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王侯的荣耀-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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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军队因为常年处于战备状态,军械管理很严格,想把手里的武器倒腾出去卖掉,惯常的手段就是报战损。
但京营军基本不打仗,所以报战损这个法子行不通,那就索性直接把家伙拿出去卖掉,然后再从外面买一些A品,随便用个几年就报废掉。
李轨恼恨的是自己的大都督怎么就成了人家的帮凶呢,这还有一点立场吗?
他想把庞德叫回长安来好好问个清楚,又怕因此出现激变,一时犹豫不决。
恰逢太原行台长史荀攸回京述职,李轨就把这件事说给他听,问他有什么看法,荀攸笑道:“庞德绝无反丞相的可能,这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做手脚,这个人隐藏的很深,查是一时查不出来的,我倒是有个主意,又怕丞相骂我心狠多事。”
李轨道:“还有什么比清除内奸更重要的事了,你尽管说。”
荀攸道:“丞相可先派内军厅潜入广陵大都督府,然后找一个合适的理由令庞德回京,再让内军厅盯紧了,看看究竟是哪些人反对庞德将军回京。这些人里面一定隐藏着那个内奸,但此刻他还不会暴露,因为庞德将军是一定要回来的,他拦不住。但盯着这些人可以帮助我们缩小打击范围。下一步,等庞德将军走后,这个人就会窜出来鼓动广陵驻军哗变,这个时候丞相就可以动手了。”
李轨道:“果然是妙计。”
荀攸道:“广陵邻近江东,孙权一直想据为己有,虎视眈眈,大江对岸的甄江山下就有东吴驻军,一旦广陵有变,只怕十分凶险,所以此计尚请丞相三思。”
李轨道:“不然,若能证明庞令明的清白和揪出这个内奸,纵然丢了广陵我也心甘。”又对荀攸说:“陈琳时常嚷着要出去历练,我留得住他的人留不住他的心,不如你回来跟他换换。”荀攸道:“太原是丞相隆兴之地,又是云中的大后方,事务繁琐,一时半会恐怕不好交割啊。”李轨笑道:“你们啊,都把我当老虎,我有那么难伺候吗?”
说归说,其实李轨自己也觉得让主簿陈琳跟荀攸对调不太妥当,荀攸既是智谋之士,也是练达政务,治理地方很有一套。
陈琳文章虽好,治理地方却是个棒槌,把太原交给他李轨是不会放心的。
按李轨的想法,陈琳要下去,也只能做个太守,但真这么做又委屈了他。
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他才把陈琳留了一年又一年,搞的陈琳现在都佛系了。
堂堂的丞相府主簿屁事不想管,想想就幕拧�
此议就此罢休,谁也没有再提。
但荀攸献的这个计谋,李轨是认可的。
他以研讨重要军务为由调庞德回京,命令来的很突然,但并不意外。战争嘛,总是充满了偶然,是不能按照程序一步一步来的。
只是眼下这个节骨眼,气氛有些不大对啊。
所以接到主簿房的这份急令后,庞德的谋士和主要助手们一起反对庞德此刻回京。
庞德笑道:“这是怎么啦,今日为何不能走?”
谋士单遵道:“大都督前日出于公心弹劾了朱太守,不出十日朱太守就被人接走了,走了三天才知会大都督府。计算时辰,这个时候朱太守已经到了长安。这个时候突然召大都督进京,愚以为凶多吉少。”
众人纷纷附和。
庞德哈哈大笑,道:“莫说你只是胡猜乱想。纵然此事当真,又当如何?我有今日,乃丞相所赐,丞相若是信不过我,只管收回去便是。”
副将周才道:“怕只怕这并不是丞相本人的意思,是有人要算计将军,将军一旦回到长安那就是人家砧板上的肉。是非黑白,一律说不清了。”
庞德道:“大丈夫胸怀坦荡何惧小人谋害?”
谋士朱解道:“将军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却让数万广陵将士何以自处?”
庞德瞠目道:“丞相若果真如此昏庸,何来这大好河山?尔等不必再言!我信丞相必不会辜负我。”
说罢不顾众人阻拦,毅然北上赴京城述职。
第260章 八公山下有贤相()
乘马至淮河,转乘舟楫,溯流而上,这一日在寿春登岸。
寿春是淮南大邑,寿春行台的所在地,朝廷控遏淮南、江南的基地。
庞德这个广陵大都督并非行台长史程昱的直接下属,但二人在公务上却颇多交集,大都督府在许多方面还要仰仗行台呢,所以路过时进城拜会一下也是礼数上的要求。
寿春城建在淝水入淮处,背靠八公山,码头建在城西北。
庞德没想到程昱会在码头迎候他。
连忙道:“怎敢劳动老先生如此。”程昱道:“令明老弟何须客气,你掌广陵军马,乃国之栋梁玉柱,老夫主政寿春,无非是为你筹备力夫、粮草,你我同殿为臣,我不过痴长你几岁,原本就是兄弟之分,你又何必客气呢。”
闲话两句,遂沿着河堤散步。
也只是说些闲话,待将从人慢慢落开后,程昱给庞德使了个眼色,庞德很有默契地跟他上了一艘小船,二人坐在船头对坐品茗,各自的侍从就跟在岸上。
又说了一些闲话,船到了水宽处,忽然掉头去了北岸。
庞德的随从大惊,立即抢了一条渔船追了过去。
不想那船在中间打了个转儿又回来了,却见船头二人谈笑自若,姿态很轻松的样子。
当日程昱在府中设宴款待,衙中官吏殷勤相劝,庞德大醉。
程昱令将庞德安置在自己府中安歇,随从打发回驿馆休息。
庞德醉酒其实是假醉,待众人散去,立即清醒过来。
程昱打发完宾客,到后宅见庞德,言道:“老夫前日得知将军要回京备询,便与衙中人打赌,说庞令明必来城中与我相会,众人不信,我却深信不疑。近闻朝中有许多声音对将军不利,老夫将军为何不先上表自白,然后进京?”
庞德道:“此必是小人构陷,我若不去,反让他们得逞。我信丞相不是一个昏庸的人,断不会被他们的鬼蜮伎俩所迷惑。”
程昱道:“将军此言甚善,且随我去见一个人,或可破此疑惑。”
庞德追问是谁,程昱笑而不答。
领着庞德自小道出城,渡河来到城北郊外八公山下一座庄园,这庄园依山而建,掩映在一片林木之中,远观寻常,靠近了才知戒备森严。
庞德见状不由得叹了口气,程昱笑道:“将军为何变色,难不成被这山风鸟语所惊?”
庞德道:“我在广陵时,众将皆劝我不要北上觐见,担心有人暗害我,我不听,不想竟至于此。”
程昱闻言哈哈大笑,道:“将军以为程昱要害你,哈哈,你呀,我若害你何必将你引在此处,码头上布置十个刀斧手一样结果了你。”
庞德听了这话脸皮一红,不好意思地嘿嘿了两声。
说话时来到一道门岗,却见守卫是李轨身边亲将胡图,庞德吃了一惊,胡图上前见礼,道:“丞相正在里面等将军呢。”
庞德惊愕万分,道:“丞相,他来了?”
程昱道:“可不是,为了还将军一个清白,丞相特意赶来寿春坐堂。”
这一说众人都笑了,庞德的脸却是青一块,白一块,红一块,煞是好看。
正说着,却见许褚走了出来,虎目一扫瞧见庞德,炸雷般地叫了声:“庞德,你这厮好大的架子,到了门口还磨磨唧唧,要丞相亲自出来迎你吗?”
许褚是李轨身边首席大保镖,大将,身份贵重,等闲一般人怎敢劳动他亲自出来迎接,话虽说的不中听,却透着亲切,庞德还就好这一口,闻言忙道:“岂敢,岂敢,委实是,路太远了。”
跟着许褚又过了两道岗哨,这才来到李轨下榻的黑石池。
除了李轨,枢密使周府、主簿陈琳也在。
李轨身着便装,对庞德说:“他们说你不会来,但我相信你一定过来,你庞德是个忠臣,又是个直肠汉子,怎肯受此不白之冤,你是一定要来找我说个明白的。”
庞德听了这话只觉得心里热乎乎的,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含泪辨道:“这件事原本也不赖我,朱骏背着我扣押了薛福,薛懿派人来问我要人,我说我没见着这个人,来人说那就糟糕了,社里出了内奸,有人把大汉的军械走私给东吴,薛福奉命来调查此事,却突然失去了音讯,估计已经被东吴潜伏在广陵的奸细给害了。这事我不能不管吧,我派人一查,你们猜怎么着,薛福居然是被太守朱骏给藏了起来。”
周府道:“庞将军领兵多年,难道识不破这是一招借刀杀人之计?”
庞德道:“我就是怀疑这里面有猫腻,所以才上书丞相问个明白。”
陈琳道:“恕我愚钝,我怎么没听懂令明将军的话呢。”
这关系到一桩秘辛,庞德不好开口,李轨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由周府私下跟陈琳说。
陈琳听了,更坚定了他离开丞相府去广阔天地历练的决心了。
不过陈琳发现了这里面可能存在一个误会,他问庞德:“你即上书询问丞相薛懿的事,为何又要状告朱太守造反呢,你无凭无据,哪来的胆量?”
庞德闻言大惊,连声道:“告发朱太守造反?绝无此事,绝无此事!薛福虽然在朱骏处,但朱骏追随丞相多年,至今仍得重用,岂是反复无常的小人?整件事只有薛懿一面之词,我当然不能全信,我无凭无据怎敢说堂堂一郡太守要谋反,这可是重罪啊。”
李轨便问陈琳:“似此密件有无造假的可能?”
陈琳道:“绝密件绝无造假之可能,因为所述内容都是用丞相所授的密码写成,外人纵然得到密件也根本无法破译,能发此密件的一定是自己人,且就潜伏在庞将军的身边!”
庞德惊道:“难道姜权是奸细?不对,他追随我多年,我待他不薄,我把妹子都许了他。他,他有什么理由背叛我?”
一直站在人后,低调的让人无法觉察的芈林此刻站了出来,说道:“据我们得知的情况,这个姜权是个烂赌鬼,他背着你挪用公帑去赌博,逢赌必输,负债亿万。因为这个,您没少斥责他吧?他担心东窗事发受到制裁,所以就利用职务之便把一些情报出卖给东吴以获利,于是越陷越深,最后被东吴方面抓住把柄,威胁他把咱们的密码技术出卖给东吴,而且利用他的特殊身份给丞相发了一份假文件。”
庞德又惊又怒又恐慌,颤声道:“这些事你可有证据,若有就拿出来,若是没有,你就给我闭嘴!你们内军厅打仗不行,搞阴诡计,诬陷人倒是一把好手。我平生最是瞧不上你们这种人了。”
芈林不慌不忙道:“将军要证据,我可以给你,不过要等几天,因为这个人已经潜逃到东吴,抓捕他需要一点时间。”
庞德惊道:“什么,姜权跑啦?”
他相信芈林没胆量当着李轨的面撒谎,那么姜权是真的有可能跑了。怪不得他离开广陵时这厮称病不愿跟随,原来是早有预谋,特奶奶的,狗东西畏罪潜逃却把老子给坑惨了,真是用人不得当,害死老爷啊。
李轨道:“这个什么姜权只是所有阴谋中的一环,你们也不必深究他的死活,如果不好抓捕带回来,索性就在南面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