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王侯的荣耀-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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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恰!�
宋玉莲沉默了一会儿,笑道:“因为我早就知道当今丞相不是他。他没你那么大的本事,人又懒,嘴又馋,他若是活到现在撑死了做个太守,不能再高了。我只是不甘心,为什么别人都活着,他却不在了呢。”
宋玉莲的脸色挂着一行清泪,绝望的让人怜惜。
李轨收起了那口刀,交还给她,说道:“你要找的人他还活着,他不是一个负心的人,他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你起来吧,冒认官亲的事我不追究啦。”
妇人闻言大喜过望,双手接过战刀,又给李轨磕了三个头,见儿子发呆就拉了他一把。
李睿却傻傻地问:“什么冒认官亲,你是谁?你不是我父亲?”
周府道:“你生父另有其人,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不过眼下这事你是不是解释一下。”
“我,我犯了什么事?”
李睿跟着母亲一个人过活,十五岁之前他穷困潦倒,到哪都被人瞧不起,他对生活充满了绝望。
十五岁之后,他突然成了命运的宠儿。
他发现做丞相的私生子实在是一件很美妙的事,身份地位瞬间提升百倍,在乡里横行霸道,无人敢管。就说昨天吧,他在西山村张百万那喝了酒回家,路过土谷堆时尿急,下马撒尿的空档,一个村姑挎着篮子慢慢走过来。
那村姑瞅了眼他的下身,鄙夷地说了个小字。
这下李睿不干了,索性全掏出来让她开开眼。
那村姑顿时羞的满脸通红,一路小跑回村里去了。
后来才知道那村姑原来是土谷堆村保长张龙的未婚妻,人都说张龙这个人不好惹,但李睿不怕,自己是当今丞相的私生子,特么的区区一个保长舔我脚趾头的资格都没有。
李轨搞清楚了前因后果,对地方保长张龙说:“你这个人心眼太多,也不够光明磊落,未婚妻受辱,你自去找他理论便是,再不济还可以去告官。你拉着这么多乡邻来为你伸冤,万一遇到个昏官,岂不是连累了他们?”
张龙自打知道李轨的真实身份后,早就不敢油腔滑调了,唯唯诺诺。
李轨又对李睿说:“你这厮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敢猥亵妇女。”
李睿小声辩解道:“我喝多了,脑子糊涂。”
李轨怒道:“居然还敢狡辩,我替你那尚未蒙面的父亲先打你八十棍。”
众人大惊,一起告饶。
张龙也为李睿求情道:“算了,算了,乡下人没那么多讲究。”
又把自己的未婚妻叫出来为李睿求情,他那未婚妻一看就是个精明人,冲李轨福了福,大大方方地说道:“丞相是个讲究人,为小民做主,小民感激不尽,不过这事在咱们乡下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跟阿龙虽未拜堂,但早就在一起过日子了,男男女女,什么没见过,故而也不曾被惊吓。丞相您打他八十棍只怕把他打坏了也,何不随便抽他几十鞭子,既让他长记性也不会把人打坏。我妇道人家不懂事,一切还请丞相定夺。”
周府道:“那女子你且退下,你这案子不是民事纠纷,民不告官不究,此案牵扯到猥亵妇女,乃是公诉案件,一旦被官府发现就由官府接手,不查个水落石出绝不罢手。”
那女人闻言大惭,慌忙退到一边去。
李轨又呵斥张龙道:“自家亲人受辱,你不思为她伸冤,反而趋炎附势,枉做小人。我看你这保长就不要干了,免得误人误己。”
张龙擦着汗道:“我错了,丞相处事公道,实乃我等小民之福也。”
李轨令将李睿母子带上,一行人去了邺城。
第284章 巡视归来()
邺城已经是一座繁荣的大都市了,李轨对时任行台长史满宠说:“邺城立起来了,河北就有希望了,但邺城如此繁华更让我觉得复兴洛阳刻不容缓。”
满宠道:“洛阳是应该尽快复兴,否则中原、河北、青徐都不好控制,至少也应该作为陪都存在,丞相每年都要去住一阵子才好。”
李轨道:“可是反对的声音依然很大。”
满宠道:“反对的声音越大,越是证明迁都的必要性。”
李轨道:“新都初建需要很多支持,到时候你这个河北王可别做缩头乌龟哟。”
满宠起身拜道:“主公一声吩咐,满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轨大喜,这一路行来,边镇大将、地方大员对他称帝一事都十分支持,现在满宠的态度也这么积极,更坚定了他改朝换代的决心。
但大汉朝毕竟延续了四百年,猝然更迭毕竟不是一件小事,李轨依然持谨慎态度。
此后他又巡视了青徐,巡视了扬州、淮南,然后经豫州来到洛阳。
恰逢夏侯忠也在洛阳,李轨把宋玉莲、李睿母子叫出来,对夏侯忠说:“你这个人,昔日打着我的名号败坏我的名声,害的我白白替你背了这么多年的黑锅。这笔账却怎么算?”
夏侯忠一眼就认出了宋玉莲,大惊失色,慌乱地转身就要跑。
宋玉莲一把扯住他,叫道:“三郎,你已经辜负过我一次,难道还要辜负我第二次么?”
一句话叫的夏侯忠泪流满面,再也挪不动脚了。
陪同他一起来的石重对宋玉莲说:“我这兄弟当年也不是有意骗你,实在是中间出了一桩大意外,那个,此事日后让他慢慢跟你解释。另外一件事要跟你说清楚,他叫夏侯忠,当年只是范县县尉李轨的跑腿伙计,可不是什么县尉,他现在虽然在丞相府做官,但官不大,不过养活你们母子是足够了,你若是愿意跟他,我就给你保个媒,如若不肯原谅他,就让你儿子认丞相做个干爹,将来也有个依靠。”
夏侯忠道:“好好好,这孩子反正也姓李,就认丞相做个义父吧,将来少不了你们的好处。至于我这,一把老骨头了,身上又有病,没本事再照顾你们母子了。”
夏侯忠没有小JJ这事当然不便跟人说,但母子俩等了他这么多年,也不好置之不理,石重这个方案很好,让李睿认李轨做义父,等于是找了个永久的靠山,实在是很好的一个解决方案。
但宋玉莲不理解,她苦苦等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了他,他却不肯接受自己,若说他已有妻室倒也罢了,但他分明没有妻室,那他为什么不肯接受自己呢,真是岂有此理。
一时激愤,就要撞墙自杀。
众人赶忙将她拦住,李轨劝慰道:“你们分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见上了,不必急在这一时,有事慢慢说,等误会消除了,彼此都冷静下来再做计较。这孩子既然姓李,也是缘分,我就收他做个义子,不过这浑球混蛋的很,任由他在外面混下去,一辈子就毁了,让他去军中锻炼几年,重新做人。”
宋氏闻言有喜有忧,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儿子拜了李轨做义父意味着什么,但想到要让他的儿子去军队当兵,终究又有些惶恐。
她是亲历过战争的残酷的。
周府悄悄安慰道:“你且把心放在肚子里,李睿只是下去当兵接受锻炼,不会让他涉险去打仗,丞相的义子,谁敢为难他?”
宋氏听了这话,这才转忧为喜。
石重和夏侯忠来洛阳名义上是检查京营军清理洛阳废墟的进度,但实际上却是专门来见李轨的,他们有紧急军情禀报。
李轨这次出巡,表面看只是一次普通的巡视,但实际用意却是在向各地大员打招呼,通报自己即将改朝换代的重大决定,叫他们投赞成票。
这样的大事皇帝那边不可能不知道,他们当然要积极行动起来拼命挣扎一番,但李轨丝毫不惧,在他看来天下早就是自己的了,皇帝不过是关在笼子里的一只金丝雀,留着好看而已,如果想废黜他,那不过是分分钟的事。他要折腾,这很好,他折腾的越厉害,越会暴露真实实力,自己正好将他们一网打尽,斩草除根,免除后患。
他虽不在长安,但长安仍然在他的掌控之中,三军两营都是绝对忠于他的,满朝文武大半都向着他,皇帝的诏书连皇宫都出不来,他又能做什么?纵然有几个不识相的要跟他跑,那也没什么,先过得了三军两营再说吧。
什么,你连长安都打不进来,那你还折腾个什么劲,瞎折腾吗不是?
石重告诉李轨情况有点小变化,三军两营并非预想中的那么铁板一块,个个听指挥,即便是他的京营军里也有忠于皇帝的人,其他像武备学堂、太学,羽林军、金吾军,武卫营,甚至是内军营里都有他们的人,这些人以年轻人居多,他们都属于一个秘密组织,好像叫青云社还是什么社的。
这些人听闻李轨要废黜皇帝自立为帝,疯了一般活动起来,态度很是嚣张呢。
所以他们来劝告李轨暂时不要回长安去,等把这些反对力量清除完毕再回去。
李轨道:“年轻人思想单纯,容易被蛊惑,这个不用怕,他们也容易接受新事物,等到跟他们解释清楚,他们会很快转变过来的。我暂时不会回京,因为我还要去太原,还要去冯翊,这是规划好的行程,我不会因为他们而改变主意。至于那个什么青云社,能不动手就尽量说服吧,如果办不到,到时候难免又要血流成河,这绝不是我希望看到的。”
石重道:“此刻动手,正好可以将他们扼杀于萌芽。”
李轨摇摇头:“国家要长治久安,就必须把人心凝聚起来,你扼杀了萌芽,却杀不死他们内心的恶和恨,长久的看这对我们非常不利。倒不如让他们把恶之花开放出来,结成果实,然后我们把果实摘掉,将它埋葬,一劳永逸地清除掉隐患。”
石重道:“然而这样,只怕又要血流成河。”
李轨道:“哪一次改朝换代不是伴随着血流成河,我保证这是血流的最少的一次。”
李轨依旧按照原定计划渡河北上,跨越中条山,进入河东、太原,他在太原一直住到中秋过后,这才动身回长安,此时的长安就像一个巨大的火药桶,一丁点的火星都会炸破天。
丞相外出巡视归来,百官都到城外迎接,这是朝廷的规矩。
李轨骑在高头大马上,目光从众人的脸色滑过,他面带微笑,他们也带着微笑,但气氛总不那么和谐,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站在人群里的资政董承的身上。
董承是不久前从廷尉任上主动退下来的,这一步棋被视为是以退为进、迷惑敌手的绝妙杀招。因为廷尉董承是皇帝身边最亲近,最有实力的一个人,他这一退下来,皇帝手里几乎没有任何筹码了。
第285章 开撕()
但这只是表象,在跟李轨争夺朝廷失败之后,皇帝早就调整战略,转而培育一支秘密力量,准备用非常规手段解决掉李轨,把失去的权势夺回来。
过去在赛马场的小摔跤手就是冰山的一角。
那些小子能力很强,也足够忠心,但他们的对手是李轨,腹黑且狡猾,李轨压根就不往宫里去,你再大的本事也没办法施展,所以只能作罢。
自那以后,皇帝就授意董承组建一个秘密组织——青云社。
没有谁能赢得全世界人的喜欢,即便是权势熏天的丞相李轨也不行,天下反对他的人很多,但皇帝和董承都认为京城以外反对他的势力在这场争权夺利中意义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