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再嫁军门-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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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才接通,不等薄少恒说话,柳善容已经率先开了口:“恒儿,你大姨或许还活着,还活在这个世上,你帮妈找到她好不好!”
“妈,你哪里得来的消息?”
薄少恒豁然一惊,也不顾身边席闻鸦错愕的眼神,深深锁了眉,起了身。
“我今天遇到了一个人,他长的跟我跟你大姨实在太像太像了,可是他居然说他母亲叫何姒,我不相信,不相信,恒儿,你帮妈查查他?”
几十年未曾有消息的人,突然跑出来一个何其相像的人,她真的无法不怀疑,哪怕傅铭袂对她否决了,她也想要一个可以彻底将她说服的证据,让她可以彻底死了心。
薄少恒沉默了,一双俊美的眉深折,他无法告诉她真相,可却又无法欺骗母亲,思虑良久,他点头道:“好,我帮你查。”
“那妈等你电话,一有消息就打电话给妈知道吗?”柳善容满心期待的语气,薄少恒似乎都能看到她脸上洋溢的笑,可——
这事他自在遇到傅铭袂那会便查过了,费尽心思查到的东西却并不如意,最起码对于柳善容来说,他并不想告诉她那般惨烈的一个故事,所以一直隐瞒着,却没想到,柳善容居然偶遇上了傅铭袂,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冥冥中自有注定。
他挂了电话,神情有些凝重。
席闻鸦冲他柔声道:“出了什么事?”
他都不知道他此刻脸上的表情有多么的沉郁。
薄少恒重新在她身边坐下,闭了闭眼问了声:“鸦鸦,你觉得傅铭袂像不像一个人?”
“怎么提起他来了?”席闻鸦微微诧然。
薄少恒睁开眼,细细长长的眉眼柔柔的看着她,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
席闻鸦只好说道:“他像你母亲!”
是的,第一眼看到傅铭袂的时候她有一股熟悉感,那时她不知道那股熟悉感源自何处,但之后见到薄少恒,见到柳善容,她便豁然开朗了,那是因为傅铭袂像他母亲。
“连你都看出来了!”
薄少恒失了笑,叹了声。
“他,真跟妈有关系吗?”
“是的,他有可能是妈那孪生姐姐的孩子,也是我的表亲。”
薄少恒微微勾了唇笑,笑意有些凉薄,有些嘲讽。
席闻鸦错愕不已,“妈还有孪生姐姐?”
“嗯,她的名字叫柳卿容!”
薄少恒的目光一瞬迷离起来,眼尾淡淡上扬,透出几许妖冶神色。
第174章 礼物()
影楼门前搭起鲜花气球拱门,火红的玫瑰象征了绚丽而火热的爱情,穿着白色婚纱的新娘手挽着新郎的手臂从红毯上朝外一步步走去,两边的锦绣花篮映衬着新娘娇美如花的容颜堪称艳丽无边。
凤萱满是祝福的协同工作人员将又一对着装打扮好的新人送上车,席闻鸦坐在休息区静静的观望着,嘴角也不自觉流露出一丝笑,不是艳羡,而是一种被感染的悦然。
都说男人专注工作之时最耀眼性感,女人也不例外,她在这里看了大半天,凤萱工作起来的那股劲头令她都觉得怦然心动。
凤萱转了头便瞥见她笑意盈盈的模样,顿时走过来打趣道:“是不是觉得也有想穿婚纱的冲动?”
她以为她看着婚纱心生艳羡,哪知,席闻鸦语出惊人说了句:“我倒有种自己老了的感觉。”
明明不过花样年华,却说出这番老气横生的话来,让凤萱惊骇了一番,也失笑道:“瞧你这话说的,你要是老了,那我岂不是老太婆一个。”凤萱年长席闻鸦几岁,所以这么说也是没错的。
“噗哧,逗你玩的。”
席闻鸦被她的话和她白她一眼的表情逗乐。
“坏丫头!”
凤萱笑骂她一声,突然眼珠子转动了下,手抓住她手腕笑道:“鸦鸦,想不想试试穿婚纱出嫁的感觉!”
“不想!”席闻鸦一看她神色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无非就是想看她穿婚纱的模样,她摇摇头否决了她的提议。
她不愿意,凤萱倒真心痒难耐的期待了,“来嘛,试试看而已,又不是真让你出嫁,就当提前演练,也算拍个艺术照如何!”
她一脸兴致勃勃。
席闻鸦淡淡扫她一眼道:“你也可以穿,干嘛非要我穿,我也想看你穿!”
凤萱眼睛一亮道:“对啊,我们一起穿如何,我穿新郎服,你做我新娘如何!”
凤萱简直想给自己这想法鼓鼓掌。
席闻鸦挑了挑眉被她这提议勾起了兴致,也有些起了玩心,沉吟起来。
“来嘛,来嘛,我都做出牺牲了,你难道好意思拒绝我。”
凤萱不依不饶,不给她一丝沉思拒绝的机会。
“好吧,反正坐着也没事干,就当陪你过家家。”
席闻鸦不想被她的花言巧语所动,但心中已被说的蠢蠢欲动起来,最终还是妥协了。
由于她的脚不方便,凤萱扶着她进了自己的休息室,然后招了员工过来将店里最好的十几套婚纱拿过来给她挑选。
席闻鸦在最后选择的三套里踟蹰不定,凤萱直接让她将三套轮流换上,而她也跑去换了一身匹配的新郎装扮,然后让化妆师给她们化妆,席闻鸦的是新娘妆自然不用说,凤萱的新郎妆,由于她面容过于柔和娇媚,她让化妆师给她添了胡子,再将柳叶眉画成粗眉大眼,细细抹抹下来连皮肤都变成健康的古铜色,头发则带了帅气的假发,一眼看上去俨然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令人心动,店里的员工赞叹不绝,席闻鸦被她的男人装惊艳到了,不无感叹道:“你要是个男人,我一定嫁你!”
“我要是个男人,我一定娶了你!”
凤萱眯了眼笑望一席雪白婚纱的席闻鸦,也毫不掩饰她眼里的惊艳。
席闻鸦轻笑,眉梢自有一股懒懒清艳风情,美的耀眼瑰丽,美的旁若无人,直把凤萱的英气风姿亦压下几分。
凤萱轻佻的勾了她的下颚笑:“来,美人,香一个!”
她在席闻鸦嘴角印下一个状似轻薄的吻,咔嚓一声,旁边有人拿手机拍了下来,笑眯眯道:“真看不出来萱姐也有做男人的潜质,好帅啊!”
她将拍出的画面拿给凤萱和席闻鸦看,凤萱得意的笑,“那是!”
席闻鸦笑骂:“臭美!”
凤萱明眸善睐,喜笑颜开,“把你手机给我。”
“做什么?”席闻鸦虽问却依言将手机给她,没细想其他,凤萱促狭一笑道:“等下你就会知道了!”
她这一笑令席闻鸦心生不好的预感,欲夺回手机却为时已晚,凤萱眼疾手快的将旁人拍下的那张照片发送到她的手机,然后再直接发到了薄少恒的号码上去,笑道:“搞定了,鸦鸦,你猜你老公看到这照片会有什么表情?”
她一脸恶作剧得逞的模样,席闻鸦哭笑不得,然而心里隐隐也有心跳的期待,他看到她穿婚纱会有什么感觉?
发完照片,凤萱学起绅士优雅的冲她施了一礼道:“美人,随爷拍照去。”
没想到凤萱拥有一张很女人很女人的脸,却长了一颗男人的心,席闻鸦自愧不如。
而此时,盯着手机看的薄少恒黑了一张脸。
照片是从侧面拍摄的,雪白婚纱夺了人眼,衬托着黑色礼服,美艳无双,羡煞旁人,席闻鸦妆容精致,笑得一脸妩媚动人,凤萱只露了小半张脸,由于化了妆带着胡子一时叫人没认出是她来,看两人亲昵亲吻,虽然只是嘴角,薄少恒第一感觉就是醋意横生,第二感觉是把这女人抓回来藏着,第三感觉就是真想要她。
他狭眸微眯,邪佞而危险,指尖从桌面上的礼盒流连而过。
……。
与凤萱嬉闹拍完照,席闻鸦坐在沙发上换衣,听闻门口响动,还以为凤萱去而复返,顿时叫唤了一声:“萱萱,帮我把后面的发扣解开下,被衣服缠住了,我怎么解都解不开。”她身上婚纱半褪,露出后背白玉无瑕的肌肤,直到腰间,风韵无边,惹人遐想。
来人脚步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近无声,走过来后伸出柔腻修长的手指将她的手拨开,小心的穿梭在发丝里将被缠住的部分解开,他动作轻缓而温柔,唯恐弄疼了她。
那手温暖而微带粗砺,席闻鸦触及的一刻便惊了惊,刚想转身,男人已经轻喝一声道:“别动。”
席闻鸦耳后轰然发烫,脸飞霞色,“你……你怎么提前来了,不是说下班后来接我吗?”
“老婆都快被人拐跑了,你说我能不来吗?”
薄少恒压低了声在她身后低低说,不难听出语音里的醋意。
席闻鸦两颊越发绯红艳丽道:“你看到照片了,那是凤萱捉弄你的把戏,你还真信了。”
“我只知道原来鸦鸦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穿婚纱给我看。”
缠绕的地方解开后,席闻鸦身后发丝已经乱了,他索性拿掉了她发上所有饰物,任由一头乌黑青丝从他指缝间滑落,清清凉凉的,垂落美背,一时更有种半遮半掩的朦胧风情。
“穿着玩而已,当不得真。”
席闻鸦低了头,只觉得周身灼热,这热意却也不知从哪里来,仿佛源自他的目光,也似乎像是空气中的情丝在无声燃烧,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发烫,在她后背流连不舍。
一个轻柔却灼热的吻隔了一层薄薄发丝落在她裸露的美背上,那呼吸中带着几分邪气的轻佻,“可我想当真。”
席闻鸦呼吸一窒,心跳砰然,不知该如何作答。
突然,有微凉的东西从他指端滑落,他双手伸至她颈项前,拂开她发丝将那冰凉之物给她缓缓戴上。
席闻鸦低头看了眼,瞬间被胸前那抹嫣红如血般的颜色吸引了全部视线,那红似一滴血凝在她如玉脂般的肌肤上,艳光四射,夺人心魄。
“怎么想着送我这个?”
说心情不激越那无疑是骗人的,她同大多数女人一样也有爱美之心,喜欢美的事物,更何况这礼物还是他送的,更令她有种被放在心尖上疼宠的感觉,如珍似宝。
“不喜欢吗?”
他在她耳畔低喃,狭眸睨她,眼尾微扬,倜傥中带着三分风流,七分邪魅,端的勾人摄魄。
席闻鸦抬眼与他对望,抿了唇笑,笑意莹然,清眸如星闪亮耀眼,“喜欢,只要你送的都喜欢。”
说完,她素手抚上他俊美脸庞,在他脸颊落下一吻,“赏你的!”
柔柔软软的触感刚碰便离,薄少恒嘴角微勾,压下头再夺一深吻,“这样的奖励可不够。”
席闻鸦红了脸。
薄少恒侧脸柔和,满目真切情意:“以后每天都戴着知道吗?不许摘下来!”
席闻鸦眉目玲珑剔透,似洗尽铅华,“嗯,你反悔不给我,我都不摘了。”
宝石虽然贵重,但放在饰品盒里也只是宝石而已,只有戴在身上了,它才不是一件死物,会因为她的体温而微微的暖,因她而有了生机。
她的话令他满意失笑,吻了吻她的脸颊,哑声道:“鸦鸦,真想现在就把你娶了!”
“我不是已经嫁给了你!”
“那不一样,婚礼还没办,我欠你一个婚礼。”
薄少恒把玩着她的发丝,眼神如墨,冷寂中有一抹暖色。
席闻鸦心弦微颤,他的呵护、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