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剑尊-第5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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厮这么没用,亏得杨逊将他吹上了天,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
乔淮清气的火冒三丈,却不敢再和这位夹缠不清的老祖顶嘴。易靖勉力运转剑气,只能将凌冲攻势拒之门外,并无余力反击,他奉了杨逊之命阻拦凌冲入京,本拟师出有名顺手杀之,却落得如此尴尬之境。
烈火老祖袖手旁观,乔淮清全无用处,根本指望不上,只要凌冲再加一把劲就能将他杀死。易靖也非甚么贞洁烈妇,正要出声认输,换取一条性命,凌冲忽然收了剑气,面上一派云淡风轻。
易靖不知他葫芦里卖的甚么药,忙趁机调匀真气,收束剑气。乔淮清忙凑了上来,将易靖护在身后,一派警惕的望着凌冲。只听凌冲笑道“我与易师兄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相反还有几分香火情面,何必闹得你死我活?不如就此罢斗,相逢一笑,如何?”
易靖气息调匀,惊疑不定望着凌冲,不知这厮又有甚么幺蛾子,生恐中了暗算,真气暗中运转几周天,发觉并无异样,才略有放心,勉强道“心服口服,告辞!”转身便走,乔淮清忙即跟上,生恐凌冲反悔,不住回头去瞧。
凌冲却满面笑容,似乎毫不在意。烈火老祖将一团火光向下坠了坠,说道“小子,你的剑术颇有些道道儿,不如老祖我拿少阳烈焰混洞剑诀来换你的洞虚剑诀如何?你放心,我烈火老祖义薄云天,正气凛然,天下皆知,绝不会占你一个小辈的便宜……”
絮絮叨叨竟要将两派镇山剑术互换,以凌冲的城府也不禁瞠目以对,摇头苦笑“我并不贪图别家剑术,这部洞虚剑诀足够我参悟的了,再说咱们在此私相授受,被我师父知道,一掌将我打死,岂不冤枉?”
烈火老祖劝了半天,凌冲始终摇头不允,气的吹胡子瞪眼,就要动手强夺,瞥见那团黑白生死气虎视眈眈,干笑一声道“瓦罐难免井口破,将军必是阵前亡!练剑的必会死于飞剑之下,多一门剑诀参悟也是好的。你若是改了主意,大可来知会一声,老祖我的名声那是绝不会有错……”啰啰嗦嗦一套,追着易靖而去。
凌冲松了口气,晦明童子入了他丹田,笑道“你这厮好不奸猾,对方凝那般呵护,对易靖却下此毒手!”凌冲笑骂道“你莫胡说八道!谁不知我凌冲正气凛然,义薄云天?”二人相互斗嘴中,往京师赶去。
京师之中,秦拂宗将上官云珠与隋问天唤来,说道“张守正之死并未完结,太玄派凌冲曾在其门下修习学问,被其孙张亦如说动,要为其报仇。先后战败了七玄派方凝与少阳派易靖,如今已离京师不远。郭纯阳那厮弄巧,不知怎么算出了是平帝与常嵩勾结主使,常嵩死活不论,平帝却万万不容有失!掌教谕令,务要将之拦下,生死不论!”
上官云珠大喜,说道“那厮是自家寻死来了!敢行屠龙之事,就不怕天道反噬,形神俱灭?”隋问天皱眉道“凌冲竟能战败方凝与易靖,神通不容小觑啊!”
秦拂宗淡淡说道“平帝身系大明气运,万一受伤或是身死,凌冲就算万死也不足以抵偿。金榜签押之后,各派纯阳老祖皆不得出手,只有靠我等几人,若是出了甚么差池,掌教怪罪下来,谁也担当不起。你二人自今日起,就在宫中驻守,不得有误!”
隋问天道“师叔,金榜签押是束缚各派老祖不得插手干预人道气运走向,凌冲欲行屠龙之事可不在其列,掌教师伯只要一根手指便能将他碾死,何必顾忌其他?”
秦拂宗道“我又何尝不知,但掌教说道此事不好出手,万一郭纯阳死了徒弟发疯,不好收场。但纯阳之下不同,斗法之间若是失手将凌冲打死,郭纯阳也拉不下脸来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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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八三四 我先破个境!()
凌冲战败方凝与易靖两个,一路马不停蹄入了京师,却未立时到皇宫中大杀特杀,而是先去了张府一趟,堂堂正正拜谒张守正灵柩。他从学时间不短,张守正之子还记得,当下延请入内,在灵堂前拜了三拜。
凌冲问道“不知世兄有何打算?”张亦如之父苦笑道“先父亡故,京师之中再无挂念,我打算与内人扶灵还乡,送老父入土为安。本要明日动身,无奈拜灵之人极多,不好不见,才拖延至此。”
凌冲点头道“如此正好,世兄不妨再多侯几日。”张亦如之父奇道“多侯几日?师弟要做甚么?难不成……万万不可!听闻先父之死是一位魔教大魔头动手,师弟单身匹马,岂非以卵击石?”
张亦如之父是个本本分分的读书人,并非出仕做官,在家侍奉老父。张阁老一死,只能回转老家,好在还有几亩闲田,不愁生计。凌冲摇头道“非是如此,出手那人的确已证长生果位,我眼下还非对手。我所言是别的事情,世兄不必多问,待我办成回来,自会解释。”
张亦如之父将信将疑,凌冲不比他人,就要吩咐厨房备饭,凌冲道“不必了,我立时就走,少则三日,多则七天,必然回转。”起身来至灵堂,将手一点,张守正灵柩之上立时结成一层薄冰,寒意袭人。
凌冲道“这一点寒气足可保老大人尸身不腐,世兄等我回来便是。”言罢飘然而去。
皇宫之外一条石板大路笔直伸将出去,这条路与皇宫同时修建于千年之前,历尽风霜,时常有人洒扫,保养的极佳,每日五更时分,各路大臣要员便是踏着此路前往宫中早朝。
石板路之外有一家辛记老铺,据说自初代起已传了几百年,店中一味水晶肘子乃是招牌菜,许多下朝的大官都喜来吃上一口,就一口酒,当真赛过活神仙。
凌冲此时便在这家辛记老铺中高坐,面前案上便摆着一盘水晶肘子并一壶老酒,太玄派不禁荤腥,倒也无妨。品尝了几口,又酥又嫩,果是美味无比。
半壶酒下肚,面上微见赤霞,只见一位道姑模样的女子走上楼来,身姿窈窕,只是一顶斗笠垂落面纱,遮住了姣好的容颜。
那道姑径自落座,与凌冲相对,轻启朱唇说道“凌师弟……”正是自玄女宫而来的程素衣。凌冲摆手道“师姐不必多言,待我办妥此事,自会随你去玄女宫。”
程素衣松了口气,既然郭纯阳说凌冲有法子对付夺魂道人的噬魂魔念,便只能寄希望于凌冲身上。她自太玄峰西来,也颇有风闻,问道“师弟欲行屠龙之事?”
凌冲似笑非笑,说道“正是,程师姐也要阻我么?”程素衣摇头“本门偏居一隅,中原之地谁人坐上龙椅转无所谓。屠龙之事非同小可,尚有天道反噬,师弟可考虑清楚了?”
凌冲不答,微微转头,却见皇宫之中忽有一人大袖飘飘而来,身着道装,正是沈朝阳。他上了楼来,见得程素衣便是一愣,稽首作礼,亦自落座。
三人对坐良久,沈朝阳目光注在凌冲面上,说道“当年灵江之畔初见凌师弟时,你还未入道,短短十余年,已是这般修为,太玄派郭掌教果有神鬼不测之手段。”
凌冲道“当年灵江一晤,沈师兄御剑而来,小弟可是羡慕的紧,如今沈师兄贵为国师,坐镇禁宫,亦是享尽荣华富贵。”沈朝阳哂道“我辈修道之人,餐霞饮露,岂是贪图荣华之辈?国师者乃是秦钧师弟,也是他夙缘使然,别人学步不得。”
店小二走上前来,笑问“几位客官还要添些茶水小菜么?”凌冲不答,沈朝阳举起一面金牌,说道“你将这面金牌分示店中诸人,命他们即刻离开,不许多问,一应损失自有宫中赔付,不得有误!”
那小二也是识货,见那金牌上镂空雕着一条神龙,又有“内禁”两个大字,咽了口唾沫,双手接过,忙去办事了。不久店中几桌客人忙即会钞走人,连看都不敢看。
眨眼间店中已空无一人,连掌柜小二并后厨一干人等也都走的干干净净,沈朝阳面色沉穆,开口问道“非行事不可?”凌冲淡淡道“然!”
沈朝阳眉头一皱,又问“皇帝已知错,下诏追封张首辅。等平定靖王之乱后,再与清虚道宗商议,废了平帝,另立新皇,那时任由师弟处置,如何?”
凌冲冷笑“清虚道宗岂会让我如意?张阁老已死,追封又有屁用!”
沈朝阳又道“屠龙之事必有天道反噬,师弟数十年苦功,大道有望,若因此而死,岂不可惜?”
凌冲道“我能修成金丹,是靠张阁老传授儒门心法,熔炼道心,这份成全之恩不报,我心难安!平帝必死!”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沈朝阳点头道“既然如此,由得师弟。我正一道已与大明气运合为一处,断不容你胡来。师弟若闯入皇宫,第一个出手的便是沈某,还望师弟见谅!”
凌冲颔首道“各有苦衷,不必多言,沈师兄请了。”沈朝阳深深望他一眼,转身下楼。
程素衣道“天道反噬之事,师弟可有对策?”凌冲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并无!”
程素衣皱眉道“你要屠龙,沈朝阳与秦拂宗等人必要阻拦,可有必胜的把握?”凌冲摇头“并无!”
程素衣气道“我一干师妹还等你回去救命,你若死在宫中,岂不也害了她们?”
凌冲道“眼下并无甚么把握,不过三日之后便不会了。劳烦师姐为我护法,我要先破个境!”
这话太也可恶,以程素衣的道心修为也自嗔怒道“在此破境?哪有那么容易,我虽不知洞虚剑诀究竟有何妙处,但……”话未说完,却见凌冲将眼一闭,入定神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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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八三五 洞虚法相成 !()
洞虚真界之中,阳神仰头望天,天穹之上太乙飞星符阵之中,星芒光辉接连闪动,有的大如灯笼,有的小若萤火,火芒熠熠,但飞身上去,法力境界不到,就算飞上数百年也难触摸到那些星辰,却是太乙符阵中自有的挪移乾坤之变化。
太乙飞星符阵成就法相境界之后,构成周天繁星的根本符箓重组排列,又生出无数新得的符箓,只是这种变化隐于星光之中,唯有凌冲一人能够察觉,转无所谓了
他命太乙飞星符阵推算洞虚剑诀法相境界的道诀,本拟需要一年半载的功夫,谁知区区几日便已靖全功,一道剑光蜿蜒如龙,自星海中电射而下,落在阳神手中。
阳神将剑光一抹,道道法门聚于心头,良久点头自语“原来如此!既是这样,我的洞虚剑诀破境在即了!”原来太乙飞星符阵推算出洞虚剑诀法相境的法门甚是简单,便是寻到能构建洞天的种种天地元气或是奇宝,融入洞虚真界之中,加强此方世界之底蕴。
凌冲叹了口气,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能加固洞天世界的元气又有甚么比得上先天五行之气?传说天地初开之时,自混沌中一点造化之力,演化先后天阴阳五行之力,继而化生万物。
天地、草木、生灵等等,皆由阴阳五行之力化生而来,万物皆不脱此理。“看来师傅命我去寻先天五行精气时,便已算定先天五行精气除了能令我参修先天造化精义之外,还能辅佐洞虚剑诀的修行,开辟洞天。但眼下先天五行精气已与四灵星阵化合为一,当今之情,唯有一计!”
心念勃发,无边星海陡然滚沸起来,星力暴涨如潮,青龙、朱雀、玄武、白虎,四尊星神依次浮现,俱都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