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王侯的荣耀-第2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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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曹姓尚宫禁不住的啊地一声惨叫,呆若木鸡一般。
被她聘来的两个流氓也吓得两股战战,嘴里哼哼着,只是没命的哆嗦。
“王的女人你们也敢动,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我,我,我……”
曹尚宫惊恐地说不出话来,突然间也嗝了一声,白眼一翻,直挺挺地朝后面倒了过去。
……
因为芈林的强势介入,张延终于有惊无险。
受到警告的贵妃娘娘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件事通过一些隐秘的渠道在京城的各种圈子里迅速传开了,对朝臣的刺激很大,资政院的一些资政建议朝廷重新评定张郃功过。
资政院有参政议政的权力,那些资政已经没有了政治前途,变得无所顾忌,加上朝廷制度资政言者无罪,所以一个个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但也只是说说,这件事想要落到实处谈何�易。
太子还是太子,贵妃仍然是贵妃。
有他们二位压着,谁敢动翻案的念头。
这件事只成全了一个人——芈林。
苏霜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为国尽忠几十年,劳苦功高,封侯,拜将,入资政院参政议政。
芈林继任内军厅监令,贺喜祖和苏霜并为监丞。
那个试图侵害张延的曹姓尚宫不久之后被查出贪污、受贿、行贿以及通奸,被扭送京兆府,自知罪孽深重,于是悬梁自尽。
事发后,李轨下令监察院(御史台)组织一支小组进驻尚宫局彻查,事后又有二十六名尚宫以上官员落马。尚宫局令裴京投井自杀。
秦安接管尚宫局。
秦安就是****,秦是她的姓,安是李轨赐给她的名。
……
辽王李玖、卫尉陆逊来报,经过一年多的筹备,庞大的远洋船队已经准备就绪,讯问何时出发?
李轨道:“冬季出发,可借洋流之力。”
陆逊呈上随行官员名单,李轨看了一眼,对陆逊说:“远航不比近海航行,要把困难想的充分点。离家万里,茫茫大海,那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陆逊应诺。
李轨以辽王李玖筹备下南洋有功,擢升太仆寺少卿。
第346章 蠢子()
芈林执掌内军厅没几天就遇到了一件大麻烦。
有麻烦上门是在他的预料之中的,这么庞大有实力的组织让你安安稳稳地坐上老大的宝座那才是见鬼了呢。
虽然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真当事情摆在面前时,芈林还是觉得头疼。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内军厅安插在凉王府里的一个耳目露相(身份败露)了,而且很快就败相(身份败露后被害)了。
内军厅在京城几乎所有的权贵府里都安插有耳目,有的潜藏的很深,称之为暗桩,有的则是半公开的,是为明桩。
半公开的明桩,被很多双眼睛盯着,很少有机会接触到有价值的东西,他们常常充当着内军厅与相关大人物沟通协调的作用,这些人的人身安全是有保障的。
暗桩能接触到更多有价值的情报,相应的风险也较大,被阴被黑是家常便饭,甚至运气不好还会败相(被杀)。
尤其是像凉王府这样的地方,一旦败相弄不好就会被杀,而且死了还没处说理去。
神通广大的内军厅在这些大人物的眼里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
当然,凡事都要讲个规矩,内军厅在你府里埋设暗桩是有人默许的,你可以黑他们,阴他们,甚至是杀他们,但你得蒙着脸,你得遮遮掩掩,偷偷摸摸,譬如你发现你的马弁是内军厅埋设的暗桩,你很生气,恨他辜负了你的信赖,如果你胆子确实够大,靠山又足够硬,你可以找个其他什么理由干掉他。
这个理由再如何奇葩都没问题,但你不能说是因为你不爽他是内军厅的人才干掉他的,这就是规则,潜规则,但潜规则那也是规则不是。
凉王府这次过分就过分在他们处决熊弼的时候,光明正大地喊出了:老子就是不爽你内军厅,老子就是要弄死你内军厅的暗桩,你能咬我吗?
熊弼是内军厅设在凉王府的暗桩,工作业绩突出,没少打凉王府的小报告,尤其是当年汇报鲜卑人赫比一伙在靠山村强暴民女,屠杀村民的恶性,更是让凉王府很不爽,所以他“露相”之后立即招致了残酷的报复,前天他被凉王府卫队的校尉、鲜卑人赫比捆在王府正堂前的旗杆上活活用马鞭抽死了。
赫比一边抽打他,一边还叫嚣:老爷知道你是内军厅的暗桩,老爷偏偏还就要打杀你,看内军厅的那帮缩头乌龟敢为你报仇否。
这简直是对皇权光明正大的亵渎!
这简直是对内军厅的严重挑衅!
但,凉王毕竟是皇帝的儿子,有大功于朝廷,这事怎么处理呢?
芈林把自己关进黑屋子里,苦思了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他走出来黑屋子,召集他的主要助手,说了以下几条意见:
第一,这件事性质很恶劣,必须给予最猛烈的回击。
第二,事情是赫比做的,凉王并不知情。
第三,据查,赫比一伙人打着凉王府的招牌在外面为非作歹,且与三部匈奴有勾结。
众人无不佩服芈林的深谋远虑,这件事涉及凉王和他那帮子鲜卑族老乡,所以很敏感很难办,处置稍有不慎就会引发一连串的麻烦。
芈林这样为凉王切割,手段很高明。
众人皆道:“这样好,这样好,朝里对那帮鲜卑人早就有意见了。之所以一直隐忍不发,还不是他们绑着凉王?若是趁此机会把凉王跟他们切割开来,对上对下都是一件大大的好事啊。”
芈林听了不动声色,心里却是滴着血的,他这么干也是在冒险啊。
凉王跟鲜卑族越捆绑越深,他年轻没见识,难道皇帝也没见识,看不破任由鲜卑人发展下去早晚要引起祸端?
但皇帝从来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有过任何明确的态度,沉默的像块石头,压的人心头沉甸甸。
他若有第二条路可走,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
但现在他已经被逼上了绝路。
这内军厅的大当家岂是那么好干的,他没有苏霜那样深的资历,只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去冒险了。
是非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芈林做了个深呼吸,然后走进了长乐殿。
“……朝廷的政策是很明确的,凡诚心皈依我中华者,朕都会敞开怀抱接纳他们。内附的鲜卑人是朕的子民,朕不能对他们有偏见,但也不能偏袒。哪个族群里都有害群之马,赫比作恶是他个人的事,是他个人的恶。凉王有纵容他们的一面,这是他个人在犯糊涂。朕会教训他,点醒他。”
芈林暗松了一口气,自己的宝押对了。
皇帝对鲜卑人其实一直是提防的,既利用又设防,而今朝廷的边患是匈奴三部,鲜卑人还是要拉拢的。
所以要把赫比当做个案与鲜卑人族群切割开来,一码归一码。
在这一思想的指导下,芈林秘密逮捕并果断处决了赫比。
然后他提着人头登门向李岛请罪。
李岛勃然大怒,他的火山脾气一爆发,五匹马都拉不住,暴怒之下,李岛拿马鞭连抽了芈林十多下,然后被一群王府的幕宾死死劝住。
众人叫芈林快走,芈林却跪着纹丝不动。
李岛丢了马鞭子,气哼哼地问芈林:“为什么要背着我杀他,他是我的人!”
芈林不卑不亢道:“赫比骄纵,滥杀,论罪当斩,臣若禀明大王,大王爱护部属焉能不救?如此将陷大王于何地?故臣宁肯吃大王的鞭子也要先斩后奏。”
李岛听了这话愕然无语,独自生了一会气,对跪在地上的芈林说:“你起来吧,是小王错怪你了。赫比他们的确是有些骄纵,小王正要出手惩戒,倒让你抢了先。”
取袍服一袭,骏马一匹,赐给芈林。
芈林领赏退出,出门时正遇到淑妃竹玛,竹玛怒气冲冲责问芈林道:“为何害我族人,我鲜卑人就如此之贱,由得你秘密诛戮?”
芈林伏地不敢言。
淑妃发了一通火,见李岛迎出,便弃了芈林来到王府正殿。
竹玛坐定,李岛大礼参拜,竹玛不叫他起身,气鼓鼓地说道:“你的身上也流着鲜卑人的血,族人有难,你为何置之不理?”
李岛道:“芈林诛杀他儿臣并不知情,还以为赫比走失了,方才闻听经过,儿子狠狠地抽了他几十鞭子。”
竹玛冷笑:“好,好的很,抽了他几十鞭子,再送他一袭锦袍一匹马,你果然会做人。”
李岛惊道:“母亲如此说,儿子当羞愧死。”
竹玛气鼓鼓地站起身,道:“你不必羞愧,左右也是他没本事,让人拿住了把柄。我不日将去探望你舅舅,你随我一起去,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鲜卑人。”
李岛吃了一惊,张口欲言,竹玛勃然大怒道:“蠢子,要数典忘祖耶?”
李岛见母亲发怒,战栗不敢言。
第347章 父子俩影帝()
赵云接任云中大都督后与匈奴大小六战,竟无一场胜利,朝中舆论一片哗然,或言老将军年岁太大,筋骨老朽,精神萎靡,已经不适合再领兵,建议朝廷召回以免其晚节不保。
或言老将当年因荆州之事心理不平衡,此番拿国家大事做筹码,要跟皇帝讨价还价。
或言赵云暗中跟三部匈奴勾结,故意在卖人头。
种种议论不一而足,但都对赵云十分不利。
李轨道:“匈奴王勰昆擅长小股骑兵搞游击战术,让人防不胜防,老将或者因此吃了点亏。不过是你在郊外被几只讨厌的蚊子困住,他们围着你哼哼哼,嗯嗯嗯,叮的你满头大包,搞的你很狼狈,但你能说你被蚊子打败了吗?等织好了蚊帐,点好了蚊香,分分钟灭杀它们。尔等年轻人不懂兵马,休得妄议边关事。”
这句话算是捅了马蜂窝了,一群年轻言官群起攻之。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李轨承认自己被一群蚊子虐了。
赵云在云中屡战屡败,究竟是他谋划的大战略的一部分,还是不适应匈奴人的打法晚节不保吃了瘪,随着败阵的次数越来越多,李轨的心里也越来越没底。
他决定派太子李丕巡边,借慰问之机去云中具体考察一下。
临行前李轨把赵云当初跟他说过的那些话说给李丕听。
李丕吃惊地说:“如此看,子龙将军是要以身为饵引诱匈奴三部入绝地,儿臣此去若能证实,便配合老将军演一出戏,如何。”
李轨道:“你自己斟酌吧。”
郭佚听闻李丕要去巡边,大惊,询问李丕因何要去。
李丕不便说出赵云的秘密,便道:“朝中舆论对姨夫十分不利,父皇十分忧心,儿子自请巡边便是为姨夫站台,让那些人闭嘴。”
郭佚这才松了口气,说:“你姨夫也是老糊涂了,那样的火坑,旁人避之唯恐不及,他却主动往里跳,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怎么好。”
李丕道:“母亲休要说这丧气话,姨夫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
郭佚娇嗔道:“你这孩子,我难道盼他出事吗,我不过是有些忧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