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岛彪悍女之七龙囚凤-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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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倒的树被他一踢,滚了几圈。他看了看今天的成果,“清理树枝,搬回石崖”。
一声嘶哑。
歌呤停下了手中的事,上前帮鸢柳合力砍倒了最后一颗树。
他们四人,叶一命武力值最高,其次是岳子烈,只见两人一肩扛着一颗树飞快的跑了。歌呤将树扛到鸢柳肩上,两人不急不慢的往回走去。
回到石崖,歌呤和鸢柳拿着钝刀清理树干上的枝丫,砍下的枝丫扔到一旁晾晒,可以当材也可以储存一些大小一样的树干,以后扩大园子做围栏。
岳子烈和叶一命两人来来回回扛了四五趟,将所有树都扛了回来。这几天收集的树足够了,岳子烈从石洞扛出一团圈好的绳子,扔到树干旁边。按照杨梅讲述的编制法,先将绳子横竖编织。
横竖编制过的绳子,再用同样的方法,横竖将树捆在牢固的锁扣中。
几个人中,只有岳子烈会锁扣的手法,杨梅教他的方法他改良之后现在更加牢固。清理完树枝的几个人,将树一致排放好,岳子烈编好一个他们就放一颗树进去。几个默契无交流的合作着,竟一点错误也没有出现,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工作。
不远处坐在洞口的安白,有时会抬起头看他们一眼,之后视线会去看看炎飞彦怀里的杨梅,凝望几秒,他又低下头全神贯注的磨骨针。这几天,骨针在他手里,已经小了两圈,如今只有安白大拇指小大了,不出十天八天,杨梅要的骨针就能磨出了。
第93章 船筏()
杨梅昏迷的第十三天,岳子烈将第一层船筏造了出来。
这天简单的吃了歌呤做的早饭,岳子烈带着鸢柳登上了船筏,船桨经过他的改良弄成了葫芦形,划船时同样的力气能更快更灵敏,控制方向也能更迅速。
一脚踩上船筏,长宽五米的船筏只轻轻摇晃了几下。岳子烈和鸢柳并排站着,两人一左一右的开始划船。此时,正是海潮退浪时,两人聚精会神,若是计划失败船筏松懈或是被浪击中,两人也能第一时间跳水逃生。
看着船筏稳稳当当的沿着岛屿边缘消失了,姚宴的食指落在杨梅毫无血色的嘴唇上,轻轻抚摸,“梅梅,子烈将船筏造好了,你睁眼瞧瞧好不好”。
“如此计算,不出三月你的大船便能造出了,你开心吗?”。
“火烈鸟产了很多蛋,一个个很是硕大漂亮,你见了定是欢喜的”。
“今日一命问你,为何要日日睡,连他都担忧你了,不要睡了,可好”。
“梅梅,梅梅,莫睡了。。。。”。
每天只有反反复复的在她耳边低语,岛上的生活日复一日的相同,一天,两天,三天,对他们来说只是重复过同一天。不愁食物,他们每天有很多的时间空闲了,三人旁的也不做了,一直围在杨梅的身边,半步都不愿意离开。
一堆小火堆上龟壳被藤条穿起挂着烧水,安白蹲在一边盯着水,见水开了从旁边的地上拿起一个叶子包,他小心翼翼的打开叶子包将里面晒干的菊花瓣放入开水中,不一会又拿起粗长的筷子往水里画着圆圈搅拌。
直到水的颜色变成苦黄色,他才将水从火堆上提下来,放入另外一个较大的龟壳里,那个较大的龟壳中盛上了半盆的海水,做冷却用。约十分钟,安白伸手摸了摸确定不烫手,才端水走到姚宴身边。
蹲下身,将碗慢慢递到杨梅的嘴边,“梅梅,张嘴”,他轻轻的低语一声。
沉睡的她没有给予安白一丝反映,静静又静静的闭着眼睛。
“她不愿醒”,悲伤的语气从姚宴的眼里倾斜而出。
安白抬头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炎飞彦走了上来,将洗干净的布挂到之前晒过腊肉的架子上,为了不让海风将布吹走,岳子烈用藤条两头绑住石头,将藤条挂在布的中间位置,不管风多大布也不会吹走。
处理好一切的炎飞彦直径走到姚宴跟前,弯腰将杨梅抱起,转身时又一手将安白手中的碗捞走。坐稳之后,他仰头喝了一口水,俯身吻住杨梅柔软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水一点点往她嘴里渡。
一口一口,很快一碗菊花水就见底了。
姚宴拿着一小块干净的布将她嘴角漏出的水渍擦拭干净,从嘴角慢慢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擦。
结束之后,安白和姚宴坐到炎飞彦身边,姚宴捧着杨梅的脚放在他腿上,放她躺直睡得更舒服。
三人恢复沉默,望着蔚蓝无边际的海洋发呆,发呆,沉默,沉默。
一天又悄无声息的过去了,血红血红的夕阳染红了天和海,这一刻,天和地,地和海,是没有距离和分界线的,它们融为一体浑然天成。夕阳中,岳子烈和鸢柳架着小船慢慢的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小点,然后一个灰色的团,再然后,他们是彩色油画中唯一的动景。
绕岛一圈,竟然花费了约八小时,这样的记录比起以往他们造的船,更差。
石崖上的姚宴和炎飞彦,脸上都出现了失望的表情。
失败了,梅梅该难过吧。
到达浅水区后,岳子烈和鸢柳跳下了船,两人一人一边拖着船筏往岸上走。岸上的歌呤和叶一命快速的冲了过去,四人合力将船移到了沙滩上,未免晚上涨潮将船冲走,岳子烈在沙滩上钉下一根粗壮的树干,用三十根编出的大绳子将船绑在树上。
几个人忙碌的时候,叶一命的视线早已经被船筏上的土豆吸引了。船筏上的黑皮土豆,足足有他拳头那么大,颗颗圆润饱满,透着诱人的光。他连连咽下口水,挑来选去找了一颗最大的出来,趁人不注意偷偷塞到衣服里,腰身鼓出来一团,此地无银三百两,反而太引人注目了。
岳子烈瞟了他的腰一眼,一言不发将连根拔起捆好的土豆甩到背上,宽大的背背着五捆土豆耸了耸,确定不会掉下后,他才踩着稳健的步伐往石崖走去。
鸢柳,歌呤,几人背了三趟才将土豆全部背到石崖上。
“子烈,怎会有如此多土豆?”,没有三百斤,也有200斤的,几人都惊讶的看着石崖上的土豆。
“黑树林后面有块空地,两年前那片地如今草地上长满了土豆”,以往造好船之后,会沿着岛屿绕一圈,实验船的牢固和沉重。若非杨梅,岛上就算长满了土豆,他们也不敢轻易尝试。
这次也算是意料之外的收获了。
“今日花费时日比以往长了一倍,是挖物什去了?”,炎飞彦询问。
岳子烈点头,“船筏牢固,无须担忧,若是加层会更甚,这次出岛希望比以往大上了几层”。
“梅梅不醒,我不走,你们想走你们走罢,我留下看顾她”,一脸的坚毅,毫不动摇的神情,安白神色平静的说道。
炎飞彦仰着头颅,不屑的冷瞟他一眼,“我们走,断不会留下她”。
僵硬着身体,缓缓抬起眸子看着眼前不可一世的男人,冷冷道,“她这样如何能禁得住,你非要害死她才甘愿”。
炎飞彦眼眸一沉,强烈的风暴在他眼里打转,“若是出去,寻天医看顾”,她昏睡快半月了,身体越来越虚弱,若是出岛能救他,他下地狱也甘愿。
“距离岸上有多远,你们可知晓?一意孤行,只会连累她”,他压低着声音显得阴沉,迷离的目光看着杨梅的脸,带着恐惧与害怕,仿会要发生有可怕事情一般降临在她身上。
“这事需再三商议,断不可鲁莽行事,绝不可加剧梅梅的伤势”,姚宴深深的凝视着杨梅,安白和炎飞彦的话,让他心里面仿佛有一团说不出的烦乱。
“歌呤,去做膳食罢”,姚宴转身对一旁的歌呤吩咐。
夜幕降临,难熬的一天不知不觉中熬过了,他们的生活越来越好,足够的食物足够的水。可,他们依旧悲痛不已,依旧孤独无依。
可以换的话,他们愿意用现在的安稳换回健康活泼的杨梅。
只求,她清脆好似泉水一般的笑容,满布他们的四周,温暖他们孤独的心灵。
第94章 睡美人()
一清早,歌呤四人又开垦了一垅地出来,趁着根茎还新鲜将土豆种下了。这次土豆挖的实在太多了,小的种下,还剩百来斤的大土豆歌呤和鸢柳将他们一一摆好,去掉根茎叶子放到沙滩上晾晒。
以前杨梅就是这样做的,一大包土豆吃一半,另外一半晾晒半小时就放到内洞扔到腊肉旁边阴着保存,想吃的时候再去拿。
杨梅昏迷不醒,造好第一层船筏后,男人们也不需要像之前那样日夜赶工了。所有的工作,按照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也越来越枯燥乏味了。没有人在他们身边吵吵闹闹,没有那道声音滋润他们的耳朵。炎飞彦,姚宴,安白也越来越沉默,三个人一天相处说的话不超过十句,这段时间照顾杨梅,他们形成了一种默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分工合作明确。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又变成了野兽,相互没有言语,埋头吃完食物之后就懒懒散散的坐在一旁编织绳子,做些简单的事情打发时间。
睡觉,食物,水,编织绳子,处理藤条。
这样行尸走肉的又渡过了几天,她昏迷,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杨梅头上的伤已经结痂了,黑色的疤有两个指甲盖那么大,炎飞彦用指腹轻轻揉了揉。将她如孩童一般抱着放在膝盖上,一旁的安白抱着她的腰身和腿,让她能躺直。再三确定之后,姚宴才水打湿她的头发,用牙牙草温柔的揉搓她的发丝。
“小心些”,见他的手微微颤抖,安白急忙提醒。
姚宴深深吸口气,双手捧起一窝水往她头发上淋去。
洗了两遍,炎飞彦低头凑上去嗅了嗅,“干净了”,姚宴拿着干净的围巾露出温雅含蓄的笑容揉擦她乌黑发丝上的水渍。在这蔚蓝如画的地方,他一头飞舞的秀发飞起,眼眸带笑的望着杨梅,笑里带着清新的温柔气息,不染任何的杂质,纯粹如光透明,身后的蓝,微风吹过的海的气息,与他们三人的柔情和牙牙草混合一体。
不远处,席地而坐的几个男子静静凝望着杨梅,沉浸在眼眸里那深深的羡慕,比海洋还要深邃,粗燥如树皮的手指行云流水般在毛刺的藤条里穿行,微微的刺痛感,仿佛是他们的触觉,更刺激他们的感知能力。忽闪而逝的某中东西,让人抓不住,却忍不住窥视,不知不觉人已经被吸引,他们呼吸着,感觉着,似乎能更靠近一点。
洗干净头发的杨梅,被炎飞彦紧紧的抱着,姚宴以手指为梳在她发间穿行,细心的将她的头发梳理垂直。
多美的头发,垂直,柔软,仿似五月的杨柳,在河堤旁被风轻轻吹荡着,倒影在水里的影子也在晃动,如梦如幻。
老天爷似乎故意要折磨他们,想看着他们崩溃,看着他们疯狂入魔。所给予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他们失去。
尊贵的身份,如此。梅梅,也的如此。
拥有,只是为了痛苦的失去。
三个人从一开始的争吵相互辱骂责怪,到内疚和煎熬的等待,到了此刻,他们的戾气和憎恨都消失了。他们只能紧紧抱着她,抓紧她,不让她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