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王侯的荣耀-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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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公孙瓒撤手,李轨的机会就来了。
这是李轨的设计,至于怎么让赵云杀胡层,这非常考验运作能力。
这不是李轨擅长的,不过他有凌嵘和周府。
周府提前去幽州,重金收买了胡层的亲随,侦知其活动规律,然后设计在赵云护送公孙和回城的路上让胡层“调戏民女”。
赵云一腔正气,遇到不平事,肯定要插手。
而胡层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岂容吃亏,一旦动手,必有死伤。
“我们安排下弓弩手,只要他们动手,胡层非死即伤,这账就算在赵云的头上。”
“你们让胡层调戏民女,他如何肯乖乖就范?”
“胡层这厮,假仁假义,美女面前还是很能装的,不过遇到像我这样的美女,他肯定是要‘调戏’的。”周府说着话双手掐腰,朝李轨飞了一眼,柔声腻气地哼了一声。
李轨禁不住虎躯一震,望了眼五大三粗、胡子拉碴的周府,暗想这样的“如花姑娘”,任谁遇到也要k她一顿。
事情的经过应该是这样的,胡层外出溜达,遇到周府假扮的“如花姑娘”向他抛媚眼,胡层被这酸爽的娇美恶心的要吐,上前胖揍,如花大叫救命,恰逢赵云路过,喝住胡层,胡层不忿,二人争执,也不知是赵云戳死的胡层,还是周府布下的弓弩手射杀的胡层,总之这笔账都记在了赵云的头上。
这就是李轨、凌嵘、周府合谋设下的毒计,很阴毒,也很有效。
“子龙现在在哪?”
“护送公孙和回城后去向太守投案了。”
“子龙真乃忠义之士也,备马,我要面见府君。”
郭勋年纪大了,午后总要躺下休息一会儿,这日一觉醒来,正是夕阳西下时,他对着夕阳发了会呆,正起身活动筋骨,就得到了胡层的死讯。
胡层这个人他还是知道一些的,恶贯满盈,死一百次都难赎其过。
但他毕竟是胡群的侄儿,而杀人者居然又是公孙瓒的部将,这件事就很敏感了。万一两家因此而发生火并的话,那,幽州就完了。
不行,得立即想个办法。
正是他一筹莫展的时候,门人报李轨来了,郭勋眼睛一亮,赶紧唤入。
李轨进门就请罪,郭勋道:“你何罪之有?”李轨道:“公孙和来常平镇游玩,我遣赵云沿途护送,哪知闯下这么大的祸,让明公为难,李轨有罪。”郭勋一想,就明白李轨的意思了。赵云只是一个队率,本来是不入他的视野的,只因为事情敏感,他就研究了一下,赵云的背景他很清楚,明明是公孙瓒的爱将
“无忌,委屈你了。”
这一招偷梁换柱之计,真是解了郭勋的燃眉之急,既然赵云是李轨的麾下,那就好办了,这就是普通的斗殴杀人,现在胡层已死,赵云自己投案,蹲在广阳郡的大牢里。
有的是时间查明真相。
这真相也不难查明,胡层调戏“如花姑娘”时可是大白天,在马路边,人来人往的,看到的人没一百也有好几十。
众目睽睽之下,调戏民女,被人喝阻,不知羞耻,反而殴斗,被杀那是活该。
当然赵云出手太猛,也有过失。
胡层已死,不再追究,赵云有过,着开革军籍,流放辽东,暂留常平镇效力。
这一判决避免了公孙瓒与胡群的直接碰撞,郭勋很满意。
公孙瓒也是满意的,若不是李轨横插一腿,他跟胡群这梁子就算是结下了,若胡群倒向邹靖,联起手来对付他,那真是一场噩梦。
胡层胡作非为,罪当死,胡群自知理亏,虽然极度不满,却也只能表态支持。
当然最满意的是李轨,得到了赵子龙这样一员顶级名将。
最不满意的肯定是赵云了,仗义勇为,却落得如此下场,好好的队率也给弄没了,还成了罪犯,好在他气量够大,认定自己做的是正义之事,便不再计较得失。
判决下来之后,李轨就亲赴广阳太守府大牢把赵云接了出来,走小路连夜赶回常平镇。
吸取了关张的教训后,李轨决定亲自炮制赵云,务必把这小哥的心留住。
本章完
第47章 攻心为上()
李轨让赵云做他的护兵,赵云辞谢道:“云乃有罪之人,安敢服侍县尉。”
李轨笑道:“子龙休要这么说,胡层是什么人,你我都清楚,便再杀他三五次,你也无过,此番若非因为他有个好叔叔,哼,你又何至于此。”
赵云想到自己落难之时,公孙瓒躲的远远的,不肯为他说一句话,反倒是眼前这个人拼死维护才保全他的性命,不觉有些感动。
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所以就答应做李轨的护兵。
第一步算是走对了,剩下的就好办了,天天在一块混,早晚还不是我的人,嘿嘿。
这日天降瑞雪,李轨巡视边界回来,把途中打的几只野鸡交给灶下收拾了,烫酒来喝,赵云本来是滴酒不沾,被李轨好劝歹劝喝了两碗,一时面红耳赤。
李轨笑道:“子龙堂堂好男儿,可惜了不能饮酒,你且去我房间歇息。”
见赵云迟疑,周兴道:“嗨,你这小哥也真是的,他又不是老虎能吃了你不成,你怕什么?去吧,我大哥是吃素的,他连女人都不感兴趣,还能把你怎样?”
说的众人都笑了起来。
一直饮酒到深夜,李轨有六七分醉,一时尿急,起身走了出去。
正站在墙角方便,忽然头顶上传来一阵异响,闪目看时,却见一条黑影自屋顶上急速通过,脚步轻捷的像猫一样。
传说中的刺客?!
李轨大惊失色。
急忙屏住呼吸,贴墙而立。
黑衣人一晃而过,在屋顶尽头纵身一跃,轻盈地落入后院。
那院子是放置干柴和杂物的,平素罕有人至。
李轨蹑手蹑脚地靠了过去,蹲在墙根下,放慢呼吸,偷听里面有人说话:
“得手了吗?”
“得手了,奶奶的,李轨把他藏在自己的屋里,害我们好一阵乱找。”
“怎么回事?”
“不晓得,怕是那厮好男风也不一定。”
“不必说了,快走。何校尉在老鸦台等我们。”
“老鸦台?他可真会挑地方,搞那么远,一刀杀了不好吗?”
“雇主有此吩咐,你我照做便是。啰嗦什么。”
“是。”
几个人说完,纵身上了屋顶,转瞬消失在了夜色中。
李轨骇的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原来这世上真有刺客这种东西,看这轻功,啧啧,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茬,一旦行踪暴露,三四个人围殴他一个,嗯,李轨自忖应付不来。
听他们这意思,是冲着赵云来的。
难道是胡群雇凶杀人?
极有可能。
赵云刺死的可是疑似他私生子的宝贝侄儿胡层,他有一万条理由对付赵云。
好在这老小子太过迷信,他若是个莽汉,雇凶直接取了赵云的人头,自己可就惨了,好容易入手的一员大将又要凉凉。
李轨返回草亭,见周兴、皇甫存、朱骏等人还在喝酒,便道:“操家伙,跟我来。”
“干啥?有贼?”
周兴喝的直打晃,站都站不稳。
“胡群派人把子龙掳走了,去救人。”
李轨以为自己能一呼百应,一众人操家伙就跟他走,哪想到众人一个个如泥塑的一般。
周兴瞪大了眼睛,张着嘴,摇摇晃晃地拦住李轨,打了个酒嗝后说:“哥,人已经落他们手里了,要不就算了,硬抢就把胡群得罪透了,实在不值当。”
皇甫存也劝道:“胡群是憋着坏水找咱们的茬,抢人难免有死伤,一旦开战,那就是灭顶之灾,咱们,那个”皇甫存不敢往下说了,因为他发现李轨的脸很黑。
李轨的目光从众人脸上依次滑过,低头略加思忖,再抬起头来,眸中射出一道寒光:“你们别忘了,自打他进了这个门,就是我的兄弟。外人辱我兄弟者”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打了个寒噤,齐声回道:“便是辱我,打他娘;外人杀我兄弟者,杀他娘!”
李轨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难道只是说说的吗?”
众人齐声回应:“不是。”
李轨不再多说,手握斩铁,来到校场,众人各拾兵器跟在身后。
“点起全部兵马,去老鸦台。”
“得令。”
老鸦台距离野狐岭有十八里地,孤零零的一座土山包,看着像一个倒扣在地上的碗。
老鸦台顶部,收拾出来一个祭台来,各种法器齐备,一口铜鼎里燃了香料。
赵云被五花大绑带过来,他神智不清,正处于昏迷状态,只能任人摆布。
这伙刺客潜入常平镇之后,循着地图指示找到赵云的住处,却寻不见赵云,于是折返回中军大堂后的草堂,偷听了李轨等人的对话,锁定了赵云的位置。
虑及赵云武艺精强,就用迷香迷晕了他,然后按照雇主的要求把他带到这来,交给一位得道的法师处置。
这个老道据说道法高深,能将人的灵魂贬在九幽之地,永世不得超生。
胡群显然是恨透了赵云,单单肉体消灭已难解他心头之恨。
当然他的这份执着也间接帮了李轨,否则等李轨见到赵云时,早就是一具无头死尸了。
“不好了,我们被包围了。”
“什么?”
“李轨倾巢出动,把我们包围了。督主,我们现在怎么办?”
杀人是桩买卖,这伙人收了雇主的钱,不仅把赵云带到老鸦台,还要确保法师做法成功,让赵云万劫不复,所以他们交了人之后并没有走,而是但当起了警戒任务。
“李轨真的倾巢出动?”
“山下黑压压的一片,得有上千人,肯定是倾巢而出。”
“李轨,他,他不怕得罪胡都尉?这不可能!”
但事实胜过雄辩,老鸦台的确被李轨围的水泄不通,看架势的确有上千人,基本是倾巢出动了。
刺客首领目光一寒,山下刀枪如林,弓弩如山,他们若是正面突围的话,未必会全军覆没,但法事是肯定做不成了,胡群的固执和无耻他们早有领教,那么他们在付出巨大牺牲之后极有可能一文钱都拿不到。
“为了那三瓜俩枣的值得吗?不如放下屠刀,咱们好好谈谈。”
山下有人喊话,背后的旗帜和一身袍服证明他就是常平镇的镇遏使李轨。
“谈什么,你可知是在跟谁作对?你真以为郭勋能保你一辈子?”
“我知道,胡将军是个硬茬,不好得罪,但赵云是我兄弟,我不能见死不救。还请大侠高抬贵手,不要伤害我兄弟的性命,大恩大德,李轨铭记在心,将来必有回报。”
刺客们最终还是妥协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但顾客要求太高,太难伺候,有时候还是要变通一下的。
山下大军一拥而上,将胡群派来监督的使者和法师极其徒弟砍的一干二净。
赵云救了回来,只用一盆凉水就唤醒了他。
一盏茶的功夫后,他彻底清醒过来,得知李轨不惜冒着得罪胡群的风险把他救下来,一时感动的直流泪。
李轨笑道:“哭什么,像个娘们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