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门邪妃-第6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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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剑鞘应该就是特地用来藏东西的,所以换剑鞘和藏东西的时间肯定不会相差太远,而薄荷松烟墨是李钰为了讨欧阳慧欢心而特制的,出现的时间就那么几年。如果真的和近三十年前是同一个人的话,就有很大可能活着。
“东西肯定在北燕手里。”喻明秋道。
“要不然宇文忠会拿它出来做彩头?”秦绾一声嗤笑。
“或许还要加上一条敲山震虎?”慕容流雪沉吟道。
“看得出来是哪家哪派的手法吗?”秦绾问道。
“这不好说。”慕容流雪摇了摇头,“虽然这两个暗格都做得很精巧,但越是构造简单的东西越是难以判断流派。”
“那你是怎么判断是同一个人的?”秦绾好奇道。
“或者更多的是一种直觉吧。”慕容流雪犹豫了一下才道。
“王妃。”就在这时,荆蓝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进来。”秦绾提高了声音。
“王妃,查到了。”荆蓝走进来,带起一阵风声,眉宇间含着压抑的兴奋。
“说说。”秦绾笑道。
见她的模样,慕容流雪就知道不需要避忌,便坐在一边旁听。
“王妃,五十年前,当初的北燕皇太子府里还真有一个复姓南宫的侍姬。”荆蓝眉飞色舞地描述道,“听说那个女子是南楚人,歌姬出身,不但有着和粗豪的北燕女子不同的娇柔美貌,还有一副好嗓音,所以很是得宠。皇太子继位后,那个歌女因为出身太低,只封了一个嫔,但盛宠依旧不衰。当时北燕皇还年轻,几个皇子都年幼,这样得宠又没有后台的女子显然是很碍眼的,于是”
荆蓝说着,右掌并拢如刀,在自己咽喉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确定死了?”秦绾倒没她那么兴奋。
“说是死了,一尸两命,就在北燕皇登基后第二年,距今正好四十四年。”荆蓝道。
“和南宫廉的年纪正好对得上。”秦绾道。
“王妃的意思是,南宫廉是北燕皇子?”慕容流雪惊讶道。
“不错,不过这件事暂时不要外传。”秦绾沉声道,“南宫廉告诉我他的苦衷是信任,我却不能借机对付他。”
“我明白,可是不太说得通。”慕容流雪在知道南宫廉的身份后,马上就反应过来名字的问题,“如果南宫廉是在皇宫长大的,他是怎么到了武宗的?可如果当年他是被人救下偷运出宫,就算那人能给他留下生母的姓氏,可谁敢给他取名廉?要是北燕皇再生一个儿子,可是必定要叫做宇文廉的。”
“所以,南宫廉这次被迫来趟这浑水,不是因为他生母,就是因为那个救他的人。”秦绾道。
“为什么?”荆蓝不解道。
“因为像南宫廉这种人,挟恩求报永远比威胁他管用。”秦绾一摊手,顿了顿,又道,“刚刚唐少陵还说,做大侠太累,所以他是个小人。”
“像是唐兄会说的话。”慕容流雪眉眼间也染上了笑意。
“对了,今天是二十五吧?”秦绾忽然道。
“是,怎么了?”慕容流雪答道。
“慕容,麻烦你写个帖子,派人送去给西秦太子。”秦绾微笑道,“就说,本妃闲来无事,想去附近的宝龙寺上香拜佛,太子殿下是否愿意作陪。顺便也问问北燕的皇太子去不去。”
“好。”慕容流雪忍着笑应了。
荆蓝上前铺纸磨墨,慕容流雪提笔,两张帖子一挥而就。
“属下这就去送。”荆蓝拿起帖子退了下去。
“夏泽苍会答应吗?”喻明秋问道。
“会的,宇文忠也会去的。”秦绾笑了,悠然道,“要是不去怎么知道本妃到底知道了多少呢?”
“我也去。”喻明秋道。
“不是有仇吗?”秦绾白了他一眼。
“青城观道士上宝龙寺会被打出去的吧?”慕容流雪也有些古怪地看着他。
“打出去正好。”喻明秋一耸肩,“有脾气,总比没脾气容易露出破绽。”
“那顺便带上霍少侠吧。”慕容流雪正色道。
“为什么?”秦绾一愣。
“凌天堡和宝龙寺也有仇,顶多就比我青城观稍逊半筹。”喻明秋轻松地道。
“”秦绾无言,半晌才一脸不可思议道,“一群和尚不吃斋念佛,居然仇家遍天下,也是绝了,本妃倒要好好见识见识。”
“逛逛宝龙寺,王妃确实挺长见识的。”喻明秋干咳了两声,仿佛话中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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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王妃又在挖坑()
“皇兄,你说什么?秦绾要去宝龙寺上香?”夏泽天睁大了眼睛。
“是啊,自己看!”夏泽苍烦躁地把帖子拍进他怀里。
夏泽天飞快地看了一遍,气道:“分明都是借口!皇兄,不能答应!”
“我们不答应,宇文忠也会答应。”夏泽苍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又解释道,“宝龙寺的位置不太好。盘龙山在西秦边境上,有一半的范围和圣山连在一起,严格说来并不属于西秦。虽然宝龙寺一直自称是西秦的武林门派,可也是因为他和其他三国距离更远,而那个位置确实微妙,就算我们不陪同,也没有理由阻止她自己去。”
“那就这么顺了她的意?”夏泽天恼火地一拳头打穿了茶几。
“不去,怎么知道她究竟知道多少。”夏泽苍淡淡地道。
夏泽天闻言,顿时愣住了。
“走吧,去东华大营,顺便接七弟回来。”夏泽苍道。
夏泽天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看你那样子回头孤给你寻个侧妃。”夏泽苍道。
“不用了。”夏泽天嫌恶地皱了皱眉。
府里一个世子妃花氏就已经够烦人的了,再来一个更吵,还是眼不见心不烦。
“你总是需要有个继承人的,镇南王的封号不能断在你手里。”夏泽苍提醒道。
“知道了。”夏泽天不耐烦地应了一声。
营地之间并不远,两人只带了两个侍卫,还有一个自告奋勇的唐雨。
东华大营门口,守门的士卒显然已经得到过吩咐,都没往里面通报,直接就带他们走了进去。
“大营布置得中规中矩。”夏泽天一边走,一边低声评论。
“听说这次东华领军的武将也是江湖出身,从军不过数年,兵法自然是野路子。”夏泽苍道。
“不是。”夏泽天却摇了摇头,“没有皇兄说得那么简单。要说布置营盘,左右不过从几种最常用的演变而来,把基础用得最纯熟的将军,或许不擅长奇袭攻坚,但却是最擅长守城的。上一个我看见这样的将军,就是当年南楚双璧之一的田中禾。”
夏泽苍微微皱了皱眉。打仗的事他算是外行,不过三年前出兵顺宁,他也是亲眼见过那位南楚老将用最土的办法将西秦军的攻势一一化解,平淡无奇,却像是大海中间的一块礁石,任他惊涛骇浪,我自巍然不动。
若非唐少陵刺杀了田中禾,顺宁郡绝没有那么容易能攻下。东华再出一个田中禾可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事。
如今楚地北境经过三年的休养生息后,民生已经安定,七成流亡的百姓回归故里,虽然失去了顺宁的屏障,但东华却在顺宁以南修筑了一条长达百里的城墙,每五里设置一个烽火台,每十里建造一个储兵楼,虽然用的都是当年被西秦军毁坏的各城城墙、民居废料,看起来不但不美观,还有些可笑,可夏泽苍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东西比这玩意儿更难搞了。
不过,若不是西秦军为了拖慢东华同化南楚的速度而进行的破坏,东华也不能短短三年就建起如此壮观的建筑,一饮一啄,都是天意注定。
“哟,这不是西秦太子吗?怎么太子殿下自荐来做向导?”忽然间,斜上方传来一个挑衅的声音。
“原来是北燕皇太子。”夏泽苍瞄了一眼,淡淡地道,“皇太子来拜访东华,居然还带着姬妾,孤佩服。”
宇文忠看了身边的冉秋心一眼,脸色有点抽搐。
夏泽苍会不认识冉秋心?何况冉秋心还是未嫁少女的打扮,这分明是故意的吧!
再看夏泽苍带着的唐雨,好么,人家很有眼色地站在后面充当侍卫,不像冉秋心几乎是和他并肩走出来的。
可是,冉秋心是他的幕僚,不在旁边怎么说话?一边走一边回头么?
不过,看宇文忠积极的模样,恐怕是同意往宝龙寺一行了,就是不知道秦绾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到宝龙寺的。
“哦,西秦太子是来见摄政王妃的吧?孤就不奉陪了。”宇文忠很快露出一个笑容。
冉秋心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变过,三年的历练,要是如今的她再遇见唐少陵,绝不会被三言两语就挑起火气了。
“慢走不送。”夏泽苍同样端着无可挑剔的笑容。
宇文忠凝视着他,脚步没动。
东华的大营,布置的主路就这么一条,被西秦的人全堵住了,宇文忠和冉秋心若是想走,从旁边倒也不是不能绕,不过就好像弱了自己的气势似的。
于是,两拨人就这么僵住了。
宇文忠干脆抱起了双臂,大马金刀地站在那儿,同样把上去的路给赌了。横竖他的事已经办完了,要着急也不会是他。
夏泽苍渐渐收敛了笑意。
宇文忠一抬下巴,相交的视线几乎冒出“噼里啪啦”的火花来。
“你们干嘛呢?”忽然间,边上传来一个诧异的声音。
“我知道哦!他们在玩游戏!”然后是一个脆生生的小女孩的声音,“一二三,我们都是木头人!”
“不管桐人铁人木头人,好狗不挡路。”话没说完,一股浓烈的煞气扑面而来。
宇文忠骇然,几乎是狼狈地往边上一闪。
然而,他一闪避,暴露出来的冉秋心顿时大惊失色,百忙中双臂在胸前交叉一封,但还是被巨力一脚踢飞出去。
“”包括夏泽苍和西秦众人在内,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连宇文忠都傻眼了。
冉秋心,不管怎么说也是客人,而且还是个端庄优雅的美人,这么粗暴地抬脚就踢是人吗?
“唐、少、陵!”一看到来人,宇文忠新仇加旧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是你啊好端端杵在路上干嘛。本公子刚刚是不是踢到了什么东西?”唐少陵疑惑道。
被踢飞的“什么东西”冉秋心整理了一下装扮,正走回来,刚好听见这句话顿时整张脸都扭曲了。
再遇见唐少陵,绝不会被三言两语就挑起火气什么的,绝对不可能!冉秋心的养气功夫虽然在进步,但唐少陵气死人的本领显然进化得更快。
“哎,舅舅你踢到人了!”李昭手脚并用,像是个大型挂件一样挂在唐少陵背上。
“再告黑状就把你扔了。”唐少陵瞪她。
“好啊好啊,再来一次!”李昭“咯咯”笑着,不但不怕,还在拍手。
唐少陵翻了个白眼,从背上把小丫头抓下来,拎着腰带,一用力,就把她扔到了半空中。
“哇”小姑娘手舞足蹈地笑着,直到小小的身子快要砸到地上了,唐少陵都没动一下手指。
“唐少陵!”冉秋心忍不住变色。
三国盛会就只有一个小孩子,没人不认得,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