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王侯的荣耀-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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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勋自然也乐见其成,顺势利导的帮了李轨一把。
这种由地方推举的官员,朝廷方面审查是很严的,尤其是黄巾之乱以后,朝廷为了遏制地方势力膨胀,对地方推选的官员就卡的更严了。
所以推荐只是第一步,虽然这一步很关键,但不是全部,李轨想当渔阳太守还得亲自去京中公关一下。
郭勋在京中人脉很广,他给李轨写了几封举荐信,让李轨去找几位有分量的朋友,帮助他早日达成心愿。
李轨收拾了觐见礼物,就带着赵云、周兴、曹默和四个随从进京去了。
这个时候公孙瓒正在家中舔舐伤口,对他并无威胁,郭勋还是刺史,尚能按得住邹靖,至于胡群,有邹靖的牵制,他也不敢有大的动作,所以这个时候离开,后方无忧。
途经涿郡范县,李轨专门去了卧虎庄一趟。
在众人的苦心经营下卧虎庄俨然已是一座大城镇,人口增加到了五六千人,庒外开垦了数千顷良田和大片大片的牧场。
朱大嫂给刘琰生了一个儿子,乳名豹头,希望他能像豹子一样生猛可爱,福运长久。
得知李轨已经被推举为渔阳太守,朱大嫂不甚唏嘘,说道:“六年前,你从上谷郡来,又瘦又黑,穷小子一个,要钱没钱,要人没人,我真担心阿莺跟了你没饭吃,所以千方百计逼你出去闯荡。仅仅六年,你居然就做了刺史。真是可喜可贺。”
李轨道:“我个人的福运,却是国家之殇,若无黄巾作乱,我焉有今天。”
朱大搜道:“看来你还没糊涂,那么就聪明点。”
李轨道:“嫂子的意思是?”
朱大嫂就横了他一眼,笑骂道:“六年了,你还要我替你养着媳妇吗?”
李轨哑然失笑,心里不甚唏嘘,六年了,闻莺虚岁十九,昔日的小萝莉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长成大姑娘了。这个年龄在后世也就是个高中生,但在这个时代很多人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
时代不同了,难道还要固守成见,等她长到十八周岁吗,只怕自己能等,她不能等。
李轨道:“待我从京城回来就跟阿莺成亲,一切还要靠嫂子操办。”
朱大嫂道:“那是自然,她孤身一个,连个娘家都没有,以后我就是她的娘家人,你若敢欺负她,需先过我这一关。”
李轨连声道:“哪敢,我疼她还来不及呢。对了,怎么没见到她,她在哪?”
朱大嫂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想娶我妹子过门,也得先见诚意,我问你彩礼带来了没有,媒人呢?什么都没有就想见我妹子,没门。”
李轨笑道:“你如此推阻,莫不是你妹子长大后丑陋不能见人?”
朱大嫂掩嘴咯咯直笑,眼珠子一轮。
李轨忙向屏风看去,却见一抹靓丽的身影一晃,往后面去了。
虽多年未见,李轨却能感知到那就是他的未婚妻闻莺。
李轨想追过去,却被朱大嫂拦住。
朱大嫂道:“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去。你速去速回,我们阿莺可是要做太守夫人的。”
恰好,石重和夏侯忠来请李轨去喝酒,这一面就没见成。
住了一晚,次日,继续赶路。
经过黄巾之乱的打击,原本富庶的河北经常出现百里无人烟的惨烈景象。
一些大的城镇也在战火中变成废墟。
处处是荒地,家家见坟头。
这景象怎一个惨字了得。
众皆摇头叹息,但论及战后重建却又个个充满信心,乐观地认为战乱已平,多则十年,少则三五年,经济就能恢复,顶多一代人就能重回“文景之治”的巅峰时刻。
李轨只能在心里冷笑,历史上的三国若从公元260年曹丕废汉建魏起算,到公元280年司马炎灭吴一统天下为止,长达六十年之久。
若从公元184年黄巾之乱算起,则差不多乱了一百年。
众人都以为黄巾之乱的平息是个终点,其实这只是一场旷世大混乱的开始。
李轨发现自己虽然有先见之明,却也无法阻挡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
他虽然有本事用六年时间从一个不名一文的穷光蛋变成准太守,却还是太过孱弱,尤其进了洛阳城后。
真是不进京城不知道自己的官小啊。
区区一个太守在这里就是个屁。
这座大汉王朝最后的辉煌虽不及后世的帝都、魔都那么玄幻,却也雄奇瑰丽令人惊叹。满大街的朱紫贵人,让李轨这个边缘小郡来的准太守深深感到了自卑。
“特么的,住一晚居然要二十贯,太贵了吧。”
二十贯差不多是四千人民币,八个人开了四间房,一间才一千,还包两顿饭,这里是帝都,很贵吗,不贵。
“计较那点小钱作甚,等主公做了太守,还差这点钱?”
曹默招呼随从把行李往客栈里搬,又陪着李轨看了房间,一切安置妥当,便对李轨说:“天还没黑,我去打探一下。咱们明早去哪家?”
李轨道;“先去拜会郭司农。他是郭公的本家,好说话些,这也是郭公特意交代的。”
曹默道了声好咧就带着随从出门去了。
休息了一晚,次日一早李轨带着赵云、周兴去司农郭赏府上拜会,郭赏是郭勋的堂弟,二人关系一直不错,郭勋特意嘱咐李轨到洛阳后先去见郭赏,请他参谋一下,毕竟他自己离京已久,黄巾之乱后音讯不畅,朝中的一些人和事已经不太熟悉了。
郭勋对李轨说:“如今朝中对地方举荐来的官员核验极严,原因不必我说,料必你也清楚,你既然来了,就不要怕麻烦,我陪你多跑跑,总是有办法的。”
李轨大喜。
郭赏当下设宴留李轨饮宴,饮宴完毕,曹默和他的行李已经被郭赏派人接到了府里。
由此李轨就以郭赏的府邸为根据地开始了跑官之旅。
几趟下来,李轨不觉扬天一声长谈,煌煌大汉气象早已荡然无存,眼下这个朝廷完全是狐狗当道,禽兽执政,上上下下都烂透了。
古书上常说气数已尽,何谓气数已尽,眼下的大汉就是气数已尽。
官不像官,吏不像吏,人不像人,活脱脱的一个僵尸王朝。
这样的王朝即便没有黄巾起义的打击,早晚也要完蛋,因为它已经不配再存在。
这一日,在郭赏的筹划下李轨拜会了自己的老上级刘焉。刘焉曾任幽州刺史,现在朝中任太常,位列九卿,又是皇族亲贵,在京中很有分量。
当然,刘焉在幽州做刺史的时候,李轨还是默默无名一小卒,二人压根就没什么交集。
但这并不妨碍刘焉盛情接见李轨,因为李轨的见面礼十分丰厚,而且刘焉也看重李轨现在的身份,准渔阳太守,这可是政坛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啊,值得扶持。
刘焉听了李轨在京中的跑官经历,哈哈一笑,道:“黄巾阻隔,音讯不通,郭公对朝中人事已经很陌生啦,现如今大将军执政,要想成事需得先见大将军。有老夫薄面,见大将军不难,你且回去安心等待吧。”
李轨大喜。
拜了一圈佛,终于要见到真佛了,李轨心里却没有半点兴奋的意思,他有些麻木了。
本章完
第57章 求才()
“大哥,明天就要见到真神了,告诉你一个不大好的消息,咱们带来的钱快花光啦。”
“是吗,这么快,也是,都是狮子大张口,除了郭司农,唉”
“嘿嘿,我逗你玩呢,给大将军的觐见礼一直都留着呢,就是不知道这么点东西他老人家看不看在眼里。”
“随他去吧。”
“别呀,都到这了,您可不能泄气啊。”
“没有泄气,就是心里堵得慌,走,喝酒去。”
“喝酒,好,我喊子龙。”
“算了,子龙又不喝酒,就我们俩去吧。”
二人步出郭府,找了一个干净的酒楼坐下,要了酒菜,自斟自饮。李轨心里有事,心神不宁,酒是一杯一杯的喝,不一会儿就有些醉了。
于是借着酒劲把这些天淤积在心里的牢骚都冲周兴发泄了出来。
“我艹的,老子在幽州出生入死,苦苦干了六年,身边的护兵都死了三四个,如今有刺史推举,太守担保,有人居然说我连做个长史的资格都没有,叫我忍。”
“忍个屁,忍到七老八十,头发胡子一大把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我想过了,了不起这太守我不干了,回幽州去。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老子就算一辈子不当太守,也胜过在这里受人鸟气。”
周兴听了,酒吓醒了一大半,连声劝道:“别呀,哥,都到这份上了,你要是退了,咱就是白忙了,让人笑话。”
李轨闻言叹了口气,苦笑道;“牢骚罢了,不是我要做太守,是我不做太守,平生之志难以施展。”
话音未落就听得隔壁有人问道:“阁下好大的口气,但不知平生之志为何?”
这酒楼二楼是雅间,用锦屏搁成了若干小间,既互相独立,又可连成一片,客人正常交谈时互不干扰,但声音嚷的过大,隐私就跑到隔壁去了。
李轨见有人问,仗着酒意,回道:“身逢乱世,莫过是一统河山,还百姓一份安乐。”
说话时手舞足蹈,一个不留神,差点一跟头摔出去。
周兴吓出一身冷汗,一把扶住李轨,连声道:“哥,你小声点,这话犯忌!你,这组织上正考察你呢,你真是不让人省心呢你。”
说罢架起李轨就往外走。
李轨说过之后也有些后悔,自己这是怎么了,喝两杯猫尿嘴上就没把门的了,看把你得瑟的。还一统天下,有无耻才说这么不要脸的话?我呸!
自己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后,扶着周兴就往外走。
店家见二人走的匆忙,面带怒色,心中惶恐,忙上前赔罪:“小店照顾不周,何故惹二位如此不快。”
周兴一面算账一面道:“你这什么破店,包间也不隔音,害我大哥没了兴致。”
店主闻言,眉头一皱,问小二:“隔壁是谁?又是那个穷酸?你怎么又把他放进来了?”
小二道:“奉孝先生行前再三嘱咐,文和先生的账记在他那,要什么给什么,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小的哪敢违背。”
一语堵的店主语塞,张口结舌半晌,发出一丝冷笑:“话说的漂亮,一年也不来结一次账。哼,所谓名士,都是让人喝西北风的主儿。”
发了两句牢骚,只得重新打起精神奉承李轨、周兴。
二人心里有事,哪敢啰嗦,会了酒钱匆匆离去。
上了大街,被凉风一吹,李轨清醒了一些,冷不丁的浑身一震,转身就往回走。周兴问其缘故,李轨只顾走,也不回答。
二人一溜烟的回到酒楼,径直进了隔壁的房间。
店主大惊失色,以为二人来闹事,急忙招呼伙计过来查看,却都被周兴堵在楼梯口上不来。
李轨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却见一个三旬朝上、羽扇纶巾的文士独自端坐,自斟自饮,自得其乐。
看那人形貌倒也平常,只是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种风流,目光蕴含电光,令人不敢亵渎。
见李轨满身酒气的闯进来,那人丝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