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王侯的荣耀-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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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已经完全崩溃了,失去战斗力成了个废人。
李轨大步赶上冲着他的背就是一刀。
这刀是新铸的环首刀,直刃刀利于刺杀,不利于砍削。
那汉子惨叫了一声,叫声之惨烈,只把李轨吓得寒毛倒数,握刀的手都在颤抖,整个人的判断力也出现了暂时的空白。
“小心!”
李轨这一分神,差点把命送了,一支弩箭擦着他的耳朵边飞了过去,仅差几寸就射中了他们的脑袋。
是周府舍了性命用肩膀撞开了他。
周府正与一个武士对砍,因为分心救李轨,左膀被刀砍中,鲜血直淋。
李轨惊出一身热汗,人也突然缓过劲来。
他快速地分析了一下战场情况,渡河的一共有五个人,在船上被解决掉了两个,上岸的三个人里已经被他砍倒了一个,虽然没死但趴在地上起不来身,战场上失去战斗力的士兵跟死人其实没什么区别,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周府的对面有一个家伙。另有一人,上岸之后并没有冲上来厮杀,而是站在岸边放冷箭,他使用的是一张弩!
此人头戴斗笠,腰里别着一把砍柴刀,看装束也是造反的饥民。
饥民造反最大的困难是武器,很多人都没有武器,柴刀、斧头,乃至棍棒,都是他们手中的兵器。
但他手中的弩却是军用弩,威力十足。
李轨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局势真是越来越不利了。
周府武艺精强,本来一对一是占了上风的,却因为救护李轨而受了伤,眼下只有招架之力,全无反手之功。
李轨只能代替周府与之周旋,这家伙长的人高马大,十分粗壮,手里使着一口军刀,不过这家伙显然是色厉内荏之辈,嘴上嚎的雷响,持刀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最大的威胁不是他,而是那个持弩的家伙。
弩跟弓不同,更利于近战,而且使用相对简单。
相距这么近,便是一个未经任何训练的庄稼汉,也可以轻松地用弩杀人,更何况看这货还是个熟手。
没办法,只能这么干了。
李轨怒吼一声,舞刀砍向对面的那个家伙,为了避开冷箭突袭,他只能将他的对手当成肉盾,这种贴身肉搏十分凶险,但目下却无更多的选择。
果然,那个持弩的家伙因为怕误伤同伴而迟疑不决,一直没有射击。
李轨的刀法修炼尚浅,但他的对手刀法更烂,毕竟他们是饥民不是军人,造反之前他们就是一些庄稼汉、小生意人,整日忙于生计,哪有时间修炼刀法。
周府有了喘息之机,赶忙撕下衣襟把自己的手臂缠裹起来。然后长刀一横,准备结果对手的性命。
“先拖住他们。”李轨提醒道。
周府机警地道了声明白,二对一,杀他不难,但杀了他之后难免会被持弩的家伙袭击。拖住他,利用这家伙做肉盾,然后等待周兴的归来。
这个战术是行之有效的。
李轨和周府正跟对手一进一退打太极时,周兴已经凫水归来。
那个持弩之人注意力完全被三人所牵引,浑然不觉身后有异。周兴爬上岸,悄没声息的游走到持弩者的身后,一手捂住他的嘴巴,一手将匕首送进了他的胸膛。
李轨见周兴得手,怒吼了一声,跨步向前,挥刀上撩,却是虚招,转而直刺,一刀刺入那人的左肋。那汉哀嚎一声,惊恐地盯着刺入他身体里的白刃,一张脸扭曲的变了形。
李轨兴奋异常,抽刀,然后踹了他一脚。
那汉子踉跄着转了个圈,跪地,扑倒,血流了一地。
这是李轨手刃的第一个人,用刀杀人跟使用弓箭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看着自己的刀插入对手的身体,那感觉就像自己的枪刺入**的身体一样,满满的都是成就感。
李轨觉得自己这样想有些变态,但这却是真实的,血真的会让人兴奋!
“那边,都死了?”
李轨望着河对岸,兴奋地问道。
“死了,被我一刀割断喉咙,死的透透的。”
周兴满脸憨笑,目光纯净,哪像一个刚杀过两个人的样子。
李轨的心紧了一下,这果然是三国啊,杀个人跟宰只鸡一样。
“陈横在这呢?”
周府找到了陈横,把他抱了起来。但一切都晚了,陈横心口中箭,已经气绝身亡。
李轨的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出不来声,他朝地上狠狠地砸了几拳,终于哇地一声嚎了出来,一时泪如雨下。
多么好的兄弟,就这么没了。
李轨恨、痛,但是不怨。
这就是战争,残酷的战争啊。
你杀了人家七个,就不兴人家杀你一个吗,没这样的道理。
战争是世间最公平的一件事,智谋,勇气,实力,运气,最后引向未知。既然参与了,那就要遵守它的规矩。
本章完
第23章 刘备来也()
“老大,这家伙好像没死。”
船舱里躺着一个人,胸膛上插着一支箭。看这阵势应该是周府射倒的那个。
他的衣裳里衬着一副皮甲,箭射穿皮甲嵌入皮肉,流了很多血,但没有伤及要害,所以昏迷了一阵后就醒过来了,恰好周兴打扫战场路过,就把他揪住拖上了岸。
此人七尺身高,相貌普通,唯有两样与众不同,一是他的耳朵奇大,二是他的手臂似乎比一般人要长的多。
李轨心里咯噔一下,记得三国演义描写刘备时说他:那人生的身长七尺五寸,双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
正是因为耳朵大,手臂长,形容古怪,所以就得了个“大耳贼”的绰号。
这货不会是刘备吧。
刘备也是涿郡人,要是他那真是太巧了。
“你是什么人?”
“莫要误会,某是个本分人,因与曹方有旧,他劝我入伙,某誓死不从,他便派人绑了我在此。”
“废什么话,我问你叫什么名字?大耳贼。”
“嗯,你怎知备的绰号?”
“备,我,你不是叫刘备吧?”
“某姓刘名备,涿县南关门外楼桑村人。”
我艹!
李轨简直无语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居然特么的真是刘备!
“你就是刘备,刘玄德?”
“正是,正是,将军认识我?”
“我认识你老!”
李轨一腔恼火,却还是硬生生的把那个“母”字收了回来。
什么叫天意,这特么的就是天意,你怕见到刘备,偏偏他就来了,从青龙偃月刀那件事上李轨得知很多时候人是不能胜天的。
既然如此,还是别把事做绝。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玄德兄的威名,李轨早有耳闻,不,简直是如雷贯耳。这个,你的伤没事吧。早前我们也不知道是你,所以,你千万别介意。”
“喔,战场上生死悬于一线,行事但凭本性。备遭人挟持,穿着一样的衣裳,遭遇误伤也是天意。将军切莫自责。”
“哈哈,玄德兄真是豪爽啊。”
李轨咽了口口水,暗自庆幸自己最后关头把“能装”换成了“豪爽”。
恰在此时,忽听河对岸有人叫道:“贤弟,关某来也”
喊话之人却是关羽,骑一匹白马,手提青龙偃月刀,凛然如天神临凡。
李轨心里一阵绞痛,暗叫:天数,这就是天数。刘备刚现身他就来了,这难道不是天意?
“老大,关二哥来了,叫你呢。”
李轨瞪了周兴一眼,喝道:“我又不耳聋,要你多嘴。”
周兴挨了骂,也不生气,仍然笑呵呵的。
李轨隔着河问关羽:“二哥怎么来了,老母寨打下来了?这也不是时候啊。”
关羽手抚长髯,微笑道:“四弟一进寨就让人识破了,索性砍杀起来,咱们一股做气就把老母寨给端了,杀了四人,俘虏十六人,审讯得知他们把涿州名士玄德公送到这来了,贤弟你,你莫不是把他给杀了?”
李轨心里叫苦不已,杀了倒好了,七个人杀了六个,偏偏就大耳贼没事。
这叫什么事嘛,难道说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人家有九五之尊的命,是死不了的?
“啊,二哥,这位就是你要找玄德兄。”
李轨“很亲昵地”拍了拍身边的刘备,直指望一巴掌拍的他吐血,然后当场挂掉,他跟刘备本无冤无仇,对这个人也没有特别的好恶,恨他是出于恐惧,刘备来了,关、张还能是自己的兄弟吗,没有了关张,他拿什么争雄天下啊。
我擦,这么看,自己这是空欢喜一场啊。
刘备身上有伤,被李轨这一通拍打,痛苦不已,只是现下情况不明,对面那汉子一脸的凶悍,敌我难辨啊,所以他也只能忍着。
关羽闻听李轨身边浑身是血的家伙就是刘备,顿时哎呀了一声,急叫道:“五弟切莫伤害他性命,此乃涿县名士刘玄德也。军师有令务必接他回营。”
说话时一提缰绳,骑马跳进了河里,激的水花四溅。
李轨撇撇嘴,酸溜溜的想:果然是兄弟情深啊,你平素在寨子里端的那么高,整天拉着一张脸,不要说底下人,就是咱们几个头领你等闲也懒得下顾,今日见了大耳贼却是这般礼数。别告诉我他长得比我帅。
还有那个周府,瞧你平日干事挺稳重的,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你就该一箭射杀了他。
也罢,既然小弟们干事不行,那这恶人就由我来当好了。
想刘德然那厮妥妥的就是哭宋寨的吴用,处心积虑勾引“宋江”刘备上山,我大哥“晁天王”刘琰只怕寨主之位不保,这大好的基业终究要断送在大耳贼的手里。
倒不如我一刀宰了大耳贼,宁肯得罪刘德然被大哥责罚,也不可断送了大好前程。
想到这李轨悄悄地掣出防身短匕,准备一刀捅死刘备,彻底改写三国历史。
哪晓得恰在此时就听得河对岸有人吼道:“老三,你可见到刘备刘玄德了?”
声若吼雷,不必看也知道是张飞来了。
李轨已经掣出的刀只得又收回去。
关羽正在渡河,他一刀捅在刘备后腰上,回头推说他是伤重而亡,任谁也挑不出毛病,可现在张飞就在对岸,瞪大双眼盯着自己。这还怎么做手脚?
“二哥啊,有何吩咐?”
“传大哥的军令,令你务必把刘备带回,不得有误。老三,你不会把他给杀了吧,唉,可惜我晚来了一步啊。”
李轨心道:你真应该晚来一步,这下好了。人是杀不成了,隔几天你们哥三凑到一块,跑到桃园去结拜,我们的手足之情彻底完完。
老子好不容易看到一丝争霸天下的曙光,这下好了,彻底凉凉,娘希匹的。
这时间关羽已经过河,因见刘备没事,关羽大喜,当即下马,拜道:“小人关羽奉我家军师之命请先生移步行营一叙。”
刘备惊问道:“敢问你家军师名讳?”
听说是刘德然,刘备大喜过望。
人是平平安安的送到了老母寨,此番能大获全胜,李轨献计是第一功,当然计划赶不上变化,一些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