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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部分

重生--再嫁军门-第193部分

小说: 重生--再嫁军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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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城市主道上兜转了几圈,终归还耐不住心底里的探究,直奔安粱酒会的地点。

    寒冬的夜晚,外面呵气成霜,冷的都能看到空气里的白雾。

    他的车子在一处广场停车位停下,正巧,酒会似乎解结束了,陆陆续续出来一对对或者三三两两的人群,各个穿着华美的衣裙,外面披了件大衣,脸色熏然。

    薄练臣最先看到的人倒不是安粱,而是席闻鸦,她一出来,薄少恒便迎上去接她了,两人倒显的恩爱,笑容明媚,简直令人嫉妒!

    薄少恒的幸运也令人羡煞,哪怕他母亲受了枪伤也居然能够挺过来,老天还真偏爱他一人!为何不想让他也感受下痛苦的滋味呢?

    薄练臣心里一点点扭曲的想,隐藏在昏暗车中的面容透着几许阴霾。

    凭什么他的命运一帆风顺,而他的命运却总是磕磕绊绊,现在他只希望给孩子一个家,上天居然都不肯成全他。

    心中烦闷更甚了些,薄练臣不得已打开了些车窗,让寒风透进来,清醒理智跟头脑。

    薄少恒的车子渐渐驶远,安粱的身影也总算出现了,不过出现的方式令薄练臣的眉宇不紧皱起,安粱身上披着一件男士的大衣,走出来的,走路歪歪斜斜的模样,魏苏扶着她的手肘,安粱差不多半个身子倚靠着魏苏才能走好路。

    尽管眸中怒意横生,薄练臣还是忍住冲出去的冲动,他拿出手机拨打了安粱的号码,“你在哪里?酒会结束了没?我去接你。”

    他眯眼透过车窗看到安粱说了声什么,魏苏便拿过了她的手包将电话接起,“安总有些醉了,我正准备送她回去。”

    魏苏边说的时候,停靠在酒店门口的车子到了,他扶着安粱坐进去,自己去了驾驶座。

    “她喝酒了?”   薄练臣清清冷冷的问了一句,语气稍显冷的过了头。

    魏苏坦然道:“安总说今晚谈成了合约难得高兴,所以喝了两杯。”

    “知道了,你送她回去吧,我明早再去看她。”

    “好。”

    通话结束了三分钟后,魏苏的车子才发动,透过朦胧的后车窗,薄练臣也看不到他们车里的具体情况,只能心中烦闷的等魏苏发车了才跟上。

    他跟踪的距离不是很近,不仔细,根本察觉不到他的跟踪。

    魏苏送安粱回去的路上,半路停过车,去了一趟便利店,买了点东西才出来,不过具体什么东西看不清也不敢胡乱猜测什么。

    不过,即使没猜测,他自己也意识到自己现在这种跟踪行为已经间接怀疑试探什么了。

    当初他让魏苏跟在安粱身边,就是看他能力不凡,却从未想过如果有一天,他与安粱走的太过亲近了会发生什么不可预知的事情,而现在还真在他眼前发生了一些令他质疑的事情。

    一个是他信任的干将,一个是他喜欢的女人!

    薄练臣还真没体会过现在这种煎熬,魏苏送安粱上去已经差不多有十几分钟了,还没下来,时间越久,他越是难以淡定如初了。

    可是他依旧告诫自己等,等着。

    于是又等了差不多五分钟我,魏苏下来了,身上的衣物明显换过,那套衣服还是他遗留在安粱家里的,他神色间闪过阴鸷,沉沉的看着魏苏上了车离开。

    他拳头紧握再松开,再松开再握起,如此反复了几次,终归还是压制住了想冲上楼质问安粱的心。

    安粱现在对他态度一天比一天冷淡,他现在若走错一步,他有预感,两人的未来怕是会彻底毁在自己的手里,所以他怕,不敢了。

    他现在只希望安粱只是借着魏苏来刺激他而已!

    薄练臣在原地停驻良久,深吸一口气,开车离开。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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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第二日一早,薄练臣便出现在安粱家门口了,安粱看到他出现也不意外,只是讶异他来的比平日早了些。

    她对他的依旧不咸不淡,冷声道:“不是说了,不用来接我。”

    她没发现薄练臣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太好,下巴微微有青色的胡渣不说,眼球里也有血丝,俨然是没睡好的模样。

    不过,这已经不关她的事了,她也没必要出言关心什么。

    他看着安粱,看着她对自己陌生而冷言的语气,心中刺痛难当,他语气却如常,“梁儿,我们谈谈。”

    自从医院回来后,安粱根本不给他时间谈两人之间的问题,总是各种敷衍,要么就是不搭理他的态度。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吗?”

    安粱眼眸清淡的看着他,毫无起伏温度。

    “梁儿,别这样。”

    薄练臣扶额微叹了一声,伸手想去拽她,安粱下意识的躲避了去,这无意间的举动令薄练臣的手一下子僵直在空中。

    他脸色阴晴不定。

    安粱疏离道:“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

    她倚靠着门,也没打算放他进去的意思。

    薄练臣嘴角微微抿了抿,沉默了几许才缓缓开口道:“以前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才导致了现在的结果,我对不起你,也更对不起未出世的那个孩子……”

    安粱听到孩子,平静的面容一下子有了些许波动,似乎触及到了她的内心伤痕。

    薄练臣看着她低垂了的眼眸继续道:“梁儿,你怎么恨我都没关系,但是别任性了,你可知道你对我有多么重要,我不能没有你。”

    薄练臣情深款款的模样,换做以前安粱还真被他触动,但是现在,她看着这张脸,这神情提不起半点情绪来,只是越看越觉得恨。

    在她人生最无助的时候他永远不在她的身边,哪怕她打电话通知他了,他也无法及时赶到,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去相信他什么,坚信什么,爱他太累,维持这段感情更是艰难,她觉得寸步难行。

    她已经太累了,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她勾唇微有讽刺道:“任性?薄练臣,我在你身上栽倒的跟头够多了,爱你太累,我不爱了不成吗?你也放手吧,我们之间已经彻底完了。”

    安粱完全不想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转身想关门。

    薄练臣眼明手快挡住了她关门的动作,脸色沉黑如墨,他道:“梁儿,别这样,我们之间难道非要如此吗?这么多年过来了,我们经历了这么多的是是非非,难道真要就这么断了吗?”

    安粱冷笑一声道:“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继续相信你,跟着你走下去,你拿什么让我再托付全身心,爱吗?这都是狗屁,你说你爱我,可是我总感觉不到你的爱,你爱你自己更多一些还差不多,薄练臣,够了,虚伪也要有个限度,你不过是寂寞了想找个人来陪你而已。”

    薄练臣脸色越发难看了,青一阵白一阵,他眼眸深邃的不见底,只听他缓缓低沉道:“在你心里,我真的就是这样一个人吗?梁儿,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安粱冷道:“你自己难道不清楚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吗?还需要我再说什么吗?薄练臣,这辈子我最后悔的事恐怕就是当年遇上你,若是时光可以倒流,我宁愿没遇到过你。”

    她说的有多痛心,当初她的爱便有多深。

    这个男人,她寄予了他一切希望,可到头来是粉丝碎骨的失望。

    薄练臣面色如纸,神情龟裂,眼睁睁看着安粱的门在砰然中关闭。

    安粱一关上门,便再也忍不住倚靠着门板,脸色发白,说出这些话痛快是痛快了,可心却一点也没好受,反而一阵阵的隐隐作痛。

    更甚至沉闷挤压的难受,很想将它挖出来看一看出了什么毛病。

    她默然了许久,这才挪动脚步去浴室梳洗,换衣服,再出来简单做了一点早点吃完,本以为外面的薄练臣已经走了,却没想到等她开门出去依旧看到他还在那儿。

    薄练臣的脸色沉郁许多,一言不发的站在那儿,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她。

    安粱无视他,直接拎包就走。

    然而,薄练臣突然伸手抓住她,拖着她就走。

    安粱甩手道:“你干什么,放手!”

    薄练臣薄唇紧抿,就是不答话,拉着她一路进了电梯,按了底层。

    在电梯里,薄练臣才放开她,安粱胸脯起伏的厉害,冷了脸完全不搭理薄练臣。

    薄练臣却依旧直勾勾的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看的她几乎发毛。

    到达一楼的时候,电梯门一开,安粱便往外冲,一刻也不想呆在那令人窒闷的空间里。

    薄练臣仿佛知道她的意图,又快了她一步抓住她,“梁儿,别这样,我们重新开始不好吗?”

    “薄练臣,你到底听不听懂人话,我们已经完了,彻底完了,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安粱几乎有些切斯底里的嘶吼。

    薄练臣抓住她的手腕越收越紧,紧到抓的她的骨头都疼了。

    安粱丝毫不惧的迎上他阴沉的目光,挣脱他的束缚,“放手,我们好聚好散不是很好。”  薄练臣眼神闪烁了下,刚想松手一些,眼尾余光猛然瞥见魏苏走来的身影,顿时有一瞬被雷劈中的感觉。

    他死死扣着她的手腕道:“是因为他吗?”

    他指向魏苏。

    人一旦失去了思考能力,被情绪左右,总是疯狂的超乎人的想象,薄练臣心中愤怒难挡。

    安粱顺着他指去的方向看去,怒骂了一声道:“够了,疯够了没有,你到底有没看清我们之间的问题,是我对你已经死心了,薄练臣。”

    魏苏看到薄练臣脚步还真有些迟疑,他一早本没想着过来的,可是昨晚安粱将酒液吐在他身上,他不得已才听安粱的话换了薄练臣的衣物走,现在一早就想着把衣物送回来,倒真没想到遇上这么一幕。

    他更甚至在薄练臣的神情里感受到了几分狰狞的敌意。

    他有些不明所以,但似乎想想,又感觉仿佛能捉到一些头绪。

    他在想着要不要先行离开?

    安粱挣脱来了薄练臣,朝魏苏走来,“我们走。”

    却在这时,安粱怎么也没想到不答话的薄练臣上来直接凶猛的给了魏苏几拳。

    这一变故来的突然而猛烈,安粱跟魏苏两人都不设防,根本没反应过来。

    魏苏直接第一拳就被他撂倒在地。

    薄练臣身形凶猛如虎似狼,拳头如雨点般落下,魏苏匆忙挡了几下,却完全应对不得,一时狼狈不已,不多时便被打出了血迹,脸上青肿,身上各处不同程度的受伤。

    薄练臣的手脚功夫是练过的,自然非同凡响,尽管魏苏是个男人,也经常锻炼身子,但是毕竟不是练家子的对手。

    “别打了,薄练臣。”

    安粱在一旁看着越演越烈的战况跳脚,心跳加速,看到出血了,更是慌乱的不行,她伸手去扯薄练臣,可薄练臣沉怒中的一身蛮劲哪里是她能够扯得动,还不小心被他误伤推倒。

    四周的人都围了过来低低窃语,安粱在这一带住久了,左右邻居虽然不经常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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