为乐浪、临屯、玄菟、真番郡”,其中乐浪郡是朝鲜四郡的首郡。

    领有十八个县:朝鲜、占蝉、遂城、邯、浑弥、增地、骊望、镂方、乐都、浿水、屯有、含资、提奚、带方、海冥、昭明、列口、长岑。

    郡治在朝鲜县,即今朝鲜平壤大同江南岸的土城洞城址。

    乐浪郡西面临海,东面是山地,地形复杂,因地处偏远,百姓野蛮不开化,其南是更不开化的地方土着,隔海还有近似野蛮人的小日本。

    所以这场仗并不好打。

    当初为了追捕孙搏虎和孙邦父子,四柳门派了不少人进入乐浪郡,情况也了解一些,但四柳门组建时间不长,实力一般,对乐浪郡官府和其军事实力知之不多。

    但乐浪郡毕竟是偏远小郡,在册人口不足十万,就算是全民皆兵,又能有几个人?

    李轨亲自挂帅,让贾诩坐镇襄平调配粮草,用凌嵘为行营参谋,曹默为行营军务,赵云为中护军兼中军主将,张辽率三千人为先锋左军,管亥率三千人为先锋右军,太史慈为左军主将,朱骏为右军主将,辽东名将朱耷常负责殿后。

    于中平六年秋,起辽东兵三万人进抵马訾水北岸的西安平县。

    马訾水就是鸭绿江,西安平县的地理位置大体在现在的丹东市。

    渡江向南是辽东郡番汗县辖地。

    乐浪郡太守陈元被杀之后,这里就多了许多不明身份的武装。

    不过大队行军浩浩荡荡,行进过程中除遭遇小股不明身份的武装骚扰外,大部分时间都很顺利。

    大军在番汗县集结,这里是辽东郡与乐浪郡的交界处,一条不太宽的江面对岸就是乐浪郡的增地县。

    李轨坐镇不动,遣张辽、管亥渡江合击乐浪郡增地县。

    二人联手只用了一天时间就攻破了城池。

    乐浪郡大为震动,长史徐和模遣使至李轨军中质问,李轨对以出兵三大原因,使者无言以对。

    来日在增地县以南青衣江畔,张辽、管亥又联手击破乐浪郡大将蒙自的大军,俘斩三千余人,蒙自本人也被擒获。

    连番得胜之后,各军都有些骄纵,认为乐浪郡不堪一击。

    管亥、张辽二将因为争功,各不相让。

    管亥休整不到两日便南下攻打浑弥县。

    张辽比管亥更为激进,直接绕过浑弥县向其南的邯县进军,邯县守军不足三百,又自恃有浑弥县为屏障,守将懈怠,猝不及防做了张辽的俘虏。

    张辽几乎是兵不血刃就夺取了城池,顺利的想笑。

    乐浪郡郡治在朝鲜县,邯是其在江北最后一道屏障,此城一下,朝鲜门户大开。

    而浑弥县守军得知后路被切,无心恋战,一部溃散,大部投降。

    出兵不到十天就扫清了列水以北所有的障碍,顺利的让李轨觉得有些不踏实。

    仗可以这样打吗,是对手太弱,还是他的兵马太强,亦或者是他运气实在太好?

    李轨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大对头,乐浪郡土着势力果然这般脓包,杀太守闹独立岂不成了笑话?

    不,这伙人虽蛮横、粗野,但并不傻,这其中一定有门道。

    所以李轨没有阻止管亥和张辽的冒进,让他们折腾去。

    他要测试一下乐浪郡的水到底有多深。

    邯县往南隔着一条大江就是乐浪郡治所朝鲜县。

    这条大江叫列水,也就是后来的大同江。

    要攻打朝鲜县就需要横渡列水,为了争夺最佳渡江地点和渡江船只,管亥、张辽两部人马在江边发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冲动,死了三十九个人,当然最后上报的时候只有六个人。

    李轨没有细究,因为他不打算责怪他们,行军打仗气可鼓不可泄,要的就是这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愣头青牌横劲。

    李轨由辽东番汗县前进至邯县,在城南列水之畔扎下中军营,督促众将赶造战船准备渡江攻打朝鲜县。

    斥候不断传来好消息,说乐浪郡的土着大家听闻增地、浑弥,尤其是邯县被李轨攻占后,一个个如惊弓之鸟,纷纷逃离朝鲜城躲入穷乡僻壤。

    “看起来乐浪郡也不过如此,先前谁说咱们不能南征来着?”

    周兴从后方押运粮草过来,在江边走了一圈,看到整个江滩都变成了造船厂,数以百计的战船正在建造中,忽然觉得很无聊。

    李轨瞪了他一眼,打仗不是请客吃饭,骄兵必败,这是来不得半点玩笑的。

    “必须要让部队时刻保持警惕,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大对劲,乐浪郡的那些大家族呢?怎么一个人影都没见着?”

    在李轨的强令之下,各军大都能严阵以待,但也有刺头,管亥麾下大将张淼就不信这个邪,没来乐浪郡的时候,传说这里的人是多么的难缠,搞的大伙都很紧张,到了之后才知道也不过尔尔,增地、浑弥、邯三处重镇几乎是一鼓而下,根本就没什么难度嘛。

    前面就是朝鲜城,只要渡过眼前这条大江,还不是一鼓而下的事。

    仗着是管亥的爱将,入夜之后张淼就在自家的营帐里开了烧烤派对,划拳行令之声三里可闻。

    军中执纪的护军知道他脾气暴躁又是管亥爱将,哪里敢管,借口外出躲开了。

    没有了护军的牵制,张淼更加有恃无恐,不仅亲近军官,连当值的军官也被他叫来喝酒。

    夜已深,一支精悍的小分队从江南出发,泅渡过江,悄悄爬上江滩,成功拔掉几个固定岗哨后就朝张淼的大营进发。

    此刻张淼的营帐里东倒西歪的睡了一地,尽是烂醉的军官,守夜的士卒见军官们如此混账也乐的偷懒,所以警备极其松懈。

    这支突击队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地摸进了张淼的大营

    本章完

第76章 挥泪斩张淼() 
很久之后,张淼被一盆凉水浇醒。

    “啊——”

    张淼一个激灵跳起来,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蠢货,看你干的好事。”

    顶头上司管亥像一头暴怒的狗熊,挥舞马鞭狠命抽打张淼。

    张淼呲牙咧嘴,却不敢吭声,他双臂护着脑袋,不敢躲,也不敢告饶。

    管亥是个犟驴脾气,气头上简直六亲不认,谁顶撞谁死,自保的方法是装乌龟、扮孙子,等他气头过去就万事大吉了。

    “蠢货,我叫你喝酒,我叫你睡觉,我打死你个王八犊子!”

    管亥今天气性特别大,鞭子也抽的格外狠,张淼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是出大事了!

    在军营里喝酒,这可是重罪,弄不好是要杀头的,当然他是管亥的爱将,有老大帮他顶着杀头倒不至于,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挨一顿军棍只怕是免不了的。

    想到这,张淼叫道:“我知错了,将军你歇歇手别打了,要杀要剐我都认!”

    “你认了?你倒是好汉,你可知你这次闯的是什么祸?”

    管亥眼圈里噙着泪花,这直接扑灭了张淼内心刚刚燃起的希望。

    “我——,我——”

    至于他究竟闯了什么祸,这个张淼还真的不知道,昨晚直接喝断片了,沉醉如死猪,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个蠢货,这次我也保不了你了。”

    管亥懊恼地扔了鞭子,泪花在眼眶里打转转。张淼打仗勇猛,是员闯将,但贪杯好误事,又不守军纪,这些他都知道,把他放在江边警护船场这根本就是一招臭棋,有人劝过他,他也想过把张淼撤换掉,但一直拖着没办,结果就闯下了这样的塌天大祸来。

    就在昨晚张淼沉醉不醒的时候,江南岸一支神秘小分队潜入了他的营寨,顺风放火,全歼了守军,张淼虽然侥幸逃脱,但受他保护的船场却被大火整整烧了一夜,数百条即将建成的战船被付之一炬,辽东军渡河的希望也随着这把大火被烧的无影无踪。

    张淼得知自己创下这样的大祸后,目瞪口呆,跌坐在地半晌无言。

    管亥悄悄抹了把眼泪,踢了张淼一脚,喝道:“脑袋掉了碗大的疤,有什么了不起的,跟我去见将军。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好汉做事好汉当,千万别装怂。”

    昨晚那场大火,李轨从头看到尾,目睹了全过程。

    清早,他的眼圈有点红,脸黑的像块铁。

    管亥喝令张淼跪在营门口,走进中军帐,先报告了船场损失情况,其实也没什么好汇报的,费尽心力建起来的船场已经不复存在,江边只剩下一堆堆还冒着烟的灰烬。

    火借风势,风助火威,那场大火根本就不得。

    汇报完毕,管亥跪地为张淼求情:“张淼自涿郡时便追随将军,大小三十余战,每临战阵必冲锋最前,作战勇猛,人送他绰号‘涿郡虎’。恳请将军饶他性命,让他戴罪立功。”

    李轨不应。

    管亥就跪着不起来。

    僵持了一阵,李轨问道:

    “张淼败在何事上?”

    管亥浑身颤抖,知道李轨不会饶恕张淼,只得硬着头皮答道:“饮酒误事。”

    赵云喝道:“战时军中饮酒是为何罪,致战事失利又当何罪?”

    管亥答:“皆是死罪。但——”

    凌嵘朝管亥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管亥回身望了眼跪在辕门下的张淼,绝望了。

    李轨站起身,命令道:“张淼饮酒误事,贻误战机,斩,传首各营,以儆效尤。”

    张淼得知自己活不成了,反倒镇定了下来,他不喊饶命,而是大叫:“罪在张淼一人,与他人无干,切莫牵连无辜。”

    赵云道:“军法如山,不枉不纵,你放心。”

    张淼大喜,遥向中军大帐拜道:“看在张淼追随多年的份上,请将军照顾好我的家人。”

    李轨含泪道:“你父母便是我父母,你的妻儿我会善加照料。”

    张淼给李轨磕了个头,又给管亥磕了个头,挺起胸膛奔赴刑场。

    一时人头献来,核验之后传首各营。

    李轨又令将张淼大营护军斩首。

    管亥、赵云用人不察亦有惩戒,经此一役,各营军纪肃然,再不敢有懈怠。

    船没了,无法渡江,这仗还怎么打。

    李轨准备撤军回辽东,凌嵘谏道:“此时退兵非但前功尽弃,且经过这番折腾,府库已经空虚,处置稍有不慎,大祸立至。”

    李轨道:“怎奈这江水滔滔,无舟楫如何渡得?”

    凌嵘道:“可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船毁了我们可以再造,同时派一支精兵绕道骊望县渡江。”

    赵云道:“骊望虽可渡江,但道路险远,不适应大部队行动,小部渡江又有何益?”

    李轨道:“子龙有何妙计?”

    赵云道:“将军忘了旅顺宋家的宋清、宋河兄弟了吗,宋家乃是海盗出身,精于水战,败亡之后,残部游荡于海上,几次三番托人说项,欲投效将军,只是罪孽深重,一直未得允许,今番何不叫他戴罪立功,洗白自家,也好为朝廷效力?”

    李轨眸子一亮,道:“子龙所言极是,辽东濒海,境内河湖众多,水军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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