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清广本纪-第150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遣攀亲罡镜陌踩U稀�
元婴直接从吕清广额头竖立的血线飞出,用精血沟通天星木空间,星移斗转,吕清广整个人从后厢暗室挪移了出来,再从后厢挪移到外面,元婴一鼓作气,连农用车都收起来扔进了布袋才从血线钻入吕清广脑海回归到紫府中去。
吕清广顿觉老怀大慰,自己的元婴总算是懂事了。知道主动分担家务活儿了,照这个节奏演进,渡劫期元婴岂不是就能达到鞠躬尽瘁的觉悟,大乘期那还不得全心全意为自己服务,自己岂不是睡着了都要笑醒过来。
一边儿沉浸在美梦之中,吕清广一边儿行动,钻进山洞,穿越回走廊,再穿越过十四号门户。定位的门扇是下意识中选择的一扇自己感觉最熟悉的。穿越过去才发现居然是水碾河吕师的住处。
空气中仿佛还飘散着吕师的气息,这让吕清广一个激灵,半梦半醒的状态随之破去。屋里没有开灯,窗外的夜幕刚刚落下正是华灯初上时。窗帘缝隙显出的遥远璀璨让室内更加黑暗了。阴冷的气氛让已经习惯了黑暗的静谧怀抱的吕清广对此刻的黑暗不由自主的产生起畏惧。这是一种虚无的无目的的恐惧,不是怕鬼魂,不是任何吕清广此时能联想到的东西。甚至不是恐惧本身。
吕师不在,也不可能再出现了。他已经被踩扁了。
在吕清广三个元婴合起来的暴怒一脚之下,分离开的两个世界中唯独一个都被踩扁了的就是吕师。这是他倒霉呢还是他倒霉呢还是他倒霉呢?此刻反思。吕清广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应该踩的绝对是箫若云和他的狗腿子,没道理挑着吕师来踩呀!他跟自己元婴求证,三个元婴一致表态:不解释。吕清广恨得牙痒痒,有咬自己一顿的冲动,明明是自己做的事儿可怎么自己就偏偏想不透彻,怎么自己就偏偏觉得里面儿有隐情呢?
时间不管不顾地流淌着,街上的人逐渐少了,亮着的灯也在减少,城市的夜空一片迷离的暗橙黄?色,没有光明也绝非黑暗,连阴影都带着幽幽的靛紫色味道。
“难道你要站在这里纠结一个晚上?”风地吵嚷道,“在发呆之前,你先把笔记本连上网,行不行!都大半个晚上啦,能下好几部电影嘞。”
吕清广心里冷哼了一声,并不理会风地,更没有拿出笔记本电脑,也没有再站在屋中间,而是坐到吕师的电脑椅上,望着关闭了的电脑屏幕继续先前的思考。
天一亮,牛小蒙的通讯玉符传出灵力波动。
吕清广被迫回归现实的仙侠世界,一个晚上,思虑再三,结论——无解,再想下去也不一定能有结果,可这个事儿吕清广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相信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只是早晚而已。
将通讯玉符贴在额头,元婴启动之后,牛小蒙的声音传了过来:“你还在成都没有?在的话就赶紧过来,你的事儿有眉目啦!”
吕清广能感觉到牛小蒙话语中透露出的豪气干云,这说明事儿绝不是仅有了点儿眉目,立马回了一个“马上到”,然后将通讯玉符收起来,换了传送阵盘出来,检查了一下晶石情况,交由元婴启动。采用穿越门扇的办法,绝对更简便更快捷,但去牛小蒙那儿,牛小蒙又正在等着,还是用他炼制的传送阵盘来得好,起码不需要任何解释。
牛小蒙的确是在等着,也的确将给吕清广采买各种门扇的事情当成最重大的事情来抓的,一个晚上过去,成效斐然。看到吕清广来了,牛小蒙拉着他就进了传送阵,事实胜于雄辩,眼见强于耳闻,光说多没劲儿,既然距离可以任意突破,到现场再说能得到最佳效果。
传送结束后,吕清广置身于了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之中,一盏十五瓦的节能灯在一角强撑着光明,勉强揭露出洞穴真实的面貌。整个洞穴是八边形的,肉眼看是等边的正八边形,边长五米,层高四米。节能灯后面是唯一的一个出口通道,牛小蒙带着吕清广从通道口儿往外面走。经过节能灯的时候,吕清广抬头看了一眼从通道延展过来的电缆。电缆生硬的挂在墙壁上,进入洞穴后成两股电线,一股连着节能灯,另一股接着一个插线板,至于墙角。
“你亲手弄得?”吕清广问,接线的手艺很粗糙,看着就是学艺不精的样子,而且明显是赶工出来的活儿。
牛小蒙点头应道:“开辟这里加上布线都是我一手操办的,这样才够快够保密。”
通道不长,走了十余米就是阶梯,岩石的阶梯向上,通向一个地下室。经过地下室,是一个小小的走廊。
牛小蒙介绍道:“连夜赶出来的洞穴,通风系统还没弄。地下室里有通风管道,回头分一支过去。”
吕清广有手镯空间可以随时提供清新的空气,对通风没有要求,却也不好明说,微微一笑揭过这一段儿。
再向上,楼梯就是木质的了,做工精细,漆水均匀。
出来,到了院子里,满眼青山苍翠,让吕清广有似曾相识之感,可身边儿北欧风格的别墅群却是完全陌生的。
“这里你应该来过的。”牛小蒙说。“我把黄家在青城山后山的度假山庄给推了,周边儿又买进了些个,重建起来三四年时间了。”
山依旧,人已非,物也非了。
“原来的门呢?”吕清广下意识的追问,“拆房子的时候都会了吗?”
牛小蒙摇头道:“不知道,好像是丢失了。”
“丢了?”吕清广有点惊诧,这个答案貌似不太靠谱。
牛小蒙浑不在意的说:“当年黄家衰败得快,产业接手需要时间,这里有半年多都没人管,连个看门的都没有。不招贼才怪呢,穷山恶水出刁民呀!东西差不多都被偷完了,连门窗都被偷没了,就剩下一个空架子。不过你不用担心,现在不一样,这里随时都有人照应,安保系统也是最先进的,地下室还设置了防护阵法,不会再掉东西了。”(未完待续。。)
。。。
第六十八章 逃命九室3()
返回地下后,牛小蒙要过吕清广的传送阵盘,将此地的坐标输入其中,方便吕清广以后传送定位。
牛小蒙对吕清广的传送阵盘非常熟悉,比吕清广自己都熟悉得多,这可是他牛小蒙出品的,作为设计者兼制造者,他可以自信的说天上地下没有第二个有他对这个传送阵盘的了解深入。所以他就没有带吕清广去地下室使用固定的传送阵,而是直接往传送阵盘中输入了新的坐标,启动传送阵盘,带着吕清广一起传送到下一个地点。
“这里你也来过。”牛小蒙指着另一个地下洞穴的天顶,对吕清广说,“上海我那个别墅,你来过的。我在地下室下面再挖了一层。”
吕清广看着同样在一角的十五瓦节能灯和同样粗糙的线路,不用牛小蒙说也知道这也是他亲手弄出来的。这个地下室形状不同,是方形的,六米的边长,比青城后山的小了很多,不禁感叹上海地价高。
“你觉得这样搞行不?”牛小蒙诚恳的征询并同时做解释,“这样做进度快,动静也小,外人不可能察觉到什么。你我联络也方便,安全上也有保障。而且地下室里温差小,湿度变化也小,木质门扇也不容易开裂变形,就只有空气流通性差这一个缺点,不过关系也不大,后期可以将通风系统补齐。如果你觉得还行,在别的城市也可以这么搞,北京、三亚、海口、杭州、包头、武汉等,我的地下室下面都可以给你挖一层出来。”
吕清广仔细想了想。觉得跟牛小蒙在一起比自己独自是要安全一些,而自己在这个位面世界要做啥也还得依靠牛小蒙。在他地下室下面设立自己的进出基地不失为好办法。“就这样挺好,”吕清广肯定的说。“通风系统不用添加了,我又不在这里打坐吐纳,不需要流通的空气,就现在这样就行了。”
牛小蒙倒也没有坚持,如果不吐纳他自己也是不需要呼吸的,真没太把空气当回事儿。“行,就按你说的办。”牛小蒙痛痛快快高高兴兴地说,“回头我就先将这两处的阵法布置上,加固、隐秘、防护都弄上。”他稍顿。盘算了一下说:“标准晶石我手上倒还有些,将就着也够用,要想阵法够强,最好再有些仙玉,没有中品仙玉,下品的也行,比修真界的材料可好得多了。我用仙玉布置的阵法,修真界是没谁能破除的,甚至想要发现都难。”
吕清广觉得牛小蒙的要求不高。而且很必要,但下品仙玉自己手里真没有,中品仙玉只剩下一个大玉盒了,不舍得动用。那可是慈悲大妖王炼制的呢。
风地及时出谋划策道:“这个好办,龟粮还有不少,你给牛小蒙一些。这东西本就是炼器用的,虽然在峡谷只配底层批发可那是峡谷。对修真界来说,这就是天材地宝级别的东西了。比天星木差得也不多。”
吕清广相信风地说的有道理,挪用龟粮也不是多大的问题,跟着自己就会回峡谷去,到时候多给小乌龟卖点儿补上窟窿就行了,可用龟粮来制作自己栖身之所的系列阵法,不管怎么说都让吕清广摆脱不了豆腐渣工程的阴影。自己这回儿可是甲供材料,等级不要太次好不好。
“你再加几块标准仙石好了。”风地给出折中的提议,“可以用来作为阵眼,比起用下品仙玉来只强不弱。从投资上来说,这样耗费其实更大,但现在你手上没有下品仙玉,也就只能浪费一点了,好在你不在乎这个。”
吕清广提议道:“要不整个不用灵石,用上品仙石做阵眼,用下品仙石来提供能源。”
风地知道这货是手里有点儿仙石了比较骚包,邪?恶的笑了两声,不作答复。
吕清广被笑得背心凉飕飕,知道自己的提议绝对行不通,但本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八卦精神仍然追问道:“有什么不对的吗?几个阵法耗费不了多少仙石的吧?”
“仙石是耗费不了多少。”风地回答,“可要是那样弄,隐秘阵法就好玩儿了,整个被你搞成了航标灯了。嘿嘿嘿,只要有异界存在从这个位面世界经过,想不发现你这儿都难呀!你这是给自己打广告呢嘛!”
对这些,吕清广是真心的不明白,但也知道做人要低调,太招摇太张扬是给自己招惹祸端的道理,对风地的提醒立马全盘采纳,对风地的嘲笑和讽刺则暂时丢一边儿,是否秋后算账等到时候再说。
从布袋里转了几个储物袋进手镯空间,由风天负责挪用龟粮。风天的速度很快,吕清广刚转移过去,风天就丢出来了,不过丢出来的只是一袋。风天传讯道:“这里的量足够二十个地下室用的了,不过没必要建那么多,多了也没用。”
这话有道理,吕清广深以为然,想到昊天用了九颗星辰珠子,建造了九宫格,觉得此处也可以照搬一二,就将昊天九宫格传送阵的设计思路跟牛小蒙说了一下,不过牛小蒙很不以为然,觉得还是传送阵盘好用,而且绝对的自信,让吕清广很是无语,这真的没法说了,出窍期的妖人跟金仙级别的妖王差距实在是太大啦。
没办法,吕清广也不能打击牛小蒙对自己阵法的绝对信心,他也打击不了,对阵法他是个绝对的外行,毫无跟牛小蒙讨论这个的能耐,就更别提打击别人的自信心了。