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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重生之我为崇祯-第68部分

小说: 重生之我为崇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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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及此处,朱建却是道。

    “袁爱卿,朕若果真是设立‘督饷馆’,征收来往税赋,爱卿却是怎般看朕?”

    “陛下不计个人名利,是为天下着想,是为圣君!”

    对于皇帝这般问及,那袁可立咬了咬牙,却是沉声道。

    面对此言,朱建却是一阵莞尔。

    “那袁爱卿可是不同意朕之所举。”

    “督饷馆设立,功在社稷,既然陛下都愿意,臣又岂有反对之理,只不过陛下当真此般,却是。”

    “却是担心群臣反对!”

    袁可立话还未说完,却是被朱建直接打断。

    对此,那袁可立一时间却是愣了愣,而此刻,朱建却是厉声道。

    “爱卿此事勿要忧心,朕决断之事,但凡利于国家、利于百姓,就是办不成,朕也要想方设法去办成,若是有人执意冥顽不宁,朕,杀无赦!”

    言及此处,朱建眼中流露出的寒光却是有些咄咄逼人,就是连四朝老臣袁可立都是看得有些心惊。

    “陛下行事果断,当真是中兴之主啊!”

    此刻,袁可立心中却是不由叹道。

    而此时,朱建却已是面容已改,却是笑道。

    “袁爱卿,登州海师筹备一事,朕可就托付你了!至于登州设立‘督饷馆’一事,即日便会有音信,至于这督饷馆派遣事宜,朕就全权委托与你,至于这税赋一事,嗯,依朕看来,就四六之数,你六,朕四,却是如何?”

    “。。。。。。”

    闻听皇帝所言,一时间袁可立却是有些无言以对,刚刚还是皇者霸气,如今却是成了商贾之徒,这落差大的却是让袁可立一时间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而片刻之后,当理清皇帝的一言一行,袁可立自然是应允的,皇帝不仅不派宦官作为‘税监’,更是给了登莱六成收入,此等好事,试问有谁又会拒绝?

    “臣定当不负陛下所托!”

    当袁可立离去之后约莫一日之后,孙传庭已然奉旨入京。

    夜色正浓,此时的乾清宫中灯火通明。

    此间却是朱建专门为孙传庭所摆宴席,陪同之人乃是阁部诸臣。

    “伯雅久负盛名,朕今日却才有缘相见,实乃朕之大幸啊!”

    举起酒杯,朱建却是笑道。

    而闻听朱建此言,那孙传庭忙是起身道。

    “陛下所言,罪臣不敢当!”

    孙传庭自称罪臣却也是有原因的,当年不满魏忠贤一手遮天,孙传庭从吏部郎中任上弃官归故里。

    简而言之,便是不办任何手续,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如今这重见天颜,重新回到帝国官僚队伍中来,这孙传庭故此却是自称为罪臣。

    而闻听孙传庭所言,朱建却是一脸笑道。

    “当年魏阉祸国,伯雅离去,如今朕当国,伯雅愿意归来,却是说明朕这个皇帝却是要强于兄长,此来看来,朕又岂有缘由责怪伯雅?”

    “不过伯雅此来,可是知晓朕之用意?”

    三巡过后,朱建却是直接开门见山,直插主题所在。

    “回禀陛下,此行前来之时,刘阁老已于臣告知!”

    “哦,既然此般,那朕却是不知伯雅是否愿意替朕走上这一遭?”

    “微臣誓死为陛下、为大明效劳!”

    言及此处,却见那孙传庭已然上前,跪倒在地。

    而闻听此处,朱建却是立马上了前去,将孙传庭扶起。

    “伯雅勿要此般,汝之心意,朕已然明了。”

    “对了,伯雅此去,若还有什么其他要求,但说无妨!”

    此刻,闻听皇帝所言,孙传庭却是道。

    “陛下要臣督师三边,臣以为这三边卫卒早已是腐朽不堪重任,故而臣斗胆恳请陛下,让臣亲自训练出一支敢战之士,替陛下将流寇一概绞杀!”

    孙传庭此言虽说是有些狂妄,不过却是甚合朱建心意。

    “伯雅,新军训练可以,不过切不可忘记朕与武陵侯以及阁部诸臣们所定下的三边之策,你却是当记住,杀戮只是手段,绝非目的,何况这些人多数都是朕之子民,当挽救却需挽救,至于那些个冥顽不宁,或者说鱼肉百姓者,伯雅啊,却是单凭你之所愿!对了,训练新军,汝却是准备择取何处?”

    “榆林!陛下,新军筹备在即,还请陛下为之赐名!”

    闻听孙传庭此言,朱建思忖片刻之后,却是道。

    “陕地乃秦川之所,朕以为这支新军就以‘秦’为名,皇威赫赫,谓之‘秦威军’何如?对了,秦威军训练所需银饷,却是可从朕救济三边的银饷中抽取五万之数,另外,伯雅啊,这剩下的几十万两白银那可都是朕之心血,朕却是希望伯雅你妥善处理!”

第八章 舌战群臣,登州开港(一)() 
三日停朝已过,却说朱建欲要在登州开设‘督饷馆’,在送走孙传庭之后,却是将阁主诸臣聚集,欲要听一听他们的意见。

    当然这也只能是听一听,因为登州开港,对于朱建而言,却是事关重大,可以说事关社稷安危那也是丝毫不为过。

    “什么?陛下要在登州设立督饷馆?!”

    当朱建将自己的想法说与众人听时,钱龙锡却是跳将出来,言语之间有些急切。

    而此刻,李标、刘鸿训等人面色亦是有些凝重。

    只不过却是不如钱龙锡那般,而是集体选择了沉默。

    眼见于此,朱建脸色亦是有些难看,自打回到大明朝以来,面对阁部诸臣议事,此般集体沉默却还是第一遭。

    而对于朱建而言,有人反对他不怕,怕的就是此般沉默,却是让人心中幕拧�

    “稚文,却是有何不可么?”

    面对皇帝此般言语,钱龙锡却是道。

    “陛下,您有没有想过,登州若是一旦开设口岸,那番邦进贡当是如何?若要征税,岂不是辱了帝国的威望,何况现如今倭寇虽说已是平息有些年头,然而登州距离倭人实在过于靠近,若是平常也罢,一旦设立口岸,商贸活动频繁,从而致使贸易大盛,一旦倭人眼红,那岂不是又有一场无妄之灾!”

    倭乱与大明帝国而言,几乎却是贯穿帝国的整段海防史,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岁月,虽说自打隆庆开关以及日本幕府锁国政策以来,倭患渐轻,但依旧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只不过钱龙锡所言,却也只是一部分,要说倭寇是航海贸易的隐患,却是不若说是那些海航兴起的欧洲人才是最为致命的伤害。

    而当钱龙锡提起倭寇之时,朱建却是顺势一道将那忙着开辟新航路的欧洲给联想到了一块。

    只不过朱建开设登州港口决心已下,岂又因为一些宵小而去改变。

    何况朱建心中明白,帝国要发展,航海贸易必将是避无可避,那么迟早就要与那些欧洲人发生利益冲突,逃避不是办法,唯有建立一支强有力的海军方是重中之重。

    而登州海师的设立不仅仅是应对后金,而且这也是朱建新建海军建设的第一步。

    也只有跨出这一步,一切才可能有希望!

    所以对于朱建而言,他是不可能放弃的。

    “稚文,你说当年太祖、成祖皇帝晚年下了海禁,而到了隆庆年间,穆宗皇帝开了海禁,稚文当是应该知晓这二者之间的利与弊,堵不如疏,至于什么天朝之威望,要之何用,那不过是我等固步自封而已!”

    “朕以为,要说天朝威望靠那所谓的恩赐实在是来的太虚,依朕看来,恩赐对于那些藩属国而言,只怕是一次生财有道的绝佳机会,若是不然前朝嘉靖年间也断不会发生什么‘争贡之战’,在我堂堂帝国的土地上,竟然日本撮尔小国打来打去,岂不是笑话!何况如今的帝国早已是风雨飘摇,还说什么天朝大国,国贫,民弱,焉能谓之大国乎!”

    言及此处,朱建却是有些慷慨激昂之色。

    而接下来朱建的一句话,则是让阁臣们一个个不觉大惊失色!

    “朕以为所谓天朝大国,要么,拳头硬,那便是不威自怒,方可恩泽四海!要么,便是拳头更硬,劫掠四方,让人闻之色变!只不过朕不太喜欢杀戮,却是愿意选择前者。”

    而当朱建道出那一句。

    “诸卿以为何如?”

    众人不再是眉头紧蹙,而是热血沸腾。

    所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而在这里,那却是听君王一席话,恍惚间,慨慷激昂,谈笑间,笑看风云,樯橹飞灰湮灭!

    “陛下思虑周全,是臣等糊涂了!”

    片刻之后,李标却是起身率先道。

    作为阁部首辅之臣,自打后金入关算起,皇帝的每每举动有时虽是看起来有些荒诞,李标却是感受得到一切都是为了挽救这个危亡的帝国!

    而今日,当皇帝说起要在登州设立口岸之时,李标一开始也是觉得荒诞不经,故而选择了沉默,然而皇帝的一番慨慷激昂,李标内心深处曾几何时曾是有过的那份激情似乎也被点燃。

    是啊!天朝大国的威望,那不过只是块遮羞布,皇帝说得对,拳头不硬,一切那都只是笑话,天大的笑话而已!

    何况乎,早在与后金大战之后,朱建已然成了这些阁臣们心中的圣人。

    “明日早朝,朕会当众廷议,进而昭告天下!”

    却说朱建与阁臣们通气之际,此时的京师,钱府之中。

    钱谦益正踱着步子,表情之间有些急切。

    而此刻,门外,老管家却是匆匆而来。

    “怎么?事情已经办妥。”

    眼见管家到来,钱谦益忙是上前问道。

    “大人,人来了,就在前厅等候!”

    “哦,快快请到此间!”

    不多时,却是见一白衣公子飘然而至,身后俨然跟着一位彪壮大汗。

    “沈公子,老夫在此有礼了,公子快请上座!”

    见那白衣公子到来,钱谦益忙是迎了上前。

    “钱伯父客气了,家父让小侄代他老人家向伯父问好,对了,黑三,将那玉盒取过来!”

    面对钱谦益的说辞,却见那白衣公子亦是上前行了个回礼,之后却是唤人取过一个玉盒过来,看那质地,这玉盒却是西域软玉打造,当是珍贵的紧。

    而当那白衣公子揭开玉盒,出现在里面的却是由黄布绸缎包裹着的一只小巧精致的鼻烟壶。

    “伯父,此鼻烟壶乃是缅甸国所产翡翠,经由番人打造,当是佳品!却是家父托小侄送与叔父的一点小心意!”

    眼见这玲珑有致的鼻烟壶,钱谦益却是有些欣喜之色。

    要说这鼻烟壶乃是明末清初由西洋人传到中国来的,而且这之初也仅仅局限在广东一带,对于帝国其他地方而言却是稀有货。

    何况帝国上层官吏多奢靡之风,对于西洋玩意更是乐不释手,作为东林党党魁,钱谦益自然也不例外。

    “沈公子,客气了,客气了,此般贵重之物,钱某怎敢收下!”

    虽然口中千般推辞,然而此刻那鼻烟壶早已是在钱谦益手中把玩多时。

    眼见于此,那白衣公子却是笑道。

    “伯父言重,家父临行前曾是与小侄说起与伯父的情谊,像此般小玩意,又岂能与这般情谊相提并论,还请伯父勿要推辞才是。”

    却说二人一阵寒碜之后。

    那白衣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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