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为崇祯-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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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候得去看看京师三大营摸一摸底气了!”
朱建心中暗自道。
“陛下,既然陛下已然决定,老臣唯有以此残躯,报效沙场了!”
朱建话说到这份上,孙承宗也不好说些什么,孙承宗明白毕竟这大明朝当家的还是面前的这位青年天子,既然天子都悍不畏死,他又何必多此一举,何况若是这般决断对于整个大明王朝而言,那是极好的。
“好了,好了,太保,言过了,言过了,宴席已开,朕看,我等还是先行赴宴吧!”
却说乾清宫中。
众人见到老臣孙承宗与朱建一同携手而出,一番客套自是不说。
不过此刻大殿之中早已华灯初上,虽说一片歌舞升平,可是后金入关的消息依旧是让气氛有些压抑。
当然最让那些个大臣有些犯迷糊的还是这眼前的——三菜一汤。
一碟青菜、一碟醋溜萝卜皮、一盘五花肉、外加一盏猪油萝卜汤,外面漂浮了几片屈指可数的香菜花。
“皇帝这是闹哪样?”
不过对于朱建而言,就是这些个简简单单的饭菜,也让他肉痛不已,上至阁部再到六部大臣,下到御史大夫,六科给事中,通政司。。。。。。
但凡是五品以上的京官朱建都请了,这几百号人下来,那也是数百两白花花的银子,这要是用到闹边荒的地儿,那可是成千上百条人命啊!
可是偏偏这些个吃着皇粮的家伙们竟还嫌弃,一想到这里朱建就是一肚子的气,不过今日是宴请孙承宗,他也不好破坏气氛。
“太保,国事危亡之际,略微有些简陋,还望太保勿要见怪!”
举杯之后,朱建却是朝着下首一旁的孙承宗笑了笑道。
“陛下严重了,老臣可是愧不敢当,不过陛下对自己的要求实在是太苦了些,老臣以为这些宴席以后还是少办些好,倒不如给陛下好好调息。”
饮完杯中酒后,孙承宗却是有些发自肺腑。
“太保严重了,朕岂敢是亏待列为臣工,朕宁愿是自己苦点,也不愿我大明千千万万的百姓受苦,当然也不愿列为臣工受委屈。”
说到这里,朱建却是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另一边的东林士人。
就在这时,洪承畴却是起身道。
“陛下,您关心天下苍生乃是社稷之福,天下百姓之福,我等之福,不过陛下平日生活实在太苦,却是让我等愧不敢言啊!”
说到此处洪承畴却是愈发的有些激动,或是之前朱建对他那些话对他触动很大,或是这酒有些醉人。
见洪承畴这般,朱建也不劝住,却是举杯莞尔一笑,至于那些个大臣,见皇上都不言语,自然也不敢出来说些什么。
借着酒劲洪承畴那是越说越带劲。
“列位臣工,如今士林之中奢靡成风,一餐之食动则百两,而我大明百姓有些还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列位可能久居京师,不知三边的情况,洪某跟随杨督师多年,看得多了,听得多了,如今陕西大旱之年,一些个百姓卖儿鬻女,可是也只能是靠吃着草根勉强读度日啊——”
说到此处,洪承畴言语之中竟是有些凝噎,一个堂堂的汉子竟是一屁股坐在哪儿使劲的抽泣着,看的却是让人有些幕拧�
“刘大人,这——”
看到洪承畴这般模样,钱龙锡却是不觉推了推一旁的刘鸿训,毕竟洪承畴是他刘鸿训举荐的。
“无妨,无妨,洪大人那是发自内俯之言。”
刘鸿训也有些动了情,不过最为关键的还是他看到此时的皇帝,在那里似乎也是有些动了情。
此时的朱建其实也有些动情了,前世之时他的祖辈也是中国普普通通的农民,对于这样一个朴素的字眼,他有着不一般的感情。
“列位臣工,陛下每日缩衣节食,我等作为臣子的又怎能奢张浪费,故而洪某建议,以后这三菜一汤就是我大明士林官场之典范,列位臣工以为如何?”
“好!洪爱卿此言正合朕心意!”
洪承畴此言刚一落地,却是一阵喝彩声,众人望去,却是见自家的皇帝在哪拍手称是,一些个以往大吃海喝惯了的官员们,见此,却是一个个搭拢着脑袋,不再言语,众人既是知道自己这个主子的脾性,当年除去魏忠贤时的雷厉风行,以及那霹雳手段,众人那都是历历在目。
“陛下圣明,臣乃户部郎中史可法,洪大人刚才所言,臣听得真切,皆是肺腑之言,不过臣以为这还远远不够,依臣看,既然现如今三边财政匮乏,陛下不若设一临时机构,募款钱粮,以解三边暂时之忧!”
第二十二章 宫中夜宴,初次交锋(二)()
却说借着酒意,史可法毛遂自荐,提请朱建设立临时捐募机构,却是引起了一旁冷眼观之——之人朱建的注意。
“史可法么,人称忠义第一人,今日却是见了真容。”
朱建心中却是暗自揣度道。
不过此人理念似乎有差,攘外再安内,只可惜不太切合实际。
对于史可法的了解朱建同样是通过后世得来,毕竟现如今那是崇祯二年,此时一个小小的户部郎中自然进不了崇祯的法眼。
“难怪要自报家门,不过此人似乎是可用在这民政要务,军政却是有些偏颇,而且这捐募机构的设立用以解决三边暂时危机也似乎——”
现如今,整个大明的格局朱建虽是有些逐渐理清了开来,知道了这振兴之路上都有哪些个拦路虎,虽说朱建现如今不准备打草惊蛇,但是并不意味着就是无动于衷,至少现如今这个机会倒是可以——
思来想去,一时间朱建却是陷入深思,片刻并未言语。
眼见座上君王一时间面色有些凝重,且有不做任何言语,这在座众人之中却是有人率先发了难。
“史郎中说要设什么募捐机构,赈济三边,却是不知史郎中是怎么个募捐法啊!另外这捐来的许多钱粮,你们户部某些人不会是监守自盗吧!列为臣工,你们说是不是?”
说话的叫袁弘勋,官居大理寺少卿,乃是前朝魏阉余孽,只不过在一举铲除魏忠贤之后,崇祯不想牵扯太多,况且袁氏此人也非魏党核心人物,因而一直留用。
而之所以这个时候,袁弘勋出来当这个出头鸟,打这一头炮,其一在于在他眼里史可法那是后辈晚生,这个时候那由他说话的份,因而有些愤愤不已;
其二,则是因为若是真依照史可法这般建议,那么必将会损害大多数人的利益,如今魏党倒了,故而他需要有一个新东家,他心中明白现如今东林党人的势力那可是大的很,可以说是如日中天,而且他还知道对于那些个口似心非,满嘴都是仁义道德的东林党人,在袁弘勋看来,要拔毛那是比什么都困难。
故而他这么说来,却是想将那些个不论是东林,还是楚党,浙党的诸位朝臣都相结好。
“真是个蠢货!”
一旁的东林党党魁钱谦益却是心中暗自有些好笑。
然而这时,不等史可法与袁弘勋辩论,洪承畴却是率先开口了。
“袁少卿,岂可这般血口喷人!”
事情说到底是自己挑起来的,更何况洪承畴现自个如今被朱建任命为户部左侍郎,这自然户部的事必然与他有关,其实最为重要的还是袁弘勋乃是前朝魏党,这是为他所不齿的。
“哦,这位大人,这位大人好生面生,袁某不知此事与这位大人有何关联?”
洪承畴是个十足的新人,而且朱建的最新任命尚未经由阁部发文,故而不是为众人所了解,其实对于洪承畴,袁弘勋也是很早就不满了,本来这饭菜就不合口味,他倒好,使劲的坐着泪流满面,在袁弘勋看来那是十足的扫兴,至于那些个百姓不百姓什么的他可管不着。
“你!”
闻听此言,洪承畴却是正准备与之好好辩论一番时,一个慢吞吞的声音却是从他身后响起,而说话之人,赫然正是当今的圣上。
“不知这个问题朕来替洪侍郎解答解答,袁少卿可曾愿意?”
此刻朱建正是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袁弘勋道。
“这,陛下——”
对于圣上亲自提起要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说到,听闻此言,袁弘勋第一时间有些大脑空白,竟是茫然的点了点头。
“真是不知死活。”
朱建心中却是暗自有些好笑,此人已然在朱建心里被他给一票否决了。
“列位臣工可能不知,洪大人不久前已经被朕任命为户部左侍郎,对了,刘阁老,阁部的文件是否即将下达?”
言及此处,朱建却是看了看一旁的刘鸿训道。
“回陛下,及日任命即可下达。”
“如此甚好。”
朱建点了点头,突然间却是再次将头偏转到一旁的户部尚书王永光身上,此时的王永光已然快古稀高龄,满头的银发,一副富态模样端在在一旁。
“王尚书,朕擅自做主给你安排个副手,尚书大人不会怪罪朕吧!”
“陛下,老臣就这般岁数了,早该退了,如今天恩浩荡,让臣还待在户部尚书这位子,老臣已然倍谢天恩,岂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王永光忙是一副诚惶诚恐,言语之中早已是有些饱经沧桑之感,多了些圆滑,少了些凌厉。
“岁月弄人吶!”
朱建不觉叹道,毕竟王永光此人年轻时那可是他爷爷辈、父亲辈的头号谏臣。
“哦,对了,袁少卿袁大人,朕这个解释是否还满意呢?”
一阵感概之后,朱建却是再次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袁弘勋,一脸莞尔道。
“这。——这,陛下。”
被朱建这莞尔一笑,袁弘勋有些慌乱了,其实早在朱建说出那番话时,他就已然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当这个出头鸟,只可惜这世上哪有什么后悔药。
“既然袁少卿袁大人不说话,那朕可就认为袁大人那是默许了,不过朕今日心情甚佳,就将少卿大人之前的那个问题一并解决了吧!那个,袁大人,朕若是愿意当这个担保人,不知袁大人以为朕够不够格啊!”
朱建满脸和煦道。
“噗通!”
闻听朱建的话,袁弘勋再也把持不住,却是径直瘫软在地,嘴中不停的念叨。
“陛下,臣有罪——有罪。”
“哦,袁大人这是怎么了!”
见到这般模样,朱建却是故作惊讶道。
“看来袁大人是癫痫发作了,来人啊,快将袁大人送到骆养思那去,朕听说这骆养思那是最精通这个了。”
“这。”
闻听此言,众臣心中皆是有些顿感拔凉拔凉的。
“这个皇帝好腹黑!”
不过有人忧愁有人欢喜,那些个一直看这些个阉逆不顺眼的官员们自然是心中欢喜。
“钱大人,这——”
见状,有东林党人却是不禁扯了扯钱谦益的衣袖。
“静而观之,勿要惹出事端。”
钱谦益有些微微皱了皱眉。
“皇帝到底想些什么?”
他心中亦是万分不解。
就在此时朱建却是再次开口了。
“袁少卿突患癫痫,大理寺不可一日没有主事之人,史大人,朕见你仪表堂堂,且又忠言直谏,不若这大理寺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