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王爷草包妃-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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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寒月抿唇,向他睨去一眼,淡笑道,“十一陋质,自然不算!”将身上披风解下,送到景郡王面前,说道,“多谢王爷!”谢过一礼,转身回自己案后。
众所瞩目下,她言谈举止从容淡然,倒令小姐们讥讽的笑声变的无趣。
“不算啊?”峻小王爷含笑,说道,“那就是罗三公子赢了!”
孙大公子忍不住嚷道,“十一小姐不过谦词,岂能她说不算就不算?”
罗大公子笑道,“十一小姐年幼,自然不算!”倒帮着自家兄弟。
峻小王爷连连点头,说道,“是啊,方才她裹着小皇叔的披风进来,乍一看以为是哪家的小公子。”
又没包住头,岂能连男女也不分?
莫寒月好笑,抬眸向他一望,说道,“峻小王爷当真是神目如电!”
这是什么话?
不止是峻小王爷,就连谢霖、罗越等人也不禁向她望来,揣摸这话中含意。
景郡王却不禁低笑出声,说道,“十一小姐说的是!”
这二人一搭一档,倒是默契的很!
峻小王爷挑眉,问道,“十一小姐此话何解啊?”
景郡王淡笑,说道,“在神的眼中,我芸芸众生,不过皆为白骨,生死且无区别,更何况男女!峻儿男女不辩,岂不是‘神目’?”
这番话一说,罗越等人顿时笑起,孙大公子正喝一口酒,几乎一口喷出,连连点头,说道,“难怪旁人打赌,峻小王爷竟置身事外,原来如此!”
笑闹之中,倒将方才打赌的事掀过。
几场饮宴之后,转眼已是上元节,盛京城中,花市灯海,一片升平景象。
这日一早,卫相府已府门大开,府内府外张灯结彩,当真比过年还热闹几分。
莫寒月陪着侯氏在前院处置过一应事务,只是坐着吃一盏茶,就带着丹枫向后园里来。
院子花厅里,府中众小姐齐集,已经等候多时,茶续过几回水,才听丫鬟回道,“小姐回来了!”
见她挑帘而入,姐妹几人忙齐齐起身,施下礼去,说道,“十一妹妹辛苦!”
“见过十一姐姐!”
莫寒月微微一笑,点头道,“各位姐姐不必多礼!十二妹妹也来了!”这位十二小姐,可是轻易不露面的。
十二小姐卫盈倩一脸甜甜笑意,说道,“娘亲说,今日是府里的大日子,十一妹妹召姐妹们来,必有要事,妹妹又岂能不来?”
这小嘴儿倒巧的很!
莫寒月微微一笑,点头道,“十姨娘自然是明事理的!”当先在主位坐下,才道,“各位姐姐和十二妹妹请坐罢!”唤丫鬟换过茶,才又向厅内一望,皱眉道,“怎么三姐姐不曾来?”
这个时候,还想到她?
七小姐卫盈莲当先扬眉,说道,“十一妹妹,如今她不过是一个奴妇,娘娘省亲,我们姐妹要近前相陪,难不成还有她什么事儿?”
当初那场劫难,六公子卫敬朋身亡,四公子卫敬岩腿残,五公子卫敬博、九小姐卫盈宜受伤,那可都是七小姐卫盈莲同胞的兄弟姐妹,早已恨卫盈秀入骨,哪里还有一丝姐妹情份?
莫寒月抬眸,向她淡淡一望,说道,“她虽为奴妇,可是也无人说过她不是这相府的小姐,如今皇后归府省亲,若唤姐妹们入内磕头,岂能少得了她?”
见卫盈莲不语,丹霞才上前回道,“三小姐一早就已唤到,只是不听小姐传唤,不敢上厅,在东侧院里候着!”
莫寒月点头,说道,“唤她进来罢!”
丹霞闻命,这才命人去传卫盈秀。
隔不过片刻,卫盈秀跟着小丫鬟垂头进厅,也不抬头去瞧两侧,只是在厅心跪倒,低声道,“奴妇卫盈秀见过小姐!”
几个月不见,身上的骄狂之气竟
。。。
第183章姜是老的辣()
此时有一个小太监悄悄自外头进来,凑到老夫人身边儿,轻声低语。
皇后省亲,是满府的荣耀,老夫人特意赶回来凑热闹。又哪里知道,皇后刚刚进府,竟然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一时间,惊的手足冰凉,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正在寻思对策,听小太监一说,眸底闪过一抹喜色,忙上前一步,说道,“娘娘息怒,孩子们不懂轻重,姐妹间借首饰戴也寻常,果然是越了规矩,训戒一顿就是!”
一句话,把几名庶女越制的事,变成了姐妹间借戴首饰。
果然姜是老的辣!
旁人没有留意,那小太监的举动却满满落在莫寒月眼里,不禁垂眸,微微勾唇。
卫盈毓正六神无主,听到这些话,顿时像黑暗中看到一线天光,忙连连点头,含笑道,“果然如此,往年本宫在府,也常与姐妹们换戴首饰!”
哪个敢和你换戴首饰?
地上跪着的众庶女都在心中暗语,但当此情形,又哪敢说个不字,忙连连点头,这个说,“是啊,娘娘的赤金钗还在臣女屋里!”
那个道,“不错,娘娘的镯子还不曾来得及取回!”
又一个道,“是呢,娘娘的荷包,臣女还好好儿的收着。”
……
都精明的很啊!
莫寒月见这些人眼皮都不眨的撒谎,不禁叹为观止。
卫盈毓点头,说道,“我的那些不过是寻常物什,今儿就当赏给各位妹妹,只是十一妹妹的东西……”话说半句,不禁抬眸向杜嬷嬷一望。
十一小姐的东西,可不是她说赏就能赏的。
这一会儿,杜嬷嬷也早已将利害瞧个清楚,躬身道,“小姐们没有见过御制的东西,不懂这些东西的规制也倒罢了,只是十一小姐要赠,还请到礼部录册为好!”
这些东西是她们抢去,如今谁敢逼着那个傻子去礼部录什么册?
卫盈莲反应最快,忙道,“只因娘娘回府,我们才想打扮的齐整些讨娘娘欢心,哪里就贪图十一妹妹的东西,回头自然还回去!”
刚才还说是十一妹妹所赠,这一会儿就成了借。
卫盈毓听杜嬷嬷语气和软,心底顿时一松,轻轻点头,说道,“那也罢了!”目光扫过帘内的十几个太监、宫女,微一思忖,又将脸一沉,说道,“但你们越制是实,纵不降罪,也该严惩!”
这一回只是在她面前,若下一次在御前也发生这样的事,相府满门都要给这几个蠢货赔葬。
姐妹几个见她那脸说变就变,不禁心头一噤,忙俯下身去,却不敢应声儿。
侯氏忙道,“娘娘放心,臣妇必会严加管束!”
“嗯!”卫盈毓点头,略一沉吟,说道,“就罚禁足三个月,不许出府门一步!”
本来是捅出天来的大祸,转眼间变成禁足,姐妹几人大喜,忙磕头谢恩。
卫盈毓又转向杜嬷嬷,说道,“回宫之后,劳嬷嬷请几个懂礼数的嬷嬷,好好儿教教她们规矩。”
“是,娘娘,老奴知道!”杜嬷嬷躬身行礼,目光却瞥向两侧侍立的宫女、太监,暗中盘算如何封住这几人的口。
正在此时,就听帘子外卫东亭声音禀道,“娘娘,园子里备下歌舞,请娘娘移驾,过去观赏可好?”
这个时候,还赏什么歌舞?
卫盈毓皱眉,正要说不去,却见老夫人向她微微点头。略一转念,点头道,“也好,本宫正与姐妹们一同乐乐!”如果这会儿发怒,或拂袖而去,岂不是着于痕迹?
如今能做的,只有当什么都没有发生,等到回宫,再设法封住这十几个人的嘴。
毒念暗生,扶着杜嬷嬷的手起身,向莫寒月去一眼,说道,“十一妹妹,照理说,这些都你的东西,不该本宫过问,可是纵然和姐姐们情厚,这样的东西也不该随意借人,日后看好一些!”
莫寒月俯首,说道,“娘娘说的是,臣女知道!”
卫盈毓点头,又向侯氏望去一眼,这才转向跪了满地的小姐,说道,“走罢,都跟本宫进园子里走走!”越过众人,向帘子外去。
“是,娘娘!”卫盈莲等人齐应,都纷纷起身,随在她的身后。
侯氏被她那一眼一瞧,倒有些糊涂,一时不知她是不是含有深意。正在寻思,只见侯楠向众宫女、太监含笑,说道,“各位姑娘、公公一路辛苦,如今既然到府,一会儿还请厅里用盏清茶!”
好端端的,管几个奴才做什么?
侯氏不解,想要问,却见帘子挑开,外头的人呼啦啦又跪倒一片,只得将话忍回。
卫盈毓向卫东亭一望,微微点头,说道,“相爷辛苦,免礼罢!”
卫东亭应命,谢恩起身,前边引路向园子里去。而在他身后,早有管家赵顺带着十几名机灵的小厮,将人群和帘子里出来的一行隔开,伴着向园子里去。
也就在这片刻,早已一人一封银子塞入这些人的手里。
不管是宫女还是太监,都是皇宫中摸爬滚打出来的,又岂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关键?刚才帘子里那一幕,若捅到御前或御史台去,卫相府纵然能够脱身,也怕沾一身骚,此刻的银子,自然是为了封住众人的嘴。
伏拜的众人不知道,可是落后几步的莫寒月却实实瞧在眼里,不由微微点头。
这卫东亭见机极快,想来院子外头随行的人也都将赏银送下,纵然有些什么风声泄露,日后也惹不出什么风浪。
而刚才侯楠的所作所为,自然也是同一意途。只要将那十几个人与旁人隔开,暂时将话传不出去,再行厚礼相赠,买这些人闭嘴。
夏儿见到那些首饰,却喜动颜色,轻扯莫寒月衣袖,唤道,“小姐!”
这个小气丫头!
莫寒月向她一望,抿唇道,“急什么,是我们的,总是我们的!”微微摇头,跟着众姐妹向园子里去。
经此一事,那天的东西,就不怕这些小姐不送回来!
卫盈毓怀有身孕,说是游园,不过是略看看几处御制的景致罢了,纵然如此,也觉身子乏累。
杜嬷嬷见她脸色苍白,忙道,“娘娘身子重,不宜过于劳累,不如寻处歇歇?”
虽然将方才的事按下,可是卫盈毓受那一惊,只觉肚子隐隐做痛,只好点头,四下一望,说道,“这里离本宫从前的院子倒近!”
侯氏忙道,“御制的景致,大多修在娘娘的凤起之处!”
卫盈毓问道,“我那院子可还留着?”
侯氏忙道,“自然,娘娘的院子自然还留着,每日差人洒扫,里边儿一应的物什并不曾动过!”
“嗯!”卫盈毓点头,说道,“那就去那里歇歇罢!”侧眸一望,见身后还跟着那一大群庶妹,不禁皱眉,挥手道,“人多太吵,叫她们退罢!”扶着侯氏的手,向自己的旧居来。
踏进内室,见除了杜嬷嬷和自己贴身的两个宫女跟来,卫盈毓这才咬牙,恨恨道,“母亲,那几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妹,还请母亲多多管束,今日所幸是在本宫跟前儿,若日后在御前惹出事来,又有谁能压得下?”
侯氏脸色微白,躬身应道,“娘娘息怒,原是臣妇的疏忽!”心中也恨的暗暗咬牙,这个卫十一,自个儿的东西怎么也守不好!
卫盈毓慢慢在床沿儿坐下,伸手将杜嬷嬷手掌握住,说道,“今日也多亏嬷嬷,要不然,本宫岂不是万劫不复?”
杜嬷嬷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