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为崇祯-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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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一群畜生!”
此番景象却是被不远处一处草堆之中的两人看在眼里。
“嘘,小声点,将军要我俩在此监视敌军一举一动,切不可坏了将军的吩咐。”
“哎,明白。”
其中一人却是咬牙切齿道,却是有些无可奈何。
“轰隆!”
突然间一声巨响,却是连带整个遵化城都战栗了一番,而一阵阵**声也随之响起。
“警戒!警戒!他娘的,差点着了道!”
城门口的爆炸声却是着实让阿济格吓了一跳。
“装神弄鬼,又是此物!可恨!可恨!赵率教这厮着实可恨!”
阿济格嘴中骂骂咧咧道。
当日在宁远城外他曾与赵率教大战过,而当时赵率教在宁远城外埋伏他时,用到的就是此物。
“倘若他日我大金定鼎中原,我阿济格定要废去此物!”
阿济格心中暗自发誓道。
“进城!”
“贝勒爷有令!全军进城!”
不过阿济格欣慰的是,他正白旗旗丁不曾有所伤亡,至于损失的那些个阿哈,在他眼里那和牲畜没什么差别,死了再捉便是。
“救——救我。”
当阿济格大军进过城门口之时,一些个尚未死去,却也是缺胳膊断腿,血肉模糊的汉人奴隶正在哪**着,就是连这些个屠汉人如屠狗的后金士卒也是有些不忍直视。
“阿克占,此事交予你处理了,你知道该怎么办——”
阿济格见此状却是吩咐阿克占道,眼中一抹阴冷之色却是一闪而过。
“奴才得令!”
闻听阿济格的吩咐之后,阿克占却是将富察哈出唤了来。
“富察哈出,贝勒爷爱清静,不要扰了他的兴。”
“明白。”
甲喇额真富察哈出正为之前被关宁军追赶一事心有挂记,正愁没处泻火,本以为遵化再战可以好好的享受一回,哪曾想遵化城如今那是兵不血刃,本是还有些牢骚无处发,正好阿克占梅勒额真将此事交予了他,却是正和他意。
“来人啊,贝勒爷爱安静,将这些个阿哈塞住嘴,俺要慢慢玩。”
此刻富察哈出嘴角之处却是浮现一丝笑意,舌尖更是忍不住对着嘴角一番舔舐。
此番情景被那些个正白旗旗丁看在眼里却也是一阵阵心中发毛,却是因为富察哈出被他们称之为‘血屠夫’。
“阿克占,阿哈军中还有多少?”
进入遵化城中,阿济格却是传令下去大军停止行动,凭借多年与明军交战的经验,他不相信赵率教仅仅只在城门口布下埋伏。
“回十二爷的话,军中你哈出尽数驱逐,已然不曾剩下,不过军中牛羊却有不少,不知——”
见阿济格问及阿哈的事,阿克占却是多多少少猜出了阿济格的想法,却是道。因为在他眼里这些个阿哈那和牛羊没什么区别。
“无甚大碍,将牛羊赋予诸将士驱逐,全城搜索!”
“奴才得令!”
却说阿济格驱牛羊作为先导,却是减少了不少伤亡,此刻的遵化城大小街道那也是差不多搜寻干净。
“十二爷,这就是遵化巡抚王元雅的巡抚衙门了,府中院落隐患已然排除。”
“大明的东西还真是妙不可言!”
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府邸,阿济格却是有些迷恋其中。
“走,进去看看!”
一阵赞誉之后,阿济格却是率领众人进入衙门之中。
“好一张白老虎皮!”
大堂之上一张精致的虎皮大椅却是让阿济格眼中闪烁不已,明显是万分欢喜。
“阿克占,俺说的没错吧!这虎皮凳椅贝勒一定喜欢!”
见阿济格一脸的兴奋,阿克占旁的完颜洪烈却是得意道,作为阿济格身旁的另一个梅勒额真,这些年他一直与阿克占暗自较劲,只不过明显阿济格器重阿克占一些,他却是愤愤不以,如今在这遵化巡抚衙门中他首先发现了这白虎皮大椅子,故而却是想借此好好打压阿克占一回。
“哼,你小子。”
闻听完颜洪烈这席话,阿克占也是一声冷哼,却是不再过多言语。
“真乃好东西啊!好东西!”
走上前去,阿济格却是不停地抚摸着那张白虎皮喃喃道。
“十二爷,这张白虎皮那可是百年难得一遇,此等神物,那也只有十二爷这般的人物才配的上!十二爷何不做上去,让我等做奴才的也好膜拜一番。”
见阿济格欢喜不已,完颜洪烈言语之中却是极尽恭维道。
“哈哈!好,本贝勒就坐上一坐!”
——
“喂,大人交代的事你没什么差错吧!”
“哪敢啊,那下面俺可是塞了足足十枚官亭炮,只要这一下去,那保管什么贝勒、贝子的,都叫他见阎王去!只可惜了那张白老虎皮,那可是赵大人的挚爱啊!”
“呵呵,你小子!”
说话的二人俨然正是之前的那两个关宁军探子,然而就在两人言语之时。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轰鸣声却是响起,顿时地动山摇,声音似乎来自遵化府衙之中。
“十二爷!”
一声凄厉声顿时响彻整个府邸之中。
①阿哈:满语奴隶。
第十九章 贝勒身陨,风云起!(二)()
前回说到贝勒阿济格误坐白虎椅,却是引发一声轰鸣,只见整个巡抚衙门之间断木瓦砾铺满一地,到处皆是断垣残壁。
“十二爷,十二爷!”
阿克占从瓦砾中好不容易探出身子,却是发现之前阿济格所坐之处早已是被残破的木屑瓦砾所掩盖,至于阿济格人在何处,却是难寻踪迹。
“梅勒额真大人!出什么事情了!”
片刻之后,闻听府邸动静的阿济格亲军却是相继赶来。
“快!赶快寻找贝勒爷!”
顾不得自己满身的疼痛,阿克占忙是咆哮道。
“嗻!”
听闻自己的主子那是生死未知,这些个亲军们那是忙开了。
“哗啦!”
突然间一声响,一个黑乎乎的面孔却是从废墟中抬了起来,正是右梅勒额真完颜洪烈。
“他娘的!要是让老子知道是谁干的,非拔了他一层皮不可!”
完颜洪烈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骂咧道。
“完颜洪烈,你干的好事!”
一见完颜洪烈毫发无损的从废墟中爬了出来,阿克占就气不打一处来出,一个箭步上前却是一把揪住完颜洪烈的衣襟咆哮道。
“阿克占,你这是干什么!”
刚从死亡堆里爬出来就被这么一折腾,却是无名火起,何况这些年他与阿克占并不是那么的融洽。
“阿克占大人,贝勒爷在这里!”
就在二人矛盾一触即发之时,一个亲军小校忙是道。
“哼,完颜洪烈,若是贝勒爷无事还好,若是有事,哼——”
一连两声冷哼,却是将完颜洪烈从之前的劫后余生中惊醒了过来,因为他发现他将一个重要的人物贝勒阿济格竟是给忽略了,而当时发生爆炸时阿济格偏偏又处于中心位置,可问题的关键就是将阿济格引向那白虎座椅的正是他完颜洪烈。
“完了,完了。”
完颜洪烈心中却是将那放置官亭炮的家伙骂了无数面,可是事情已然铸就,再怎么后悔那也是无济于事。
“该怎么办才好?若是贝勒爷真出了什么事,那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关键是那些贝勒爷的亲军、部族还不活吞了自己——”
心中浮现出无数个念头,完颜洪烈却已是面色苍白。
然而就在刹那间完颜洪烈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顿时一紧,似乎已然是做了什么重要决定。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乘着众人皆是将目光全部转移到已是昏迷不醒的阿济格身上时,完颜洪烈却是转身离开府邸,朝着自己部族的方向而去。
“贝勒爷,贝勒爷!快!快取水来!”
见到一身血肉模糊的阿济格,阿克占心中却是焦急万分。
“阿——阿克占,我——我不行。”
也不知过了多久,阿济格才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却是极度的虚弱。
“十二爷,您别这么说,奴才心中难受,对了十二爷,您会没事,来人啊,快唤大夫!”
闻听阿济格这话,阿克占却是悲从心来,忙是吆喝士卒将随军大夫唤来。
见阿克占这般说,阿济格却是伸出自己血肉模糊的手一把抓住阿克占,断断续续道。
“阿——阿克占,不——不必了,这——这是正白旗旗——旗主印玺,你——替我交——交予多尔衮,叫他——好——好生照看多——多铎。”
说罢,阿济格却是颤巍巍的从怀中取出一青色印玺递与阿克占。
“十二爷!奴才我定不负十二爷所托!”
说到此处,阿克占却是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声音不停地颤抖道。
“阿克占,不要伤心,哦,阿克占,你——你看到了么,那生我养我的白山黑水,还有——还有额娘,父汗,他们,他们,我,我恨——吶,老天不公——”
“十二爷!”
一时间废墟之中悲鸣声阵阵。
却说蓟州老营之中。
“什么?阿济格死了!哈哈,竟有此等事,赵希龙啊,赵希龙,你要本帅怎么说你好,竟是给本帅,哦,不,是给皇上送上这么一份大礼!”
当闻听赵率教的信使将阿济格命丧遵化城的消息传来蓟州老营时,袁崇焕却是欣喜若狂。
“来人啊!传令下去,今日营中大宴,为赵希龙接风!”
却说蓟州明军老营处正处于一片欢庆之时,遵化城中却是一片悲戚。
“富察哈出,速速封锁一切关于贝勒爷去世的消息,等我前去请十四爷前来主持大事,切记,不可走漏风声。”
阿克占从悲愤中逐渐平稳下来,却是吩咐甲喇额真富察哈出道。
“梅勒额真大人放心便是,富察定当竭力为之,还希望十四爷快快前来主事才是,对了,阿克占大人,完颜洪烈大人今日不知为何突率部族转移驻地。”
富察哈出却是道出心中疑惑。
“哦,此事下不要声张,等我从三贝勒军中来后再作计较。”
闻听此言,阿克占面色却是一变,对于完颜洪烈他虽有顾虑,不过在他看来完颜洪烈再折腾,也翻不起什么浪来,而今最为重要的还是先将多尔衮从莽古尔泰的军中请来才是重点。
汉儿庄,莽古尔泰大营处。
“十二哥——”
闻听阿济格身陨,多尔衮顿时犹如肝肠寸裂般痛苦。
他万万没有想到刚刚不久前的分别竟是成了他与自己十二哥的永别!恨吶,他恨,恨那些将他们兄弟逼到绝境的所有人!
“十四弟啊,阿济格命丧遵化,兄亦是悲愤不已,然而此时绝非伤心之时,既然阿济格已然魂归故里,遵化城此刻群龙无首,倘若明军袭来,却是难以为继,你当是速速前往!”
莽尔古泰拍了拍多尔衮,却是叹息道。
闻听莽尔古泰此言,多尔衮却也是抹干了泪花,他明白阿济格对他的重托,他不能无所作为。
“谢过五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