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为崇祯-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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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的位,我那好八叔是留给您的一副好棺材!”
“你。。。。。。。你,孽子,孽子啊!”
说话之人却正是代善之子岳托,而此间对于岳托所言,代善却是差点气的背过气去。
其实当初正、镶红两旗背离皇太极,代善并非自己的心意,而是被掌握二旗的岳托兄弟俩给架起走的。
其实对于代善而言,他又何尝不明白自己身为努尔哈赤长子,对于自己那个继承汗位的八弟而言是何等的威胁,但是为了后金的一统与兴盛,他代善选择了忍辱负重,但是代善的忍辱负重并不意味着岳托、硕托两兄弟同样愿意。
而对于自家大哥的心思,多尔衮自然是明白的,此间面对此景,却是道。
“岳托贤侄,切莫此般言语,大哥毕竟是你等的父亲!”
岳托兄弟虽说要比多尔衮大,但是这辈分却也不好逾越,面对多尔衮所言,岳托却也不再好说些什么。
见一旁的岳托不再言语,多尔衮却是上前,与代善亲自地上一碗茶。
“大哥,切莫生气坏了身子,毕竟都是一家人,岳托贤侄话语虽然不中听了一些,但依照十四弟我看来却是实话,皇太极生性刻薄,即位之初害死我家大母不说,更是害死了阿济格,如今闻听五哥更是被其囚禁盛京城,难道这些对于大哥而言真就是无动于衷吗?”
面对多尔衮这席话,代善却是不觉叹了口气。
起身之后,却是直接朝着院外走去,嘴中有些呢喃道。
“孽缘,都是孽缘啊!”
面对着代善的离去,多尔衮身旁一固山却是出言,有些愤愤然道。
“主子爷,大贝勒爷这些年那可是越发的不将主子爷放在眼里了。。。。。。”
那固山话还未说完,却是响起一记闪亮的耳光,在看过去,却是见那固山早已一手捂住火辣辣的脸,不再言语。
“你个混账,我大哥岂是你这奴才该说的!”
面对着自家主子的训斥,哪怕他身为固山额真,却也只能默默承受,不好言语顶撞,岂是多尔衮这一记巴掌,一来确确实实是给奴才长个记性,二来却也是给岳托兄弟看的。
哪怕岳托兄弟在不怎么尊敬自己的父亲,但是代善毕竟是他们父亲,多尔衮给他们父亲的脸,那即是给他们脸,反之,亦然。
而此间,面对着多尔衮对于自家奴才的掌故,岳托兄弟二人却是相顾一视,却也不作言语。
“岳托、硕托二位贤侄,既然大哥不便言语,不知二位以为此事如何?”
“十四叔想来早有计谋,何必为难侄儿才是。”
“哈哈,贤侄谋略你十四叔那是早有耳闻,不过此事你十四叔却是有些看法。”
“哦,十四叔还请道来,侄儿洗耳恭听。”
对于此前皇太极暗中遣人,欲要与他多尔衮先行罢兵,再以开展镇北关为借口,设伏林丹汗以及大明军队一事,多尔衮心中却是早有计较。
故而此间却也无需客套,毕竟几人都是一条线上的蚱蜢。
“诸位,本贝勒以为皇太极此间欲要设伏蒙古林丹汗以及明军之事,无疑是天方夜谭,不要说镇北关偏远,明军与林丹汗是否会上当。。。。。。。。”
“故而本贝勒以为,莫不如假意答应皇太极,趁着皇太极北上镇北关,盛京城中空虚,之后挥师盛京,一举拿下!”
闻听此言,岳托却是拍案叫绝。
“十四叔所言甚妙,那侄儿这就下去准备!”
“好,诸位,此事多尔衮就倚仗诸位了!”
。。。。。。
盛京城,汗宫。
“豪格吾儿,此间父汗率兵北上,加以布局,你当率领正白、镶白、正蓝三旗儿郎,暗度西宁堡,兵围广宁,直取义州!”
第七十九章 终战,耀州之殇(十四)()
夜色弥漫,黑色的苍穹之上布满了点点星辉。
此间距离黄龙召开全军动员大会已然到了第三日,按照之前的约定,今夜却是大军开拔,奔赴耀州。
子时时分,空旷的夜色下,偶尔一阵夜枭声响,却是不觉让人心中倍感恐慌。
此时此刻,却说耀州城外。
这城外十里处有一片不大不小的林子,过了林子,有几条岔道,一条可通海州,沿官道通往盛京城。
一条则是转崎岖山路,通往连山关。
至于这最后一条道,则是过娘娘宫,过三岔河,转西平堡。
却说此间,这小林子深处,却是忽的几个黑影闪过,看那模样,却是锦衣夜行,要说此处不是别人,却正是靖海军派出的斥候部队。
靖海军情报处的人!
“嘘,停下,各寻得林间隐蔽。”
却说在一上尉军官的指挥下,一个个先遣斥候却是立马停下脚步,就近寻求庇护所,将自己的身形隐藏在了这黑夜之中。
“大人,有什么情况?”
待到众人皆是相继隐蔽之后,一上士却是小声问道一旁的上尉军官。
闻听属下所言,那上尉却是眉目紧蹙道。
“前方五里处,有一队铁骑正朝此处而来!”
对于自己大人所言,那上士情报官却是躬下身子,将右耳俯于地面,细细的听来,果不其然,六点钟方向有阵阵声响。
“大人,我等该是如何?”
面对来自属下的请示,那上尉情报官看了看不远处自家的十数人,却是摇了摇头。
“吩咐下去,没有我的指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
趁着星空点缀,自己大人的表情,那下士情报官却是看的真切。
“大人是担心这伙新兵蛋子?”
“是啊,王征南大人不久前潜入耀州,几乎带走了情报处所有精锐,此间黄龙大人派遣我的做为斥候,却是有些力不从心啊!”
“对了,吩咐下去,立刻对表,今日丑时务必潜入城中。。。。。。”
。。。。。。
却说另外一旁,耀州方向却是出现几十个黑影,不多时,离这小树林却是愈发的近了,人群之中,却是有声音响起。
“大人,我等私自出城,要是被顾纳岱固山大人给活捉了去,怕是会。。。。。。”
“怕什么怕,要是不跑难不成你还要给这耀州城陪葬不成,本牛录可是听说了,我们旗主莽古尔泰大人那都是被大汗给囚禁了,大汗派我等正蓝旗来这耀州抵御明军,明显就是要把我们当弃子。”
“牛录大人,果真有此事,那为何塔袭大人还要来这耀州城啊!”
原来此间一行人马却正是塔袭帐下一正蓝旗的牛录,带着自己帐下亲兵马甲私自逃离耀州城,要说当日塔袭的那一番举动,虽是让正蓝旗上下为之感动,但是当生死面临抉择,有些时候,却不是感动能够所解决的了的。
而此间面对自己的属下所问,那牛录却是有些不甚耐烦。
“你这厮,哪有这般多的废话,想活命的话就给本牛录住嘴,本牛录的八大姨是大贝勒阿敏的侧福晋,等过了前面那片林子,绕道连山关,到了老营,跟着本牛录保证你们有肉吃,有酒喝,有姑娘耍,走!”
要说问他塔袭为何这个节骨眼上跑来耀州,要知道塔袭那可是扈尔汉的儿子,后金的豪门大族,却是偏偏跑到这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的送死地儿,谁明白呢?
既然不明白,那也没必要想,对于牛录乌扎库·希尔韩而言,能够逃离耀州这块是非之地,跑到老营去投靠大贝勒阿敏那才是王道。
谁不知道如今后金三大势力,就大贝勒阿敏那最是舒坦。
“前方小林子就在眼前,弟兄们加把力!”
然而就在牛录乌扎库死命的盯着不远处的小林子时,就在这时,异象陡生!
“嗖~~”
夜空之中,一支利箭划破宁静,却是直朝着牛录乌扎库的面庞而去。
绕幸这乌扎库乃是正蓝旗中矫健勇士,就在这生死之际,却是猛地将头一扭,那利箭却是嚓的一声,划过他的面庞而过。
而紧随乌扎库身后的亲卫马甲却是没这般好的运气,却是被那利箭直接命中咽喉,直挺挺的栽倒马下。
“不好!有埋伏!快,射箭,射箭!”
不愧是后金正蓝旗的牛录,这乌扎库并未因为此间的埋伏而乱了阵脚,却是立马招呼剩下的马甲们拉弓射箭,借以反击。
一时间,双方箭里来,箭里去,几个回合下来,这乌扎库手下却是损失了七八人。
不过此间,对方却也是不好受,看那架势,却也是有所损失。
待过了一炷香的时辰,此间乌扎库率着剩下的十来个马甲却是冲到了那些个设伏之人的跟前,却是厉声喝道。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此间设伏本牛录!”
“乌扎库,你好大的威风,带着手下的马甲私自逃离,还敢在此大言不惭!”
而就在乌扎库话刚一落地,却是立马传来一阵大小声,言语之间带着些许嘲讽。
“武聂阿瓦,是你!”
眼前此人,乌扎库却是识的,武聂阿瓦和他一样同样是正蓝旗的牛录,乃是武聂家族的长子,只不过这武聂虽说也是牛录,但是却是属于正蓝旗固山顾乃岱麾下的执法队,军中但凡有违反军规者,皆由执法队处置。
而此间,武聂率人在此设伏,那说明。。。。。。
乌扎库不是粗人,哪怕他生的五大四粗,但却心思细腻,此间武聂率领执法队在此,若是反抗,那无疑是以卵击石,但是束手就擒,那绝不可能,要知道前方不远处就是小林子,过了那片林子,那便是天高任鸟飞。
于是乎,当大脑做了无数次假设之后,却是见那乌扎库一脸嬉笑道。
“武聂牛录,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乌扎库,等见了固山大人之后,你在和他去解释吧!”
闻听武聂这般说,乌扎库却是心中着实有些慌乱起来,但并未乱了阵脚,反是高声呵斥道。
“武聂,本牛录与你好言说,你不要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再说你少在本牛录面前提起什么固山大人,要知道我们都是贝勒莽古尔泰帐下正蓝旗的将士,他顾纳岱什么人,那是正黄旗,那是皇太极的狗!如今皇太极囚禁主子,你们不救也就罢了,反倒在这助纣为虐,你们不救主子爷,好,本牛录带着弟兄们去救!让开!”
对于乌扎库这番话,武聂却是有些始料未及,一时间整个执法队却还真是让乌扎库给唬住了,毕竟对于主子莽古尔泰他们这些正蓝旗的将士们心中还是有感情的。
而自盛京城传来的消息,说是自家主子爷莽古尔泰为皇太极所忌,被囚禁盛京城,此间他们被派往耀州,那也是皇太极借明军之手清除异己的。
却说此间乌扎库说出这番话后,那也是暗自捏了把汗,要清楚刚刚就他这番话,那是够他诛灭九族了的,但是乌扎库却是赌了一把,只要武聂心中还有那么一丝对莽古尔泰的恩情,那么今日他乌扎库便能够逃出升天!
果不其然,对于乌扎库这番大义凛然,武聂却是有些迟疑了,连带着他身后的那些正蓝旗执法队,却也是一个个不觉停下手中的杀戮之器,暗自低下了头。
眼见如此,那乌扎库却是心中暗自庆幸。
不知置于死地何以而生?这说话呀,有些时候也不能太多的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