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为崇祯-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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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汗,乌木所言差矣,如今后金虽然实力衰弱,却是并未伤及筋骨,此间大明皇帝约我察哈尔部夹击后金于镇北关,明显是为驱狼吞虎之计,臣以为大不可!”
“大汗,臣以为克什克腾鄂托克所极是,另外大汗向来是以‘安外必先安内’为我察哈尔方略,这些年不过也多是与科尔沁部、内喀尔喀部为战,如今与大明朝约定夹击后金,怕是不是时机。”
说话之人乃是苏尼特部鄂托克,察哈尔部属蒙古左翼三万户之一,由达延汗亲领,其又分为左右两翼,其中这苏尼特部与克什克腾部同属右翼察哈尔,又称阿鲁察哈尔。
右翼四部时常与左部意见相左,对于察哈尔部对外策略,右翼察哈尔主张先行处理蒙古内部纷乱,统一诸部蒙古,再行对抗后金。
而左翼则是认为当应先行与大明朝联盟,共同对抗崛起的后金女真民族,再行处理蒙古内部事宜。
而对于察哈尔林丹汗而言,左右两翼的意见他并未肯定谁,也从未否定过谁。
自打林丹汗继承汗位以来,既是联明对抗过后金,又是在受挫之后,实行攘外安内之策,不过自从大明朝己巳之变一来,这些年林丹汗所执行的对外策略却是以联明对抗后金为主。
当然察哈尔部左右两翼之间的分歧对于林丹汗而言,却是他希望看到的,二者矛盾出现制衡,作为掌权者,无疑不希望出现这些的状况。
故而此间面对自己帐下八大鄂托克之间的僵持,林丹汗却是笑了笑道。
“诸位,且静一静,听本汗所言,诸位相争莫过于我大蒙古的长久发展,我察哈尔部自从大明朝皇帝崇祯二年起,派遣使臣与之结盟一来,国事却是蒸蒸日上,这一点却是有目共睹的,故而此间大明朝皇帝约我大蒙古部共同夹击后金于镇北关一事,却也是未尝不可。”
对于林丹汗这番话,左翼鄂托克们却是额手称是,皆是赞誉自家大汗乃是草原上的雄鹰,是蒙古部落复兴之主。
不可左翼蒙古的高兴劲尚未过去,林丹汗却是继续说道。
“只不过阿鲁鄂托克所言却也在理,我察哈尔部乃是黄金后裔,乃是大蒙古真正的主人,此间却是内忧外患,右翼蒙古诸部虽然迫我兵锋,然其土默特部、鄂尔多斯部却是暗怀鬼胎,另外内外喀尔喀部却是一直独立在外,科尔沁人更是投降后金女真人,汗国之内,纷争如此,本汗也想举全国之力,与大明朝皇帝会猎于镇北关上,怎奈何却是力不从心啊!”
对于林丹汗突如其来的转折话语,乌木本还想在说些什么,却是被林丹汗挥手示意止住。
“诸位,此事本汗心中已有计较,大明皇帝约本汗会猎于镇北关上,本汗本当应许,当国内纷争不断,却是力不从心,然大明皇帝颜面不得不给,乌珠穆沁鄂托克,你率所部整顿军马,不日开赴镇北关外,等待明军一同进发,乌木,此间你与大明使臣一道入大明朝,与大明朝皇帝表达本汗心意!”
自家大汗的脾性乌木自是知道,故而此间尽管心中有些不愿,但是却也无可奈何。
“对了,大汗,此间大明朝皇帝既然约定我大蒙古部与之一同行动,却是不知大明朝皇帝在草原上的那支力量却是不知。”
此间就在林丹汗交代完一切,却是有一人起身道,却正是克什克腾部鄂托克。
而他嘴中的力量,却正是当初朱建派遣来到草原的曹变蛟与左良玉大军,这些年这支来自大明北疆的骑兵与察哈尔人一道南北征讨,一直出现在察哈尔人对抗科尔沁部、内喀尔喀的前线,为察哈尔部对抗后金势力,以及蒙古中的敌对势力,可谓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同时这样一支被朱建放养在草原上的明朝骑兵已然达到了一万人的规模,成为了一支马背上冠战的力量!
“克什克腾你!”
而此间,面对着克什克腾拿曹变蛟大军与林丹汗说事,乌木却是有些急了,一来这支大军这些年与察哈尔部征战,可谓是劳苦功高,二来,这支驰骋在蒙古草原上的大明骑兵却也是大明朝与察哈尔部联盟友谊的结晶。
何况乎,当日大明皇帝以此军相托,他乌木可是历历在目。
“我什么我,乌木,我说你这般偏袒这伙明军,难不曾是你已然背叛了大汗陛下不成?!”
“你,你血口喷人!”
“乌木啊,你不要这么激动啊,明人有句话,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既然你乌木心里没鬼,何必这般火气。”
。。。。。。。
对于再起的风波,林丹汗却是眉头有些微皱,他却是明白此间尺度已到,却是不可再次逾越分毫,一则是他林丹汗的权威,二来,却是察哈尔与大明朝的那份盟约。
“好了,曹将军那儿本就是大明朝皇帝管辖,何况这些年却也为我察哈尔部出生入死,诸位当是有目共睹之,此事就说到这了,诸位且都回去,好生准备!”
第七十六章 终战,耀州之殇(十一)()
草原的夜,最为美妙。
马头琴声悠扬,觥筹交错之间,马奶酒香四溢。
夜幕降临,此间的科尔沁草原开始了一场狂欢,里三层外三层的营帐之外,却是升起的堆堆篝火,以及早已宰杀好的牛羊牲畜。
此间却正是当年朱建所派遣来到草原的那支骑兵部队。
三年前,他们秉承皇命,抱着为帝国打造一支最为精锐骑兵部队的梦想来到蒙古大草原,三年后,他们赫然已经成为草原上的雄鹰,一支让人闻风丧胆的精锐力量,任谁也不敢小视!
三年的时间,他们离开故土,奔赴千里之外的大草原,三年的时间,改变的很多,唯一不变的只有那份故土情,对故乡的眷恋以及对于皇帝陛下的耿耿忠心。
而此间的狂欢,却正是这支军队为庆祝不日前对嫩科尔沁部的一次大斩获,本是属于科尔沁人的大草原,如今已然在明军铁蹄之下颤抖!
对于曹变蛟而言,三年的时间对他而言,变化很大。
不知从何时起,每当听到军中奏响的那一首不知名的曲子,他就显得特别的安静,终日的厮杀与血腥似乎都在这曲子中静静的睡下,睡下。。。。。。
曲子没有名字,是军中帝国陆军部文曲团一位来草原下基层,采风的下尉编写的,曹变蛟虽然不怎么懂得下基层,也不懂得采风,但是这支曲子却是对他吸引很大。
一有时间,他便褪去铠甲,学着那蒙古人,拉着马头琴,自己来上一段。
因为在曲子里,他似乎听到萤火烧过的地方,奏起了思乡曲。
曲子里,没有黄昏的苦烈,没有子夜的吟叹,只有灰烬中盎然破土而出的绿意,再有啊,再有的就是,生命回归的,呼唤。留恋在国土的灵魂,禁锢在他乡的身躯,浓浓的乡愁,化不开的思念。
或许这本不该是为统军大将所该做的,但是曹变蛟却是发现,每每弹奏起这首曲子,将士们都是静静的听,边听边唱。
听的是思乡曲,唱的却是《苏武思君》,唱和之间却是相得益彰。
【?蛮夷猾夏何多年,疾风劲草心悬悬。
旌节持拳拳,忠彻天,心彻泉。
成仁取义,衣带劳镌。
烽烟外,戍楼边,心绝眼眸穿,梦魂飞绕孝武君前。
头断膝不屈,九夏三冬节,严霜与烈日,此身挺然,若砥柱波中立,翠帐云中出。此身雪里,恰似青松长郁郁。执铁披钢,贞元却守从吾义。
气存出没,不慕浮云富贵。指天为证,赤胆悬日月,拼取微躯,裹尸马革。
。。。。。。
刺血封书,托那雁足因依,谁知汉臣诒虏方许归。故山寂寞人成非,关事业人臣兮内所当为。 洗腥膻,得归旋,满头风雪白盈颠,持节还乡十九年。
眼望断,黑河边,孤忠两字,俯仰无愧于苍天。高风劲节,万古流传。高风劲节,万古流传!】
这首曲子是来自帝国的一部琴曲,虽说是琴曲,但是军中多数将士都会哼唱几句,虽说曲子是纪念苏武牧羊的忠贞与不屈。
而对于这支离开故土远征在外的将士,他们的漂泊在外,回乡无期,只为帝国征战,何尝不是有着苏武这份气节所在。
指天为证,赤胆悬日月,拼取微躯,只为裹尸马革!
“冠军伯!”
就在曹变蛟沉浸于琴声之中时,却是有一人坐在其一旁,轻声呼唤。
要说当年朱建赐曹变蛟爵位冠军伯,却是希望他有朝一日能够成为像霍去病一般的人物,为帝国叱咤边疆!
而这些年,曹变蛟率着将士大小征战上百场,却也不负当日朱建所托。
“左兄,你我兄弟相称即可,以后切莫再这般称呼。”
曹变蛟嘴里的左兄,自然是这草原骑兵的副帅左良玉,如今三年的时间已过,当日的千总左良玉早已成为帝国的少将,加授奉国将军【武散官,从二品】。
不过三年时光,从一介千总到从二品大员,可谓是皇恩浩荡!
而这些年曹变蛟与左良玉并肩作战,共同经历过生死,二人之间的兄弟情义却也不是一般的深,只不过出于对少年将军曹变蛟的敬重,这些年左良玉却是一直称呼其为‘冠军伯’。
“左兄,此间不去与兄弟们畅饮,却是来我这里,不知是有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面对曹变蛟的开门见山,左良玉却是笑了笑。
“冠军伯还是这般率性,难不曾无事,左某就不能过来听你冠军伯弹奏一首好曲不成?”
“那除非这草原之上的太阳打西边出来。”
“哈哈,冠军伯说笑了,不过此来,左某却是有一事与冠军伯相商。”
“左兄请讲。”
此间,左良玉却是收起了之前的笑脸,一脸正色道。
“冠军伯,京师来信了!”
闻听此言,曹变蛟却是面色陡然一变,立马道。
“上面怎么说?”
面对曹变蛟一脸的急切,左良玉却是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件递了上前。
接过信件,曹变蛟却是将手上的胡琴放到一旁,打开信封,取出信件立马读了起来。
“好!好!好啊!”
片刻之后,曹变蛟却是一脸喜色。
“冠军伯,上面怎么说?”
信虽然是左良玉带过来的,但是他毕竟不是主帅,私自拆开主帅信件,依照帝国军律,那是得杖刑的大罪。
草原骑兵这些年虽然征战在外,但是军中建制却是与帝国之中新组建的军队一般,各部分的皇党支部包括军法处,那是一样不缺。
而唯一缺的一样,却正是这些年曹变蛟的心结,这也是为何此刻曹变蛟这般兴奋的原因所在。
那便正是这支军队的名号以及尚未正式授予的帝国军旗!
而此间,面对左良玉同样的疑惑,曹变蛟却是将手中的信递与左良玉道。
“左兄,陛下巡幸山海关外,为我三军健儿授予军旗,设定名号,你我当速速整军,移驻朵颜三卫,一则便于陛下亲临,二来护卫陛下安危!”
“此言甚是,左某这就下去准备!”
。。。。。。。
京师,文华殿。
此间朱建却正召集外务部大臣史可法、阁部大臣杨嗣昌、陆军部大臣洪承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