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岛彪悍女之七龙囚凤-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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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霸气一扬,手中的火烈鸟远远甩开。轻薄的嘴角闪现出一丝残酷的笑意,他伸出手越过杨梅头顶,扣住她水一般披泄下来的头发,将她扯进怀里。头皮的剧烈疼痛让杨梅疼的尖叫,不等她呼救,他的手掌掐住那尖细的下巴,将她的脸仰起来。一口咬上她薄厚恰当的小巧的唇瓣。
多少次了,想这般将小女人困在他怀里。他忍够了,那个废物耗费了他的耐心。。
一旁的安白扑了上来,还没碰到他的手臂,就被他一掌甩开,巨大的力气将他甩开几丈远,嘴角溢出缓缓流出一条血痕。
“放开我,放开”,嘶声的尖叫换来他更疯狂的掠夺。炎飞彦身体太强壮也太高大了,她无法挣开,那晚的记忆和此刻重叠的粗鲁,眼泪吓的一直流。头皮开始发麻疼的让她晕眩,嘴唇被剧烈蹂躏着,细细地痛楚从那紧贴着她唇的火热唇瓣下传来。好一会,他念念不舍的松开她,杨梅来不及细想,一个巴掌就打过去。
“你不该惹我发怒”,炎飞彦的指责,让杨梅气的差点吐血,指着他大骂,“神经病,混蛋,色情狂。。”,她惹他,明明是他,是他一次次的惹他。
“好了,梅梅勿要气怒,伤身”,姚宴走到她身边,温柔的说道。
温柔的神情,惹的杨梅多了一丝委屈,蹩着小嘴带着哽噎的哭声,“他莫名其妙欺负我和安白”,这种撒娇的语气她自然而然的表现出来了,湿漉漉的眼泪转啊转,圆盘的脸蛋好不可怜。
撒娇的神态,似乎成了习惯。若杨梅能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定会狠狠甩自己一巴掌。炎飞彦的指责没错,她惹了他们,有意无意的惹了他们的心。
“梅梅,莫气。我在,飞彦不敢再欺你”,姚宴微笑着看着她。小脸蛋气的红扑扑,耳朵更是红的要滴出血。若非自制力极佳,他也要如炎飞彦一般,做出惹怒杨梅的唐突行径了。
“安白,你疼不疼?”,扶着安白杨梅心疼的问道。不忘狠狠瞪一瞪打伤安白的凶手。这几天炎飞彦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时不时针对安白。这一次更过分,莫名其妙打伤人。
“废物”,炎飞彦冷酷的看着安白说道。
“你才废物,安白比你好多了,至少不会欺负女人”,见不得他们欺负安白,杨梅站出来反驳道。
“又要惹怒我?”,眯着狭长的眼睛,冷冷的问道。
吓的杨梅连连后退和炎飞彦保持距离。他们还在吵吵闹闹,丝毫没察觉那片湿地有几个庞然大物正被他们的声音吸引,危险已经靠近了。
第39章 遇险()
一群隐藏在湿地里的巨大鳄鱼潜伏着,眯着饥饿的目光潜伏在他们不远处。鳄鱼的皮肤凹凸不平,一颗颗好像鳞片一样的小疙瘩和它那厚厚的皮肤形成了一个类似盔甲的保护膜,想要刺伤它的器官比徒手打死一只老虎更难。
自然界的各个大佬们,似乎天生能辨别出谁是弱者。三只鳄鱼的其中一只,突然张开血盆大口迅速的攻击杨梅。另外两只中较大一只咬住了安白的小腿。小哑巴歌呤最先反应过来,宰杀猎物还没擦净血迹的轻巧匕首,一刀刺向鳄鱼。
“啊,啊”,杨梅惊恐的尖叫。炎飞彦也反应过来,来不及思索,他的身体已经挡了出去。半个肩膀被鳄鱼咬住。血柱猛的喷射出,洒的到处都是,狂野的炎飞彦伸手扣住狂兽的上颚,硬生生的将它的嘴掰开,尖利的獠牙从他的肌肉里猛的拔出,杨梅吓得连声音也发不出来。野兽的疯狂被血刺激加大,它们饥饿的本能使得它们的动作更灵敏迅速。炎飞彦灵敏的抱着杨梅逃开。姚宴,叶一命立刻挡上去迎接鳄鱼的袭击。
叶一命虽傻,战术力惊人,向来速战速决,他进距离靠近那头攻击炎飞彦和杨梅的鳄鱼,寻的机会翻身坐到了它的背上,骑马似的将它单手扣住它的脖子处,石头一般坚硬有力的拳头雨点似的落在鳄鱼的头部和眼睛上。大约40秒,鳄鱼的右眼爆裂。
恐惧,慌张,都比不过炎飞彦将她死死抱在怀里的举动,带给她的震撼。杨梅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衣服靠在他怀里。幸好炎飞彦及时挣脱了鳄鱼的獠牙,若是让狂兽撕开他肩膀,他就危险了。几人都是习武之人,虽然不能将鳄鱼一次性全部杀掉,只能勉强抵挡。
“安白,救安白”,炎飞彦怀里的杨梅突然大叫道,也不管炎飞彦身上有没有伤,推开他朝安白跑去。没有人帮助安白,他很吃力的左躲右闪逃避攻击,小腿的伤看不出有多大,被血迹遮挡住。他还下意识的和杨梅拉远距离,生怕鳄鱼去伤害她。
炎飞彦受伤了,身上大量的血迹只会让狂兽更狂,其他几个男人都被那一大一小两头狂兽纠缠的脱不开身,没人能救安白了。
看着安白的动作越来越缓慢,杨梅知道不能再耽误时间了。看着庞然大物,她怕,怕的浑身颤斗,怕的眼泪直流。她回过头看看了身后几个自顾不暇的男人,咬着牙转身朝炎飞彦跑去。
炎飞彦的伤口很骇人,獠牙将他的肩膀咬出两个很深的洞,其中一个异常的深,白花花的骨头露了出来,皮肉外翻失血严重他的嘴唇都发白了。杨梅将身上的小包水给了他,一句话也没说,趁他不注意夺过他手中的刀着急万分的冲向。一瞬间,几个男人的脸色变了又变,黑,白,红,灰,勉强凑成了一个调色板。
她胆小,怕死。可是,胆小的她没办法看着安白死。那么善良的安白,省下肉和水给她的安白,一直保护她的安白。如果安白死了,她也死吧。不再承受煎熬和痛苦,不再忍受摧残和折磨,忘记心心念念的远征,忘记疼她爱她的父母。反正,她早该死了。
这就是杨梅,她任性妄为,时常使小性子,很娇羞很可人也很软弱。可她有着一个最大的优点,她坚韧,也懂感恩。谁对她真心,她必定用心相对。
“歌呤,鸢柳,护着她”,炎飞彦虚弱的下了命令。
杨梅举着刀冲上去,狂兽却早有准备,长长的尾巴一扫,她如同小小的一片叶子被甩到了一边。重重落地的瞬间,一道厚实有力的怀抱接住她了。两人抱着在地上滚了几圈,轻松缓解冲击力,毫发未伤。
本以为这次小命保不住了,再睁开眼睛,看着将她紧紧抱着的小哑巴歌呤,杨梅不得不承认,呼吸的感觉,很美妙。
“谢谢”,不管出于何种缘故,歌呤救了她,她很感激。
鸢柳握着刀从后方偷袭,眼看刀子就刺到它的背,临门一脚却被它逃开,鸢柳只刺中它的尾巴。趁机将受伤的安白拖累出来。
另外一边,几个男人早挣脱了两头鳄鱼的纠缠,姚宴和岳子烈扶着受伤的炎飞彦逃开了,“动心了!”,不是疑问句,姚宴一脸平静的说道。他深邃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那道柔弱的身影。
“她好”,炎飞彦的回答,变相的证实了他对杨梅的心意。那个女人,明明怕的要死,却还是冲了上去。那一刻,心里的惊涛骇浪比初见她时更甚。分不清是欣赏,还是爱怜更多了。
“她属于我们,莫要错记”,姚宴开始隐隐担忧,炎飞彦为了护着她命也不要,会不会哪天为了护着她,和他反目。他深吸口气,眼神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尽管费尽力气,安白的小命保住了。
几头鳄鱼都受伤了,很快就被几个人甩掉了。
“我们先不回去了,他们的伤口太严重太深了,我们要想办法止血才行”,杨梅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炎飞彦肩膀的伤。靠近脖子的几根细小血管一直血流不止,如果不处理伤口,炎飞彦可能活不过几个小时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杨梅的心,突然一阵又一阵无法控制的颤抖。明明该恨他的,这一刻,她的心却控制不住的颤抖,无法隐藏的担忧和难受。眼泪,一颗,一颗,一颗,缓缓落下,啪,啪,啪。好似千金重,砸到了炎飞彦的心里。
“莫哭”,他想抬起手搽****晶莹透亮的泪水,手始终抬不起。
相比之下,安白的伤反而没有炎飞彦的严重,小腿致命的血管较少,只要处理好了也不会有生命危险。见杨梅默默看着炎飞彦流泪,安白脸色惨白的低着头。明亮的眼眸,闪着一丝阴邪和妒意。沉默了大概三分钟,他突然抬起头,虚弱的说,“梅梅,你可受伤了?”。
杨梅这才想起安白来。满头大汗的起身来到安白的身边。细细检查了安白的伤口。
耽误一分钟情况更严峻一分。
杨梅咬着牙看着两个伤员。偏头想姚宴询问,“我们该怎么办?”。
“上次止血的法子能用否?”,眼看炎飞彦越来越虚弱,姚宴也急了。
第40章 第四十 以命,护你()
炎飞彦已经越来越虚弱了,安白的血也一直不停的流。老天爷将他们逼到了悬崖上,死亡再一次逼近杨梅,杨梅将视线落在安白和炎飞彦身上。深深吸口气,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冷静下来,心一遍遍暗念:杨梅,镇定点,不能乱。他们不能死,谁也不能死。
她搽干眼泪。用炎飞彦的刀,将自己秋衣从胸部以下割开,白皙娇艳的腰露了出来,丰满诱人。她将衣布割成几块,用布大力按住炎飞彦的伤口,“快帮帮我”,她喊一声,几个男人才反应过来。鸢柳接替了她的位置,按住炎飞彦的伤口。
杨梅起身开始帮安白止血。
不够,不够。布料太少,需要大量的棉布。她回头看了看几个男人,都穿着兽皮,没有一块能用的布。除了她身上的衣服。想要救人,她首先要脱了自己的秋衣给他们包扎伤口。
只犹豫了几秒,在看到安白惨白的脸时,她只剩下一个念头,救人,必须救人。
“姚宴,你快点把你的衣服脱给我。另外,谁去找些枯野草来烧灰”,杨梅的请求,姚宴一丝犹豫也没有,立刻脱下衣服。杨梅让他们转身,快速换好衣服。如果是平时,男人们肯定要偷窥她一番,此刻,谁也没有了以往轻松心情。杨梅将秋衣用刀撕开给两人包扎伤口。而岳子烈不等杨梅吩咐,早去找枯叶草了。
“他们需要水,快点帮我抓几只活的火烈鸟来,用他们的血”,伤口太大根本没办法一次性止血。大量的流血让炎飞彦陷入了半晕迷状态。相比之下,安白幸运多了。腿部大数都是肌肉,很快就止血包扎好了。
那包剩余的水杨梅用来清理他们的伤口了,杨梅想,既然没人血可以补,多喝一些动物血说不定也有效果呢,而且还可以止渴。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他们多想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在它脖子这里弄一个小洞,千万不要太用力,弄破大动脉就成。让它的血慢慢流不用太快”,按照她的要求,姚宴在火烈鸟的动脉上扎了一个小洞,鸢柳抓着鸟让血缓慢的滴入炎飞彦的嘴里。
“安白,你也喝”。
“我无碍,无需。。”。
“安白,你听话。我知道有点恶心,你多少喝一点,你们需要水分”,听到杨梅关心又温柔的话,安白满肚子拒绝的话咽了回去。他闭着眼睛从杨梅手中接过火烈鸟慢慢的喝血。他一便一遍的回忆,杨梅为了救他奋不顾身的模样,红彤彤的小脸蛋看着他受伤哭泣的模样,想着想着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