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重生的-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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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过后,没多久,齐伯就带了一只棕色的土狗回来。小狗刚出生一个多月,小小的一只,眼睛乌溜溜的,看着十分讨喜。
关时月将小狗送到关时星跟前,见她眼睛盯着小狗看了好一会儿,便知道她是喜欢的。
“谢谢阿姐”,关时星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下小狗软软的身子,也不知怎么的,小狗跟着就软到在地,还翻了个滚。接着又自己站了起来,歪着小脑袋,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关时星伸出来的手,好似在看什么危险武器。
“你给它取个名字吧”,关时月建议。
“ 叫小软好不好,阿姐,你轻轻戳它一下,很软的”关时星拉着关时月的手轻轻碰了下小软的身子。
见小星露出笑容来,关时月摸了摸小狗的背部,唤道“小软,以后你就叫小软了。”
姐妹两玩了一会儿,将小软交给李佳照顾。
等到晚间,吃过饭后,周梅娘陪着关时星在姐妹两的房间里玩。天色渐暗,关时月见关时星与小软玩的起劲,半点没有离开的意思,心中有些着急。
她乘人不注意,偷偷给站在身边的李佳使了个眼色,不想被周梅娘抓个正着。
“怎么了?”周梅娘的视线从关时星身上收了回来,狐疑的看着两人。
关时月犹豫了一瞬,心想若是真发现齐伯有什么事不还是要告诉周梅娘,让她来处理,索性直接说了。
“娘,是这样的”,关时月三言两语将昨日去见齐伯时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又提了前几日田嫂子找齐伯不见人的事。
“娘,我觉得有些奇怪,现在让小佳姐去看一看,好不好?”
对于齐伯要留在家中为奴的事,周梅娘心中一直是疑惑的。此时有所发现,自然希望弄清楚这里面的因由。
周梅娘想了下说道:“行,你去找林妈妈陪着你一块儿去。”
“是”李佳应声,提着灯笼,快步离去。
“娘”,关时月站起身,围着圆桌绕圈,问道:“你说齐伯房里是不是藏着什么东西啊?”
“或者”,关时月脚步一停,视线扫到暗格处,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你说门房那里会不会有个暗室之类的。他当时肯定在暗室里,所以我们敲了这么久的门,他都没有听到。”
“我们这里有个暗格,那有个暗室也很正常”,关时月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这正欲周梅娘猜的差不多,之前周梅娘就怀疑过齐伯没有将所有的暗室告知她。现在又有这事,倒有几分对上了。
“等会儿看小佳回来怎么说,说不定是齐伯真睡着了呢。他年纪大了,睡着了,听不见你们敲门也是有可能的。”
对于周梅娘的话,关时月不以为然,她更倾向自己的猜测。齐伯的身子挺好的,耳朵也没问题。
没多久,门外就响起了几道脚步声。林妈妈率先一步进来,后面跟着李佳提着灯笼,李佳后面还有一人,正是齐伯。
“见过小姐,姑娘”,齐伯行了一礼,随后长长叹了口气。这事已经没有瞒的必要了,他抬手擦了擦眼睛。
“齐伯,你怎么了?”,关时月见齐伯拭泪,惊了一下。
“姑娘,我没事”,齐伯勉强笑了下。
“齐伯,你坐下说吧”,周梅娘招呼李佳搬了凳子过来,随后看向齐伯问道“齐伯,可是有什么事?”
见李佳放下凳子后,周梅娘吩咐道:“小佳,你带两个姑娘到里间去休息。”
齐伯坐下后,道了声谢。随后又叹了口气,说道:“昨日姑娘来找我,我心中就知道这事要瞒不住了。原本,这两日我就在想着要怎么开口。”
冬日风大,屋外不时有风吹打在木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或是穿过缝隙,发出呜呜声。
“门房下边还有一个暗室……”
原是十年前,齐伯的儿子齐然为了骗取家中的钱财,与别人策划一起来绑架自己的儿子来。等拿到钱财后,为了躲避官府追捕,齐然他们一伙都消失了。其实齐然并没有离开,而是又偷偷躲回家中。
只是这人要吃喝拉撒,齐然肯定是需要出来活动的。人过留痕,这厨房内的吃食少了什么,齐伯马上就心中有数。这么蹲守了几日,很快他就将出来觅食的齐然抓个正着。
“原本我是要报官的”,因着这个儿子,齐家几代辛苦积攒起的家财全部败光不说,就连自己的老母也是被这个儿子给气病的。只是见儿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自己怀中的孙儿啕嚎大哭,他心绪起伏不定,最后还是作罢了。只是放了话,将人赶走了。
只是不想,一个月后,他将院子卖给董家后,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齐然再次回到暗室,且他的神色不似常人,好似痴傻了。
这下,看到痴痴傻傻的儿子,齐伯傻眼了。他原本以为是这孽障故意装的,但试探了一日,发现不像是装的,尤其是他发现儿子全身是伤,就连脑袋上也有个血窟窿。
“也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齐伯苦笑着摇头,看着痴傻听话的儿子,心中反倒多了几分解脱。
他当时就想比起之前的败家子,还是这个傻了的好。只是人傻了,就不好处理了。尤其是齐然还被通缉,若是放出来,只怕他傻傻的跑到街上被人发现了,到时候肯定逃不过牢狱之灾。看着面前已经痴傻的儿子,齐伯心中不忍,无计可施之下,只得先将儿子藏到暗室之中,再做打算。
想不到这一藏就是十年。齐伯不是没有想过带着他离开,只是不好走啊,尤其是后面齐然是不是的会发疯。考虑到齐玉树还这么小,齐伯自然不敢让着两人见面,就怕齐然疯起来会伤害玉树。
“可是齐然不好了?”想到齐伯进门时,神色黯然,又不住的擦眼泪的样子,怕是多半出了什么事。
“这些年,因着通缉的事,我不敢让大夫来给他看病。每次有什么事,也都是自己去弄些草药来对付着吃的。但前些日子,他接连昏了几次,我就知道不好了。昨日,他又昏了过去。”
齐伯抬起袖口擦了擦眼角,歉意的说道:“这快要过年了,我不该拿这事来触霉头的,只是……。”
“他疯了十年,每日生活在小小的暗室之内,也算是受到了惩罚。我想今晚带他到山上的木屋去,陪一陪他。”
走前,能让他再见一见天日。
第53章 第 53 章()
冬日的南方; 多数时候都是被细雨笼罩着。天是阴沉的; 大多时候抬头看时,让人分不清时辰。
关时月掀开车帘; 看了眼外面的雨势。雨不大; 她伸手挡在头上,跳下马车; 快步跑到最近的屋檐下。抬头扫去,不经意间看到山脚下两道穿着蓑衣的身影。
林妈妈跟在关时月身后; 探出身子; 见她伞也不打,忍不住说道:“姑娘,怎么都打伞; 这雨虽不大,但沾到身上容易着凉”。随后,林妈妈打着伞扶着周梅娘下车来。
见林妈妈还有继续念叨的架势,关时月连忙指着山脚处过来的两道身影转移她的注意力,“林奶奶,你看那是不是齐伯?”
“哪儿呢”; 林妈妈眯着眼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因着那身影穿着蓑衣,带着斗笠; 隔得还远,一时看不清面容。但这后山现在算是她们家管理的了,玉溪村的村民没事不会上去。想到之前齐伯带着儿子上山去了; 这过来的其中一人想来应该就是齐伯了。
“应当是,他也去了三日了。不知另一个人是谁,难道是他那儿子病好了”,林妈妈疑惑道。
周梅娘也看到那两道身影了,因着隔得远,又穿蓑衣的缘故,一时看不出身形。但这人行动自如,再联想到三日前林多用将人送上山后,回来与她说齐然活不了两日了。
“应该不是,我们先进去吧。林姨,你等会儿吩咐田嫂子多煮些姜汤,若是齐伯回来了,让田嫂子多送些姜汤过去,他在山上待了这么久,须得驱一驱寒气。”
“哎”林妈妈应了一声,将手中的另一把雨伞递给关时月。然后她与周梅娘共打一把伞进去了。
三人进了院子,都各自先回房去换了衣服。林妈妈因念着齐伯的事,先到了厅堂。恰好碰见齐伯带着齐玉树来拜见。
齐伯与齐玉树两人在屋檐下卸去了蓑衣斗笠,但这一路从山上下来,都穿着蓑衣,但还是有不少地方被雨水沾湿了。
“小姐等会儿就来”,林妈妈见齐伯身边跟着齐玉树,加之齐伯脸上的神色黯然,心中便有了猜测。暗自叹了口气,她见两人身上的衣裳不少地方都湿了,就劝道“齐伯,你们先去换身衣服吧,这天寒地冻的,湿衣服穿在身上容易着凉。玉树,你快与你爷爷回去先。等会儿小姐过来了,我再去叫你们。”
“是,多谢林奶奶体谅,我这就带爷爷回去换衣服,随后再来拜见”,齐玉树行了一礼,扶着齐伯离去。
林妈妈看着两人雨中相互扶持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虽说齐伯的儿子不孝,但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做爹妈的心里哪里会好受。
林妈妈打着伞去找周梅娘,见她不在自己的房内,便往关时月姐妹的房去,果然人在这处。
“小姐,齐伯回来了,刚才来见你。我见他衣裳湿了,就先打发他去换身衣服,等会儿还会过来。”
“行,那我去见见他,你让田嫂子送些姜汤过去给齐伯”,周梅娘说着端起桌上的碗,皱着眉,大口大口的将姜汤喝完。
“我刚才已经让田嫂子送去了。”
“恩”周梅娘蹙了下鼻头,放下碗,只觉得胸口一片热乎乎的,她长出了两口气,才算缓过来。
她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身,看向关时月姐妹说道:“你们和小软就待在屋子里玩,不要出去淋雨,知道吗。”
见两人皆点头答应,她才与林妈妈离去。
见周梅娘出了屋子,关时星摸了摸小软的脑袋,然后起身朝门口走了两步,看着周梅娘的身影远去。她才重新进屋,走到关时月面前。
关时月放下手中的书,问道:“怎么了?”
“我有事要和阿姐说”,关时星拉住关时月的手,将她往里间带。见李佳要跟进来,她停住脚步,回头对李佳说道:“小佳姐,我要和阿姐说悄悄话。劳烦你帮我照看小软,别让它跑到外面去了。”
“好”,李佳看了眼关时月,见她没有反对,点头,退了出去。
小丫头,还挺会找借口支开人的。关时月笑着坐到床边,问道:“你要与我说什么,这么小心。”
关时星朝外看了看,见李佳果真在外间逗小软玩,没有靠近,才回到床边。她看着关时月,犹疑了片刻,才开口问道:“阿姐,你说娘会让阿婆来家里吗?”
这个问题,关时月瞬间回忆起关长河那日说的话。关长河的意思,大约就是想让周梅娘来照顾郑氏。只是,郑氏与周梅娘的关系不睦,且周梅娘已经与关长河和离了。郑氏与周梅娘在礼法上已经没有关系了,自然也没有照顾的义务。只是,她看了眼关时星紧张的模样,她们两还是姓关。
“我也不知道,娘和阿婆的关系如何,我们都是知道了”,对于没有怎么接触过的郑氏,关时月自然更亲近周梅娘,不想她为难。
关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