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王侯的荣耀-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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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诩虽然把太史慈看的透透的,却也别无选择,只得依从。
天可怜见,李轨还是进城来了,而且还驱马在最前面。
贾诩莫名有些感动,李轨对他是实心实意的信赖啊。
李轨用实际行动打消了太史慈的疑虑。
太史慈二话不说,当即表示愿意归顺。
新昌被围之后詹家重用的大将已经连续战死三人,此刻青黄不接,现任主将周峪虽有武力却鲁莽无谋,闻之东门被破,急引大军来,太史慈提马而出,阵斩周峪,提其人头为觐见礼。周峪一死,詹家群龙无首,乱作一团,李轨趁势攻击,詹家大败,詹世通携长子詹广、次子詹洋出南门而走,家眷、财物尽数留在城中。
麾下有愿意为之死战的,但大部分都是见风使舵之辈,见詹家大势已去便投降了李轨,嚷乱了一夜,到第二天中午,城中反抗力量被彻底镇压。
新昌是仅次于襄平的辽东第二大城,论经济势力甚至有过之。
李轨张榜安民,官民军再有扰乱者格杀勿论,城中顿时肃静。
新昌城里最豪华的宅邸莫过于詹家大院,詹家的累代积蓄都在这里,城破之后李轨令赵云驻守,赵云执行命令坚决,外人不进,内人不出,人口财货一样不少。
到第三日上午,新昌内外已经平静之后,李轨才第一次踏足詹家大院,被那份富丽堂皇晃的直眼晕。李轨在洛阳拜会过许多高官大僚,也是见过世面的,却仍被这里的奢华惊呆了。这哪是寻常百姓家,这分明是皇帝的行宫嘛。
李轨忽然想到了一句俗语:和梗吻斐员ァ�
“这是詹世通的正妻,后面那两个是他的平妻,再后面那一大群都是他的侍妾,这老小子可真是有艳福啊。”
李轨瞅了眼詹夫人,看面相慈眉善目的,像是个好人,但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这妇人面善心狠,死在她手里的妾侍不计其数。詹世通有二十多个女儿,却只有两个儿子,且都是她生的,其他妾侍但凡生下男婴,她就夺来溺死在尿桶里。”
“詹世通不管吗?”
“詹世通想管,但管不住她,你可知这人有多可恶了。”
“有这样的毒妇,活该詹家要败。依法处理吧。”
李轨对詹家的女眷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詹家的财产。
若把辽东财富比作十座金山,詹家独得其五,宋、孙、赵三家各得其一,官府得一,剩下的那座归百姓。
他们家的财富种类繁多:
首先是堆积如山的粮食和金、银、钱。
这可是硬通货,有了这笔财富他李轨就能在辽东站稳脚跟了。
其次是詹家名下数不清的产业:田庄、山林、牧场、商栈、屋舍、矿场、盐场
这可是能下金蛋的鹅啊。
再次,就是那无处不在的影响力。
詹家倒了,是李轨扳倒的,李轨是詹家的仇人,但李轨仍然能继承他一部分影响力。
辽东长史只是一个虚名,进了襄平城也不意味着你就是辽东之主。只有沉下来,把根扎进辽东的土地里,你才配做这片土地的主人。
詹家这棵参天老树倒塌之后,它的树干枝叶肥沃了这片土地,这对李轨这株新苗而言是非常有益的。
第63章 坐稳辽东()
聚集财富最快的途径是什么,埋头苦干不如投机取巧,投机取巧则不如抢。
常平镇那些实业,辛辛苦苦,耗费了多少心力,也不过赚个三瓜两枣,哪如打一仗夺一座城池灭一个家族来的痛快。
管亥和张辽的部队补充了粮秣和兵员后立即向南开进,新昌西南的安市、汶县、平郭三县过去曾是官府的税赋粮源基地,因詹家占据了新昌,三地被隔绝在外,渐成无主之地,詹家通过十数年的渗透,在地方影响力很大,李轨担心詹家父子会利用三县负隅顽抗,故此急令管亥、张辽立即追歼之。
李轨在新昌待了十天,主要任务就是清算詹家。
族中子弟不问老幼、不拘男女一律押回襄平治罪,家奴、宾客、师友,但有牵连者统统受到株连,从严从快,宁错杀不枉纵。
其豢养的五千家兵家将立即进行改编,打散建制,收其首脑,配给各军消化。
詹家产业一律充公,浮财拿出一部分赈济民众,争取民心。
十日后,贾诩署理新昌令,处理善后,李轨则率部回到襄平。
他听从贾诩的建议在襄平东北二十里筑城曰东平镇,用于安置军马,设军官训练所,轮训新附军官,主要是詹家的降将。
又在各地设招募处,大量招募兵马。
战后的辽东人心惶惶,任由散兵游勇在外,难免会出乱子,倒不如招募到军营里,以军法管治。
一个月时间李轨招募到八千兵马,在水土肥美的地方立营,一面训练,一面垦荒。
拔除了八千刺头,辽东的社会安宁了许多。
战争仍在继续。
不到一个月时间,管亥、张辽连续收复了安市、汶县、平郭,詹氏父子连战连败,最后隐匿无踪。
李轨令张辽继续向南,向四大家族中宋家根据地沓氏县(今大连地区)进发。
东南方向也传来好消息,朱骏强攻得手,占领了西安平县(今丹东地区),孙家渡河南逃,朱骏本欲进军追击,不想身患恶疾,只得作罢。
四大家族中的赵家势力主要集中在襄平一带,皇甫存奉命清算,却进展缓慢,李轨调查得知赵家暗中贿赂了皇甫存,不仅有大笔现金,还送了皇甫存一位绝色美女。
李轨将皇甫存叫来好一顿训斥,皇甫存被骂的痛哭流涕,不仅将所受贿赂统统缴公,还把赵家献的美女退了回去,跪请李轨再给他一次机会。
李轨见他面露杀机,知放他回去必生杀孽。
所以就没有答应,而是遂调其北上取无虑、望平两县,改由赵云负责清算。
赵云做事严谨细密,又雷厉风行,谋定而后动,一举攻破了赵家防线,将之连根拔起,放在太阳底下爆晒。
赵家禁受不住,哀告求饶。
四大家族中詹、孙、宋三家都是汉化的胡人,詹家本高句丽人,孙家乃乌桓之后,宋家则是扶余种,唯有赵家是汉人。
詹家垄断了辽东盐铁、粮食、博彩业和娱乐业,涉足金融业;宋家海盗出身,垄断海运兼带搞房地产开发;孙家本黑道出身,发家之后表面上衣冠绅士,改做了正经生意,暗地里干的还是绑票、敲诈、拐卖人口那一套。
四大家中唯有赵家算是个生意人,主业是木材、陶、瓷、铜铁器具,虽不免强买强卖,欺行霸市,但相对其他三家已经不错了。
李轨要摧毁四大家族对辽东的把控,手段必须残酷,除恶不尽,后患无穷。
但同时他也要发展经济,这就离不开当地土着的支持。詹家已是血海深仇,宋家主业太偏,支撑不起辽东的复兴;孙家坏了名头,避之唯恐不及。
斟酌再三也只能拉拢赵家为己所用了。
“赵家那边认栽了,只要饶他性命,什么钱财、美人统统归咱们。”
“你告诉他,我不图他的钱财,也不要他的美人。”
“那你图他什么?”
“我要他合作。”
“合作?”
“是的,合作,入我门下,做我的马仔。替我做一些我不方面出面做的事。当然,这对他也是大有好处的。四大家已经是过去了,辽东将来只有一家,那就是赵家。他赵佘以后会成为辽东的首富,风光无限呢。”
“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这对赵家来说无异于天上掉金砖,一块块,沉甸甸的,砸的他直眼晕。
清醒过来之后,狂喜发自心田,赵佘无比顺服地拜伏在李轨门下,做了忠实的走卒。
首先一步是对赵家产业进行价值重估,然后以宋嘉的名义入股赵家产业,赵家的宅子,赵家的生意,赵家的妾侍、奴婢,统统还是赵家的。
只是腰杆更硬了,做辽东首富的底气更足了。
见赵家如此顺服,李轨决定奖赏他,在他的撮合下赵佘的女儿成了皇甫存的妻子,那位把皇甫存迷的颠三倒四的赵家美女则作为陪嫁也进了皇甫家的门。
至此,辽东四大家族已成历史,红顶商人赵家闪亮崛起。
坐稳了屁股的李轨对在逃的詹家父子还是有些忌惮,血海深仇已经结下,哪能不斩尽杀绝?
当然用军队追捕逃犯已经被证明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李轨听从贾诩的建议,从军中挑拣精明强悍、聪明灵活之辈,组建了一个新的强力部门,专司缉捕,因驻地门前有垂柳四株,俗称四柳门。
以周府为监督,皇甫存为管事,撒下天罗地网搜捕詹家父子。
追捕逃犯,郡县捕快也行,却因属地原因,与地方实力派多有勾结,所以往往难以贯彻上面的意志,而四柳门则不然,他垂直听命于最高首长,虽驻地方却不归地方官府管辖,与地方少有牵连,可以不折不扣的贯彻高层意志。
果然,四柳门组建不到一个月,就在汶县境内找到了潜匿的詹家父子,激战追逐后,终于在辽东郡与乐浪郡交界处的番汗县将之抓捕归案。
李轨对父子三人极为忌惮,当即令皇甫存、周兴赶赴番汗县将父子三人秘密处决,携其头颅回襄平核验。
詹氏父子这一死,辽东再无敌对势力,李轨这个长史才算是名正言顺。
辽东时局平稳之后,曹默就护送着闻莺到了襄平。
出城十里相迎,见娇妻车到,李轨抢先一步去献殷勤,不想掀帘子出来的却是一个虎剌剌的女武士,个头只比李轨矮一点,古铜肤色,蜂腰肥臀大长腿,额头刺有飞云纹。
李轨吃了一惊,觉得此人有些面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女武士对李轨并不友好,目光炯炯如利锥,手按腰间板带,李轨注意到她的板带上插着大小三口短刀,看形制都是胡刀。
“阿隼。”
闻莺叫了一声,伸出一只手,李轨连忙接住。
女武士这才不情不愿地闪在一旁。
李轨和闻莺成亲不到一个月,就丢下她来了辽东,距离上次拥抱她已经过去整整一年,妻子温软的身体搂在怀里时,李轨竟然觉得有些不大真实。他捧起闻莺的脸,认真看过,又嗅了她的体香,这才喜道:“你总算来了。”
有道是久别胜新婚,新婚久别之后又重逢,更有一种宛如初见时的激动。
此后三天,如胶似漆。
但李轨毕竟不再是普通一小卒,可以恣意妄为,他总有许多不得已之处。
这日城南驻军点发生哗变,李轨力排众议,亲往安抚。一去三天,归来时心急如焚,偏偏又被那个女武士挡了驾,李轨恨不能一刀劈了她。
因向闻莺抱怨道:“也不知你从哪寻来这个奇葩,真是榆木脑袋一根筋。”
闻莺道:“她是胡人,不通中原的人情世故,但对我是绝对忠心的,你不希望有这么一个人留在我身边?那我就让她走好了。”
李轨道:“行了,木纳有木纳的好处,留着吧。”
又奇道:“为何我看着她有些眼熟呢?”
闻莺笑道:“你真忘了她,她就是管子城外跟你厮打过的阿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