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珏封魔录-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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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却是冰冷残酷的,他突然想到如果婉玥也献身在这里的话,那他们岂不是要全军覆没了?
还没从懵逼中反应过来,凌阳旋即问道:“锋笛呢?你们没有在一起吗?”
“她……”婉玥害羞的露出了微笑,无奈的耸了耸肩肩膀道:“他在里面研究那些藤蔓和栏杆呢。”
“你们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凌阳将林昱叫到自己的身边,向婉玥介绍道:“这是林兄,我在伽罗城邦认识的。刚刚我和他正在这上面的断流内调查水源,脚下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缠绕着陷入了这里。”
按照日程来算的话,婉玥和锋笛现在应该已经到达坰巢了才是,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和他们相遇?难道说,他们也是在同样的地点沦陷的?
婉玥尴尬的笑了下,解释道:“本来我和锋笛已经到达坰巢来着,不过都怪我出的馊主意,才害得他也掉进这么个地方来。”
“这……什么馊主意?”
“我们在途经坰巢边界的时候,曾近误入了一个小村庄,那里的村长曾经奉劝过我们千万不要打听‘蛊宗’的下落,但我觉得越是危险的地方越能接近最后的答案。所以就去希拉总部那里要了一份关于‘蛊宗’的秘密地图。本来我们已经快探入到蛊宗内部了,但在穿过黑色森林的时候我一个失足跌进了一个陷阱当中……”说到此处,她抱歉了看了黑暗中的锋笛一眼,继续说道:“他为了救我,就跟我一同掉进来了。”
“陷阱?是不是一些无限疯长的藤蔓?”
“对,你怎么知道?”婉玥惊奇道:“难道你们也是在同一片森林里面入网的?还是说,在这片区域里面全部都是那片黑色藤蔓森林呢?”
二人会议了一番被藤蔓缠绕而后落入这地底监牢的过程。几乎是如出一辙的。但其被捕捉的区域却是在完全不同的两个方向。这片奇妙的领域到处都是如出一辙的黑色,尽管神秘,但可以肯定是“蛊宗”无疑了。
但对于凌阳和婉玥他们来讲。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纠结于从哪里陷落或者以何种方式陷落的问题,而是他们现在应该从哪里逃出去。这地底监牢又阴又冷,没有食物也没有水源,再这样待下去。可以说是百害而无一利。
婉玥和锋笛先凌阳和林昱两个多时辰到达这里,只觉得这天造地设的监牢毫无缝隙可言。宛若上帝之手创造而出,从上至下浑然一体。就算他已经将自己隔间里的一切寻觅检查了个遍,但仍然未发现有任何异样。
听到凌阳和婉玥的谈话,锋笛便也是从黑暗中淡定自若的踱步了出来。在绿光点点的萤火的映衬下。锋笛的脸庞仍然是那样瘦弱和冰冷,凌阳最不喜看到的就是他这样一副没有悲喜的面孔,但最为钦佩的也是他在任何时候都淡定自若的心态。待他看到其他三人脸上皆是写满了困顿和疑惑之后。他旋即安抚道:“不必担心,就算最后真的找不到出口。我也绝对不会让你们就这样被困在这里。”
“真的?”
凌阳有些难以置信,这还是那个连被碰一下身体都会觉得被玷污的锋笛吗,这还是那个对自己的事情不闻不问,连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的锋笛吗?为什么他渐渐发现,这个万年冰川身上突然惊现出了一丝人性的光辉呢?
蓦地,凌阳心中竟然是浮现出了丝丝暖意,若不是他和锋笛之间还有一层阻碍要穿越,他几乎是要张开双臂同他来个深情的拥抱了。
“当真,但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关头,我绝不会动用此招。”
说罢,锋笛便是独自踩着铁栏杆的缝隙扶摇直上,但攀登了许久也没碰到尽头。虽说他和婉玥也是同那藤蔓打造的棺柩滚了很长一段距离,但总要有尽头的吧。如果就这样无限的延伸,岂不是要突破天际了?按理来说,妖族的身体也不会被巫幻之术所控制,难道他就真的拿这地牢无解了?
既然没有大门,那拼命闯开一扇就是!如果偏要阻拦,那就硬闯到天地尽头!
锋笛一路踏步,扶摇而上,连连经过了若干段蜿蜒的曲道,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找到了头顶之上的一处阻碍。因此处极度黑暗,他只得将真气燃烧出一抹幽幽的紫色,用以照亮头顶的一片空间。
无数条黑色的触爪紧紧的在上面漂浮着,堵住了地牢的唯一去路。这触爪乍一看像是植物的藤蔓,但细细看来却像是人身上的汗毛一般,只不过在它这里被放大了。当锋笛触及到这些触爪的时候,它们旋即条件反射般的紧绷了起来,进而向侵袭它们的东西发起进攻。他回忆起当初沦落到此地时也是这样,看来,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些触爪的所属者在作祟,但现在,他还没有想出与这些东西对抗的方案。如果贸然进攻,只会重蹈以前的覆辙。
锋笛在空中悬停了一阵,只见凌阳,婉玥和林昱四个人也是追逐着他的步伐追了上来。透过铁杆和藤蔓的阻拦,凌阳担忧的叫着锋笛的名字,问道:“喂,你要去哪儿,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
这段上行的路程十分险峻和冗长,林昱和婉玥两个人勉强支撑到这里已经是气喘吁吁,但凌阳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看来在经历了一个月的淬炼之后,凌阳的内力和身体素质都长进了不少。只是他那一副热情的让人紧张的性格依然没有改变,面对他的担心,锋笛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第224章 苍老的指示()
“等你的话太慢了,我不习惯。”锋笛冷冷的收回手中那团淡淡的紫光,然后将身体移出了凌阳的视线。但未曾想到,他眼中那微弱的波澜还是被凌阳捕捉到了。
不知怎么,凌阳觉得有些心疼,却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当林昱一脸坏笑着问寻他们二人之间是什么关系的时候,凌阳只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事无关感情,只谈情理。他学着锋笛刚才的所作所为也是点亮了一团红色的火焰,头顶上所见那柔软的一团就像缠绕在一起的水蛭一般令他作恶。
“看来这里就是连接着黑色藤蔓森林的地方,但我们如果硬闯的话,还是会被吐回来的啊……”凌阳一边思考着一边跟随大部队的脚步缓缓降落到隔间底部。经过这一番折腾,林昱和婉玥都已经是十分疲惫。如果再想不到消灭这些藤蔓的方法,他们当真是要倒大霉了。
“本来我们三个是去坰巢参加火凤五术研讨会的,没想到居然沦落到这样一个下场。”
在地牢的黑暗中,众人愈发觉得头昏脑涨,凌阳和婉玥背对背倚靠着,彼此都在发着不同的呆打着不同的算盘。突然,凌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连忙问婉玥道:“坰巢现在怎么样了?还有人在里面住吗?”
“有倒是有,但是荒凉了些。”婉玥叹了口气,惋惜道:“那些德高望重的家族自然是没有什么事儿了,只是因为血瘟的原因,很多居民都是背井离乡,现在坰巢城里到处都是荒乱的废墟。”
随后,婉玥便同凌阳将关于五毒灵凤被激怒和坰巢高层同炎黄之人内外勾结之事竞相告知。虽然之前的一番风波已经告一段落了。但是新的阴谋却没有就此停止。
“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没有把这间事情告诉师傅呢?”
“已经告诉了,但是信函已经发出去了好久,还是没有收到蕾拉领主的回复。”婉玥不解的摇了摇头道:“等我们到达火凤五术研讨会的地点之时,才知道这一届根本没有顺利举办,坰巢附近的城邦和部落皆是遭遇到了大大小小的问题。特别是坰巢在解决血瘟的过程当中,把土灵凤凰也弄丢了。”
“怎么会这样!”凌阳拍案惊绝。脑门上也是被激起了一层汗珠。在他昏迷期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而他到现在才知道!“蕾拉和师傅不会是那种对信函置之不理的人,如此说来……如此说来……长虚!!”
这个在羊骨岭沙漠出现的神秘人,他怎么就将他抛之到脑后了呢?
“长虚?什么是长虚?”婉玥追问道。
“我一时没办法和你解释清楚。只是,只是在你们抛弃我的那两天里,我遇见了一个自称为长虚的道人,他送给我一块玉佩。然后算出了我此行绝对会失望而归,而且若执意前往坰巢的话。则会遇见大劫难。但这一切,都因为医乡的事情耽搁了下来。”
在一旁闭目养神的锋笛听到凌阳的话之后,双眼也是猛的张开,焦急道:“你说他算出了一切?这和我师父有什么关系?”
“他最后。他最后问了我一句话!”凌阳猛然惊觉,才知他最初所怀疑的绝不是凑巧,而是长虚真正的目的。
“他问了你什么?!”
“他问我。你知道凤窑在哪里吗?”
锋笛再也按捺不住,起身走到凌阳的对面。皱眉道:“这只不过是再简单不过的问话,有什么奇怪的?”
凌阳将他脖子上的那块玉佩提起来,举到锋笛面前,道:“这块玉佩,他跟我说,这玉佩可以保我一次不死!而且,他还知道我身上这块石头的秘密。”
秘密?凌阳的一席话勾起了锋笛的强烈兴趣。这颗诡异的石头隐瞒着什么他不知道,但他能明白,因为这块紫珏的存在,使得凌阳的修为只会比他的更为高深,而他将永远也追逐不上他的脚步。这件事情,塞纳硫斯没有告诉蕾拉,也没有告诉小碧,可见其意义之重大。而这个神秘人长虚,居然能一眼看出它的内涵,其实力可见一斑。如此,此人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得不引起重视。
“你说的对,师傅绝对不是一个视而不见,充耳不闻的无理之人,他们一定是遇上大麻烦了。”锋笛的眼光暗淡了下去,颓然的瘫坐在地,痴痴道:“师傅将我从冰川之崖中救出来,教我武功,照顾我长大。如今他在危难之时,我却无法陪伴在他左右……”
说罢,他突然狠狠的将两只手放在那粗重的铁杆上,狠狠的摇晃起来。可无论他怎样用力,那东西也丝毫不会发生形变。从这些铁杆的材质上来看,定可以同玄铁化为同一等级。看来蛊宗为了修筑这个地底囚牢,也是花费了不小的财力和物力。
“我要回去。”锋笛淡淡道,双手扼紧那铁栏杆,坚决道:“无论如何,也要回去。”
“喂!锋笛,不要做傻事啊!”
婉玥和凌阳齐齐叫出了声,可锋笛偏偏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必去之感。
就在锋笛的身上泛起幽幽紫光的同时,在他对面的一排隔间中,一张满脸皱纹的脸孔突然浮现了出来,悬空在的对面。他就像是来自阴曹地府的孤魂野鬼,只能看得见头颅,却看不清身子。
这颗头颅很显然是有生命的,在锋笛准备愤然离去的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不见他的双唇张开,苍老的声音却是跨过了地牢两排之间的空旷走廊,飘到了锋笛一众的身边。
“年轻人,误入蛊宗,可是你想离开就离开的?”
撞见这一幕,除却锋笛外的三人皆是觉得毛骨悚然,只有他一个轻颤了下眉毛,问道:“老先生不让我出去,难道是有什么指示吗?”
“嚯嚯嚯,年轻人果然聪慧,但当心聪明反被聪明误。”
“有什么话直说便是,我已经没有时间和你拐弯抹角了。”锋笛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