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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三国之宅行天下-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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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不劳恭正费心!”吕布眼神一冷,“待某攻破洛阳!再与你言!”

“只是不知要多久咯!”李肃哂笑道,“若是此间阿秀为那书生延下一子半女,那便有好瞧咯……”

吕布皱了皱眉,刚才他这话也是气话,洛阳城坚兵多,如何能在短时期内攻破?

见吕布有些动摇了,李肃赶紧说道,“某实在不明,丁建阳无视奉先勇武,乃用做一主簿,岂不是明珠暗投?奉先又何必死死护他?”

吕布沉默,他心中早就对丁原这个做法十分不满,从小接触军械,吕布虽说不是目不识丁,但是每日处理那些杂事实在感到厌烦。

李肃趁热打铁,说道,“如某之不才,尚为虎贲中郎将;奉先若到彼,贵不可言,到时……呵呵!”

吕布犹然心动,迟疑地说道,“只是丁建阳平时待某不薄,如此行径,恐怕惹人耻笑!”

李肃嘲笑道,“丁建阳埋没明珠,如何是不薄,想必是惧怕奉先之能!要某说,不如杀丁原,引军归董大人,何如?”

吕布瞪大眼睛看着李肃。

“何人如此大胆!游说某义子投敌?!”一声冷喝,吕布与李肃猛地一惊。

丁原踏入营帐,怒目直视李肃说道,“你乃何人?竟敢间某父子之情?!”

李肃终于色变,连连示意吕布,吕布沉默不语。

丁原转身盯着吕布说道,“奉先,你当真要取某之头颅换取富贵?”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羞愧,正要说话忽然听见丁原一句“贼子敢尔?”

原来是李肃见事迹败露,恐有杀身之祸,趁丁原不注意,取出腰间断刃**丁原腰部。

“奉先!”李肃急急低喝道,“功在覆手之间也!”

“贼子住嘴!”丁原一脚踢开李肃,拔出腰间长剑直取李肃。

“义父,不可……”吕布心中一慌,连忙拉住丁原手臂,就在这时,李肃一刃刺中丁原胸口。

“奉先……”丁原不可思议地看着吕布,令吕布心中一慌。

瞪了李肃一眼,吕布一把将其甩开,扶着丁原缓缓躺下。

丁原痛惜地看着吕布,说道,“奉先……唉……”

吕布心中愧疚,见丁原气越来越急促,连忙问道,“义父,为何用布为主簿!布之志向乃是将军也!”

丁原好似想起了什么,脸上出现一抹笑容,轻轻说道,“某知你喜武厌文,然王司徒曾对某言,为将者……不读书,不通晓道理,乃……乃一匹夫尔!此言某时时记在心中,奈何幼年寒苦,后来诸多事,不曾读得些书,只粗知大略而已……你乃某子……某不希望你同……同某一般……只为一武……夫……”言毕萧然逝去。

吕布震惊了,带着浑身杀意缓缓站起,拔出腰间宝剑,冷眼看着李肃缓缓说道,“李恭正!”

李肃表情一滞,说道,“都是某错,只是丁建阳已死,再杀某又有何用,奉先当真不念幼时之情?奉先不想见阿秀了?”

吕布一惊,心中挣扎。

忽然外面人声嘈杂,为首两将闯入营帐,见里面情景顿时目瞪口呆。

吕布一见,乃是高顺和张辽,只是沉默不言。

高顺不敢相信地看着吕布,“奉先,建阳叔如此厚待与你,你竟然……我杀你这无耻小人!”说完拔剑砍向吕布。

“公孝!”张辽低喝一声,急忙伸手拉住高顺,然高顺一发劲,张辽顿时扯了半只袖子回去。

吕布一闪身,避过高顺之剑,一脚将其踢倒在地,喝道,“公孝,你不是布的对手!”

“我誓杀你!”高顺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若是你杀地了某!”吕布淡淡说道,“便来杀吧!”

“公孝,切勿鲁莽!”张辽扶起高顺,对李肃那便努努嘴。

原来是这个家伙!高顺顿时明白其中必有蹊跷。

“文远,公孝,好久不见!”李肃微微一拱手,对吕布说道,“事已至此!奉先还得犹豫什么?”

“罢罢罢!”吕布看了一眼张辽,嘶哑着声音说道,“文远,去传某令:丁原不仁,吾已杀之。肯从吾者在此,不从者自去!”

“……是!”

李肃看了一眼丁原尸体,有些遗憾地说道,“奉先,为何不取丁原首级去见董大人,大人必有厚赏!”

高顺眼睛一瞪,喝道,“某先取了你的首级!”

吕布一把拉住高顺,明白若是杀了李肃,必是恶了那董卓,如今义父身陨,若是岂不是将义父毕生心血毁于一旦?

“要布投董卓也行!”吕布沉声说道,“只是并州军马,皆归某掌控,他人不得越权!”

见吕布终于答应,李肃笑着说道,“些许小事,董大人想必定会应允!那某便告辞了!”

“恩!”吕布淡淡说道,高顺冷眼看着李肃走出,恨声说道,“如此小人,耻与为伍!”

第二日,吕布领并州军投董卓,言并州军马所属一事,董卓心中畅快,一口答应。

丁原一死,董卓越发做大,竟将何后软禁,随后又自封为丞相,统领朝中一切事物!

自此,董卓权势滔天,一时无两!

八十二章 对持!

某一日,中军校尉袁绍与其叔父袁隗商议董卓之事。

袁绍皱眉说道,“如今丁建阳一死,董卓一人独大,我袁家莫不是要归于其下?如此奈何?”

袁隗轻轻端起茶盏说道,“本初,过不了几日董仲颖怕是要再言废帝之事,你可借此机会遁出洛阳,我袁家四门三公,门生颇多,只需你打起旗帜,自有人投之!”

“莫非叔父让绍一人走?那叔父呢?”

“何其愚也!”袁隗看了一眼袁绍说道,“只有老夫在彼处,彼才会放心用你!而后,当你羽翼已成之日,也不必顾念老夫……”

“这怎么可以!”袁绍脸色一变,一声大喝,自己乃是庶出之子,在家中素来无人看重,但是从小得这位叔父提携,两人之间的感情胜过父子,如今,岂能弃叔父不顾?

“竖子!”袁隗气地胡须直颤,瞪着袁绍说道,“惜老夫一人,重现袁家兴荣!如何不为?”

“这……”袁绍一脸的犹豫。

“老夫心意以决,本初不必再言!但有一事本初要时时记在心中!”

“请叔父赐教!”

袁隗长长一叹,说道,“老夫本想从龙,没想到竟然出了个董仲颖,功亏一篑,本初,袁家就交给你了……”

袁绍一皱眉,动了动嘴想说些什么。

袁隗好似明白了袁绍的心思,摇头说道,“公路差你太多,又心高气傲,成事不足!袁家切不可落寂在我等手中!”

“……是!”

是日,董卓宴请百官,酒行数巡,按剑说道,“今上暗弱,不可以奉宗庙;吾尊先帝遗诏,将依伊尹、霍光故事,废帝为弘农王,立陈留王为帝。有不从者斩!”

果然不出叔父意料!袁绍思量一下,挺身说道,“今上即位未几,并无失德;汝欲废嫡立庶,非反而何?”

董卓怒道:“天下事在我!我今为之,谁敢不从!汝视我之剑不利否?”

袁绍亦拔剑曰:“汝剑利,吾剑未尝不利!”

两个在筵上对敌。

李儒看了一眼袁隗,见其也是一脸惊奇,于是对董卓说道,“事未可定,不可妄杀。”

袁绍自手提宝剑,辞别百官,奔冀州去了。

董卓明白李儒之意,对太傅袁隗说道,“汝侄无礼,吾看汝面,姑恕之。废立之事若何?”

袁隗心中暗喜,拱手说道,“董公所见是也。”

董卓哈哈大笑,厉声说道,“敢有阻大议者,以军法从事!”

群臣震恐,皆云一听尊命。

宴罢,董卓问李儒道,“袁绍此去若何?”

李儒疑惑说道,“此间倒是出乎小婿意料,不过也罢,袁绍叔父袁遗在我处,袁绍不敢造次!袁家四门三公,门生颇广,倒也麻烦,诚不若加之一郡守,以收其心。”

董卓点头从之,即日差人拜袁绍为渤海太守。

时间回到董卓宴请百官之时,江哲处。

江哲听说董卓在宴请百官,暗思是在商议废帝之事,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于是着秀儿去唤陶应、方悦二人,准备连日出洛阳。

忽然,站在院中的江哲听得大门处一阵嘈杂,一个威武男子走了进来,看见江哲喝道,“去唤那江哲出来!”

恩?江哲顿时一脸的奇怪,说道,“在下就是江哲,不知阁下是……”

“你就是江哲?”来人一脸怒容,大步走来,恨恨说道,“杀你以泄我心头之恨!”

“什……什么?”江哲顿时吃了一惊,心说我什么时候和别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了?

“在下与你素未谋面,何来仇恨二字?”

“少废话!”来人一声大喝,“某杀的便是江哲!”

“放肆!”一声娇喝,秀儿缓缓走出,素面冷峻,“何放狂子敢在司徒府邸造次!”

那人吃了一惊,慢慢转过头来,看着秀儿眼神复杂。

“夫君……”秀儿走到江哲身边,轻声说道,“夫君莫怕,妾身在此,当护夫君无事!”

“……喂!”江哲心中好不郁闷,“秀儿!”

“哦,妾身又说错了……”秀儿娇笑一声,轻轻说道,“是夫君保护妾身才是……”

“……”江哲无奈地看了一眼秀儿,转身对来人说道,“阁下到底何人?哲自思不曾见过阁下!”

那人将刚才情景尽数看在眼中,沉默良久,乃对秀儿沉声说道,“阿秀,可还记得并州奉先……”

“奉先……”秀儿吃了一惊,小手掩嘴,“你……是你……”

“奉先?”江哲皱了皱眉头,忽然失声说道,“你是杀了丁原丁建阳的吕布吕奉先?!”

“建阳叔……”秀儿急忙拉着江哲的衣袖急急说道,“夫君,你说……你说建阳叔父他……”

“建阳叔父?”江哲奇怪地看了秀儿一眼,说道,“此人便是杀了丁建阳投身董卓的吕布,吕奉先……秀儿,前些日你不是说不认识么……”

“奉先,你竟然……”秀儿惊疑不定地看着吕布。

“某没有杀丁建阳!你胡说!”吕布一声大喝,几步跃向江哲,重拳向江哲击出。

秀儿脸色一变,抽出腰间软剑,直指吕布说道,“奉先,此乃妾身夫君!望你自重!”

吕布止住脚步,不敢相信地看着秀儿说道,“他……他江守义何德何能,能为你夫婿?!”

秀儿看了一眼江哲,说道,“妾身夫君为人忠厚,谦逊,待妾身至善至诚,得此夫婿,乃妾身之幸,反观奉先……董卓何许人也,不光妾身夫婿屡次述说,便是街坊也是口中谩骂,奉先,你为何杀建阳叔父而投董卓?”

“哼!”原来他们真的认识啊!江哲心中有些吃醋,冷笑说道,“还有什么,贪图荣华呗!”

“住口!”吕布对江哲怒目而视,“你真当某杀不了你?”

“吕奉先!”秀儿一声娇喝,冷眼说道,“若是你再如此对妾身夫婿无礼,那么别怪妾身不念旧日之情!”

“……阿秀?”吕布不可思议地看着秀儿,喃喃说道,“某不明白……某不明白……他有何才能,能得阿秀你垂青?”

“……”秀儿看了江哲一眼,心中想起两人在徐州时的情景,还有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房中之事,顿时俏脸一红,说道,“妾身夫君身有大才,又谦逊忠厚,不贪图名利,也不眷恋声望,待妾身甚好……”

名利……声望……

吕布感觉秀儿这两句话好似惊雷响彻在自己耳边,急急说道,“阿秀,某没有,某不是为了那些杀丁建阳的……不!某没有杀丁建阳……”

秀儿叹息了一声,看着吕布语无伦次,失望地说道,“奉先,你变了……你幼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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