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行记-第37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宫老道话语一出,场中之人多是鄙夷,不过倒也不可辩驳,端木兄弟已是明面上先胜宋衍奇,二败纪忘舒,再败云沐阳,后败冷惊泉,连续下来确实有理由暂时停下比斗。
这时却听得那广真法门童师弟大声笑道,“南宫老道此话甚是不妥,今日乃是为了羽鱼精魄之争,本是手段高明便可拿了那法宝去,南宫老道你倒是好识趣,打蛇随上杆,羞也不羞?今次又来扰乱这斗法争宝,莫不是以为这昆仑是你家不成?”
童师弟一声童音嘻嘻笑着,南宫老道丝毫不以为怒,仍是道,“你这小娃娃说得好生有趣,只是这斗法也当要有规矩,否则便乱了,如你这般小娃娃还是回了门中静思修行,他日也能来这法会斗上一场。”
童师弟闻言肝火大冒,他本是幼年之时误食一颗灵丹,身子不能成长,平日最恨他人言说他这般,此时已是暴跳起来,却被仰戊醇一把制住。
“南宫老道你倒是活回去了,此中一众大德都未曾言语何曾轮到你这扒灰的来?”闵柔一笑肆无忌惮,更是花枝乱颤,好不欢腾。
南宫老道顿时面容一僵,心中好似有万千虫蚁撕咬。他生有一儿,却是个俗人,修不得道,只是他自觉成道无望,便欲再开世家一脉,故而为儿娶了一女修,只是不想这女修风情万种,到得最后竟与他厮混起来。他那儿子敢怒不敢言,却是父子共用一女,此事虽被他压下,但却不知闵柔是如何得知。
闵柔话语一出顿时引得哄堂大笑,南宫老道却是气急,一手指着闵柔,面上涨的通红,目中也是冒出火,几是不能说出话来。端木兄弟只觉得面上发热,恨不得钻了地洞。这伦理道德怎敢轻侮,只是这南宫道人极是忠心,以为这些事情无人知晓,这才将其带了来。这时一口血气更是涌上喉头,堵得二人面色发紫。
“金水在天唤海潮,火龙伏地映金霄。”白素鸿也是面上微微含笑,随即起了烟云,扬声道,“白某耳闻景霄宗有一玄法神通,神妙无比,今日恰逢良辰,有嵇道友玉成此事,得遇景霄宗两位同道,幸也。白某也欲向端木昆仲请教一二。”
南宫老道被人揭穿丑事,更是失魂落魄,这时景霄宗另有一道姑面色沉冷,喊道,“白真人,你看今日确实是晚了,天星入暮,金乌西坠,玉兔东升,再者今日端木师弟已是大战四场。以白真人高德必定是不愿与劳累之人交手,平白堕了雅兴。”
“仲孙道友此言不妥,如今虽是天星入暮,然我等修士仰慕月华,承袭日光,又怎会碍事?再者今日所定规矩却是一同较法,如是如仲孙道友所言两位端木道友恐是不乐意,依在下看来还是请端木道友与白真人斗法一场。那金水火龙之法我等也有耳闻,只恨奴家修为不足,不值得两位端木道友对在下施展这法门。”
这玲珑女修面上诚恳,实则却是各有思量。端木兄弟显是受了轻伤,如若此时白素鸿出手定会手下留情,端木兄弟更是会全力以赴,这羽鱼精魄十有八、九还是会留在端木兄弟手中。如此他们方有机会争夺那一桩法宝。否则又是九大道场门生拿着此物,此中诸人又有几人能是对手?
更为重要的是景霄宗地处南海,此中俱是九州修士,怎会将其纳入九州?便是这法宝也不愿景霄宗得去。场中多数人都是这般想法,故而这玲珑女修话音方落当即便是有几人高声附和。
“既然白真人有意一窥我景霄宗金水火龙神通,我兄弟二人又怎会吝惜法力,只是这神通我兄弟二人连皮毛也未习得,施展出来只恐怕会丢了祖师颜面。不过既然白真人执意要指教,我等也只有不公了。”端木兄弟也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当下平定气息,长声言道,“白道友,我兄弟二人只运转金水火龙之法,便请你出手罢。”
云沐阳听他兄弟言语,眉头更是一凝,这兄弟二人确实狡猾,先是贬低自己兄弟学艺未成,即便是输了也有余地再使用它法。又是言明白素鸿若是只想领教金水火龙神通那也是无妨,只是待得见识了此神通之后便请让路。
白素鸿淡淡一笑,正声道,“两位道友今日也是劳乏,白某虽有心请教,但是却不愿此时,自然是等得明日再行请教。”他这话一出众人都是疑惑不解,如此好机会怎能错过,那鹤道人更是凝住眉头,可是白素鸿心意已决却是不能劝。
“白道友这是何意?”端木赤心中顿时一喜,如是能歇息一日,明日再斗那却是胜算大增,至于九大派外之人他们兄弟都不放在眼中。
“府主,这白素鸿打得甚么主意?”路老道诧异难掩,不禁出口问道。
嵇怀谷却是淡淡一笑,并不在意,“看下去便知。”
“在下与两位道友约定明日再战,只为领教贵派金水火龙神通,别无他意。”白素鸿面色风轻云淡,他自从见得这兄弟竟然一人御火一人御水,便想起景霄宗那一门神通来,心中更是有了一番盘算,他心中冷嗤道,“既是你们强求,我倒可成全你们。”
仲孙道姑妙目顾盼,立时抓住时机,大声道,“如此看来便是白真人也是赞成明日再是论道较法?确实如此,今日这羽鱼已是宰杀了,留在此处,实在可惜,贫道倒有一门烹饪法门,今日便献丑为诸位同道做一次庖厨。”
第四百九十四章 明月非是众人心()
祝福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感谢@撕胸有礼@丕1的月票、捧场支持。
既是白素鸿都是如此言道众人也无有争执之意,虽然这宝物极好,可是也无必要与白素鸿交恶。那仲孙道姑面色微微一喜,把道袍扬动飞入云间再是举袖将那羽鱼裹入,随即取了一只大鼎出来,再是口中喷火,将那大鼎烧得通红,其后自腰间宝囊中投了百数种香料入内。一时之间香气远溢,闻之口齿留香。
左丘羽眼见如此,略一沉思便拱手道,“敢问席真人、孟真人,现下可否定下那霞英珠归属?”
众人闻得左丘羽之言多是点首,把目光望向席、孟二人。此间也有不少人方才出了大力气,只是孰优孰劣,却是不得而知。至于那羽鱼精魄几乎已是定下来,不会落到九大道场之外,想争也是不能。
孟元象转过头来见着席素琼轻点螓首,便回头笑道,“蒙诸位道友抬爱,贫道与席真人作了这裁正。方才贫道二人已是仔细看了,魁首当属纪忘舒纪道友。”
“两位真人,在下有一事不解,还请真人解惑,此中人人皆有出手,真人何以认定乃是纪道友得了魁首,而不是白道友,宋道友,公冶道友,又或者是冷道友。”此人乃是永泰唐氏门下,看其模样不过十七八岁,此时拧着浓眉颇为不服气。
他这话问来众人都是静下,此中其他人虽不曾发问,可是这疑惑也是难解,霞英珠可助人避劫,他们又不比九大道场真传门生,自是不愿轻易让出去。
“你等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两位元婴真人法眼通天,能观细微,能察阴阳,能知变化,岂是你等能够揣测的?”广真法门童师弟又是大声叫道,“休说只是数十人,便是百千人来此,也能从细微之处分出高下来。此事你等不知,我等岂能不知?”他话还未说完,便觉浑身法力一震,竟是被仰戊醇一道金符困住。
那人被他话语一击,顿时羞得满面通红,可是又发作不得,片刻后强自平复心境,坐回座上。唐氏虽有一位元婴真人,可是这一位真人自成就元婴之后便少在族中,而是远赴外海寻求机缘去了,平日想要请益也是无有去处。
孟元象略一颔首,浅笑道,“众位同道皆是人中龙凤,世间难得英杰,各家妙法玄功更是令贫道心生敬仰。不过此番这羽鱼宴魁首却是纪忘舒纪道友无误。”他说着微微垂眉,又道,“永泰唐氏有山岳之形,定陶左丘氏有飞凤之姿,安和龙氏有流水之意。”
他一连便是将此中十数门派世家功法都十点了出来。唐氏一听面色顿时萎顿下来,孟元象之意却是说他族中这套功法只有形而无实,当不得用。他这般想着只觉愤愤,又是仔细听下去。
“灵药宫云道友剑由心生,宋道友一符定神,冷道友惊魂,化无形为有形,白道友玲珑,精微之处可见巧工,公冶道友火意如实,少有人能相较。不过若是认真相较,却是纪道友稍胜一筹,以无情化有情,有情变无情,那羽鱼已是将霞英珠与了纪道友了。”孟元象见着几人仍是不满,也不再多说。
纪忘舒环顾众人,忽而站起身来,道,“哪位道友需贫道指点?”
此言之狂妄,不少人一时都是怔住,纷纷把目光望向纪忘舒,可是偏偏又做不得声,这纪忘舒手段众人都已是看得分明。
路老道冷哼一声,对嵇怀谷道,“府主,可是要将这些人散了,平白乱了碧衍天府气机灵息。”
嵇怀谷淡淡一笑并不以为忤,反而认为纪忘舒极是合他脾胃,区区小族小门怎能入他眼?如若不是昆仑乃是九州玄门道宗之首,总也做个脸面与人,他又怎会在此与这些人等谈天说地。
纪忘舒又是道,“哪位需贫道指点功行?”足足过得半刻都是无人回应,纪忘舒大袖一拂坐回座上。
当是时,那仲孙道姑已是将羽鱼烹饪端了上来,鲜香铺空,引得人口舌大动。
及至月上中天,便有数十少年道童引了一众修士各去一座静室。静室之中白素鸿趺坐玉台,座下异兽匍匐,呼吸之间灵息若涌。他忽而睁开双目,对那异兽吩咐道,“你去将庞英唤来。”那异兽哼哧一声,化一道烟气出去,不多时引了一少年郎入内。
少年郎当下跪拜一礼,口中朗声道,“弟子叩见恩师。”
“徒儿免礼,为师这里有一封手札你且替为师送去与碧衍天府府主嵇真人。”白素鸿自袖中取了一张黄帛出来,交了与他。
庞英不知为何恩师不亲自送去,但是极是听令,再一叩首,便就接了黄帛出得静室。
“老爷,您何不亲自送了与嵇怀谷,倒要麻烦庞大郎?”他座下一首忽而发出人言,只是声若蚊蝇。
“此事我自有计较,却是不能说明。”白素鸿淡淡浅笑,随即问道,“你鼻子灵敏,霍师叔在哪一座洞府中,你可知晓?”
异兽抽了抽鼻翼,过得片刻肯定道,“老爷,当是在玉景宫方位,只要老爷带小的前去,小的定能寻到霍真人。”
“善,霍师叔既然也在昆仑做客,我理当前去拜谒。”白素鸿似笑非笑,目中深意难明。异兽看了几眼,便就垂下眼帘,少时却是抬头道,“老爷,府外宋衍奇宋真人来了。”
“你去引了宋师弟入内,莫要叫人瞧见了。”白素鸿似乎早有预料,当下仔细吩咐道。
异兽再是化一道烟气,不多时宋衍奇已是踏入静室之中。
“白师兄,小弟特地去讨了松鹤延年,此等好酒怎可独享,故而特地到师兄这处静室与师兄共饮。”宋衍奇哈哈一笑,把手一招,便就大大方方坐了下来。
“宋师弟,你便不来寻为兄,为兄也要去寻你的。”白素鸿也是颔首,少时落坐下来,道,“宋师弟可是也欲与为兄商议一事?”
宋衍奇目光一斜,就听白素鸿道,“师弟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