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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部分

重生--再嫁军门-第64部分

小说: 重生--再嫁军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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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园的动静闹的大,在二楼无意看到的薄老爷子顿时便下楼过来。

    “怎么了,孩子怎么哭的这么厉害?”

    他过来之时,安粱已经成功在薄练臣的解救下了她的头发,不过由于孩子扯的很厉害,她的头发掉了不少,整个发型更是跟鸡窝一般惨不忍睹。

    “没事,孩子一时闹情绪了。”薄练臣淡淡对沉着脸的薄老爷子说道。

    薄老爷子看着安粱的一头乱发,有些明白了,关心道:“安粱,你的头怎么了,被孩子扯的吗?真是对不住了。”

    “没事,孩子也不过是一时调皮。”

    安粱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气的不轻,可她非但不能拿孩子怎么着,还要陪着笑脸说没事,别提多憋屈了。

    她现在完全不敢抱这孩子了,看他的眼神都带了浓厚的厌恶。

    她没事了,可孩子还在哭,哭的呼吸一喘一喘的,跟接不上来气似的,薄练臣想哄他,可孩子根本不领情,他一碰哭的更厉害,还一个劲的躲他,薄老爷子看着心疼,去抱他,他却没拒绝,被薄老爷子轻轻拍打后背安抚着哭声还真渐渐小下来。

    薄练臣看着气闷,就觉得纳闷了,怎么就自己抱一个劲的躲,别人抱都可以呢?

    薄老爷子抱着孩子哄了一会,孩子哭累了便睡着了,佣人抱着他回房,安粱想要去整理下发型,因而也跟着回了宅子,花园里顿时只剩下薄老爷子跟薄练臣两个人。

    薄老爷子率先慢慢的沿着花园里的小溪流朝先走去,薄练臣默默的跟在他身边。

    自小时候跟薄老爷子较为亲近些,长大的薄练臣倒真没像此时此刻这样跟薄老爷子静静走在一起散步过,每次来不是公事谈完就走便是吃顿饭的时间而已,这些年他几乎根本没在老宅住过。

    “唉,人老了就不行了,连走几步路都感觉没年轻的时候有力。”

    薄老爷子的声音从前方悠悠传来。

    薄练臣眯了眯眼笑道:“爷爷身子骨健硕,何来老之说。”

    薄老爷子呵呵的笑,回头看他道:“我们爷两很久没这么好好的说话了,来,坐下,我们今天就好好说说。”

    他指了指草地上摆放的长椅,薄练臣尾随他坐下,看着眼前的十几年都未曾改变过的风景,不知为何看了有种淡淡的忧伤和感慨,“是啊,十几年了,这里依旧没变,但是我们都长大了。”

    薄老爷子也随着他的目光扫视了一遍花园的景色,淡淡道:“还记得当年你出生那会,我每晚吃完饭都抱着你来这里走走,转眼间你孩子都出生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薄练臣这会没说话,只是静默的看着薄老爷子略显沧桑的身子侧影,夕阳晚霞照在他的身上给老人渡了一层的金光,他眸色有些柔和下来。

    如此祥和而宁静的气氛里,他心头的恨意有淡淡消弭的迹象,然而,薄老爷子突然说了一句话,刹那将他的心再次打落低谷,摔的粉碎,他的眼眸沉的不可见底,有丝丝致命的恨意再次涌了上来。

    薄老爷子说:“娶了席家那丫头吧,姑娘家一辈子就这么毁了,你总要负起责任来,虽然……”

    他顿了顿道:“虽然这件事情因汪家那小子而起,但是姑娘家的责任却在于你。”

    薄老爷子并未看着薄练臣,而是望着远处的风景,一双眸子里含着半辈子的沧桑。

    薄练臣的唇线紧抿,搁置在膝盖上紧扣的双手死紧。

    他脑海里冒出个念头,像是毒藤一般滋长起来,这事若放在薄少恒身上,他不信薄老爷子会如此说服他?

    为什么偏偏妥协是永远是他?他有什么错?

    为什么要如此对他,他也是薄家嫡亲,还是长孙,却一丝也不顾虑他的感受?

    他到底在这个家算什么?

    他豁然站起身来,薄老爷子眸子朝他看来,很是平静,也很平淡。

    薄练臣望着他,语气有些冷,有些寒,更带着不易察觉的恨,“爷爷,我只问你一声,若是今日之事发生在少恒身上,你也会让他娶一个他不爱的女人吗?”

    薄老爷子双手负后站起身来,看着他,语气沉然道:“少恒他不会犯如此错误。”

    简简单单一句话将薄练臣最后一丝弥留的亲情彻底击的荡然无存。

    他笑,笑的讽刺,“他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爷爷就如此相信他,相信他的为人。”

    薄老爷子皱眉,看着他的笑容,一双沧桑的眸子里有不可察觉的失望,他今日也不过一番试探而已,没想到薄练臣竟然如此沉不住气,他有心帮他,他自己却不思悔改,如此沉不住气的他该如何在政界这条污浊的道路上走下去,迟早会被抹黑掉。

    他心里有些叹息,对薄练臣道:“孩子,你的心性不如恒儿,我能够如此相信恒儿的为人便是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迄今为止没有让爷爷一次失望过。”

    “对我却很失望是吗?”

    薄练臣笑得越发讽刺了些。

    原来他怎么及都不及不上薄少恒在他心中的地位。

    他是这么相信他,连一丝怀疑都没有,而自己他不是试探,便是自作主张的安排,完全不给他说不的权利。

    对于他的话,薄老爷子微微皱眉,失望吗?确实有些失望,但是他还不至于到令自己觉得无可救药的地步。

    薄练臣看他沉默,眼神冷了下来,脸色却在这一刻平静的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看不透,“爷爷,我是不会娶那个女人的,且不说我现在丧妻,况且,我已有喜欢的女人,我不会再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

    他话说完,也不去看薄老爷子的脸色反映如何,倏然转身就走。

    这是他第一次公然反抗他爷爷,也是第一次大胆的说出他心中的想法。

    路上碰到从屋子里回来的安粱,他拉了她便走,完全不顾安粱的反抗和回头,“怎么了?我还没跟你爷爷道别呢?”

    “不用了,走吧。”

    薄练臣现在完全没了遮掩的了心思,明目张胆的搂着安粱离去。

    安粱看他沉沉的脸,戾气十足的眼,内心有些恐慌,这样的薄练臣令人害怕,她觉得怕极了,从何时开始这个男人让她如此看不透,变得阴沉而阴冷,全身带着死气一般。

    她禁不住打了个颤。

    薄练臣眼睛睨了她一眼:“冷吗?怎么身体都发抖了?”

    他的语气明明是温柔的,却令人不安极了,安粱摇摇头,咬着唇说不冷。

    薄练臣看了她几秒便没有怀疑的转头。

    薄老爷子一直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走,看着他带着安粱离去,一双苍老的眸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有淡淡的无奈和惋惜。

    翌日,在家闹腾了好几天,哭了好几天的席闻誉突然消失在了席家,席母怎么找都找不到她,找她手机却是留在房间里,席母简直急疯了,一个电话便把在建设厅的席父召了回来,两人打遍了席闻誉所有的朋友和同学连亲戚都不放过,就是找不到人。

    两人想到席闻誉可能去苏家了,又跑去苏家找,却还是没人,苏家完全空荡荡的,这下,他们彻底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才好,只能报了警,然而失踪不过才一两个小时,按照规定是警方是无法立案调查的,然席父仗着权势硬是让警方出动找人。

    席闻誉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而今天其实也是苏锦凉的案子开审的日期。

    杀害苏锦凉的两名凶手在当天便移交法院关押着,正准备半个小时后的开庭受审。

    席父的担心其实没有错,席闻誉现在其实很想死,但是在死之前,她觉得自己必须要做一件事才行,那就是要为苏锦凉报仇,苏锦凉的死状她在报纸上看到了,太过惨不忍睹,令人看了第一眼便不敢再看第二眼,他死的如此惨烈,而凶手获罪只是简简单单的坐个牢而已,还因为自首认罪态度良好可能减刑。

    她觉得内心有一把火在燃烧,燃烧尽她所有的理智,只剩下疯狂。

    人一旦被逼入了绝望,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出来,而席闻誉便是被逼入绝境的人。

    名誉被毁,她的人生已经黑暗一片了,苏锦凉是她唯一的光芒和希望,笼罩着她在黑暗中摸索前行,可这希望也被人打碎了,而席父又逼着她嫁给薄练臣,无疑不是在逼着她一步步走向绝境,而此时经受了苏锦凉的死讯,她到达极限的神经终于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

    她太小,还不曾经历风雨磨难,受不了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绝望。

    杀人而已!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上次没能杀死席闻鸦,让她谨慎了许多,这次,她准备充足了才来的。

    两名凶手暂时被分开关押在法院的关押室里。

    她冒充司法人员的身份进入登记,一切都非常顺利,她“友善”的给他们倒了水喝,将放了毒的两杯水分别给了两名凶手,亲眼看着他们喝下去才走出了屋子。

    可她并没第一时间离去,而是直接去了法院最高的天台,她望着澄清天蓝的天空,明明太阳是那么的大那么炙热令人感觉暖意融融,可是她全身冰冷的却毫无温度。

    这个世间能够给予她最温暖的人已经走了,她毫无可恋,她觉得她的世界已经随着苏锦凉的死而坍塌,再也没有人可以让她如此深爱,爱到不顾一切,爱到愿为他杀人,她觉得自己比席闻鸦还要爱苏锦凉,席闻鸦根本比不上自己,一点也不比不上……

    她爬上了天台的高台,朝下望去,底下的人和车辆渺小的犹如蚂蚁,在她脚下俯首称臣。

    她眼里满是忧伤,流着泪望着天际的尽头,仿佛看到了苏锦凉朝她明媚而笑的身影,她说了声:“锦凉哥哥,我来陪你,誉儿为你报了仇,你看到了吗?他们都死了,马上我也去找你,你在那边等等我好吗?”

    此刻,只要她轻轻纵身一跳,她便能去和苏锦凉相遇了。

    然而,就在她闭眼跳跃的时刻,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冲出来一个男人将她抱住在地上滚了三滚,生生将她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她哭喊着挣扎踢打着男人,男人轻松的制服了她双手双脚,将她压制在地上,一条臂膀横压在她脖颈上,冲着她吼了声:“你想死滚远点,别在老子眼皮底下进行。”

    他的声音是沙哑的,犹如五十多岁的老者,但是他的轮廓却是那么的年轻,清俊如霜,一双眼冰冷无比,没有丝毫温度,犹如死人的眼眸一般令人遍体生寒。

    说完这一句话,男人便起身,朝楼梯口走去,再也不看席闻誉一眼,席闻誉发现他的脚一只是跛的,走起路来非常不方便,似乎截过肢现在安装的是假肢。

    席闻誉愣愣的看着他,也不知是不是被他的一吼给吓着了还是被他的话给惊住了,只是傻傻的看着男人背影好一会,等她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天台上已经冲上来好多人,有警察有司法人员,她第二次自杀的机会便这么没了。

    在人生的道路上,这次的事件若不是她人生的终点,那么便会成为她人生的另一个起点。

    席闻誉被以谋杀罪逮捕了,席母接到消息的时候眼前一黑,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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