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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部分

重生之侯门邪妃-第278部分

小说: 重生之侯门邪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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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胜算还好说,可利益……”李钰有些茫然。他能给出什么比父皇更优厚的,能让秦绾心动到不惜陪他造反也要得到的利益?

    “宁王很强大,可是,他同样是一个非常大的弱点。”虞清秋道。

    李钰还是不明白,不过他信任虞清秋,就先放过了这一点。

    “殿下,地图。”虞清秋又道。

    “拿地图来!”李钰喝道。

    朱仲元赶紧亲自拿了京城附近的地图过来,在书桌上铺开。

    “这里。”虞清秋只看了一眼,一根手指在剩下的半杯参茶里一蘸,轻轻在地图上一点,留下一滴水印。

    “这里是……巩义桥?”李钰道。

    “嗯,雍州军一动,第一时间先拆了巩义桥。”虞清秋沉声道。

    “绝妙。”李钰还没反应过来,方少琪先是一声惊呼。

    “怎么?”李钰砖头道。

    “殿下,巩义桥虽然只是一座桥,可是如果没有它,无论是猎场的大军回京城,还是京畿大营的兵马要救援猎场,最近的路都要多绕三十里路,从城河下游另一座桥过来。”方少琪激动道。

    而最关键的是,城河虽然只是连接护城河的一条人造沟渠,是前朝时修建来缓解京师附近的干旱的,只有十几丈宽,可那附近没有树林,无法就地伐木,何况无论是猎场的禁军,还是有可能来救援的京畿大营兵马,都不可能事先料到桥会断,而准备了搭浮桥的工具材料。这不管是绕路、从远处运来木料造桥,或是用小船一趟趟摆渡,都是很耗时间的。

    更别提,人造沟渠是附近农家用来浇灌的,里面有没有鱼虾,河上又有桥,附近谁家会准备船只?傻不傻。

    要是运来木头做木筏……这个,还不如搭桥算了。

    “孤明白了。”李钰点点头。

    拆一座无人看守的桥而已,派两个侍卫去就行。

    “然后就是京城。”虞清秋又道,“京城还有一万禁军,皇城的大内侍卫也不简单,加上各家王府和公侯府邸的亲卫,零零总总加起来,还是有一万五千左右兵力的。”

    “这个,效忠于孤的人也不少,加上太子府原有的一千亲卫军,并不是太落下风。”李钰很自信道,“尤其,打巷战、阵地战,京城绝对没有一支军队能挡住太子府的箭阵!”

    “……”虞清秋也不禁抽了抽嘴角。

    没人接口,李钰有些尴尬,但下一刻也不禁黯然了。

    他有过四个女人,早死的英王元妃他已经几乎记不得那女子的容貌了,江涟漪,他曾经喜欢过,可现在,若非看着江辙有用的份上,他恨不得直接捏死她,白莲倒是真有几分喜欢的,美貌温顺,以他为天,而且现在白莲还怀着他第一个孩子。然而,总觉得白莲身上还缺了点什么能让他动心的东西。

    只有欧阳慧,他唯一爱过的女子,竟然只有欧阳慧,可讽刺的是,一直到欧阳慧死了,他才意识到这一点。

    太过长久的陪伴,让他忽略了那种已经浸入骨髓的淡然,却被烈火般耀眼的江涟漪吸引了目光。然而,等到失去了,时间越流逝,他就越觉得孤寂。

    甜梦香激起的是人心底最深刻的记忆,而秦绾还不知道,李钰最近已经渐渐减少了做恶梦的频率,反而更多地梦见那五年相处的点点滴滴,甜蜜的折磨,然后惊醒过来,一室冰冷。

    李钰已经分不清,倒是以前那种是噩梦,还是现在做的才是噩梦了。

    若是早知如此,早知道最后还会走上逼宫这条路,他何必要除掉欧阳慧?逼宫上位,江辙也就没有了作用,刚好用来当替罪羊。然后江涟漪也可以去死了。他的皇后,怎么能是江涟漪那种不贞的女人?要是当初忍耐一下,劝慧儿委屈点虚以逶迤一阵,是不是……他们很快就能开开心心地相守在一起了?

    只可惜,这世上的事,从来都没有如果。

    许久,李钰一声长叹道:“先生,还有什么要做的?”

    “各家的私兵也罢了,只要没人组织,他们不会添乱的。”虞清秋又看了他一眼才道,“大内侍卫也可以忽略,解决猎场之前,我们不动皇城。大内侍卫人少,坚守皇城就已经是极限,将他们堵在里面就可以了,不过,那一万禁军必须解决。”

    “先生说的是,想必也想好了如何解决禁军了?”李钰道。

    “禁军对殿下没有警惕心。”虞清秋答道,“殿下以演习为名召集禁军,先将队长以上集合起来,集体扣押,可以杀几个刺头立威。禁军虽然是陛下心腹,但大半是京城贵族子弟出身,没见过血,总有几个怕死的,让他们去将禁军分开,一批批缴械,留一营弓箭手看守即可。”

    “是。”李钰点点头。

    “江丞相跟随陛下去了猎场,想必也不是白去的吧?”虞清秋又道。

    “先生说的是。”李钰佩服道,“岳父说,禁军内部也有他的人,关键时刻,可以挑动一些小小的内乱,但那边有凌从威压阵,不一定能乱到什么程度。”

    “丞相大人果然深谋远虑。”虞清秋说了一句,话里却听不出是赞赏还是讽刺。

    书房里中谋士听了这话也不禁面面相觑。

    深谋远虑……是褒义词吧?可用在这儿合适吗?深谋远虑怎么造反吗?

    不过,李钰却很满意。

    江辙给了他兵符,给了他行动目标,唯独没有给他制定详细的计划,李钰原本也觉得有了这么多底牌,自己肯定能做好的,只是,在书房里关了几天,细想了无数种可能,他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不是这块料,无论哪个计划,成功的可能性都不超过三成。于是他只能把手下人都召集起来集思广益。反正,不从者,杀无赦。

    只可惜,手下也是一群草包。

    或者说,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里都是有能力的,可是指挥军队打仗,也就方少琪有点经验了,别人都是两眼一抹黑。

    幸好还有虞清秋,在李钰看来很复杂的事,到了虞清秋手里,瞬间整理得清清楚楚,先做什么,后做什么,井井有条。

    “最后还有一件事。”虞清秋冷然道。

    “嗯?”李钰一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反应过来。

    方少琪大步走到门口,一手按着腰间的刀柄,微微冷笑,顿时,书房里的气氛就紧张起来。

    “殿下,臣一定是站在殿下这边的。”荀嘉义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急忙表示忠心。

    “是啊是啊,微臣也是。”众人纷纷附和。

    开玩笑,现在要是不从,还走得出这个门吗?不管真心还是假意,绝对是先屈服了再说,当然,其中肚子里打着小九九的人也是不少的。

    谋反,成功了当然是从龙之功,一步登天,可风险也很大啊。如果去告密,也能得到不小的好处,而且还更安全些。

    “先生?”李钰也清楚手下人并不是一条心,转头问道。

    虞清秋慢条斯理地取出一张空白的画纸,铺在地图上面,随即咬破自己的手指,慢慢地在纸上写下“虞清秋”三个血色字体。

    瞬间,不少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在下已经带了头,就请各位,也签一份盟书吧。”虞清秋道。

    李钰看着这个神态依旧淡然的书生,不觉心头震动。

    一直以来,他敬佩虞清秋的品行和才学,以师礼相待,但却始终做不到全心全意的信任。然而,这样的虞清秋,居然带头签下血书,他应该很清楚,万一事败,这血书就是铁证如山!

    书房中安静了一会儿,方少琪第一个走过去,咬破手指,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了虞清秋下面。他是李钰的心腹中的心腹,根本没有退路,如果李钰事败,就算他没有参与,也难逃株连,还不如搏一搏这泼天的富贵!

    方少琪写完后,炯炯的目光就盯着荀嘉义,他是这里官职最高的人了。

    荀嘉义只觉得背后几层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他很清楚,不签这份血书的后果,然而,只要一想到自己签下去,那压上的就是九族数百口人的性命,手就仿佛有千斤之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怎么,荀大人不是说,一定是站在殿下这边的吗?”虞清秋低头咳嗽了几声,有气无力地道。

    荀嘉义手指颤抖着,看向虞清秋的眼神凶恶得像是要吃人。他算是恨极了这个病弱书生了,原本他就已经是六部尚书之一,算是位极人臣,何况他年纪不大,在尚书位上多坐几年,封侯拜相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就算太子成功上位,对他的赏赐也不能再多什么了,何必要冒这么大得风险?

    “林某是读书人,学的是忠君爱国,断然不能做这等谋逆之举!”猛然间,角落里一个三十多岁的书生站起来,拱手道,“这些年受殿下照顾,林某并非不知好歹,今日之事,绝不会与人提及半句,告辞!”

    虞清秋抬起头来,虽是满脸病容,目光却亮得出奇:“方将军。”

    方少琪会意,他也是个狠绝的性子,既然有了决定,当然不会手软,手起刀落,那姓林的书生才走出两步,就惨叫一声,身首异处了。

    是真正的身首异处——刀本来就是用来砍的,李钰自然不吝啬于给手下的心腹将军寻一把好武器,这一刀砍在书生脖子上,鲜血喷溅中,一颗脑袋直接飞离了脖子,咕噜噜在地上滚了两圈,刚好停留在荀嘉义脚下,随后那具无头尸体才摔倒在地。

    “啊~”荀嘉义一声大叫,猛地后仰,连人带椅摔了个四脚朝天,半天爬不起来。

    “哇……”

    “呕!”

    书房里大多是文人,何曾见过这般残酷的死法,顿时在一片浓烈的血腥味中吐成一片。

    虞清秋微微皱眉,脸色也更不好看了,下意识一手按住了心口。

    “先生不舒服吗?”李钰问道。

    “开开窗吧,气味太冲。”虞清秋说着,又咳嗽了几声。

    李钰闻言,瞪了方少琪一眼,赶紧亲自去打开窗户,让风把屋里的血腥味和呕吐物的酸臭味带出去。

    方少琪很无辜,他确实是故意的,可那不是接到了虞清秋的暗示么?谁知道这些文人这么不经吓,早知道就不用把头砍下来了。

    虞清秋换了个窗口的位置坐,一边淡淡地道:“诸位要是怕疼,倒也不必咬破手指了,这位林先生的血,可还未干。”

    听了他一语双关的话,刚吐完的众人脸色也更难看了。

    “把荀大人扶起来吧。”虞清秋道。

    “是,先生。”方少琪脸上带着笑,走过去把荀嘉义离着椅子一起扶起来,放回原来的位置,又道,“荀大人,没摔伤手吧?”

    荀嘉义闻言,欲哭无泪。

    等到终于所有人都在纸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方少琪才打开了大门,放他们出去。

    “请荀大人换件衣服再走吧,这么出去可不太合适。”虞清秋淡然道。

    “多谢。”荀嘉义低头看看自己衣摆上沾染的林书生人头上的血,只得拱了拱手。

    反正血书都签了,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他也算是死心了,如今,只能保佑太子殿下大业有成吧,荀家也就这么一条活路了。

    方少琪吩咐下人来拖走书房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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