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清广本纪-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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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天微笑着说:“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的,这就是历史,这就是化。所有的化就是由无数的以诈传诈形成的,这就叫误读,认识上可能产生误读,理解上可能产生误读,传播上可能产生误读。所有的误读加起来就是这宇宙的总体认识,回头看这些误读就是历史。”
吕清广鼻子一哼,这一套他知道可是不信,这就是一套骗术,在地球的所谓学术界很有一点儿市场。没想到,风天也会这套把戏。说起来,这还是爱琴海明那一脉流传出来的遗毒,可惜,破四旧没破到那里去。革命总是有局限性的,没有一劳永逸的革命,三五年不再来一回就没法巩固革命成果。
关于误读的问题,吕清广现在不想和风天纠缠,这个命题不小不是一时半会儿说得清,道得明的。
灵识束不断传来城市的风光,吕清广将争议放到一边儿,专心致志的欣赏着这个美丽的都市。
自行车道于机动车道之间有带状的绿化隔离带,在青草和树木外,还有大量的藤类植物。常春藤、三角梅、金银花、爬山虎等等,这些藤条攀爬着自行车道边树立起来的篱笆,这些篱笆使用的是类似工程塑料的材料,立起两米半的高度后伸向自行车道的上空,伸出有三米远,差不多快到自行车道的一半儿了。密密麻麻的枝叶覆盖在上面,一半的自行车道在阳光,另一半在阴凉,就是下雨,这一半的地面也不会被打湿。骑车的人可以选择晒太阳也可以不,还可以躲雨,真是太妙了。
越往城市心走,楼越高。
灵识束已经伸出了十几公里远,从郊区到达了市区。这还是归功于风地,它一开始的飙车行径虽然被吕清广批判了,可是那段时间却跨越了近十公里的路途,后面慢了一段时间后又逐步加到了自行车的度。
鳞次栉比的大楼更将这里的建筑风格演绎得淋漓尽致。建筑是一种叙事方式、一种象征、一种手法、一种语言。它讲述这个城市的精神表现和人的行为。既是社会的、经济的、美学的、道德的、形而上的,又是具体的、实在的、看得见摸得着的。
对自然的畏惧,对神秘力量的逃避让人类以改造自然的方式表现出来,这是建筑的本质,是建筑成为人的象征的根源。路易士·康说:“建筑屹立在我们和世界之间,如果我们把自己以及这个世界都定义为可计量的物质,那么我们的建筑也将只是可计量的物质而不具有精神内涵了。如果我们容许自己的心灵开向可计量和不可计量的之结合,我们的建筑将成为对这项结合的赞美和精神的归属。”
展现在灵识束面前的建筑,姿态各异,线条多变,色彩丰富。可是这些建筑没有一点儿‘游戏’的意味。它们不是‘偶然的’形成的物质‘堆砌’。材质和机理也不是为了‘极少’而暴露自己身体的痕迹,是的,安东尼·苏拉、蒙德里安在这里找不到市场,这里的建筑会让他们羞愧而亡,如果他们的脸皮没有他们使用的建筑材料那么浑厚坚固的话。
也不像巴洛克那么繁琐,当然也不会因为地基不稳而垮塌。毋庸置疑,这里的设计师不会是教皇的干儿子。
这里的建筑是诗。是连续的、流动的、不间断的韵律,是层次感分明又曼妙的相互隐现的俳句和色块。如同吉欧费·史考特说的,“建筑艺术的推敲并不在于结构体本身,而在于结构体对人类精神的影响。”
这里的建筑又不是诗。没有那一块砖那一片瓦是没有实际用途的,这一点上做得比包豪斯还更包豪斯。美都是有意义的,实实在在的,没有哪条曲线让你觉得夸张和突兀。没有为新奇而新奇的画蛇添足,没有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矫揉造作,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美轮美奂和朴实无华融汇成一体。绝不会为了标新立异而给建筑穿一件眼儿的破外套,把牛粪强说成鸟巢。钢铁的树杈在这里是看不到的,从建筑可以感到设计师的心。那地球上为金钱跳动的建筑师的心在这里是没有的,这里的建筑是那么的干净,没有一点儿招标留下的污迹。这里就更像人间,每个建筑都像是人间界无法完成的圣家族教堂,可是在人间界,那个建筑没被完工就开始变性了。
。。。
第一百五十章 类似人的生活2()
吕清广觉得这里更像是乌托邦或者说人间天堂。
接近市心的时候一条大河出现在道路的前方,气势恢宏的大桥横跨两岸。
风地离开6地在水面继续前进。
河里船很多,大小都有。水流并不湍急,缓缓的。
清澈的河水里可以不时的看到浮上水面来的鱼群,跟在船边一起游动,船上的人看到鱼群会撒上一些米粒或者面包屑。
向前游动了半个小时,水面变得开阔,一个大湖,一个城市心的大湖。
湖上有很多岛屿,星罗棋布。
岛屿或大或小,可是无一不是绿树繁茂。
太阳向西去了,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岛屿和船只的倒影摇曳。
风,轻柔的吹来。
“这里真是太棒了!”吕清广感叹道,他喜欢这个环境,要能长住这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有没有搞错!”风地煞风景的打断道:“这里太差了,灵流稀薄得都不像是灵界的空间。这里也能待得住,亏得是残缺的灵体,完整的谁在这儿啊!”
“我就觉得不错,住这儿一定很舒服。”吕清广这可不是和风地抬杠,这里的确很合他心意。
“你不能住这儿。”风天以纯纯的陈述式语气说:“这是一个纯表象世界,只有灵体裹挟在表象的灵体才能生活在这里。不要说你,就是其他的灵体都不可能在这里生活得了。”
“为什么?”吕清广看看四周美丽的风景不甘心的问。
“别的不说,就是表象这一关你就过不了。”风地挑衅的说:“别看你探查得到这里的表象,可是表象的人却看不到你,也听不到你说话,他们根本感觉不到你的存在。这样的地方你怎么生活下去。”
“啊?”吕清广惊讶的叫了一声,这个问题他一点儿没考虑过。不过风地的话他不太相信。
“风地说的是真的。”风天证实道:“那个门就在哪里立着,你就坐在门上。门边的草坪外,人来人往的,你看到有谁向这边观望了吗?它们根本看不到你,也看不到这扇门。”
吕清广相信风天的话,可他一想又不对。“其他几个空间的灵也没现我和门呐!就说那个爱情空间吧,那些灵人不是就在门前晃荡吗?不是也没现我和门的存在吗?”
“那是风命把你和门隐藏起来了。”风地叫道:“要是没有风命它们你肯定早就暴露了,现在还说风凉话。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早知道不帮你了。”
“我也没说什么啊!”吕清广无辜的辩解道:“我又不知道,风命也没说啊。”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没什么好咋呼的。”风命谦虚的说。
吕清广表扬道:“还是风命的态度好,有为人民服务的觉悟。不像风地,什么活不干还咋咋呼呼的。”
风地不干了,叫屈道:“谁什么活儿不干了?现在是谁在指挥灵识束,你才什么活儿都不干呢。”
吕清广也不肯接受这样的指责,表功道:“要是没有我你能到这么多空间进行偷窥吗?还看了电影。没我,你有电影看吗?风地你这会儿还在看电影吧?”
“还说呢,就这么几部电影,我都在看第三遍了。”风地不满的嘟囔着:“这个随意充也快没电了,你把你储物法宝里的随意充都放到手镯空间里来,好不好?”
这点小事是没问题的,有了光芒手杖吕清广对电力储备盯的也没有那么紧了,再说头灯和停电应急灯大部分都还有电,布袋里还有手电筒和好几箱电池。这个空间又是最后的空间了,没电也没有关系。
将随意充都放进手镯空间,吕清广趁着收回心神的当儿,再次用眼睛看了看,这的确不是自己的世界,可是,这么美丽的世界自己不能居住还真是伤感。
风地瞬间就收回了灵识束,问道:“我们要离开吗?最好回去多下载几部新电影,这几部我都看腻了。”
“不急,先不回去。”吕清广还是有点儿舍不得这里,他盯着虚无的空间说:“还没看看这里的人是怎么生活的呢,急什么?你不是最喜欢偷窥吗?看别人的生活不是比看电影更来劲儿。”
“你才是在偷窥。”风地狡辩道:“我那是观察,是了解新灵界的具体情况,这属于调查研究。你认真的行不行?这是科学事业,不要用世俗的眼光来看待我从事的伟大事业。”
“是,是。”吕清广赶紧赞同道:“你的事业无比高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是史无前例的。那我们就一同将这伟大的事业进行到底。你说,下面我们偷窥那一家?”
风地选择的是门后边的那一家,也就是离我们最近的一家。
在草坪的后面,低矮的篱笆围着一个小院儿,院子后面是联排的三层小楼,在改革开放的国,这叫联排别墅。是先富起来的人们才住得起的,不过在这里是最一般的住宅。
院子里放着三辆自行车,这家人没有车,这一排房子都是不带车库的,这个城市是一个限制私家车的城市,这一点特别让吕清广喜欢。
灵识束直接无视大门的存在,从门边穿墙而过。
进门是一个小厅,前面五六步就是楼梯,在通向楼梯的墙面上有两扇推拉门。吕清广猜那是衣帽间。左边是客厅,客厅有四十来个平方,摆了一圈儿沙。吕清广非常欣慰的现没有电视墙,甚至没有电视。墙面有很多镜框,大大小小的,都是些照片。
风地操纵着灵识束在客厅里逛了一圈儿,回到门厅,门厅的右边是餐厅。厨房就在餐厅后面,面积比餐厅还大,冰箱有两个,一大一小。
厨房后面是一个更小的院子,三面一人高的篱笆墙将其和两边以及后面的邻居隔开,从厨房的窗子可以看到后面的房子,哪些是用样风格的三层楼,可能是背对背的排列着。
进后院儿的门不再厨房里,不过很明显,风地没有走门的习惯。灵识束穿出窗户,到后院儿。后院儿是个洗衣房兼晒坝。
“我做过这样的设计。”吕清广得意的说,大有他乡遇故知的感觉,知音呐!
天已经晚了,和以前待过的灵界空间完全不同,太阳居然和地球上一样落山了。月亮爬上天空,星星仿佛没有地球上多,不过吕清广也不敢确定,在地球上他也很少见到星星。空气太脏不说,好像人们都忘记看星星了。小时候的事情他又打不开记忆的阀门儿,不过印象应该有很多星星才对。
看了一眼天,吕清广将注意力集到洗衣房。洗衣房不大,就在客厅飘窗台的下面,结构非常紧凑,洗衣机和杂物分割的很合理很紧凑。
可惜,风地和风天对建筑装饰设计一无所知也不感兴趣,对洗衣房的重要性和美感没有一点儿认同感。
吕清广大为感慨,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风地根本不理会吕清广的牢骚,直接穿楼板将灵识束伸到二楼。
二楼,楼梯走廊上有三个门,吕清广猜有两间卧室,和一个公共卫生间。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