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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部分

[快穿]听说那个NPC又不干了-第54部分

小说: [快穿]听说那个NPC又不干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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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换过姓名后,常玉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倒是他的护卫不忍这份沉默,继续与艾伦攀谈起来。

    再次确认对方的身份,常玉不似先前的兴奋。想起剧情中艾伦的描述,他已经后悔主动结识对方。在女主阮芳经历的上辈子中,艾伦被顾澄送给阮芳当仆人,这辈子也是如此。阮芳前世的夫君晏王晁景铄,荤素不忌,男女通吃,终日沉湎于美色之中,而常玉知道那都是伪装,他唯一爱的人只有阮菲。但许是为了凸显阮芳悲惨的前世,晏王竟与艾伦搅和到了一起,还被阮芳捉奸在床,后来她的丫鬟翠莺更是怀了晏王的孩子。

    阮芳重生后,尽早把艾伦利用起来,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人推到晏王面前,晏王给自己贴上了猎艳的标签,为了维持形象不让人怀疑,只得把人带回府中。可一回去,他就让人打断艾伦的双腿,再扔到了京中最红的南风馆里头。阮芳估错了艾伦的价值,他非但不能迷惑住晏王获取重要的情报,就连自己也保不住。

    而晏王因此事,对敢于羞辱自己的女主起了一丝兴趣。

    常玉不想攻略艾伦这样的角色,所以在系统提示是否开启好感度查询时迟疑了,因为一旦开启,便意味着攻略该角色。可惜他的迟疑被系统误当成默认,幸好艾伦的好感度超乎寻常的高,不然一想到要攻略对方,常玉就觉得棘手。

    他从心底抵触。

    ‘系统,为什么这次连炮灰都能攻略啊?’以前攻略的不是男主,就是重要的男配或者反派。

    系统沉默了下,‘颜值。’

    常玉竟然无言以对,想起新得的100积分和3个属性点,他急急告别,想回去看看商城中有哪些可以兑换的物品。

    艾伦挥手,护卫们跟着少年走了。他们方才在顾府门口/交谈,现在人都走了,艾伦跨上台阶,正想推开大门。便觉缠绕在身上的视线更加强烈,不由“啧”了一声,向斜后方看去。

    侯府与顾府两两相对,左右不过五六丈的距离,这时世子步下台阶,与阶上的艾伦正是一个下一个上,好像颠倒了天地。他眉目如画,鬓若刀裁,穿着玄色的缎子长袍,袍内露出镂空夹竹桃的镶边,梳着时下男子流行的发髻,墨发整齐的绾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里,玉冠中间插着一根金色的簪子。

    和艾伦冰雪般的相貌不同,他色若高岭之花,是雪山中的千年寒气修炼而成,是真正内外兼修的雪中精怪,冰冷、严寒。

    艾伦抬起脚,在青年的注视下,身子晃晃悠悠的像要飞下来,似是经受不住吹来的风,柔弱无骨的依在门上。顾澄一直觉得他装模作样起来,和京中那些沾染上邪等风气的官僚子弟们相像。

    “世子是看中在下了吗?”他掐了掐自己的脸皮,留下一个深红的指印子,很有点怅然若失的意思,大约是没想到堂堂世子是这种人。

    晁懿神情不变,昂了昂首,道:“若是如此,你待如何?”

    艾伦“嘶”了一声,站直身体,哪还有一丝绮艳的状貌,“想不到你是这样的登徒子!”

    他义正言辞,一脸看错你了。晁懿回神,信步走来,不长的距离,几步就到了眼睛底下,“你名唤艾伦是吗?”

    少年抓抓耳朵,直到了现在他终有几分面对大人物的慌张情绪,“是啊。”

    晁懿左手负于背后,父亲肃伯侯尚武,他自小被名师教习,内练气外练武,精研各类枪棒之法,艾伦刚才离得远了不觉得,如今看他像是一座火炉,挟着滚滚红浆而来,偏被埋在峦峦深雪之中,气势愈发渗人。

    “顾澄教的不错,你的中原话很标准。”

    青年态度熟稔,看艾伦不明所以,他道出了实情,“凭顾澄还保不下你,是我向圣上进言,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圣上才容许你跟着顾澄。”

    当初带着艾伦,顾澄面对多方打探,疲于应付官员们的诛笔口伐,那是和战场上不一样的明枪暗箭,毗邻的侯府也受到一些牵连,晁懿和顾澄就是那时结识的。顾澄远行前,特意拜访了晁懿,让他代为照顾艾伦。

    “啊?”少年垮下脸,他被顾澄吓唬惯了,虽不以为自己做的是十恶不赦之事,但至少是为人诟病的,听到世子是监视他的人,只觉得被一座大山压在了前面,天空都灰灰暗暗的。

    晁懿抿唇,想起顾澄啰哩啰嗦倒来倒去的那些鸡毛小事,再看对方惊惶的表情便明白顾澄平时没少吓他。

    “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问题。”晁懿看着他眼睛里绿色的结块,加了一句,“你很安全。”

    “我信你。”艾伦咧嘴,笑容特别灿烂,世子冷冰冰的,说的话倒十分中听嘛。

    “顾澄满嘴谎话,听说死后是要被拔去舌头的,还要拉到阎王爷面前一一澄清生前所说的谎言,呀——”他慌慌张张的跳下阶梯,眼神舔着青年的睫毛,晁懿似是也不介意他靠这么近。

    “巧了!你说顾澄的名字是不是这个意思?”

    明显是歪打误撞才对,幸得顾协领不在,若是叫他听到,定是一顿好打。

    晁懿垂眸,撒下波光粼粼的光芒,“你分析的有道理。”

    少年满足的大拍膝盖,破解顾澄的名字让他格外开怀,他已经想到等人回来后要郑重告诫对方不要满嘴跑火车,小心恶报加身。

    青年与顾澄是好友,听到有人如此诅咒,还附和称好。若说其中缘由,大概因为晁懿是一个务实效法之人,亲缘观念淡薄,不尊孔孟贤道,他仅仅是依据少年所言,判断存在这样的谬理,前后有一定因果关系而已。

    对于顾澄以京中那一套规劝艾伦,晁懿是持反对意见的。顾澄太害怕艾伦做错事,不知不觉背离原道。晁懿曾外出游历一年,饮过湘江清晨的小雨,听过戈壁外风卷与马嘶,化作士兵混入战场杀敌,在见识太多的风土人情后,回到了靡靡京都。

    他不希望艾伦失掉自己的特质。

    简而言之,所有顾澄眼中坏的、差的,到了晁懿这里,都变成了无比正常且值得保持的优点。

    艾伦抹了抹眼角的笑泪,他是真没想到晁懿会为自己说话的,交了两个损友顾澄那厮不怕折寿吗?

    “我好欣赏你世子,从前不知你是这般有趣之人,今后一定要深入了解一番。”他一脸相见恨晚。

    晁懿气质清贵,闻言只是拢了拢袖,“今日不可吗?”

    雾草果然不是什么正经世子!艾伦睁大眼睛,“府中还是花楼?”

    青年挑眉,也难怪顾澄总是气到了,“醉月轩如何?”

    “尚可尚可。”艾伦点头如蒜,捏着左手小指,不时抛出一眼观察对方神色。

    被他瞄得不耐烦,晁懿遂问:“又有何事?”

    他搓了搓手指,“那个……我没有钱。”也没细瞧青年是不是露出了鄙夷的神情,他就急道:“等有钱了,我会回请你的!”嗯等顾澄回来了!

    “等顾澄回来以后么。”

    俯视他大张的嘴巴,晁懿轻拍他的下颚,粉嫩的唇舌与贝齿一晃儿不见,“你放心,他把银子都给我了,一顿饭钱还是有的。”

    被敲上的嘴巴又张大,“他他他他他把钱留给你?多多多多少?”他的气势一下尖锐起来,晁懿不知他爱财,据他所知乌桓人都是易物买卖,绝没有这般爱金贪银的。

    随后,他就见识到了一个真实的艾伦——一个不再是从顾澄牙齿里蹦出来的艾伦。

    晁懿由此理解了顾协领的不易,原来艾伦发扬的不是自己民族的传统,而是将京中恶习的名头再壮大一份。

    “喝啊。”少年用自己的酒盏不停去撞青年的。

    世子选择沉默。

    青年派人撤了酒盅换了一桌清淡的菜上来。

    艾伦手里攥着一个小杯,见酒离去没有闹,恰到火候的知情知趣让晁懿留心,他想这是一种稀有的天赋,否则换个人若身具诸多恶习早被顾澄厌弃了,哪能让他来嘱咐自己。

    夜朗星疏,两边的屋垣错落有致,落到地上的银色月光也是列成一段段美妙的样子。

    晁懿负手走在后面,看对方追逐着月光前行,说清醒少年的走姿写意而隽永,说糊涂是那人开始背些乱七八糟的酸诗。

    顾府就在当下,看着还在往前走的人,他没有制止。

    艾伦拍拍脸,吐了口酒气,顾澄不让他碰酒,但他爱极了这副健康的身体,什么都想尝试。撇过头,他掩住一个酒嗝,“世子,你进去吧。”他眼睛惺忪,倦意上涌,没有看见青年的眼神,像子夜里出鞘的剑,划破空气。

    “你知道这是哪里?”良久,对方问道。

    “侯府。”艾伦抬头,没错啊。

    晁懿的表情很奇怪,紧盯着他,而后克制着分化那一绺绺利气,“你是为了送我回来……”他以为对方过了家门而不知。

    艾伦用手背捂着热热的脸,“嗯。”

第59章 嫡女芳华(五)() 
一个模样周正,但无论微笑还是皱眉表情都略显猥琐的人,推开门闯进了屋子。

    “大哥不好了!大哥不好了!快别睡了,起来啊!”从门口一路喊到里面的人,原名苟子,后来被艾伦改成了苟仔,他精通坊间各种传闻,时不时拣几个内宅八卦拿出来给艾伦逗趣,自从顾澄离开后,更是“无法无天”,躲着李妈带艾伦上街“寻欢作乐”。

    他苦情的趴在艾伦床边,手还不规矩的去撩艾伦下巴。艾伦打开他的手,坐起来,对方立刻殷勤的把枕头垫在艾伦腰后,谨慎小心的样子好像对着什么大病初愈的人似的。

    “我哪里不好了啊?”艾伦脸色很差,偏偏声音很平静。

    苟仔拍了下额头,声音重的让艾伦头上的呆毛顺利耷拉下去,“大哥错啦,错啦!那个凶巴巴的女人又来了,指名道姓要见你呢!”他哎哟一声,手掌拍在床榻上,艾伦最后一点睡意也被他吓没了。

    “我帮你挡着她,大哥你快跑!”他把盖住艾伦双腿的被子掀起来,囫囵往艾伦胸口及头部上卷。等到艾伦扒开被子时,他人已经不在了。

    “所以说我到底错在哪儿了?”苟仔各方面都很合他心意,就是总把“大哥”两字挂在嘴边不好。艾伦穿好鞋子,从床上下来,将脸帕垫在盆里,待汲取足够的水分再拿起来拧干,擦了擦脸后,微微扶扶发髻便拢手走出了屋子。

    前院苟仔在地上来回滚着,一个丫鬟追着他,有时弯曲双腿奔跑,他就会提醒那丫鬟小心裙底。

    “姑奶奶你饶过我吧,我是真不知道啊。”苟仔抱头鼠窜。

    李妈和负责管家的张叔站在一边,心急不已,看他还嬉皮笑脸没个要紧的样子又气,最后李妈走出来,“官家小姐”李妈刚想接着苟仔的谎话说下去,便被丫鬟打断。

    “官家小姐?你都不知道我家小姐姓甚吗?”只见那个丫鬟一脸凶相,粗看是个护住的,细看可不就是个母夜叉?哪位娇滴滴的小姐会用这样的丫鬟,着实是心大。

    裙边荡开一层涟漪,阮芳神情严肃,“姨丈家里哪个人不识的我?凭你们也想拦住我,小心我让姨丈发卖了你们!”说到最后语调徒然升高,在场几个人同时被她震住。

    “这是顾澄的府邸,和你的姨丈没有直接关系呢。”

    “大哥大哥!”苟仔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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